聽了白羽風的話,裘菲紫也安心了不少。
正當白羽風準備起身去找十一號房時,一個東西閃爍著寒光飛了過來,直衝白羽風太陽穴而去。白羽風頭一歪,那玩意兒越過白羽風深深地扎進門板上。仔細一看,竟是一根銀針!
一回頭,又是三根銀針閃爍著寒光飛來,而且來的方向都不一樣!
白羽風右手在空中晃了晃,留下一個影子,緊接著那三根銀針就出現在白羽風手裡。
銀針質量很好,表面十分光滑,針頭鋒利。上面似乎刻著什麽花紋,但白羽風沒打算在這仔細研究。
這房間還有第三個人!
白羽風松開裘菲紫,裘菲紫疑惑地抬頭看向白羽風。可白羽風並沒有看她,而是環顧四周,一雙寶藍色的貓眼在眼眶中飛速移動著。
裘菲紫看著白羽風的臉,臉又忍不住紅了。
我的天哪,為什麽這個角度也那麽帥!難道他就是傳說中沒有死角的男人嗎?
白羽風站起身,一身學生製服加百褶短裙配上他俊美的臉龐極為亮(la)眼。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眼珠子在眼眶中不斷移動。
就在這時,白羽風突然不知道從裙子的哪裡掏出一根白色塑料針,手一抖針就飛了出去。
針飛出去就不見了蹤影。白羽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又從包裡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擦了擦手,並揉成一團丟了出去。
就在紙團落地的瞬間,紙巾裡突然炸開,同時電視櫃後傳出一聲悶哼,白羽風立刻從裙子裡再次抽出兩根針。但這次的針卻是黑色的,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白羽風手一抖丟出黑針。黑針在電視櫃的兩邊牆壁上各自找了個位置扎上,隨即兩根黑針開始融化,一股刺鼻的味道隨之散發而出。
裘菲紫被嗆得打了個噴嚏,接著她的嘴裡就被塞了一顆東西。舔一舔,還挺香!
“現在先含著,不能吞。你想吃就等出去再吃。”說著白羽風也往嘴裡塞了一顆白色小球。
裘菲紫百思不得其解。但見白羽風都已經乾起來了,自己也不好不聽他的。
反正他應該不會害自己吧……
裘菲紫心裡突然又沒底了……
白羽風沒有注意到裘菲紫神色的變化,只是看著兩邊各流下一灘黑色液體的電視櫃沒有說話。
幾分鍾後,電視櫃後傳出一聲悶響,白羽風這才慢悠悠地走過去,並從那裡掏出一個大漢。
裘菲紫看了看大漢,忍不住驚呼一聲:“他就是裘天虎!”
白羽風點點頭:“我知道。”
“cie~原來你知道……真是的!”裘菲紫有點尷尬。
白羽風將裘天虎丟到地毯上,隨手拿了一把水果刀頂在裘天虎脖子上,冷聲道:“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裘天虎看了一眼白羽風,又看了看裘菲紫。可就在他看裘菲紫的時候,白羽風從他眼中看到了惡毒和貪婪。
惡毒可以理解。但貪婪……
白羽風也看向裘菲紫,卻發現她雙眼無神,只是愣愣地看著裘天虎的眼睛。
白羽風剛想問怎麽了,誰知裘菲紫眼中突然變得十分恐懼,抱著胸脯往後退。
他立刻明白了。
她並不是不懂,只是她在外人面前不肯說。
裘天虎笑了,很猥瑣地笑了。他毫不掩飾地打量著裘菲紫,並舔了舔嘴唇。
可就在他舔嘴唇的瞬間,白羽風突然拽住他的舌頭,
並拽到最長,裘天虎立刻叫喚了起來。 白羽風朝裘菲紫勾勾手指,示意她過來。可她卻用力搖搖頭,死活不肯過去。
白羽風歎了口氣——看來這小妮子是被欺負出陰影了,怕剛過來,我就被反殺。那麽作為旁觀者的她肯定是罪加一等。
他眼神慢慢變了,並用命令的口吻說道:“過來。”
在他眼神變換的瞬間,整個房間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裘天虎驚恐地看著白羽風的眼睛,瞳孔狂縮。
白羽風松開手,裘天虎的舌頭立刻彈回嘴裡。他先是齜牙咧嘴了一番,然後驚恐地說:“你,你到底殺了多少人!”
裘菲紫也是一臉害怕,更加不敢過去了,反而還後退了一步。
白羽風思考了一下,然後漫不經心地說:“915,427,416,226……”白羽風一下子說了一連串的數字。特別的是這一大串數字都是每三個頓一下。
聽著白羽風三個數字三個數字地念,裘天虎眼中的驚恐越來越濃。
裘天虎突然打斷了白羽風:“別、別說了!”
白羽風眉毛一挑:“怎麽了?我還沒說完呢——”
裘天虎咽了口唾沫,此刻他早已是心如死灰。
這些數字也許外人不會覺得有什麽,但只有他這種地位的人才知道,每三個數字都代表著一個大能的隕落。
這些大能有做肉體生意的,有做毒品生意的,有做人口生意的,甚至就連做海外生意的都有!
可由於他們內部對外保密,所以人們只知道他們的大頭離奇失蹤了,卻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失蹤的。
只有裘天虎這種地位顯赫、黑白通混的人才知道,他們都是被神不知鬼不覺地乾掉的。但他們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連遺體在哪都不知道!
這些數字是日期。但卻不是新聞上說的日期,而是他們真正死亡當天的日期!這些日期只有地位顯赫之人才能通過特殊渠道八卦到。
那麽眼前這個……
裘天虎自嘲地笑了,笑得是那樣的無奈。他也不用那種怪異的眼神去看裘菲紫了。他知道再看,自己就是真的要立刻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裘天虎深深吸了一口氣:“說吧,你想問我什麽?”
白羽風看了一眼裘菲紫,並沒有說話。
裘天虎立刻會意,苦笑道:“沒想到啊,居然會因為這個被人找上門來!”
頓了頓,裘天虎說出了一個地址。但白羽風卻沒有反應,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看得他心慌。
“怎,怎麽了?難道不是來找我問這個的嗎?”裘天虎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不敢去看白羽風的眼睛。
白羽風手中的刀又往上頂了頂,立刻就見了血。裘天虎嚇得渾身直打哆嗦,連忙勸道:“不是我說,少年別激動啊,凡事要冷靜曉得不……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要被割開了啊,你別用力了!”
白羽風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睛冷冷地看著裘天虎,一言不發。
裘天虎松了口氣,把身子挪了挪,想離刀遠點。但每當他挪動一厘米時,那把刀就立刻跟上一厘米。他總算放棄了。
他無奈地說:“我也不知道啊,負責關她母親的是另一個人!”
裘菲紫一聽就急了,質問道:“怎麽可能!難道關我母親不是你的意思嗎!”
裘天虎聳聳肩,立刻牽動脖子上的傷口,齜牙咧嘴了一番,這才慢慢說道:“我沒想對你母親怎樣。從一開始我看中的就是你的經商天賦!”
“那你每天都對我……”
“每天那麽多跟這樣的清純小美人兒獨處的機會,誰不迷糊……啊啊啊啊啊啊你別用力了,真的要割開了!”裘天虎立刻慘叫起來。
白羽風手上雖然看起來只是輕輕動了動,但裘菲紫卻在他額頭上看到了暴突的青筋,心裡頓時一暖。
“負責這事的人現在在哪?”白羽風語氣中沒有一絲感情。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時候我就帶你去……”裘天虎惶恐地說。白羽風這才放下水果刀。
但正當水果刀離開裘天虎脖子的那一刻, 裘天虎瞬間暴起,一條腿朝著白羽風的頭踢了過來。
這一腳極其霸道,甚至發出了氣爆聲。
“白羽風!”裘菲紫大叫一聲就衝了上來。
可白羽風不多不閃,只是把手伸進包裡不知道在找什麽。
裘菲紫想幫忙,但已經完了,眼中頓時彌漫起一股絕望與悲涼。
完了…真的完了……要是白羽風死了,那自己肯定也沒什麽好下場的……最怕的就是想死也死不了!
就在裘天虎的鐵腿碰到白羽風頭顱的一刹那,白羽風頭一歪,鐵腿順著白羽風的頭掃了過去,帶起的一陣風將白羽風的頭髮吹了起來。
就在裘天虎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白羽風突然抓住裘天虎的腿,往身後一拉,裘天虎立刻慘叫一聲當場表演了一個劈腿——而且還是懸空的那種!
裘天虎臉都綠了,雙手抱著大腿根慘叫著。似乎是韌帶被拉斷了。
可白羽風才不管那麽多,從包裡拿出一卷繩子並熟練地將裘天虎綁了起來。
裘天虎剛想罵人,嘴卻被白羽風用襪子給堵住了,立刻被熏得直翻白眼。
白羽風見裘天虎反應那麽大,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裘天虎那隻襪子離奇失蹤的香港腳,不知道在想什麽。
突然,一個柔軟的身體趴在白羽風的背上,白羽風立刻感受到了明顯的壓迫感。
“嗚嗚…你嚇死我了!”裘菲紫又哭鼻子了。但卻一點都不醜,反而還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怕什麽,我可是白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