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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片系統》第209章 舒府取炮
陳樂心笑了笑,帶著小夜打算過去偷車,這坐上牛車趕路去紫霞鎮,就再好不過了,不好用腿拐的。  兩人到了車前,陳樂心順手解下韁繩,打算趕車離開,卻是聽到一旁的林中傳來‘呼哧呼哧’大口喘息的聲音。

  他扭頭一望,發現那邊有個老者雙手背在身後,抬著一隻大鹿往這邊趕來。

  看到陳樂心解開了他牛車的韁繩,他當即急了,大聲的喊到:“那邊那位道爺,手下留情!”

  陳樂心見這牛車的車主來了,也不好直接搶奪人家的車輛,關鍵是這車輛跑得不快,這麽近的話,人家直接追趕就能追上了啊!

  到時候起了衝突,便成了自己兩人欺負凡人了,被人知道了要笑話自己的。

  他笑眯眯的停下,卻是沒有松開那韁繩,絲毫不掩飾自己想要偷車的行為,不過那老者的叫聲倒是把一旁的小夜嚇了一跳。

  陳樂心見那老者一身獵手打扮,灰色的衣褲,身上斜背著一張長弓,背上還有箭袋,腰上掛著絆繩等等的捕獵工具。

  他身後是一穿著革甲獵裝的女孩,也是背背長弓,帶有箭袋、短劍,一身獵手的打扮。

  兩人抬著一隻大鹿趕了過來。

  那老者似乎身體不怎麽好,也是怕兩人偷走他的牛車,趕路急了,大口的喘著粗氣,讓人擔心他會突然咳嗽起來。

  陳樂心笑到:“小夜,看到老人家這麽吃力,還不過去幫忙!”

  小夜有些不情願的過去想要幫忙,那老者初時還不願意,客氣的推辭,不過見他真心實意的想要幫忙,便交給了他。

  小夜在前面捉住大鹿的前蹄,那老者到了後面,與女孩分擔,一人拽住一隻後蹄朝這邊抬了過來。

  在小夜的幫助下,三人將大鹿扳上了牛車。

  那女子到了前面,瞪著陳樂心,見他手中還牽著韁繩,看樣子是想要趕走自家的牛車。

  她怒氣衝衝的瞪著陳樂心,開口斥道:“好不要臉的道士,竟然連牛車也偷。”

  那老者剛剛跟小夜合力再牛車上擺正大鹿,聽到女兒到前面斥責那牽著韁繩的道人,連忙下車把她拽到身後,這才賠笑到:“這兩位道爺肯定是見我們父女累了,這才好心想要幫忙牽牛車過去好到林中裝車的,切不可誤會了兩位道爺。”

  那女孩被他攔在身後,卻是不忿的想要過來找陳樂心的麻煩,卻是被他拽得死死的,衝不過來。

  陳樂心覺得有趣,便笑到:“本來是打算偷走牛車的,不過你們回來了,便不可能再偷,不然就變成強奪了。”

  “這偷人東西的事情我倒不覺得怎麽難堪,但是強奪人家的事情,我卻是做不來的。”

  “我們二人要到那紫霞鎮去,如果同路的話,還請捎上我們一程。”

  那老者聽了面色一僵,之後有些為難的說到:“不瞞道爺,我們今天起獵,打到了兩隻大鹿,那陷坑中還有一隻,帶過來的話,恐怕車上裝了兩隻大鹿,就坐不下人了。”

  顯然這老者是不願意拉他二人的,不知道是推辭,還是真的還有一隻獵物在陷坑裡沒有帶出來。

  陳樂心笑到:“想來你捕獵也是為了換些銀錢,不如我買下你的獵物,然後再帶我二人去紫霞,這樣也落得輕松。”

  “不然這麽大的獵物,你帶回去也比較麻煩的,還不是要賣掉!”陳樂心取出一塊銀子笑到。

  那老者見陳樂心取出這塊銀兩的大小,心中算了一下,

即使獵到三頭大鹿也是賣不出這個價格的,便有些猶豫。  陳樂心當即遞過銀兩塞到他手裡,他便不再堅持去起出另一隻大鹿了。

  那大鹿體型非常大,放在牛車上,這就已經沒有了乘坐的位置,只能坐在車的邊緣,肯定是坐不舒服的。

  只見陳樂心擺手示意,小夜拎著那大鹿的後腿就給丟到了地上。

  陳樂心打開腰上的軟布口袋,拽著小怪獸的尾巴就給拎了出來笑到:“小家夥,別餓著,這個你就吃掉吧!”

  說著把那小怪獸丟了過去。

  那小怪獸在空中靈巧的翻身,落在大鹿身上一爪便將那大鹿的身上撕開一個豁口,當即鑽了進去。

  那老者父女二人見陳樂心取出一個樣子稀奇的小怪物丟了過去,也是覺得新奇,望向那邊。

  只見那大鹿體內傳出‘哢嚓哢嚓’的怪響,不多時那體壯膘圓的大鹿的鹿皮就憋了下去,貼合在骨骼上變成一頭骷髏大鹿。

  那小怪獸‘哢嚓’一聲打破了大鹿的頭頂鑽了出來,橫著前肢抹了抹嘴巴,蹦蹦跳跳的跑到陳樂心身邊,拽著他的袍子爬到他腰間的口袋上,自己松開袋口鑽了進去。

  那父女二人一驚,沒想到這道人帶著的怪物竟是這麽快就把一頭大鹿身上的筋肉吃光了。

  那老者也是老獵人了,通過那大鹿鹿皮的凹陷程度就能看出,裡面除了骨骼,恐怕什麽都沒有剩下的,好霸道的怪物!!

  見陳樂心二人已經上車,那跟班的道人從口袋裡取出一襲白紗墊在車子當中,等那要偷車的道人坐好,他自己這才坐在車轅的另一側。

  老者見二人已經付錢,並且看這意思,肯定是要自己把他們送到紫霞的,自己已經收了人家的錢,如果再不肯送他們過去的話,恐怕這真要變成強奪了……

  他望了望自己的女兒,這才上車,駕著牛車朝紫霞鎮的方向趕去。

  那女孩從後面追趕上行走的牛車,躍起坐到了後面的位子,神色疑惑的盯著前面的陳樂心二人。

  這牛車行走的速度非常的慢,並不比兩人行走來的快速,不過卻是落得個清閑。

  兩人看著兩側路上的景色,那小夜的臉上露出雀躍之色,看起來他也很少下山的啊。

  陳樂心聽那老者剛剛一直叫自己道人,當即問到:“老頭,不知道你一直叫我道爺是什麽意思,我也不是老道啊!”

  那老者聽了一愣,回到:“我看二位都穿著道袍,不是道人麽?”

  陳樂心望向小夜,卻見小夜臉色有些難堪,他便問到:“咱們兩個都是道士麽?”

  小夜臉色很差的點了點頭:“算是道士吧!”

  我去,原來自己一直是個道士啊!在紫霞山的時候肯定是算作小道士的。

  不過到了凌霄閣,應該算是修士了啊,怎麽還是個道士??

  那後面坐著的女子聽了三人的對話,忍不住‘呵呵呵’的笑出了聲音,她開口說到:“竟是有不知道自己是道士的道士,真是有趣。”

  這倒把陳樂心鬧得很是尷尬,我去自己是修士啊、修士,怎麽還會是道士呢?一時之間也是搞不明白這個。

  這一路上幾人聊著天倒也不覺得悶,不過那女孩卻是很少開口的,不肯與二人交談。

  那老者倒是打開了話匣子,問東問西的,聽二人要去紫霞鎮遊玩,不禁講起了鎮上的各處景觀。

  這一路悠閑,聊著天坐在搖搖晃晃的牛車上倒也有趣,不多時這牛車便走進了紫霞鎮。

  兩人下車離開,那老者看了看天色跟他女兒說到:“原來真是兩個趕路的道士,還好陷坑裡還有一頭大鹿,這下我們倒是多賺了一些。”

  “我們這就回去把那頭大鹿帶回來,不然困在裡面久了,死掉了肉質僵硬,就賣不上好價格了。”

  兩人趕車又是出鎮,這個不表。

  陳樂心帶著小夜閑逛著就到了舒府的門外,現在這外面也沒有守衛、封條什麽的了,不過看起來不像沒人住的地方,門口都掃得很乾淨。

  那大門上的牌匾也換成了‘伍府’,可能是被一家姓伍的人家購買了吧。

  陳樂心倒是不急著進去取那魔晶大炮,畢竟舒文山說那東西很大,存放隱秘,放在這邊也是跑不掉的,現在硬衝進去惹起事兒來,怕是驚動了附近的修士,叫那些凌雲劍宗的人發覺就不好了。

  他站在門口看了幾眼,攔住一個行人詢問,發現果真這之前舒家的院落,現在被一家姓伍的富商買了去。

  陳樂心不急著取出魔晶大炮,怕驚動了附近可能存在的凌雲劍宗的人,便帶著小夜西行朝守備府走去。

  遠遠的看到守備府的高牆,兩人到了門口,那守門的家丁認得陳樂心,連忙打開大門將陳樂心迎了進去,吩咐一旁的人去報信。

  那報信的家丁一溜小跑進去報信,陳樂心與小夜才走進庚家的大院,就見那庚建安已經迎了出來。

  “陳賢侄過來了啊,趕緊裡面請!”他神色有些古怪的說到。

  陳樂心二人與他進了客廳,三人分賓主落座,下人過來擺好了茶點。

  庚建安神色有些慌亂的問到:“不知道陳賢侄過來有什麽事情?”

  陳樂心見他神色慌亂,似在掩飾什麽,卻是沒怎麽在意,當即詢問到:“那舒家的宅子賣出去了啊!”

  見他點頭,陳樂心這才說到:“舒家的宅子中有我的東西,存放在那裡,現在過來打算取走。”

  “不過我不願和那新來的人家起了衝突,庚鎮守能不能派幾個兵士跟我同去,也好跟他們說清楚,不要阻攔。”

  庚建安聽他的話就是一愣,當即詢問了細情。陳樂心便說到,那舒家藏著不少好東西,現在舒文山都贈送給他了,他這才想要取走。

  庚建安有些為難的說到:“當初那舒府出售的時候,就已經將宅院、家具,一應的事物都賣給人家了啊!”

  “即使舒家的地下藏有重寶,按理說現在也是屬於購宅的伍家的產物,不好強奪人家的東西的。”

  陳樂心聽他推辭竟是不幫自己,不禁心中不快,不過他說的也是在理,宅子什麽的都賣了,按理說那宅子中藏著什麽,也應該是人家的東西了,不過那東西現在卻是屬於自己的,自己心中難免會偏向自己。

  陳樂心見他不答應幫忙派兵士過去幫忙安撫那家,好讓自己能順利的取出東西,不過這也不是什麽難事。

  大不了半夜偷偷的取出,或是直接進去跟他家言明情況,顯露出一些手段的話,恐怕那家也沒什麽怨言的吧哈哈!

  一個魔晶大炮放在他們手中能有什麽用處,頂多是賣些錢財罷了,只有到了自己手中才能大大的發揮作用。

  陳樂心見他不同意,也就沒有深說,想到舒文山托自己給他帶過來的書信,便取出書信遞了過去。

  見庚建安有些不解的望向自己,他開口說到:“這是舒文山給你的書信,他把那宅子中藏著的寶藏送給我,也叫我帶著書信過來。”

  這書信陳樂心一直收著,倒沒有興趣偷看的,也不知道裡面寫的什麽。

  庚建安取過書信,打開封口從裡面抽出兩張折起來的信紙。

  他打開其中的一張觀看,發現是舒文山給自己的書信,言明叫這陳樂心過來取走當初他托自己賣掉他家宅所得的財物。

  另外言語中透露自己的兒子盛飛,現在就在他的門下做弟子,話語間也有敘舊,不過更多的則是炫耀他現在身在仙門之中,吹噓自己的風光。

  他皺起了眉頭,不知道這舒文山所說是真是假。

  不過打開第二張信紙,他手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

  那正是他兒子庚盛飛的筆跡。

  上面證實了舒文山的說法。

  原來兒子已經去了五行山,現在在舒文山的門下修行仙術,那舒文山竟然做了仙門中的一閣之主,看起來權利應該蠻大的。

  他不禁心中羨慕,想不到他家惹出這麽大的禍端,竟是有如此的結果,真是羨煞旁人。

  那舒家的大宅賣出了不少的銀錢,他本想賴帳,或是做帳少給舒家一些呢,現在看來自己兒子在人家手底下做事,這小主意還是打不來的。

  陳樂心見他接過信件查看了起來,臉上的神色變了幾變,最後竟是變得有些憂愁的神色。

  之後他望向自己說到:“原來陳賢侄也去了那邊,這事不忙,舒老爺的財產一分不差的都在我這兒收著,等下就交給賢侄帶走,而且那伍家的事情,我一會兒叫人與賢侄同去,想來伍家這個面子還是會給我的。”

  陳樂心卻是不知道他為什麽看了書信前後的變化會這麽大,也願意配合自己去那伍家取出魔晶大炮了。

  這庚建安叫二人稍等,他去了內室,不多時便手中拿著一張銀票走了出來,將那銀票遞給陳樂心:“這便是舒家家宅變賣所得的銀錢,一分都不會少的,不信的話,賢侄可以去附近詢問,都知道一些的。”

  陳樂心自是不會跟他計較這個,這完全是舒文山的錢財,再說這種凡人的金銀對他已經沒有太大的吸引力了,即使是靈石,現在對他的吸引力都不是太大的,自是不會計較。

  兩人又是閑聊了一會兒,陳樂心提出告辭,那庚建安便叫來一隊兵士,與陳樂心同去,配合他倒伍家取出隱藏的財寶。

  送走了陳樂心、小夜二人與那一隊的兵士,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回到了客廳。

  這時候的客廳裡椅子上坐著一女子,她穿著粉色的花裙子,正是那珍寶閣的大當家袁希藍。

  當日陳樂心逃走,那莫春受了重傷,脖骨都給人家打得折了全靠兩手托著,這才能行動。

  莫春回了凌雲劍宗養傷,他那幾個師兄弟倒是留下了三人,繼續在這邊探查消息。

  又過了些日子,其中的一人回山,便留下二人,在這邊遊玩。

  作為凌雲劍宗下屬的產業,珍寶閣自是不敢怠慢,好吃好喝的招呼著,請來戲班子給他們解悶。

  這兩個凌雲劍宗的弟子倒也奇怪,整日也不見他們修行什麽的,只知道玩耍作樂,多喜歡去青樓飲酒什麽什麽。

  而且望向袁希藍的目光也是透露出淫邪的神色,不過還好兩人並沒有乾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倒是那莫春,當初答應即使事情不成的話,也會引薦自己加入凌雲劍宗的,沒想到過了這麽久仍舊沒有消息。

  袁希藍並不甘心靈寶被奪,經常到紫霞鎮這邊打聽尋找線索,這次過來庚府,便湊巧遇到了過來辦事的陳樂心與小夜。

  陳樂心與小夜過來的時候,便有家丁過來報信。

  袁希藍自己前來,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陳樂心的對手,慌亂中便躲到了一側的房內,所以那會兒陳樂心看到庚建安有些神不守舍的樣子,感情是屋裡藏了人,怕被陳樂心發現。

  庚建安知道這兩夥人是仇敵,見面的話,定要打起來,如果這袁希藍死在自己這裡,便是脫不開的麻煩。

  還好他穩住了陳樂心二人,並且把他二人送走,並沒有在庚府上起了衝突。

  如果在外面遇到打起來的話,那就完全不乾他的事情了。

  他回到房中,發現袁希藍正觀看桌上已經被攤開的兩封信件。

  見庚建安走回房中,袁希藍看了看桌上的信件,望著庚建安厲聲怒道:“庚建安,你好大的膽子!”

  “原來是你串通舒家逃跑,並且幫助他們便賣家產,你兒子也是跟著舒家一同去了凌霄閣加入了仙門!!!”袁希藍咬牙切齒的說到。

  她心中十分的憤恨,明明是自己先發現的寶貝,卻是被他們強奪過去,竟是整個舒家都加入了仙門,並且成為了一閣的閣主,真是天大的幸運。

  自家如果獻上靈寶的話,都不太可能全家加入仙門的,而且更別說直接成為一閣之主了,倒是被他們這些強盜搶奪走自己的靈寶,去達成了令自己都羨慕的成就。

  袁希藍看了這兩封書信,已經完全的識破了對方的詭計,知道了這庚建安雖然面上是幫助自己,其實卻是與那舒家穿同一條褲子,配合著舒家逃離,並且把他兒子也安排進了仙門。

  真是氣死人了。

  袁希藍越想越氣,當即‘嗆啷’一聲拔出寶劍,抬劍架在庚建安的脖子上。

  大滴的汗水從他額頭上留下來,他謹慎的說到:“袁當家聽我解釋、袁當家聽我解釋。”

  他便把最初舒文山的請求說了出來,說那舒文山是要挾自己幫他販賣家宅的,至於他全家逃走的事情,那是與自己完全沒有乾系的。

  而且自己也沒有幫助他全家逃跑。

  那袁希藍卻是不信,當即質問道:“那你兒子跟著加入了仙門,又怎麽解釋?”

  庚建安便從實招來,說自己兒子與陳樂心接觸過後,便心生求仙的念頭,之前便離家出走了,他怎麽和舒家混在一起,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這番話說出來,即使是他自己也不相信的,看來這袁當家動了真怒,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妥過這關。

  那袁希藍卻是沒有一劍取下他項上人頭,倒是沉思了一會兒,這才詢問了一些事情,當即離開了庚府。

  她離了庚府,謹慎的觀察四周,從東街出了紫霞鎮,鑽到了林中,這才取出一塊靈石攥在手中,猛的用力,將那顏色有些慘白的低階靈石攥成了齏粉。

  陳樂心與小夜帶著那隊兵士離開庚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暗,不過這都不礙事的。

  一行人到了那以前的舒府,現在的伍府門前。

  那兵士的領隊上前叫門,待伍府的家丁打開大門,不等通傳就帶著眾人走進了院落。

  伍家的家丁一路小跑的去稟告家主。

  陳樂心取出藏寶圖,對照院落的實際情況查看了一下,這地下藏寶庫應該在西面院落舒文山主樓一側的一座假山旁邊。

  他拿著寶圖,帶眾人直接穿亭過廊去了那邊,到了假山一側空地的時候,這伍家的家主已經帶著不少的家丁護院趕了過來。

  他見到是官兵帶隊,而且認得那領隊的軍士,當即上前問到:“趙領隊,這是怎麽回事?”

  那姓趙的領隊指著前面探查地形的陳樂心與小夜二人說到:“這二人是鎮守大人的朋友,那舒家變賣家宅之前,已經把這府上的一些東西贈與了這位陳仙師。”

  “現在陳仙師有空,過來取走他的東西。”姓趙的領隊給他解釋到。

  這伍家的家主看那一隊軍士守在一旁,兩個穿著道袍的年輕男子,在那假山的一側探尋線索,也是搞不太清楚,不過知道他們要從自己家裡取走東西,還是非常鬱悶的。

  不過那又能怎樣,人家是鎮守大人的朋友而且是仙師,現在帶著兵士過來,自己即使是想要阻攔也是辦不到的,說不準還要給抓起來,他自是不敢妄動。

  陳樂心按照那寶圖上面的提示,抬掌打飛了假山頂端的一部分山體。

  果然見那被隱藏在裡面的機關,這是一個方玉的底座,上面鑲嵌著一顆紅色的珠子。

  陳樂心上前按下那珠子,就聽這附近的地下‘轟隆隆’的響了起來,也有震動,像是輕微的地震了一般。

  不到片刻,那假山外側的空地上就顯露出一個可以下去的入口。

  陳樂心下了假山,到了那洞口的一旁一看,原來上面的青石都是掩飾,現在啟動了機關,便顯現出這個入口。

  裡面有向下的青石階梯,裡面黑漆漆的倒是看不出什麽端倪。

  他取出一盞油燈帶著小夜進入那個洞口,走進了這個地下的宮殿。

  到了裡面見到四周的牆壁上插著火把,陳樂心抬手指點,從他指尖飛舞出去點點火光飛射過去點燃了那些火把,這地下的宮殿裡面便亮了起來。

  看到這舒府隱藏起來的地下宮殿,把二人驚得目瞪口呆。

  這裡面大概有三百多平的空間,整體呈四方形。

  很是寬闊的地下密室,當中有幾排石柱支起上面的石板穹頂。

  很難想象以凡人的能力,在這個時代,能夠做出這麽大氣的地下密室。

  而且這地下密室並不是太深,讓人對這麽大的空間上面仍舊不妨礙行走、搭建建築,這支撐的設計顯然是極其巧妙的,真人讓心心生敬佩。

  兩人進了那地下的密室,姓趙的領隊與那伍家的家主見裡面有火把照亮,也是沿梯而下,走進這地下的密室。

  至於其它的人倒是沒有下去,那些兵士持著武器從外面圍著洞口防禦了起來。

  這地下密室有三百多平的空間,當中有幾排立柱。

  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多幅巨大的畫卷,也有刀槍劍戟的各種兵器。

  這些兵器的數量很多,看樣子完全不是單純的裝飾,必要的時候,可以全府武裝起來。

  看到這周圍牆壁下密密麻麻排列豎著的各種兵器,那姓趙的領隊面上有些難堪。

  雖然大多富商家中也會養些私兵,不過多以樸刀、木杆的長槍為兵器,像是這種大量的製式兵器是不準許存在的。

  這就屬於違法持有戰略物資,如果單有樸刀、紅纓槍做兵器,即使鬧事也是鬧不大的,但如果武備精良的話,也能對朝廷的軍隊造成不小的威脅。

  這鳳昌府明令禁止私藏製式兵器,沒想到這舒家倒是藏了這麽多,難道是早有造反的打算?

  那伍家的家主見了這麽多的製式兵器也是給嚇得頭上冷汗淋漓,這麽多的製式兵器雖然是好東西,可以快速的武裝家丁作戰,卻是朝廷不準許的。

  如果不是事先言明這是舒家送給這仙師的東西,直接從自己家中查出這麽多製式兵器的話,恐怕這就是殺頭的大罪。

  這麽大的空間內肯定不止有這點東西的,這只是周圍牆壁上的掛畫和豎著並排擺放的兵器而已。

  這密室當中密密麻麻的擺放著大堆大堆的貨物,有些是一個個木箱堆在一起,有些則是用帆布苫蓋著堆得高高的小山,看不出下面蓋著什麽東西。

  陳樂心打開了幾個箱子,發現裡面有些放得是油紙包著的食鹽、有些則是一些零散的金銀碎塊。

  有些箱子裡面裝得都是碎銀子,有些箱子裡則全是碎金子。

  也有裝滿整齊碼放著金銀的長條木箱。

  隨著那些木箱一個個的被打開,那領隊和伍家家主的眼睛不禁瞪得圓了,想不到舒家地下竟是藏有如此巨大的寶藏,真不愧是底蘊深厚的大家族啊!

  陳樂心掀得煩了便叫小夜代勞,小夜倒是樂此不疲的一個個打開那些木箱,拽掉一塊塊苫布露出那被蓋在下面一堆堆的物品。

  其中的幾塊苫布下面,竟是散落堆放著的金銀珠寶,隨著他扯下苫布,那些黃橙橙金閃閃的金銀珠寶顯露出來,給人造成極大的視覺衝擊。

  這完全就是金山銀山啊!!

  那伍家的家主瞪大著眼睛,頭上開始淌汗。

  他極其的震驚,想不到家中地下藏有如此多的金銀,竟是比自己購買這宅子用掉的銀錢還要多的。

  他有些激動的拽著那姓趙的領隊說到:“守備大人即是將這舒府賣給了我,這舒府中的東西也都是我的,不能給他們拿走!”他高聲的吵嚷,跟那領隊使起了眼色。

  那領隊也是頭上冒汗,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的金銀,他大口的喘息,滿頭汗水的心中難以抉擇,覺得自己腦袋也不好用了。

  這是個非常重要的時刻,如果自己做出了正確的抉擇,說不準這大堆金銀中,有一部分能夠屬於自己,他心中的貪念橫生,也是左右為難了起來。

  那伍家的家主見小夜差不多吧所有的苫布都掀起,這地下密室中出現了幾座大大的金山銀山,當即再也忍不住了,見領隊還在考慮,他便衝過去拉住小夜不讓他繼續的掀開還未有被扯開的幾面苫布。

  他口中大聲的說到:“停!給我停下!!”

  “這是我家,你們憑什麽到我家搶奪我的家產!”

  “這些都是我的,不是那個什麽舒文山留下的。”

  “我能證明,這些都是我家的財產,絕對不是什麽舒文山的!”

  “你們都給我出去,不許呆在我家的藏寶庫裡!”

  他大聲的喊叫,往後推小夜。

  小夜也沒想傷他,倒是被他推得連連後退。

  那伍家的家主又朝外面喊到:“有人強奪家財啦,兵哥們趕緊進來,幫我守住家財,每人孝敬百兩黃金,二驢子,帶人抄家夥進來!”

  他大聲的吆喝。

  那上面守住入口的官兵聽他喊叫,便有人進來查看。

  見到裡面大量的金銀,一座座的金山銀山,那進來查看的士兵當即頭上冒汗,也給驚呆住了。

  外面的兵士見進去查探的人有進無出,便也跟著進去查看,都被裡面大量的財寶驚呆住。

  不多時,那一隊的官兵竟然都到了這密室之中。

  那些伍府的家丁聽到家主的喊叫,叫二驢子的護院當即組織人手去取來兵器,一個個的分發下去,都拿著樸刀也是都衝了進去。

  這地下的密室面積很大,即使進來這些人也不顯得擁擠。

  那邊伍家的管家扯住小夜不斷的叫罵,不讓他碰自家的家財,呼喊趙領隊過來幫忙。

  那叫二驢子的護院帶人過去把小夜和陳樂心都包圍在裡面。

  伍家的家主見自家的護院家丁都帶著兵器進來,當即安心了不少,指揮他們包圍著陳樂心與小夜,讓他們拿住這二人。

  不料他想的挺美,這二人卻不是一般人的。

  衝過去捉拿小夜的幾人都被他推開,踢得倒飛出去。

  被踢飛出去的幾人撞在那些木箱上,把木箱都撞爛,掉到元寶山上,把元寶山碰得‘嘩啦啦’的倒塌,大量的金元寶滾落下來。

  這更刺激了這些家丁、護院,拿著兵器開始朝小夜招呼過去,竟是想要置他於死地。

  那邊的兵士雖然眼饞,但是沒有領隊的命令他們也是不敢胡來的,而且來的時候庚建安吩咐他們過來配合陳樂心取走舒文山留在伍府的財寶。

  雖然沒有預料到這財寶的數量這麽多,但也是知道自己是幹什麽來的。

  雖然這裡財寶眾多,那伍家的家主也許下了承諾。但是如果真有不長眼的去惹惱了仙師,也是拿多少都沒命花的。

  這陳樂心厲害不說,單單是庚鎮守那裡就放不過他們,要給治罪。

  這些兵士都能夠認清形勢,這趙領隊卻是迷糊了起來,別無他因,那些兵士都是兵士而已,即使有得分也是分不多少的,而且事後可能被責罰。

  但是他卻不一樣的,他在這邊可以調用的力量最多,這些兵士都是他的手下,如果他起了貪念的話多半更容易達成,而且事後完全可以逃離,這些金銀完全足夠自己過完下半生都有余了,做一把就收手的買賣之後不當這差也罷。

  他見伍家的家主把人都叫進來,竟是讓護院把那兩個仙人都圍困起來,攻擊他們。

  雖然知道陳樂心厲害,他卻是心中抱著僥幸,如果伍府的人能夠把他們兩個乾掉,那一切就好說了啊!

  對上陳樂心二人他心裡沒底,而且這直接與他的任務目標相違背。

  但是如果這二人先被伍家的人乾掉,那過後便有了周旋的余地,就要好處理多了。

  他心思活絡,竟是做起了先看熱鬧的打算,如果伍家的人製服或是殺掉了陳樂心二人,自己就帶人捉拿住伍家的人,然後處理這大量的財寶。

  如果他們完全不夠看不是人家的對手,那就怨不得自己了,自己已經給他們機會守護這些財寶了啊,只是他們守不住而已。

  他打起了看熱鬧的主意,並不管束手下的兵士,而且心中期盼這伍家的人能夠滅殺陳樂心二人。

  那些兵士中有幾個心思活絡的,已經開始趁亂過去偷偷收取金銀珠寶了,拿起來往自己懷裡塞。

  這隊兵士見趙領隊沒有製止的意思,越來越多的兵士過去搜刮財寶,最後這些兵士竟然都去搜刮財寶去了。

  他們一個個的把懷裡都揣的滿滿的,手上也是抱著珍珠項鏈、瑪瑙玉石、金條金磚等等的財物,一個個都抱著拿取的財寶,直到拿不下了,這才又退到入口趙領隊那邊。

  伍家的護院家丁見這些兵士竟然不保護伍家的財產,手腳不乾淨的拿取起來。

  他們心中憤怒卻是不敢直接衝撞這些兵士的,倒是有不少的護院、家丁借著機會也是偷偷的收起金銀珠寶,在外面繞著圈子,不肯進去直接對敵。

  小夜被人圍困在當中,見他們攻擊過來,便出拳腳把他們打飛出去,見這些護院竟是持刀攻擊,他禦出護體罡氣,那些刀劍便不能傷他。

  他帶著這個白色的透明罩子,在人群中遊走,‘乒乒乓乓’的把他們打飛出去,那些人根本無法近身。

  即使是有刀劍砍過去,砍到他體外的白色透明光罩上,也是‘乒乒乓乓’的會給彈開兵器,根本不能傷到他。

  幾個起落之間,那圍著小夜的人便不敢繼續動手了,被他的詭異能力驚得呆住,這才知道這人果真是仙人,竟能夠釋放出瑞氣護體。

  圍困小夜這邊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陳樂心那邊倒是安靜許多。

  別無他因,因為這邊紫霞鎮上的人多都認識他,沒辦法這大山匪的畫像在鎮上張貼了幾個月呢。即使他換了衣服,這容貌變化也是不大的。

  而且一開始的時候那趙領隊已經說了,是配合陳仙師過來取財寶的。

  一開始他是大山匪,後來他跟珍寶閣的人打了一架,用出了禦劍的手段,便都知道那紫霞山上的滕老道是個仙人,他的弟子陳樂心也是個仙人。懾於他的威名,這些圍困住陳樂心的人並沒有敢貿然出手。

  一開始倒是有個不長眼外地過來的護院,覺得之前關於他的傳言都是扯蛋的,不信邪拿著樸刀衝過去。

  不過這小子被陳樂心逮住硬是‘哢嚓’一聲把腦袋往他後背上給撅了個對折,軟趴趴姿勢怪異的趴在地上,那些人便給震住,沒有一個敢過去伸手的了。

  但是這周圍的財寶數量驚人,他們即使害怕也沒有退卻,只是遠遠的圍著,看家主有什麽主意,那兵士會不會幫助自家。

  陳樂心望過去,發現那趙領隊竟然沒事兒人一般,隨意的望著天花板並不往這邊看,看意思竟是想要不管,讓這邊分出勝負。

  自己這方勝出的話,自然是不管他的事情,如果弱勢自己兩人不敵,恐怕他就要起歪心了。

  陳樂心心中大怒,當即抬起手臂,右拳上燃起洶洶烈火,他髙喝一聲,拳頭往下一砸打在地面上。

  頓時這密室中火光四起,大量的火焰‘嗖嗖嗖’飛射出去,把整個地下密室都給籠罩進去。

  他故意的放低火焰攻擊的密度,擴大攻擊范圍,就是怕火焰太猛,把眾人都給燒死。

  這樣並不密集但是范圍極大的攻擊,把這密室中的眾人身上都點燃了起來。

  那些人驚慌失措的口中驚呼,拍打身上燃燒的火焰,發現並不能滅火,胡鬧喊叫著一窩蜂衝向密室的入口,想要從那衝出去,到外面的湖中滅火。

  陳樂心盯著那趙姓的領隊,見他也是身上起火,想要衝出去到湖中滅火,陳樂心單手一抬,那柄青色的飛劍當即飛射過去,‘哢嚓’一聲從他胸口穿透,接著去勢不減,把他身體帶起來飛到後面的牆壁上撞在上面。

  那飛劍插入了牆體中,把他掛在了牆上。

  附近的幾個兵士見陳樂心一飛劍就把領隊插到牆上,當即被驚得更是恐懼,一幫人一窩蜂的往出口擠。

  陳樂心本打算引燃他們的衣物,造成恐慌,讓他們跑到外面跳到湖裡滅火呢。

  不料這進來的人太多,出口卻只能容二人並排出入。

  這眾人擁擁搡搡的推擠在一起,竟是形成了踩踏,幾個人被推倒踩在底下,口中慘呼起來。

  而且人群密集,他們身上燃燒的火焰聚在一起,竟是燃得更烈。

  陳樂心皺了皺眉頭,抬手伸出手掌,遙遙對著那邊手心往回微微一扣,頓時無數的火焰化作火線被他吸引回來。

  那些人身上的烈火被滅掉,便沒有那麽驚恐了,而且不會被火焰繼續燒傷,幾個被踩踏在下面的人也抓住機會起身,跟著一起往外擠。

  這時候人群沒有那麽匆忙的逃離,倒是有秩序了一些。

  很快這些人就都跑了出去,地下宮殿內只剩陳樂心、小夜與那掛在牆上還沒掛掉的趙領隊。

  陳樂心盯著他怒道:“如果要強取,武力威懾,我帶你們過來乾毛!!”

  “沒用的東西!”

  陳樂心說著禦劍飛射回來,接在手中收起飛劍。

  那飛劍退得太快,趙領隊並沒有被飛劍帶過來,而是貼著牆壁掉落下來。

  他還有余力,掉落下來兩腿彎曲站在地上。

  不過這下牽動了傷處,從他胸口噴出大量的血液,他臉色蒼白,張口想要說話,卻是只動了幾下嘴巴沒有說出話來,便跌在地上沒了氣息。

  陳樂心歎了口氣,沒想到自己本不打算惹事,還特意叫庚建安派人過來維持秩序,沒想到這領隊心中起了貪念,竟是不管不顧的任由這些人攻擊自己。

  他搖了搖頭,覺得心中鬱悶,我了個去,要是早知道會是這樣,自己直接帶著小夜進來,施展一下手段,便能震懾住他們,即使是把他家的財產都取走他們也是不敢反抗的。

  看來隱藏實力並不見得是好事,倒是會令別人不知道你的深淺,惹出許多的麻煩。

  陳樂心不信自己和小夜踩著飛劍到這伍府,要取走這些東西,他們還敢動手。

  真是世事難料,自己本是不想惹事,卻是因為低調反而惹出事來。

  他心情變得很差,也沒了最初的興致。

  見那邊還有一塊苫布沒有被掀起,下面蓋著的東西倒是蠻大的。

  陳樂心過去一把拽下苫布,那裡面便露出一尊巨炮。

  這大炮兩側有兩個實心的大軲轆,當中便是炮身。

  整體呈黑色,上面有點點細微的灰色微點點綴在上面。

  那些細微的灰色微點和這炮身的製作材料都能夠反射光線,卻是因為不同的材質,反射的角度並不相同,所以看起來製成這巨炮的材質十分的高檔,讓人對這巨炮的製作者心生敬佩,竟是能做出如此精美威武的巨炮。

  因為起了衝突,這時候陳樂心的興致不高,上前收了這尊魔晶巨炮,揮手之間,這地下宮殿內的財寶物資等等的物品,一片片的減少,都被他收了起來。

  小夜吃驚的看到,這地下宮殿中的所有財物,竟是在小師叔的揮手之間,一片片的都被他收了起來。

  即使在這邊放得分散,但那些物資如果堆放的話,也不是一兩間房屋能夠裝得下的。

  小師叔的儲物戒指這得有多大,才能收起這麽多的東西啊!真是讓人吃驚。

  而且他控制的手段也極其的高明, 並不見他手上戴著儲物戒指,卻是能夠憑空收物,這小師叔定是有更厲害的儲物法寶。

  兩人離開這地下宮殿,裡面便只剩兩個人的屍體,一個是出手攻擊陳樂心的護院,另一個則是趙領隊。

  到了外面,看到那些人已經散去,不知道去了哪裡,可能是逃開了吧。

  湖中倒是有幾人還泡在裡面,見小夜與陳樂心出來,俱都驚恐的遊向另一側的岸邊,快速的遊過去上岸一溜煙的跑了。

  陳樂心苦笑搖頭說到:“如果我們強勢一點,便不會起了衝突,哎!”

  “那狗日的庚建安真是坑人,竟是叫一個不著調的人帶隊,如果不是他起了貪念,也不至於讓我對凡人動手,真是令人不開心的事情。”他竟是有些後悔滅殺了那個跟自己動手的護院。

  如果是之前的話,他心中定不會生出這種情緒,覺得殺掉就殺掉,沒什麽稀奇的。

  倒是能力變得高深,與這凡人的差距愈大,便對他們生出更重的慈愛之心。

  像是成年人看待小寶寶一樣,即使他們做錯了一些事情,卻是威脅不到自己,自己總是忍不住用包容的心態面對他們。

  “哎!”他歎了口氣,覺得自己有些魯莽了,這次的事情也得到了一些經驗,如果再有下次的話,自己先展露出一些手段,便可震懾這些凡人,不起衝突殺生才好。

  不表他的心態變化,見那眾人都跑得沒影了,兩人便離開了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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