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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片系統》第210章 搶親、丁韻美
到了街上,兩人都穿著修士的長袍,與那些行人打扮迥異,也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而且有不少人認出了陳樂心,偷偷的竊竊私語。  陳樂心覺得這樣不妥,便帶著小夜到了一側一個背人的胡同裡,兩人換上了普通的裝束,便與這街上大部分的行人穿著無異了。

  不知道那凌雲劍宗的人還有沒有在這邊尋找捉拿自己,如果引起他們的注意就不美了。

  自己這次出來主要是過來拿舒文山送給自己的煞威魔晶大炮,另外就是出來躲躲,不想參加那個八峰大比。

  想要在外面多待些日子,最好低調一些,不引人注意,不然被凌雲劍宗的人發現了自己的線索,難免又要起了爭鬥。

  現在自己修為尚淺,還是不惹事為妙。

  不過在伍府已經鬧了起來,不知道能夠隱瞞多久,會不會傳到凌雲劍宗那邊去。

  兩人換好了衣袍,陳樂心穿著一件白色的刺繡長袍,嘴唇上粘了兩撇假胡須,又戴上了一副黑色圓形鏡片的員外墨鏡,嘴角黏上一顆上帶黑毛的痦子,便換了一個摸樣,讓人認不出來了,更像是一個不著調的富家子弟。

  那小夜換上一身青色的袍子,頭髮披散下來,接過陳樂心遞給他的一柄寶劍帶在腰上,儼然一個闖蕩江湖的俠客,看不出一點像道人的意思了。

  陳樂心取出一個員外小帽帶在頭上,便帶著小夜走出了胡同。

  進去的時候還是兩個道人,出來的時候,便是一個年輕的員外和他的保鏢了。

  這時候天色已晚,陳樂心帶著小夜在街上閑逛,便到了迎春樓的樓下。

  仰頭望去,上面的繩索彩帶還系在門旁的高杆上,想到自己當日追趕到這邊卻是被嚇跑,他不禁心中莞爾。

  其實最初他知道這裡的時候就想進去看看了,但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

  現在天色漸晚,正是剛好進去歇息一晚。

  兩人進了迎春樓,便有老鴇上前迎接,一樓站堂的姑娘過來拉人,嘴裡甜膩膩的恭維引誘。

  小夜初次到這種地方,顯得有些緊張。

  陳樂心取出一錠元寶丟過去說到:“最好的房間,最好的花魁,做些吃食送過來!”

  那老鴇接過了金錠子卻是有些支吾,而且表情錯愕。

  陳樂心便問到:“先付錢?銀子不夠?”

  那老鴇面帶難色的說到:“先付錢,而且叫上花魁的話要黃金百兩、而且花魁是清官人、不做皮肉生意。”

  陳樂心左手袖子從身前一揮擋住右手,袖子揮過去的時候,他手上已經多了一個長條的精美木盒。

  他打開木盒遞了過去,那老鴇接過打開一看,裡面整齊的擺放著三排金錠子,每排十個,倒是只有一層。

  不過這已經是多出許多了,她連忙合好那盒子拖在手上,笑吟吟的帶二人上樓。

  一群人到了六樓,那老鴇打開靠南的一間房門,把二人讓到裡面,一幫人這才跟著進去。

  看到那些女子黏在身邊,這讓陳樂心有些討厭,便揮退了她們。

  那老鴇帶著陳樂心熟悉了房間,之後便叫二人稍等片刻,她去準備吃食和叫花魁過來。

  不多時,便有小廝拿著方盤上滿了一桌子的菜肴。

  那花魁與兩個伴奏也進了房間。

  三女立在窗前,花魁身後的兩女一個抱著琵琶,一個拿著笛子。

  這花魁則是坐在凳上彈奏起小廝取來放好的一張揚琴。

  她輕輕的撥動琴弦,

那兩個伴奏也是跟著合奏,奏出悠揚婉轉的樂曲。  這時候房內只有陳樂心小夜,與這花魁兩個伴奏五人。

  陳樂心與小夜隨便的吃些東西,欣賞她的表演。

  這花魁穿著淡青色的絲袍,鵝蛋臉五官端正也算漂亮,臉上略施薄粉倒是不怎麽勾人,更像是一個良家的少女。

  兩人吃過了東西。

  那花魁演奏了幾曲,便要離開。

  陳樂心卻是不允,揮退了那兩個伴奏,把她強留了下來……

  ……

  這紫霞鎮鎮南西側,有一彎湖水,叫做靈展湖。

  湖的南側,西側都是密密麻麻的果林,每到夏季快要結束的時候,這果林中的樹上便掛滿了紅彤彤、黃豔豔的果子,分外的喜人。

  風輕輕的吹過湖面,蕩起一層層的漣漪,特別的漂亮。

  這湖水清澈,水中還有遊魚徜徉的在湖中遊動。

  每到清晨陽光照耀到這裡,或是傍晚的時候,這裡的景色更是迷人,讓人誤以為這邊是神仙的仙境一般。

  附近的兒童多喜歡在夏日到這邊游泳、捕魚,到那果林中偷偷的采摘水果。

  不過這時候這邊卻是沒有人游泳、摘果的。

  靈展湖的北側靠東,建有一座大宅,長長的青磚圍牆,裡面也是高樓林立,景色錯落有致。

  這大宅佔地面積極大,而且位置非常的好,能在這邊有座宅子真是令人羨慕死了。

  這便是紫霞丁家,亭長丁宇嚴的家宅。

  論官職的話,這紫霞鎮官職最大的便是亭長丁宇嚴,掌管紫霞和附近幾鎮的地界,屬於地方編制。

  但是這附近有官軍鎮守,那庚建安屬於朝廷內部的編制,駐軍在這邊鎮守紫霞、陵川、鳳昌、安山這一線的防禦,屬於武將。

  真要相比的話,庚建安的官職是比他大的,但是庚建安主管軍事上的事情,雜七雜八的民事他是不管的。

  所以亂說一通,可以理解為丁宇嚴在這邊的官職最大,那駐軍鎮守庚建安雖然官職比他大一些,但是庚建安是不屬於地方編制,隨時有被調走去其他地方鎮守的可能。

  可以理解為丁宇嚴的官職類似於縣長,庚建安的官職類似於地區駐軍司令。

  他官職雖然大但是兩人並不屬於一個系統,這地方的各種事物都是輪不到他管的。

  好了閑話不多敘,就是解釋一下這兩個紫霞鎮官員的情況。

  這大宅便是丁宇嚴的家宅。

  丁家是紫霞鎮比較古老的姓氏了,是比較大的家族,現在紫霞鎮上姓丁的人家也是不少的。

  如果硬要攀親戚的話,都與丁宇嚴這一支有著親屬關系。

  這也是丁宇嚴能夠坐上這個位子的一些原因,他在這邊親屬眾多,而且個人名望也是不低,說出話來能夠讓人信服,更易於管理一方的事物。

  為什麽一定要說丁家呢,因為他家有個女兒叫丁韻美,與陳樂心有些乾系,屬於比較重要的配角哈哈哈哈!

  當日在馬場,丁韻美與陳樂心三人一同逃離,之後到了那金光洞附近住了幾天,被一個摳腳大漢逮住要收拾她,還好給陳樂心救了下來。

  之後四人回到紫霞,她便與三人分開回家了。

  之前的分線一直追著陳樂心跑,現在表一表這邊。

  這丁韻美與四人分別,便回到家中。

  家中父母很是惦記,而且知道了她們是被躲藏在迎春樓裡的惡女人追殺,便查封了迎春樓,不過那三個惡女卻是沒了消息。

  丁韻美回到家中,丁家府上上香還原,也倒了了一樁心事。

  丁宇嚴有一子一女,這丁韻美從小聰慧好學,遇到什麽難題,只要專心的研究,多半都會明了通透,比她弟弟聰明許多。

  所以這丁韻美深得她父母的喜愛,倒是沒有重男輕女。

  視角拉起到丁府上面,可以看到這是一座套院大宅,院落裡面分成了六個部分,院落套著院落。

  院落裡還有假山、湖水、亭台樓閣,布局設計的非常美觀。

  北側的一個院落內,丁韻美正坐在院落裡石桌的一側,桌上放著水果點心、茶壺茶碗。

  她望著院落牆壁外面的一株大柳樹,整個人處於失神的狀態,不知道在想什麽心事。

  那一側的圓形門洞外面走進來一丫鬟,到了丁韻美的院落裡面說到:“小姐小姐,華記成衣鋪的婚袍送來了,有三套呢,夫人叫你過去看看哪套比較好看。”

  丁韻美聽她言語這才回身,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帶著那丫鬟朝前院走去。

  丁韻美回來過了沒幾日,便得到自己訂婚了的消息。

  這個年月,女子成親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般的女子自己都是不能做主的。

  如果自己做主談戀愛了,便會被人輕視覺得下賤。

  她是亭長之女,自是被要求的更為嚴格,而且從小受到的教育也不準許她偷偷的那麽做。

  聽父親說起,那男方是鳳昌城主的二兒子,自己之前也是見過那人的,是個相貌俊俏彬彬有禮的少年,比自己小上兩歲。

  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丁宇嚴也見過那少年,覺得他人還不錯,家境又好。

  而且他特別喜歡自己的女兒,請媒婆過來說親的時候就表示娶了韻美之後不會納妾,一生一世隻愛她一人,這非常對丁宇嚴的心思。

  他從沒有過想要借助聯姻高攀那鳳昌城主,從而獲得仕途上的成功。

  不過自己與那南華也是朋友,對他兒子也是了解,從心裡喜歡那少年,覺得他是韻美不錯的成親對象,這才會痛快的答應下來。

  成親的日子已經定下,正是明天的黃道吉日,那南熙俊便會帶人過來迎親。

  丁韻美有些心不在焉的與丫鬟到了母親的房內。

  她母親正拿著一件紅色的婚袍在身前比量,床上放著另外兩件。

  見女兒過來,她屏退丫鬟,開口說到:“美兒,你看這件怎麽樣?”

  “那華記的老板真會來事兒,我們隻定了兩件,他們卻送來的三件,說是做出來三套都非常的好看,這才派人送過來算是贈品。”丁韻美的母親樂得嘴巴都合不攏,拉女兒過來在她身上比量。

  見丁韻美有些神不在焉的狀態,她笑著說到:“女兒,不要緊的,女人都會有這一天,有個深愛他的男人把她從家中帶走,去迎接新的生活。”

  “兩個人的相處會特別的甜蜜,他會教你如何的做一個女人,迎接你生命中最絢爛的時光!”

  “當初我也是不願意嫁給你爸的,不過嫁過來之後才發現他的好,現在不也是過得很開心麽!”丁韻美的母親見女兒似乎有些抗拒這樁婚事,開口勸說到。

  “而且那南熙俊相貌俊俏,性格又好,能嫁給他是你的福氣才對。”

  “雖然他比你小上兩歲,這都不打緊的,如果他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你可以教給他啊!”

  “而且他還承諾娶了你之後不會納妾,這樣多好,不用整天心中算計如何與別的女人爭。”她笑吟吟的勸說到。

  丁韻美做出笑臉,見母親不再擔心,兩人便動手給她試起了衣服。

  日落又再升起。

  那鳳昌到紫霞的官路上有一隊迎親的車馬隊伍行來。

  七十二匹駿馬,一頂打著橫抬的八抬大轎,一頂兩人抬著的軟轎。

  駿馬上都帶著軟布秀穗的紅色布料馬甲,那大轎小轎都是裝扮的十分漂亮透出一股喜氣。

  駿馬上都是兩人乘坐,只有南熙俊的駿馬上一人乘坐。

  至於為什麽有那兩人抬著的軟轎,因為那裡坐著媒婆,去迎親的時候她必定要在場主持的。

  這一隊迎親的隊伍快速的朝紫霞鎮趕去。

  抬轎的轎夫走得飛快,每隔半個時辰便有人從馬匹上下馬輪換著抬乘,使這個隊伍保持著快速的行進速度。

  到了紫霞鎮外的時候,馬匹上的鼓樂手下馬拿著嗩呐、銅鈸、長笙等等的樂器,也有幾人扳抬的大鼓,奏著喜樂進了紫霞鎮,朝鎮南丁宇嚴的家中趕去。

  到了丁家一陣鬧騰,幾個時辰之後,這隊迎親的隊伍便又離開丁家,出了紫霞鎮。

  上了官路之後,那樂隊的鼓樂手俱都收起樂器,上馬跟著隊伍快速的趕路。

  其實這鼓樂也都是到了紫霞鎮,回去進鳳昌城的時候,才會吹奏,自是不必一路吹奏過來的,不然走兩天也到不了地方。

  清晨的小鳥嘰嘰喳喳的在窗外歌唱,小夜早早的就醒了過來。

  每日這個時候都要去飯堂吃飯的,去得晚了便會沒得吃,或者只能吃冷的。

  在那邊可以免費領取食物,不然的話都要自己買的。

  所以小夜的生物鍾很準時的這個時候就醒過來了。

  可是他不敢出去。

  因為昨天師叔把自己趕到一側的房間內休息,他留那花魁在外面的房間休息的。

  其實這後面也有一個居室,但是師叔好像沒有帶那花魁去那個房間休息,而是直接在外面的房間休息的。

  如果這個時候師叔與那花魁還沒起來的話,自己出去撞到了,師叔肯定會不高興的。

  他心中有些忐忑,而且不敢探聽外面的動靜。

  這時候陳樂心早已經醒了,吩咐門外守著的女仆叫人去準備早飯。

  昨天他留那女子過夜,卻是沒有侵犯她,只是讓她睡在一旁而已。

  那花魁見他並無惡意,便留了下來,其實想走也走不開的……

  很快準備好早飯擺了一桌,陳樂心叫小夜出來,兩人抬著圓桌到窗前,坐在凳上看著下面熱鬧的人群,一邊吃東西一邊聊天。

  那女子也被陳樂心拉著坐在一旁跟著吃些東西。

  陳樂心吃了口菜,望著窗外說到:“昨天的事情可能會走漏了風聲,不如今天我們去鳳昌玩耍,聽說那鳳昌城挺大的,我還沒去過呢,這次我們出來多走幾個地方玩耍,之後去那荒莽叢林闖一闖,過了大比的日子再回去好了。”

  小夜聽他說起,也是沒什麽意見的,他從小就在紫霞長大,父母都是外門的弟子,他靈根比較好,內門選拔弟子的時候便給挑選上進了內門,到外面行走次數也是不多的,自是對陳樂心的安排沒什麽意見。

  而且這時候他也有些擔憂,自己同小師叔偷跑出來,會不會觸怒師祖,擔心他遷怒自己的父母。

  兩人主要是聊天,飲著清酒倒是吃得不快。

  那花魁挨著陳樂心一側坐著,不時的打量兩個人的神色,聽他們的談話,心中猜測兩個人的身份。

  不多時樓下傳來鼓樂聲音,只見一隊迎親的隊伍喜氣洋洋的從樓下經過,那新郎官坐在馬上特別的精神,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

  陳樂心與小夜到窗口看了一會兒,等那迎親的隊伍過去了,這才落座繼續交談。

  酒過三巡,二人這才離了紫霞,朝鳳昌城趕去。

  ……

  南熙俊迎親的隊伍回到鳳昌城外面,那些鼓樂手下馬奏著喜樂,進了鳳昌。

  卻是行到那煙雨樓下面的時候,前面突然衝出兩人擋住了去路。

  這二人一人穿著一身白色的綢袍、是個公子哥的打扮,卻是相貌醜陋,嘴角有顆上面長著一根長毛的黑痣,還帶著圓圓的墨鏡。

  另一人則是一身青衣的打扮,披頭散發的,腰間橫跨著一把寶劍,像是個武士。

  那二人擋在娶親的隊伍前面,就聽那白袍的人問到:“這新娘子可是紫霞的丁韻美?”

  那鼓樂手和開路的家丁自是不會回答他,上前推搡,想要把他推開。

  他身邊那帶著長劍的武士持劍橫掃,竟是連劍都沒有拔出來,用劍鞘的力道就把上前的幾人橫著打飛出去,碰翻了街邊賣貨的小攤、飛到一側的店鋪中去。

  眾人皆驚,這人好大的力氣。

  這還不算完,那白衣的男子上前就要到花轎中查看,被人阻住攻擊,只見他抬手一揮,從他劃過的掌上打出一道紅色的勁氣,劃過他身前的空間,把前面阻他的人全都擊飛落到遠處哀嚎不斷。

  南熙俊當即抽出長劍斜著劈劃,從他的劍上揮射出幾道勁氣,消減了陳樂心打出的紅色勁氣,這才沒有被擊到。

  他從馬上飛身躍下,抬劍指著陳樂心問到:“來者何人,竟敢阻我去路!”

  陳樂心見他身手不凡,竟是能夠用劍揮出勁氣阻擋自己的攻擊,當即開口說到:“我隻想問問這轎中的新娘子是不是紫霞的丁韻美。”

  南熙俊皺眉問到:“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早就聽說紫霞亭長的女兒丁韻美生的漂亮,想要過去提親,不想聽到些傳聞她要嫁人,這事情我卻不能不管的!”

  “如果轎中的不是那紫霞亭長的女兒,便不關我事,如果是的話,恐怕你今天這親事是結不成了!”

  南熙俊聽了大怒,抬劍飛身上前,挺劍便刺,這一劍刺出道道虛影,朝陳樂心身上招呼過去。

  卻見陳樂心抬手擋在身前,他手掌的前面形成一道無形的防禦,把他身前的空氣都扭曲變得虛幻了起來,像是夏天落日天邊的熱浪一般。

  南熙俊幾劍刺過去,卻是被他抬手阻隔防禦擋住,不能傷他。

  陳樂心見他持劍繼續的攻擊,不想傷他,當即二次發力,他身前的勁氣衝擊過去,卻是南熙俊現在的能力不能抵擋的,當即被擊中胸口打飛出去。

  南家的人見陳樂心出手不凡不似凡人,知道今天自己這邊的這些人恐怕是不能阻他分毫,早有家丁偷偷的溜走,回去南府報信。

  陳樂心一招擊飛南熙俊,當即朝那被放在地上的大轎走過去。

  他剛剛出現的時候,隻說了一句,那轎中的丁韻美便聽出了他的聲音,把轎簾拉開一道縫隙往外面打量,發現他卻是喬裝了的。

  見到陳樂心竟是當街攔住了迎親的隊伍,說出狂妄的話語,果真是性格狂妄,一直沒有改變。

  她心中亂了起來,想到了當初夜中的情景,不知道他為什麽得知自己要成親,會過來攔截搶親。

  自己該如何的面對他,是不是要跟他一同離開。

  她心中心亂如麻,卻是有一絲的歡喜,壓抑不住的從心底升了起來。

  陳樂心掀開轎簾,發現裡面果真是一身新裝的丁韻美,不禁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想不到這才多久啊,這妞竟然要嫁人了。

  自己心中也是挺稀罕她的,自是不能讓她嫁給別人。

  還好自己下山躲避八峰大比,這才遇到了此事,不然的話,讓她嫁了旁人,自己事後得知的話,必定會難過一段日子的。

  他拉住丁韻美的手帶她下轎,便欲與小夜三人一同離開。

  這時那被打得跌在地上的南熙俊起身持劍高聲喝到:“狂人,竟敢搶我娘子!”他又是衝了過來。

  小夜回腳把他踹得跌在地上,他仍是不放棄的爬起來,抹去嘴角的血絲高聲問到:“你可敢報出姓名,將來我定不饒你!”

  看來是這孩子知道自己難以攔下三人,這才嘴中叫囂,想要得知這二人的來歷,將來也好報復。

  陳樂心不想傷他們性命,所以出手都留有余地。

  而且這孩子生得漂亮,很討人喜歡,如果這新娘子不是丁韻美的話,恐怕陳樂心也要恭喜那新娘子交了好運,能嫁給這麽俊朗的美少年。

  偏偏他要成親的對象是自己看中的女人,這個可是不能讓的。

  陳樂心見他被小夜踢在腹上,口中流出血來,也是心生憐憫,當即說到:“凌霄陳樂心,如果將來你有本事的話,過來尋仇也好。”

  小夜見師叔竟是報出自己的姓名,便是一愣,不知道陳樂心作了什麽考慮,這才報出姓名。

  三人離去,過了一會兒,便有幾隊官兵衝到現場圍了起來,卻是發現那搶親的強人已經離開了。

  跟這幾隊官兵過來的有一白袍的中年男子,上前詢問了一番,便朝著陳樂心三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陳樂心三人出了鳳昌城,那小夜倒也納悶,不知道師叔搶來的這個新娘子為什麽這麽聽話,竟是被師叔拉著手臂順從的跟著二人一同離開,完全沒有掙扎反抗的意思。

  他想到師叔未曾加入凌霄之前,便在紫霞鎮這邊,心中已經懷疑,二人是不是早就相識了。

  三人出了鳳昌城,到了一處林邊,陳樂心開口說到:“既然在鳳昌惹出麻煩,不如我們先到安山城去玩,之後再做考慮。”

  兩人就要取出飛劍趕路,這時候身後空中急速飛來一人,腳踏一柄青色的飛劍。

  那白袍的中年人踏著飛劍落到三人身前幾米外的地方,抬手一擺,那飛劍便自動的飛起落在他身後背好。

  見到三人驚訝的樣子,他輕輕的一笑,開口說到:“好大的膽子,年紀輕輕的也學人家搶親。”

  見陳樂心與丁韻美手掌相牽,而且這女娃子臉上並沒有露出恐懼的神色,恐怕這二人早就熟識,她也不意外出現這種變故的。

  他盯著丁韻美笑著問到:“你們是認識的?”

  丁韻美卻是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

  陳樂心拉她到身後,詢問到:“你是幹什麽的,跑到這邊多管閑事,識相的趕緊躲開,不要擋了小爺的去路。”

  那中年男子笑道:“我就擋你去路,那又如何?”

  小夜見他狂妄,當即抽出寶劍攻了過去,抬劍朝他臉上刺去。

  那男子抬手推開小夜的攻擊,一腳踏在他腹上就把小夜踹了回來,側著身子蜷縮在地上,不斷的抽搐吐血。

  陳樂心暗道這人下手倒是不輕,一腳就把小夜踢開,這能力也是不低。

  小夜隻比自己低了一重的功力而已,都被他一招製服,看來這人的功力要比自己高上許多。

  他當即心中不敢怠慢,拉著丁韻美快速的後退出一段距離,松開手自己衝了過去。

  前衝的時候,他已經取出手槍朝那人連連開槍。

  這火器的爆裂聲音把那人嚇了一驚,取出寶劍竟是反彈回陳樂心打出的子彈。

  陳樂心身形連閃躲避開他打過來的攻擊,心中很是吃驚,這人竟能夠用劍彈回自己的子彈,真是夠厲害的。

  他取出赤劍,持劍到了近前,與那人拚鬥了起來。

  快速的拚劍幾次,卻是被那人抓住空子一劍斜著劃向自己的胸口。

  他抓住攻擊的空當劈砍過來的這一劍,陳樂心的赤劍根本來不及回防,隻好身子向後躲避,卻是躲不過他的攻擊,當即被他一劍劈在胸口。

  他被那中年男子一劍劈出去四五米的距離,胸口斜著被砍出一道傷口,上至肩膀下到腰腹。

  陳樂心的衣服都被他這一劍劃開,裡面的皮肉也被割開露出裡面的骨骼,異常的嚇人。

  陳樂心雖然快速的躲避,卻是仍沒有躲開他的攻擊,被他一劍砍到,胸口劇痛,低頭一看,我勒個去差點被他開膛了啊!

  如果不是自己快速的後退躲避的話,恐怕這一劍就要了自己的命。

  陳樂心緊要牙關,抬手往自己嘴裡丟了一顆大補的丹藥,持劍的手掌卻是有些顫抖,被胸口傳來的痛楚刺激的全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那人見陳樂心躲避開自己的一劍,當即持劍側指著陳樂心笑到:“本事沒多大就出來學人家搶親了啊,看來你師父沒有教你為人處事的學問,有些親可不是那麽好搶的!”

  陳樂心吞下丹藥,腹中生出一股熱流,當即胸口也快速的愈合起來,他收起寶劍,擺拳衝了過去,用出十臂拳朝那人攻擊過去。

  不過那人功力要高於陳樂心,而且一柄寶劍用得出神入化,倒是逼得陳樂心有些畏手畏腳的,生怕被他砍掉了自己的手臂。

  雖然兩拳上燃燒著洶洶的火焰,卻是不能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

  陳樂心蓄力,隔空朝他猛然一擊,那人卻是像是知道他要打出范圍攻擊一樣,豎劍在身前格擋。

  陳樂心打出的爆裂火焰攻擊,雖然引燃了周圍不小的一片空間,那人豎劍的位置卻是似有一道無形的牆壁阻隔在那裡,讓陳樂心打出的火焰無法燃燒過去。

  他格擋住陳樂心爆裂的一拳,當即抬劍攻擊了過來。

  陳樂心出招之後肯定有個收招的過程,才能再次做出下次的攻擊。

  雖然這收招的過程很是短暫,但是在高手面前就完全不夠看了,他抓住這個機會,衝過來抬劍連刺、劈砍不止。

  陳樂心隻好連連退卻躲避,發覺自己打出十臂拳來也是不能傷到他的。

  那中年男子持劍乘勝追擊,打得陳樂心不斷的後退,不敢對上自己的鋒芒。

  這時候一側猛的飛來一把飛劍,朝這男子身上刺去,被他閃身躲避開後,那飛劍急速的扭轉方位,又是從那邊飛刺過來。

  陳樂心一見,原來是小夜恢復了過來,控劍穿梭攻擊。

  那中年男子躲避了幾次,抬劍一劍劈飛了小夜的飛劍,小夜面上一紅,當即噴出口血來。

  陳樂心見小夜的飛劍逼得他有些慌亂,當即也是禦起赤劍飛射過去攻擊。

  那男子抬劍一掃,想要掃開陳樂心的飛劍,卻是直接被陳樂心的赤劍把他格擋的寶劍掃飛了劍尖,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之音。

  那人一愣,沒有格擋開陳樂心的攻擊,當即扭轉身形躲避,這一劍直接從他腰側穿了過去,把他的衣袍都穿出了個大洞,卻是沒有能夠刺到他的身上。

  那白袍的中年人心中大驚,沒想到陳樂心會有如此鋒利的寶劍,看來品質不低,竟是能夠斷了自己的飛劍。

  他心中留神,不再硬碰硬的用寶劍與陳樂心的寶劍對碰,而是側著劍身劈砍陳樂心的寶劍,不與陳樂心赤劍的鋒刃碰撞。

  這樣他便能夠劈砍開陳樂心的攻擊。

  這時候小夜也是恢復過來,見師叔用飛劍逼得那人有些慌亂。

  其實那人的本事不錯,卻是飛劍的質量不高,擔心他的飛劍被師叔的飛劍砍碎,這才陷入了慌亂。

  這就是一柄好的飛劍的作用,即使他本事要高於自己兩人,卻是因為飛劍不給力,必須要謹慎的格擋拚劍,不然的話,飛劍被毀他就被動了。

  小夜禦起飛劍,過去同陳樂心的飛劍一起對那人攻擊。

  那人雖然厲害,一對一的比試,兩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兩人禦起兩把飛劍從不同的方位不斷的穿梭飛刺,他便慌亂了起來。

  兩人的飛劍圍繞著他‘嗖嗖嗖’的不斷的穿梭,他有些慌亂的格擋躲避卻是不能完全的躲開,身上也被擦出了幾道傷痕,流出血來。

  那中年人一見不好,自己竟被兩人的飛劍逼得落入了下風,當即抬手射出飛劍,自己隻管躲避,卻是控著飛劍想要先取陳樂心的性命。

  這兩把飛劍裡面就數他的飛劍品質最好,自己不敢硬碰,如果先取了他的性命,那剩下的便好說了。

  不過他飛劍剛剛飛射過去,就見那嘴角帶痣的男子手上一抖,多出一把鋼爪,抬爪射出抓住了自己的飛劍。

  那鋼爪的爪刃攪動,竟是一下就把自己的飛劍抓得斷裂開。

  那人大驚,抬手摸向自己腰上的口袋。

  陳樂心沒想到自己的穿雲爪如此的鋒利,竟是一下就抓碎了他的寶劍。

  見他一時慌亂,陳樂心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當即丟出璨金金鍾朝他飛去。

  那人間陳樂心取出一個大鍾丟了過來,當即心中恐懼,一看這麽大的一個金鍾就是一件了不得的寶貝。

  他扭轉身形躲避兩人的飛劍,想要躲到遠處去。

  陳樂心因為分心,那赤劍對他的攻擊卻是不那麽凌厲了的。

  陳樂心這金鍾丟過去的速度極快,他還未曾躲避開,陳樂心就已經飛身躍了過去。

  他卻是被小夜和陳樂心的飛劍牽製住,才逃出了一步的距離。

  只見陳樂心手中多出一根長棍,對準那金鍾上‘嗖’一聲就橫棍掃去。

  哭喪棒打在金鍾上面,發出巨大的轟鳴‘咣當’一聲巨響。

  陳樂心兩眼翻白眼直接掉落下去,那金鍾也是被打落在地上。

  那中年男子本想逃離,卻是發現他沒有攻向自己,那金鍾也不是朝自己身上打來的,他本還慶幸,沒想到陳樂心一棍子掃在金鍾上,發出巨大的轟鳴。

  那聲音震得他耳朵發麻,兩眼一翻白眼,當即失神。

  陳樂心與他俱都失神,金鍾也是掉落在一旁。

  但是那小夜卻早是躲得遠遠的控制飛劍攻擊,沒辦法離得太緊了的話,過於危險,他怕自己被那人弄死,所以這才躲得遠遠的控制飛劍攻擊。

  現在金鍾轟鳴把師叔和那中年男子全部震暈,他倒是沒有一丁點事兒的。

  見機會難得,他控著飛劍‘噗噗噗噗’從那中年男子身上扎了幾個對穿。

  那中年人被身上的劇痛驚醒,當即覺得胸腹劇痛,定睛一看,自己已經是被人家控制飛劍給身上扎了幾個對穿。

  當即覺得疼痛不止,丹田都差點給毀了。

  他雙手捂住胸口,小夜的飛劍卻是再次飛射過來,從後至前的給他扎了一個窟窿。

  那中年男子心中大駭,當即口裡狂噴著鮮血壓低身形朝著他來時的路往那邊狂奔而去,身後揮灑出大量的血霧,像是一個漏血的血人一般。

  小夜控劍追趕,卻是因為距離太遠,超過他的控劍距離,不能飛劍追擊那人。

  他本想追趕過去結果了那人的性命,卻是見師叔還在暈迷當中,怕自己追趕過去,有人過來撿了漏子把師叔弄死。

  自己本是陪師叔出來遊玩,當然第一位的是保護師叔,即使自己追上滅殺了那人,師叔掛掉,自己也是無有功勞的。

  他當即收劍過去扶起陳樂心,在他鼻子下面的人中穴位上猛掐,喚醒了陳樂心。

  陳樂心幽幽的醒了過來,打量了一下四周問到:“那人呢?”

  小夜指著他逃離的方向說到:“師叔震暈他之後,我穿了他幾劍,他見不敵便逃跑了。”

  “我擔心師叔的安危,所以並沒有追過去滅殺那人。”小夜擔憂的說到。

  陳樂心晃了晃腦袋驅走了惡心頭暈的感覺,覺得這個金鍾真是牛逼到爆了,只要一敲,便能擾人心神把人弄暈。

  自己也是傻瓜的啊!丟過去金鍾,直接射出穿雲爪打上一下便好,沒必要自己衝過去敲鍾的……

  小夜見陳樂心恢復了一些,當即有些擔憂的說到:“師叔,沒事的話,我們趕緊趕路吧,不然那人叫人追過來的話,恐怕就麻煩了。”

  “那人有煉氣期十重的修為,如果他叫來更厲害的人,恐怕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陳樂心心中很是驚訝,開口問到:“那人是煉氣期十重的修為?”

  見小夜點頭肯定,並且講起各個修為階段修者的一些特征,陳樂心這才有了一些的了解。

  他心中暗道,原來煉氣期十重的修為並不那麽可怕的啊,更重要的是打法和法寶。

  只要法寶多,法寶厲害,那煉氣期十重的人也不怎麽可怕的。

  而且自己和小夜兩人禦劍就逼得他有些慌亂了,看來分神的重要性也是很大的。

  如果自己能控制幾十柄飛劍一起從各個角度攻擊,恐怕自己一個人就能把他留下了啊!

  陳樂心起身收起了金鍾、棍棒,見到那邊驚訝的丁韻美。

  他笑著過去問到:“怎麽了啊?”

  丁韻美卻是吃驚,之前只知道他功夫很好,而且很有手段,沒想到竟然有如此的能力,可以禦劍傷人,竟然是個仙人!!

  三人休整一番,陳樂心換上了新的衣物,心裡卻是打起了合計。

  普通的衣物完全沒有防禦力的,被人家用飛劍刺到便會受傷。

  剛剛的情況太可怕了,要是自己躲避的慢上一些,便會被人家一劍就給劈開了身子,而不只是劃傷。

  而且那下攻擊非常的懸乎,差點把自己開膛破肚的弄死,現在想起來都是非常的後怕。

  看來門派弟子穿上門派的衣服,還是有非常多的好處的,最起碼防禦力就不低,不會出現被人砍到一劍就要給搞死的地步。

  雖然樣式不怎麽新潮,防禦力卻是有的。

  看來自己以後也是要注意,看看能不能搞到樣式美觀,防禦力又高的衣服。

  不然的話,不穿門派的服裝,還是很危險的事情。

  陳樂心本打算三人同去安山城遊玩,想到即使煉氣期第十重的人,如果沒有利害的法寶的話,能力也是不怎麽嚇人的。

  這樣的話,恐怕門內的大比,只有其它山峰的守初弟子或是相當牛逼的精英弟子可以威脅到自己,其它弟子的話即使修為很高,沒有過硬的法寶也是難以威脅到自己的。

  他心中便有了猶豫,是不是回去參加那個大比,在外面亂跑也是很危險的,關鍵是現在自己修為太低,遇到了厲害的對手,恐怕會被人家狠狠的收拾。

  不過自己輩分太高,即使被其他山峰的守初弟子都給打敗了的話也是面上難堪的,既然出來了還是先遊玩一番,只要低調一些不顯露出身份便好。

  打定了主意,三人便打算離開此地,到東北方向的安陽城去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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