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宇坐上司機的車返回家中,他思考著怎麽能利益最大化。白再興手中的鴻洋股票就算再怎麽不值錢,手下還有一家上市公司和一些資產。
一個人的貪念燃起的時候,容易忘了自己也可能身處危局。
況且齊天宇也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後路。他想到了這個辦法,就在自己的身上試驗一下。經過鯊魚基金他已經挪走了幾千萬美刀資產。他決定殊死一搏,也許能博得一個永遠富貴。
回到家中,齊天宇來到三樓的主臥室。身著薄紗長裙的鮑玲正在鏡子面前整理自己的妝容。模特出身的她,幾個姿勢就能體現出曲線美感。
“有應酬?”齊天宇脫掉外套隨手扔在床上。
“張太太不知道怎麽想的。”鮑玲抱怨著,將齊天宇的外套掛在了衣帽間。她又回到鏡子前說:“這麽晚了,她約上幾個人打麻將。”
齊天宇躺在床上,隨口說:“是不是張啟不回來?”
“那有什麽辦法?”鮑玲撫摸著自己的臉說:“女人老的快。越瘦的女人隨著膠原蛋白流失,更顯老。”
“今天別去了。”
“怎麽了?”鮑玲奇怪的問:“你不是告訴我,只要是張太太的局都要去嗎?”
“今天就說我喝多了,你在家照顧我。”
鮑玲本就不願意應酬。她的麻將水平不低,卻在牌桌上不得不多給張啟的太太放炮。其他的幾位也得適當給點。
“關上門。”齊天宇指了一下門口。鮑玲皺著眉頭關上了門,靠在門口抱著肩膀看齊天宇。“你有什麽事?老夫老妻了……”
“想什麽呢?”齊天宇說:“你和甯兒,出國。”
鮑玲手放下來了。她幾步走到齊天宇旁邊坐下問:“出國?旅遊?還是躲什麽?”
“你什麽都不需要知道。”齊天宇說:“這兩天就走,以旅遊的名義。去南美然後繞到去北美。”
齊天宇提前準備了很多相關的東西。鮑玲有M國綠卡,鮑玲的家人也都被齊天宇送到了國外。齊臻甯本身就不是祖國國籍。她參加華僑生聯考才上的大學。
“出事了?”鮑玲緊張的問:“是不是出事了!”
“還沒有。”齊天宇說:“兩手準備。早準備更好。”
鮑玲也是一個當機立斷的人。她說:“明天我去和學校請假。後天我們就出發。”
“坐私人飛機。”齊天宇說:“你們要拿一些行李。”
鮑玲點點頭。這個時候,她會料理一切,幫自己的男人分憂。
鮑玲和沈頌一都可以算是賢內助。很多事她們不需要男人去頭疼,而是將事情都料理好。
但她們兩人不同。一個是縱容自己的男人,一個是規勸和引導自己的男人。
鮑玲沒看到金錢背後沾血的刀,沈頌一是完全看不到金錢。
許沐陽小跑著來到家裡樓上,向一把手沈老師申請“行動”。
“晚上要出去一會兒。”許沐陽笑嘻嘻的說著,就像是許天元的笑容。
“出去幹嘛呢?”沈頌一說:“家裡什麽都有。”
“書中是有顏如玉,可書中沒有佳公子。”許沐陽伸著玉手作揖。“拜托拜托。”
沈頌一皺眉說:“你們戀愛,親密一些,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你要夜不歸宿,我得和老許商量一下了。是不是要推出‘宵禁’。”
“沒那麽嚴重吧?”許沐陽說:“這兩天他忙,估計又要一兩點鍾才下班。我就是想去給他做點吃的。”
“真賢惠。”沈頌一說:“我都沒有吃到過女兒做的飯。你什麽時候會做飯的?”
“明天晚上我給您燒四個菜,
加一個湯。”許沐陽保證。“去吧。”沈頌一點頭,“我在你這個年紀,你都會走了。”
“沈老師!”許沐陽義正言辭的說:“你可是老師,為人師表。怎麽能這麽想我?真是影響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我看你是不想去了。”
“回見。”許沐陽轉身就跑了,連門都沒來得及關上。
孟佑回到家裡已經是凌晨一點了。他動了幾次念頭想在飛鳥附近的酒店湊合一宿算了。明天周末,楚思源讓大家休息一下。孟佑最終還是選擇回家休息。
進門之後,他看到自家開著燈。許沐陽在餐桌旁邊看著北美那邊的市場走勢和熱門品類。桌上是一碗熱騰騰的面條。
孟佑說:“我感覺到了一種溫馨。”
“那就吃點‘溫馨’的。”許沐陽指了指面條。
孟佑用筷子夾起來一看,瞬間頭上滴落一滴汗水。“意面?煮的湯面……”
許沐陽做的是西紅柿雞蛋意面。意面通常會比較硬,這種吃法孟佑還沒吃過。他嘗了一口,發現自己是孤陋寡聞了。這面條吃起來正好。
“我知道你肯定還得晚點。所以用了比較硬的。如果正常面條,現在已經都爛成泥了。”
孟佑看看許沐陽,眼淚瞬間就下來了。他背過身,擦擦自己的眼睛。
“呦。怎麽哭啦?感動了?”
許沐陽站起來,將孟佑的身子轉正。孟佑抱著許沐陽的腰,痛哭流涕。
很少有人明白這幾年一個孤單的人是怎麽挺過的。 學業、職場什麽都要靠他自己。今天許沐陽在這裡等他,一碗頗有心思的面讓他崩潰了。
許沐陽摟著孟佑,任由他哭。情緒需要宣泄,如果堵著早晚會成災禍。
幾分鍾之後,孟佑停止了哭泣。他指指許沐陽的衣服說:“脫了吧。”
“我今天是來照顧你的。沒有這條。”許沐陽翻了翻白眼。
“我的意思是眼淚打濕了。”孟佑說:“就想美事。”
“孟佑,我看你是想死。”
強勢的許沐陽也是一種賢內助,是能夠與男人並肩作戰。
如果鮑玲是像呂雉,沈頌一就更像長孫皇后或者馬皇后,而許沐陽則更像是穆桂英。
當然,還有另一種賢內助,比如黃月英形的。
楚思源回到家裡,薛敏已經為他準備了一份堪比“木牛流馬”的重要武器。楚思源看到後,簡直喜出望外。
“艾米瑪總部當時簽有一個協議。”薛敏說:“如果樊太太能找到了,那麽這件事絕對有得玩。”
當時艾米瑪的一份隱秘未公開的協議裡有一項。就是艾米瑪出現非不可抗力的問題之後,所有股東可以向名媛和樊太太索賠,並平等保證大小股東利益。應該是為了這些股東加入進來。後來並沒有聽說股東們這麽做,而是直接選擇破產,想想可能也是被人按下來了,有可能暗中對一些股東做賠償。歐洲那邊的代理商將這份協議給了薛敏,兩人認為應該讓那些損失的小股東維護合法權益。
“一定要做。”楚思源說:“要讓鯊魚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