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子,你搬那些箱子的時候輕一點,別摔了。那可是我全部的家當。
哎呀,夏凌飛,你廢話真多,我能不知道這有多重要?
確實如夏凌飛所說,箱子裡面裝的全部都是工作室買的或者廠家寄給他們工作室的一些科技產品,手機,平板,耳機。啥都有。雖說一個手機不怎麽值錢,但是這幾大箱子就不一樣了。。。。。。
也就是夏凌飛找程婉雲說搬家的第二天,他就行動了起來。一大早他就找來了搬家公司,又告訴程婉雲和工作室的員工,讓他們過來幫忙搬家。
因為如果時間稍晚一些,市中心是不讓進大型貨車的。
所以夏凌飛打算趁著天亮,把公司的一些大件搬過去。樓上,程婉芸不斷的指揮著搬家公司工作人員和工作室員工。
夏凌飛不出意外的,也成為了這其中的一員,收拾著工作室的一些東西,裝箱,打包。
同樣起這麽早的還有秋黎,她的生活習慣一直很規律。
秋黎,你起這麽早呀。說話的是陳穎,看他還是一臉睡意朦朧的樣子。
是呀,睡不著了,出去走走。要不要給你帶早飯?秋黎笑著問道。
不用了,我再睡一會,估計一會起床可以直接吃午飯了。這幾天還可以睡個懶覺,過兩天等軍訓了,不知道那群教官要怎麽折磨我呢。程穎打著哈氣說
聽到這話,秋黎無奈的搖搖頭,其實大學的生活狀態就是這樣,這也許是人生中最為快樂的一段時光。不用面對高考,也不用面臨畢業後生活和工作的壓力。
其實,今天秋黎準備去夏凌飛的學校看看,碰碰運氣,最好知道夏凌飛在哪個專業,哪個院系。她知道這麽做很蠢,就是在大海撈針。
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非常的想見他,哪怕是遠遠的看著他。
早上七點多,秋黎就坐上了前往鄭城工業大學的地鐵。兩個學校真的很近,也就兩站地而已。
這個時候,地鐵上還沒有什麽人,秋黎找了個位置坐下,帶著耳機。
耳機裡放著《遇見》這首歌,
聽見,冬天,的離開,我在某年某月醒過來。。。。。。。
不知不覺,一首歌過去,看了看路線,下一站就要到了。
下了地鐵,迎面就看到了鄭城工業大學的校門。秋黎收拾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向學校走去。
此時的校園裡已經有一些早期的同學了,秋黎漫不經心的在校園裡走著。引得一大堆學生不斷地把目光投向她。
轉了一會,就覺得今天自己這個做法實在是蠢到沒邊了。就算兩個人再有緣,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相遇吧。秋黎無奈的笑了笑。
秋黎路過操場的時候,看到了幾個晨跑的同學。
秋黎想了想,還是走到了一個剛剛跑步停下的同學,蠢都蠢了,也不差這一點。
而那名同學看到秋黎向他走來,也是眼光閃爍了一下,硬生生的吞了一大口水。
同學,請問你認識一位叫夏凌飛的人嗎?
那人聽到這話,嘴角扯了扯,有些失望,但是還是回應了秋黎。
不好意思,美女,我不認識。
秋黎聽到此話,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些失落。
美女在找人嗎,你這樣可不行呀,這學校有兩萬多人呢?可不好找呀。
要不我們加個微信?如果我以後在學校碰到了夏凌飛同學,好聯系你。
秋黎想了想,
本來是想加一下的,但是她想到開學時,李興江等人的操作,最後還是忍住了。 對不起,同學,我不太方便。說完,轉身就走了。
那人多多少少有些失落。這麽好看的女孩子,可惜了。
而就在不遠處,剛剛跑步的吳楊頓了下,他一直有著晨跑的習慣其實剛剛因為看到秋黎的容貌,他也多看了兩眼,所以聽到了秋黎和那人的對話,隱隱約約聽到了夏凌飛三個字。
而再回頭看去,秋黎已經走了。他也沒有多想繼續跑步。
而秋黎回到學校時,已經八點多了。她給張雪兒打了個電話,讓她下來吃飯。
學校餐廳裡,秋黎,你早上就吃這個呀。
順著張雪兒的視線看去,秋黎面前就只有一個雞蛋和一碗白粥,可謂是十分的寒酸。
秋黎則無所謂的笑了笑,沒關系,我早上吃的少。
張雪兒則是皺了皺眉頭,不太信,秋黎,你是不是有什麽困難呀。
秋黎看了看張雪兒,不知道怎麽說。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爸媽知道我要來鄭城上大學, 死活不同意,所以就和他們鬧了些別扭。我媽到現在還生著我氣呢。
那這和你吃這個有什麽關系嗎?張雪兒問道?
秋黎見張雪兒一直追問,沒辦法隻好把實情說出來。就是我媽說如果我來鄭城上大學,就不給我生活費。這也是為什麽當時從三亞回來,我去打暑假工了。
當張雪兒聽完秋黎的話,不知道說什麽好,直接拿起電話
你幹什麽?秋黎問道。
我給李亮打電話,張雪兒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給他打電話幹嘛?
我得讓他告訴夏凌飛,你現在過的是什麽日子。你為了他都做了什麽蠢事。張雪兒有些惱怒的說道。
聽到這話,秋黎直接搶過張雪兒的手機,
秋黎你幹什麽?
雪兒,你聽我說,你不能給李亮打電話。是我自己願意的,和夏凌飛沒關系。
這還沒關系,秋黎,夏凌飛他配嗎。
反正你不能打這個電話,再說了,這不是有你嗎,以後我沒錢了就天天粘著你。
張雪兒有些無語的看著秋黎,之前只是感覺秋黎做這一切有些傻,現在感覺她這個閨蜜蠢的無可救藥了。
她歎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我不打可以,但是你以後如果缺錢的話,一定告訴我。
秋黎想了想,點了點頭。笑嘻嘻的對著張雪兒說,以後我會和他解釋的,你可千萬別告訴李亮。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快把手機還給我,真不知道我怎麽就攤上你這麽個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