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黎瞧著張雪兒那無奈的表情,抿了抿嘴,說道。其實剛剛我去了趟鄭城工業大學,。
張雪兒聽到這話,都有些見怪不怪了,美女,你是個女生呀,能不能矜持點呀。你找到他了?
沒有,剛剛進校門我就後悔了,校園太大了,根本就是大海撈針,怎麽找呀,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個院系。秋黎有些失望的說道
也是,等等吧,這段時間我從李亮那幫你套套話。張雪兒說
謝謝你呀,雪兒。秋黎聽到這話,眼裡放光似的說道。
張雪兒看到秋黎這個表情,翻了翻白眼,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了。
夏凌飛這邊,等到把工作室的事情全部搞定之後,已經快到上午十點了。
程姐,接下來半個月我就要軍訓了,你如果有什麽事,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或者來學校找我。夏凌飛嬉皮笑臉的說道。
程婉芸無語的瞪了他一眼,想撒手不管事就直說唄,拿軍訓說什麽事。
郭昊這邊原本是正在和工作室的一個小姐姐聊著天,聽到夏凌飛說的話,也是走了過來。
哎呀,夏凌飛,你看你把程姐氣的,你這老板是怎麽當的。程姐,如果夏凌飛有事,你找我也行,有啥事直接告訴我。我來解決。
不等夏凌飛說話,郭昊直接一通瞎胡亂說。
你,能幫我解決什麽?陳婉芸一臉嫌棄的說道。
郭昊看到程婉雲這個表情,靠,竟然被嫌棄了。。。。。。。
等到夏凌飛和郭昊回到寢室,兩人再一次累癱在了床上,而吳楊看到夏凌飛回來,想到今天早上那個女生的話。感覺有必要給夏凌飛說一下。
夏凌飛?
嗯,怎了,吳楊,夏凌飛疑惑的看了看吳楊?
其實除了昊子和夏凌飛,他們四個人中,吳楊是最沉默寡言的人,平時如果不是別人找他,他很少會主動和別人說話。
啊,也沒什麽事,就是今天早上我跑步的時候,有個女生好想問你來著。
問我,問我什麽?
就是她問另一個人認不認識夏凌飛這個人。
聽到這話,旁邊躺著的郭昊刷一下坐了起來。夏凌飛,不會是你前女友來找你來了吧?
夏凌飛看了看郭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郭昊,說道,你沒有上去和他搭話嗎?
沒有,我當時在跑步,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走了。那個女生看著挺漂亮的。
哦吼,旁邊的郭昊直接驚呼了一聲。
你瞎叫什麽,夏凌飛沒好氣的道。
嘿嘿,夏凌飛,聽吳楊這話,你這前女友可以呀。
人家都送上門了,你不表示表示?郭昊說道
表示什麽,都三年沒見了。夏凌飛說這句好話的時候,眼睛裡充斥著一絲迷茫。
其實更多的是糾結,因為他還沒有準備好怎麽面對她。本來他想過段時間,等他自己想好了,就去找她聊聊。沒想到竟然秋黎想來找他了。
等軍訓結束再說吧。夏凌飛歎了口氣說道。
你自己想好就行,別到時候,被他們學校哪個學長,同學給搶了,你想哭都來不及。
吳楊表示聽不懂他們的對話。
到了下午,整個學校這邊都已經熱鬧起來了,因為馬上為期半個月的軍訓就要來了,學校的小賣部,什麽軍訓神器之類的東西,橫空出世,很多同學都搶著購買。
秋黎,你說我們一會的教官會不會長得很帥,
他會不會有八塊腹肌,他會不會很凶呀,不會是一個糟老頭子吧? 聽到程穎說的越來越離譜,又好氣又好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凶怎麽了,他再凶會,看到咱們秋黎的這張臉,還能凶的下去?
說這話的是姚曉雲。
那是當然,誰讓咱們秋黎大美女男女通吃呢。
秋黎聽到他們這麽說,已經麻木了,因為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麽調侃了。
也是頗為的好笑和無奈。沒辦法,誰讓她遇見了這麽一群“可愛”的室友呢。
說到這,秋黎不知怎得,忽然想起了初中時軍訓的事情。
初中的軍訓時間沒有大學的長。只有短短的三天。而就是這三天,她認識了夏凌飛。
記得那是軍訓的上午,那天的太陽特別大,好不容易教官讓大家休息了一會,大家解散後,都抱著水杯喝水。
這時,只有秋黎沒有,早上走的急,水杯忘帶了。她看著別人都喝著水,自己卻沒有,但是又口渴的厲害,然後左看看,右看看,就看到一個抱著水杯的男生。這個男生就是夏凌飛。她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同學,可以讓我喝你一口水嗎,我水杯忘帶了。這時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純真和稚嫩。
可以,你喝吧,因為秋黎是女生,夏凌飛想都不想就把水杯遞給了她。
而秋黎接過水杯,直接仰頭大喝,她也是口渴的厲害。等到她把水杯再次遞給夏凌飛的時候,尷尬的一幕發生了,水杯裡的水,已經見底。
秋黎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同學,還剩點,應該夠喝。
夏凌飛扯了扯嘴角,不知道秋黎是怎麽說出這話的。
直到後來,夏凌飛問秋黎當時為什麽找他借水喝。而秋黎給出的答案是因為他的水杯夠大,其他人的水杯太小,不夠她喝。
秋黎,秋黎,想什麽呢?
此時的秋黎坐在床上,嘴角上揚,傻傻的笑著。而宿舍的其他三個人也不知道秋黎想到了什麽。
看秋黎如同看傻子一般。而秋黎也是被陳穎叫了一聲,回過神來,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就在這時。校園裡的廣播響起,要集合了。這也意味著為期半個月的軍訓就要開始了。
走了,秋黎,別傻笑了,一會要遲到了。
等到秋黎和其他三人來到操場時,此時,頗大的操場已經站滿了人,秋黎其實是不想軍訓的,特別是剛剛開始的幾天,教官為了樹立形象,總要來幾次下馬威,還好他們系女生多一點,應該會好過一點吧。
秋黎這麽想著,其實也只是給自己一些心理安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