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誠毅回到之前歇腳的茶攤上,一臉的晦氣。
“你自己惹出的麻煩,怪誰。”天秀道,“這次你對那個巫作人下了狠手,乾得漂亮。不過你也徹底惹惱了旭峰傭兵團,他們的三當家怕是不會放過你。”
“哼!我還能怕了他們不成?”誠毅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想要殺我就盡管來吧。”
“不。”天秀道,“旭峰傭兵團要你的命是肯定的。所以我建議你這回主動一點,送給他們一個驚喜。”
“你是說......”誠毅嘴角微微上揚,“希望他們會喜歡我們的禮物。”
..........
“聽說,三當家的兒子被人給廢了。”
“什麽?那可是他的獨子啊。什麽人有這麽大膽子?”
“聽說是一個少年......”
碎葉城西的一條小路上,兩名穿著旭峰傭兵團黑色製服的男子正邊走邊交談著。
正當他們路過旁邊一處陰暗處時,那黑暗的角落裡一道身影從中出現,毫無生息來到這兩名傭兵的身後。
突然間,一道寒光閃過,其中一名傭兵栽倒在地上。
“什麽......”另一人警惕心頓起,卻見一少年揮刀向自己脖子砍去。
“七個人了。”誠毅收起刀,看了看地上的兩具屍體,確認已死之後,用他們的鮮血留下“誠毅”二字,便離開了這條小路。
巫作人被周姓男子送回旭峰傭兵團駐地後,三當家巫上峰大驚失色,忙叫來醫生為他的獨子治傷,雖說性命保住了,但丹田破碎,再也無法習武。
得知巫作人是被一個少年廢了武功,巫上峰大怒,讓周姓男子協助畫師畫出誠毅的畫像,全城搜捕。
這些天,天秀似乎回憶起了什麽,傳授給誠毅一套靈衍刀法。誠毅於是在一商行買了一把雁翎刀,在練習了兩天之後,便於暗中四處尋找落單的傭兵,斬殺他們的同時,不斷磨礪著刀法。
“哼!我對付不了你們的頭,還對付不了這些小嘍囉嗎?”誠毅現在要做的,就是讓旭峰傭兵團打亂,“誰是獵物還不一定呢!”
“可惡!”巫上峰得知這些天來非但沒有抓住誠毅,自己反而折了許多傭兵,憤怒不已。
“不過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你們這麽多人都拿他不住?廢物!”巫上峰指著那個赤裸上身的周姓男子,破口大罵,“告訴手下弟兄,都小心點。周培清,我隻再給你三天時間!”
“是,是,屬下一定將那賊子抓回來。”周培清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領命退下。
很快,又是三天過去了,在誠毅的獵殺下,旭峰傭兵團的那些傭兵人人自危,所有的傭兵都至少五人為一個小隊,以防備誠毅的偷襲。
然而,聽到打鬥動靜的周培清看著地上橫七豎八倒著的七具屍體,臉色格外難看。這段日子以來,旭峰傭兵團死在誠毅手中的近百人,雖說死上幾個低等的普通傭兵並不至於讓旭峰傭兵團傷筋動骨,但丟人啊!
旭峰傭兵團的公子巫作人被一十五六歲的少年郎打成一個廢人,而旭峰傭兵團卻拿這個少年毫無辦法,反而被相繼獵殺近百人!這荒唐事在碎葉城中流傳,以至於驚動了旭峰傭兵團的大當家和二當家,若是再不抓住誠毅,周培清難以想象自己會有什麽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