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清仔細查看著地上的屍體,其上皆只有一處致命刀口。
“只出了一刀麽?”周培清在傭兵團待了四年,憑借著豐富的經驗,很快便分析出這場暗殺的大致情況。
“這個誠毅的刀法這麽強嗎?”周培清喃喃道,這些傭兵雖說不厲害,但常年在三陽森林活動,過著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更都是真正的武者。這麽多人,那個誠毅竟隻用了一刀?
“嗯?”周培清注意到地上的血跡,仔細察看出周邊隱隱留下的痕跡,“哼,看來這也就是這小子的極限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誠毅的線索,周培清大喜,忙循著這些痕跡追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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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要對付那個大塊頭?”
“試試唄,老是盯著些小嘍囉有啥意思,被他們追殺的這麽慘,該給他們一刀狠的了。”誠毅回應道,“萬一打不過再接著跑路唄。”
昨天誠毅從“獵物”口中探聽到一直追殺自己的赤裸男子名叫周培清,是一名黃階辛級的武者。被這家夥追殺這麽久,誠毅心裡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誠毅察覺到周培清一個人正在那支七人傭兵小隊附近,便果斷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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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葉城北,周培清死死的盯著前面草蓬下的白衣少年,“我找到你了。”
那些痕跡自然是誠毅故意留下吸引周培清的,當初動手時為了吸引他,誠毅便根本沒有注意掩飾。如今,魚兒果然咬鉤了。
“誠毅,不得不說,你是個有本事的年輕人。可惜了,你萬萬不該招惹旭峰傭兵團!”周培清解下腰間的銅錘,二話不說,向誠毅撲去。
看著由遠及近,在眼中越來越大的錘頭向自己砸來,誠毅不敢輕易去接,手中的雁翎刀側擋,身子借力向一旁閃去。
感受著虎口傳來的震痛,誠毅暗歎此人氣力之大。
“天地有正氣。”誠毅前踏半步,催動浩然正氣訣,揮刀向周培清劈去。
“哼!”眼見誠毅竟主動出擊,周培清揮錘迎上。兩人一錘一刀,你來我往,連戰二十余回合。
面對誠毅的刀法,周培清越戰越是心驚。周培清行走江湖四年,從未見過如此這般刁鑽詭變的刀法。
“難怪他能隻用一刀,便殺死那麽多名傭兵。”
“看來,你也就這樣。”誠毅立於周培清身前,右手持刀,催動浩然正氣訣,將內力凝於左掌中。
“流雲掌!”
此時,周培清已不敢小覷誠毅,提錘格擋下這一掌。
“蓄!”誠毅右手中雁翎刀刀刃側轉九十度,向周培清腹側斬過。
“靈衍刀法,精靈側斬!”
雁翎刀從周培清腹部穿過,鮮血從傷口湧出,周培清倒在地上,手中的銅錘還保持著之前格擋的姿態,大睜的雙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周培清到死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死在了這樣一個少年的手中。
將手中的雁翎刀歸入鞘中,誠毅走到周培清的屍體旁,從他身上摸索起來。
“額,你這是......”
“這家夥追殺我這麽久,總得收點利息吧。”誠毅從周培清褲兜裡翻出一枚丹藥,“這是什麽?”
“從氣息上看,主材料應該是地芝草,估計對修為有好處,不過品階很低。”
“那我就笑納了,回去問問武玉恆那家夥,他肯定認得。”誠毅將丹藥和從周培清身上搜出的錢揣在身上,快步離開了此地。
“不講武德啊。”對於誠毅這等強盜行為,天秀直呼乾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