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分鍾前,廢土之地,血獵避難所,這裡沒有高聳的城牆,也沒有安全的地下,唯有一個通道,通道連接著一座龐大的山體,而山體內便就是整個避難所。
如果是換做一般的避難所,這裡早已被競爭對手或是強大的寄生體搜刮踏平,但這裡,是血獵。
在這個世界內,如果有人談起血獵,那無一例外的都是談者色變,就算是談論超脫也不會有這等反應。
因為每一個血獵都有著,不低於超脫處刑者的戰力,追獵與暗殺方面血獵更為專業,如果是處理寄生體超脫無疑最強,但是如果要是處理人,那血獵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噠、噠、噠。
沉重的腳步聲,回蕩在進入的通道內,避難所門口兩個吊兒郎當的守門人已經涼透,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嗤笑上。
葉輝不理會刀尖上流淌的血跡,徑直的走進這個名為血獵的避難所,這數天時間內他總共被刺殺8次,平均每天2次,其中的一次甚至差點得手,重創了葉輝。
原本2天的路程硬生生被拖了4天,與這些天的追殺相比,荒野上的寄生體可愛的如同孩童一般。
如不解決與血獵之間的矛盾,光是應對追殺就足以使葉輝耗盡心神,那就更不用想接下來的任務了。
“你是什麽人!”
迎面撞上葉輝的兩名亡命徒,在看到正滴血的長刀,果斷就要掏出武器,可他們剛有動作,一抹寒芒閃過,視線逐漸偏移,最終他們看見了,自己的無頭屍體。
這一幕剛好被後方迎面走來的亡命徒看到,原本醉酒的神情一掃而空,拿出腰間手槍對著葉輝就是一陣連射。
叮!叮!
葉輝前衝的同時,挑飛兩顆子彈,數米距離轉瞬即逝,一顆人頭飛起,落在地上。
【你已擊殺荒土獵人·李偲】
【你已擊殺……】
【你獲得世界之源:3%】
隨後,密集的腳步聲漸漸傳來,是剛才的槍聲驚動了盤踞在這的亡命徒,緊隨而來的是一聲嘹亮的槍聲。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襲來,葉輝抬刀擋在眉心,一顆子彈被他挑開軌跡,打在空處,在金屬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雙眼凝目,只見一名手持狙擊槍的男子,退下一顆帶有熱氣的彈殼,舉槍瞄準但沒有開槍,在他前面則是手持各種武器的亡命徒。
這群亡命徒平常盤踞在血獵避難所內,但他們並不是血獵避難所的真正成員,充其量就是一群渴求血獵庇護的亡命徒。
黑暗在葉輝體表升騰,在資源極為匱乏的廢土,正經的槍械與子彈,都是屬於稀有資源。
盡量都是能不用就不用,所以就有了這群亡命徒手持冷兵器近戰的這一幕。
一名亡命徒剛衝到葉輝面前,他就隻感覺下半身一涼,上半身摔在地上,在看時,自己的下半身就在不遠處,髒器已是流了遍地,這名亡命徒不爭氣的慘叫起來。
見到這一幕,後方頂上來的亡命徒們,並沒有什麽恐懼,繼續知難而上,並不是他們不懼死亡,而是,在末世生存恐懼是第一大忌。
葉輝長刀斜斬,頂住了一柄簡易的大錘,雙手發力將其頂開,空門大開之際,順勢將其斬殺。
數到勁風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雙拳難敵四手,幾道血痕被印上體表,在葉輝的閃避下,並沒有傷及要害。
葉輝大步向前一踏,地面的合金地步被瞬間凹下幾份,
一片黑幕拔地而起,將周圍呼嘯的勁風,硬生生頂了回去。 葉輝單手握上戰錘,以單手揮舞戰錘,向身後掄去。
砰、砰、砰……
數聲重物撞擊聲響起,在視線被黑暗阻擋的前提下,這群亡命徒沒有絲毫躲避的可能。
試圖從後方偷襲的亡命徒們,被擊飛出去,撞在同一片牆壁上,留下一道道不淺的人形深坑。
葉輝將戰錘拋出,葉輝雙手握上長刀,眼中閃過冰冷神色,一時間,黑霧內傳來了陣陣慘叫,大片鮮血噴濺在周邊的牆壁上。
片刻後,黑霧散去,幾具不成樣子的屍體被留在的原地,後續趕來的亡命徒們環顧四周,葉輝竟然與其一起消失了。
見此,這群亡命徒,喉嚨律動,冷汗不自覺的流下。
噗!噗!噗!
在這群亡命徒環顧時,隱藏在屍堆中的葉輝突然暴起,手中長刀行雲流水般,斬下三顆頭顱。
砰!!!
與此同時,後方的那名狙擊手開槍了!
噗呲!噗呲!
在貫穿一名‘隊友’的前提下,子彈打進了葉輝的右胸。
雖然力道已被減弱大半,但彈頭還是鑲進了葉輝的肋骨。
【提示:你受到了重型槍擊,你受到78點槍擊傷害,身體防禦力臨時減少20%】
因強大的動能,葉輝倒退數步,靠在後方的牆壁上,一旁剛反應過來的亡命徒,揮舞著手中兵刃,衝了過來。
看著目露凶光的亡命徒,葉輝意識到
‘絕對不能被拖在這裡,否則會死!’
葉輝一腳將衝在最前面的亡命徒踹飛,極速衝刺的同時,手中長刀飛舞。
叮!叮!叮……
寒芒縱橫下,數把兵刃被彈飛而起,其中的力道與時機皆恰到好處,一道黑影從包圍中掠出,在包圍圈中硬生生撕出了一個口子。
砰!!!
又是一聲嘹亮的槍響,葉輝試圖側身躲開,但卻牽動了右胸的傷口,身形頓挫,躲避無望下,葉輝抬刀上迎。
叮!
子彈被葉輝彈開,震顫感從全身襲來,右胸的傷口更是噴濺出不少鮮血。
狙擊手見葉輝趨勢不減,連忙退下彈殼,但深知已經來不及,剛要掏出腰間手槍,可葉輝卻到了。
一把拿著手槍的手翻飛而出的同時,一把匕首貫穿了他的喉嚨。
狙擊手與一隻冰冷的眸子對視,最終,無力倒下,葉輝環顧四周。
發現,這狙擊手的狙擊點竟然是一處廣場,不過與其說是廣場,倒不如說是一片鬥技場,因為周邊還坐著一群類似於觀眾的群體。
在葉輝踏入這個鬥技場時,身後的亡命徒紛紛目露震驚,急忙刹車,如同禁區一般,緩緩向後退去。
見到這一幕的葉輝,眉頭略皺,一瓶藥劑出現在手中,他一口飲下,苦澀的腥味傳來,這瓶【血瓶】味道不怎麽好,就像喝血一樣,但這也是最後一瓶了。
右胸的子彈從體內排出,後背上的傷勢也有了愈合的趨勢。
葉輝大量這觀眾席上的“觀眾”,這群觀眾面帶笑意,因為這種‘節目’對於他們來說,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觀眾席上的人並不算多,但他們的身上,都漂浮著若有若無的血氣,那種血氣手上至少得有幾十條人命,那些守門的雜魚,根本無法相比。
就在葉輝大量時,觀眾席上突然竄出3道人影,落在鬥技場上。
“如果你能殺了我們,你與血獵的恩怨一筆勾銷,並且你還可以得到一大筆物資,作為補償。”
說話的是一名矮小的老頭,他帶著一副墨鏡,雙手處帶有很精密的尖爪。
“同時對上3名血獵,就算是超脫的處刑者,也是必死無疑。”
觀眾席上,一名手拿啤酒的男子緩緩開口,他對接下來的挑戰不怎麽感興趣,畢竟沒有人會喜歡一個,已經知道結局的比賽。
【提示,你已觸發本世界特殊任務:血獵試煉】
葉輝雙手握上長刀,凝神聚氣,這3人氣息很強,那迎面而來的壓力感,就算是他也有些喘不過氣。
砰!!!
葉輝在側身躲過一顆子彈後,仿佛是開始的信號一般,這3人同時向葉輝衝來。
葉輝抬手抽出數把飛刀,單手揮出殘影,飛刀劃破空氣發出陣陣“呼啦”聲。
叮!叮!叮……
飛刀被一名同樣手持刀鋒的女子盡數攔下,隨後刀鋒女率先衝到葉輝面前,刀鋒劃過空氣,速度極快。
叮!
刀鋒被葉輝彈開,還沒來得及反擊,一把短刀就在葉輝的眼中無限放大。
於此同時的,還有一雙尖爪挖向了,葉輝的後腦。
抬刀將短刀挑飛,歪頭側身,尖爪挖空的瞬間,那小老頭竟在空中調準身形,來了個180°的翻轉繼續向葉輝的面門挖來。
葉輝瞳孔緊縮,當即反應過來,抬刀虛斬,尖爪與利刃相交,小老頭突然表情大變,因為傳來的力道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黑暗的侵蝕下,精密的尖爪,丁零當啷的碎了一地,小老頭更是直接倒飛而出,觀眾席上陰一些不在意葉輝的人也紛紛改變了看法。
“最為難纏的血滴子,竟然率先被解決了?”
觀眾席上,一名臉上盡是疤痕的血獵說道,他吃過血滴子那奇異身法的的虧。
沒有擊殺提示的出現,這個小老頭沒有死,但葉輝也來不及顧忌。
刀鋒女緊了緊手中的鋒刃,與葉輝對斬她也感到了不小的壓力。
一旁的衣黑男子緩步走到刀鋒女的身旁,手中短刀反握,剛才的短刀就是他拋的。
刀鋒女與黑衣男相視一眼後,刀鋒女率先前衝,一旁的黑衣男則緊隨其後,葉輝架好刀勢找準時機,一刀斜斬。
當啷!
雙刃相抵,刀鋒女不由倒退半步,葉輝錯步上前,抬腳便踹在刀鋒女的小腹。
砰!
刀鋒女再退半步,葉輝則是舉刀上前。
叮!叮!叮!
長刀連斬,刀鋒女強忍劇痛,奮力招架,作勢就要退走,葉輝察覺到心思後,剛要近步緊貼,一柄掛著細線的短刀再一次打亂了他的節奏。
當!
葉輝彈飛短刀,刀鋒女得以脫身,葉輝望向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手指微動將短刀收回,僅漏出的單眸中散發著絲絲寒意。
葉輝左手虛握,一柄匕首也出現在手中,正是輕語,刀鋒女與黑衣男相互對視,無需多言,刀鋒女又是率先衝出,黑衣男則是率先拋出短刀。
短刀與刀鋒女幾乎是同時到場,葉輝左手輕語將短刀挑飛的同時,將輕語抵在夜希的刀脊,架住刀鋒女的攻勢。
黑衣男見此,又掏出一柄短刀將其拋出,直奔葉輝的軀乾,葉輝的反應能力他已經解了大概,除非去瞄準那些必中的區域,否則都有可能被葉輝化解。
噗嗤!
短刀刺入葉輝的軀乾,這一擊實在太快,剛做完招架動作的葉輝根本無從招架。
這一擊也令葉輝姿態不穩了起來,刀鋒女眼中映出倒影,仿佛是一片清水,而這‘清水’般的眼眸中,赫然倒影這葉輝的一處破綻!
“斷空流·流水!”
當啷!
一股奇異的力道襲來,夜希被刀鋒女挑開,葉輝空門打開!
如流水般的順暢斬擊向葉輝斬來, 葉輝心中一沉,沒想到這刀鋒女,竟是一種流派。
葉輝在姿態不穩下,絕無可能擋下這一刀,所以他放棄的抵擋,左手單手翻轉,將輕語改為正握,迎面刺向了刀鋒女的心臟。
以傷換命的買賣,這還是卡隆用實踐教他的破局之法。
叮!
刀鋒女率先收回斬勢,挑開輕語,隨後在以流水之形向葉輝的脖頸斬去。
見此,葉輝略微輕笑,配合著破相的面龐,這一笑,笑的有些滲人。
手中夜希被黑暗包裹到極致,此時的他已經穩住自身姿態。
當啷!!!
千鈞一發之際,夜希與鋒刃相交,‘哢哢’聲不絕於耳,絲絲裂痕出現在雪白的鋒刃上,注意到這一點的刀鋒女,內心驚駭不已。
在連續幾個縱越後,刀鋒女心疼的看著手中鋒刃,對於每一個持刃者來說,手中的刀,就是自己的一切。
“不打了!!!”
刀鋒女一咬牙,一跺腳,說出了駭人的言論,甚至有些觀眾席上的血獵,都呆滯了片刻。
“這個混蛋的刀有問題,竟然能讓我的‘雪羽’出現裂痕。”
說著,刀鋒女就轉身離去,看那模樣,是絕無可能返回鬥技場了。
葉輝見此,雖也有些驚異,但少個敵人自然也好。
望向場上最後一名血獵,黑衣男隨著視線擺了擺手,表示自己還並不想死。
隨後也緩步走到了觀眾席,至於開始被葉輝斬飛的血滴子?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