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王傾和成士換了裝束,帶著兩個死人,來到了三爺的府前。屍體被麻布蓋著,一般人不會注意到,直到王傾給守衛揭開麻布,他們便拿著武器將王傾和成士團團圍住。
不一會兒,三爺從門內走出來了。
“是誰如此大膽敢謀害我三爺的人?”
“回三爺,小的只是這一片收屍的,負責白事的。今天有人給我們送了兩具屍體,我們村瞧病的說了,這兩人多半是得了瘟疫;還有人說,這是三爺的人,我們不敢偷偷埋了,只能交給三爺您。”王傾說道。
“為什麽又有瘟疫流行?他們去哪了?”他一臉肥肉之上看不出半點慍色,王傾跪的很低,沒再多一眼去看這鬼冬瓜。
“小的不知,早上有兩個人交給我們的,我們也不敢多問。”
“那兩個人你們可看見長什麽樣子?”
“因為知道這兩個人死於瘟疫,他們也都捂著臉,小的沒能看清。”
“廢物!把這兩人埋到東郊的野地裡去!”
“三爺,要修築墳墓我們也是需要錢的啊!”
“兩個死人修什麽墳墓?給立個碑就算完了!”
“那石碑也要錢啊,三爺,我們都是小本買賣……”沒等王傾話說完,就被三爺下命令趕走了。他手下的嘍囉們臉上一個個地表現出了不滿。
心甘情願地出生入死,到最後卻是不願意出錢修墓的下場,令他手下的人也十分心寒。
兩具屍體直接被丟到東郊外,王傾和成士挖了一個大坑,將人放進去了。王傾告訴成士:“只需要在上面鋪一層土就可,先不要把大坑填平。”
休息之余,王傾把清蘭的故事講給了成士,他聽的很認真,王傾知道成士的心思,那清蘭確實優秀,配得上成士。
王傾問道:“是不是看上那個清蘭了?”
“真是什麽事都瞞不過大哥!我對她還真有一見鍾情的感覺。可是到最後,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說。”
“真的?”王傾湊了湊頭,盯著他的眼睛。
“真的!”
“哈哈哈哈,你跟著我可真是學到太多了,來,我教你!”
……
“不過這件事要往後推一推,等先把惡霸除了,再帶著他們過好日子。”
這第一步已經走完,等第二步才是最難啃的硬骨頭。
中午,王傾和成士回到藍府,藍狐親自接見,幾人在亭子裡吃午飯,關於餐食王傾也很是在意,午飯做的很美味,分量也足,配上調料也讓飯菜胃口適中,王傾想起還一個人在家等我的纖纖,才想起來要回家一趟。
關於愛情,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下午,王傾和成士在街上逛了一遭,買好需要的東西,行走之余,王傾示意成士:有人在跟蹤我們!
應該是三爺的人,今天一事依舊是有蹊蹺,被人看出來了。
事情緊急,越要臨危不亂,他們跟蹤王傾無非是要查清楚他們的來歷,找出凶手,必須讓他們放松警惕,不然第二步根本無法動手。
王傾淡然地拉上自己的車,帶著從集市上買的東西,沒有向藍狐告別,就匆匆回家。一路上由成士負責拉車,後面始終有輛馬車跟著,王傾也進一步確定了這是監視的人。走了一半的路程了,馬車還在窮追不舍,成士已經累的氣喘籲籲,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雖然王傾有把握能殺掉他們,但是這樣事情就會敗露,所以必須智取。
過了一會兒,王傾示意成士停下,來坐在車上,王傾獨自一人去攔馬車,他們見到王傾回頭向他們走來,紛紛拔刀相向。
王傾咬緊了牙!向對方走去。
不料王傾走到他們馬車前,“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各位大人,救救我們吧!我那個兄弟染了瘟疫,我們回不去家了,把我們送到村子吧,我們也能埋到家墳裡,不做孤魂野鬼了!”
“大膽土民,你想把瘟疫傳給我們,對不對?”聽了這話,其余人紛紛後退,這樣的病幾乎誰碰誰死,沒有可救治的辦法。
隨著王傾步步緊逼,這一行人便跟著往後推,誰也不敢向前阻止他;最後是剛剛說話的人站了出來:
“再往前一步,我不介意殺了你!”
“我都是將死之人了,又何懼你們這些欺行霸市的惡人!”
他一劍揮了下來,朝著王傾的脖子,當時的劍鋒離王傾的喉嚨只有分毫,卻恰恰停下來。王傾沒有出劍去擋,帶著憤怒和恐懼看著這個人,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結往上跳了一下,碰到了劍鋒,瞬間被割破了皮膚,沿著脖子向下流血。
他不屑地“哼”了一聲,拿出擦劍的絲綢把劍鋒上的血跡抹去,丟在王傾面前,回頭向馬車走去: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