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王傾和成士在周圍的小店裡吃過早飯之後,就來到藍狐院中等人,卻許久不見其身影。
“大哥,會不會她們把我們賣了?”
“再等等,那兩個女人裝束普通,應該是哪個村子的女子,藍狐想找人要走很遠的路。”
聽著聲音,王傾和成士朝廳堂看去,負責招待他們的管事拿出了茶來,又端出精致的茶壺和茶杯,她們知道連她們的主子都是畏懼王傾的,所以她們用最高的禮節來對待。但是已到午時,還不見藍狐的蹤影,王傾不覺也變得不耐煩了。
管事又叫人端來餐食,上了好酒好肉伺候。王傾和成士雖然忌憚,但也並沒有客氣,酒沒有多喝,肉吃了不少。王傾去打量這位氣度非凡的管事:“你叫什麽名字?”
“回稟大人,小的叫做清蘭,是這裡的管事,主人已經吩咐過了,大人有什麽要求,盡管去提,清蘭能做到最好。”
她聲音很清純,人如其名,生的也很是美貌。成士那邊聽到王傾和她交談後,就放開了酒量。
“我看姑娘年紀輕輕,就能夠當上管家,那你在這府中做事也有些年頭了吧?”如果直接問對方的年齡,那是十分不尊重的,王傾拐了一個彎說話。
“回大人,清蘭第一次來這裡是十四歲,在府中已有六年之久。”
“盡日忙碌操勞,姑娘的毅力令王某敬佩。”
“主人在饑荒時贖下了我,不然清蘭就餓死成了孤魂野鬼,主人待我不薄,清蘭自當為主人分憂。”
“不知你主人還要多久才能回來?”
“主人一去遙遠,還望大人體諒。清蘭見兩位大人乏了,便安排了一個住處,請大人稍作休息,等主人回來了,清蘭定去通知大人。”說話間,她向成士也欠身行禮,成士醉醺醺地,看得目不轉睛,雖然他沉默著,但是氣氛中帶著一絲微妙。
清蘭自然能感覺到,她只是微微一笑,便低下了頭,不再去看我們。
“好,那便帶我們去吧!先說好了,如果到了傍晚,還不見你們主人的影子,那晚上的酒食和住處,就有勞管事費心了。”
“兩位大人請放心,一切事物由清蘭來操辦,請隨我來。”
成士被人架著才走到房間,王傾並沒有喝多少酒,進門前我向周遭放了一股劍氣,凶戾的氣息隨即傳開,嚇得兩旁的仆人連連後退:
“我勸你們不要耍花樣,否則……哼!”
清蘭連忙行跪禮:“大人放心,我等沒有惡意。”
“還請清管事多費心。”語氣裡帶著一股惡意,說話間,王傾關上了房門。
出門在外,不讓別人看到你的一點本事,就絕對不安全。
對待不信任的人,不能一直和和氣氣,要恩威並施,行走了半輩子江湖,王傾深知這一點。這個清蘭,雖然表面上並無威脅,但是能從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兒走到這一步,一定有什麽手段。
臨近傍晚,藍狐才回到鎮上,王傾也見到了昨晚那兩個女人,看到主人來尋,才跟來商議。
王傾藍狐等一桌人坐在一起,正東的位子本來是要王傾坐的,然而王傾讓給了昨晚的侍女,他拉著成士正對南坐下,對面是藍狐,正西則為清蘭。藍狐說她信得過,才讓清蘭也坐下商議。
“既然人到齊了,閣下說一說你的計劃吧!”
“計劃有是有,但是要一步一步講,一步一步來。”
“那第一步是什麽?”
“等。
等昨晚來尋歡的那兩個小卒。” “閣下是想收買他們?”
“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隨後王傾又和兩個侍女單獨談話,她們見她們的主人對王傾如此客氣,自然也不敢怠慢。商議結束後,王傾又單獨去找了山藥,他也被王傾帶來了,現在被安置在離藍府較遠的客棧裡。
不久後王傾又返回藍府,默默地等待著魚兒上鉤。
王傾正在房間裡休息,聽見有人來敲門,便打開門請藍狐進來:
“這麽晚了,找我有何事?”
“閣下長相非凡,定是哪個王爺的公子,藍說的對嗎?”
“見笑了,我只是一介草民。”
“閣下不要開玩笑了,我可沒見過哪個草民敢跟一個遍及全國的勢力對抗,公子的武功也並非一般人能敵,不知公子是否與人成婚?”
“那倒沒有,但我已有婚約在身,還望藍姑娘不要惦念了。”
“能夠配得上公子的,是怎樣一個奇女子呢?”
“確實是個奇女子。”王傾低下頭,喝著手裡的茶,心裡想的是纖纖。
“那公子介不介意收個小妾?”
“哈哈哈,我貴為一方王侯的公子,若是與一個風塵女子有染,會被人說笑話的吧!”聽完王傾這一番話,藍狐一時間竟不知道要說什麽,硬是憋紅了臉。
“我們並非是願意來做這個,若不是家境貧寒,惡霸當道,為了生存,才不得不走到這種地步。”
“六年經營,已經成了個組織,那得是怎樣的饑寒交迫,才使如此多的女子賣身於此。世道不太平呀!”
“我等願意侍奉公子,只希望事成之後,公子能收下我們,不讓我們再受苦受辱了。”
“好!若是你們真心想要跟隨我,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那我想知道,關於清蘭,你的印象如何?”
她先是一愣,才緩緩的說:“清蘭是我剛開始創建藍府時,撿到的一個孩子,她的父母都在饑荒那年餓死了,當時我走過村莊,看到她一人在街上大哭,還被幾個流氓欺負,我就出手救下了她。後來她跟隨我,盡心盡力,雖然身不由己,但她卻沒招待過任何人,她有自己的心思。如果公子喜歡,那就送給公子吧!她應該很願意。”
“我沒有此意,只是向你了解一下情況。”
說話間,那兩個小卒又來了。他們推開西邊的房門,門也不關。
“這三爺手下的人真的是越來越狂了!公子,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稍安勿躁,我自有安排。”
到了後半夜,兩個侍女走出了門,向坐在高台的我示意,王傾自己去了房間,拿出山藥給的秘藥,再配上我從列車帶的注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