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小型控制台和碩大的發射筒,還有眾多的器材和看著就頭疼的線路,王傾一時間也沒了頭緒:該怎麽修呢?
“如果你想毀掉一個裝置,你會選擇毀掉哪裡呢?”
“選最容易破壞的地方。”
“所以呢?”
“炸彈的核心應該還沒壞,他們對這樣的武器應該沒有研究,所以不會輕舉妄動。唯一能做的只是毀掉線路,然後再拆一拆零件而已。”談話間王傾也找出了被損毀之處,和他所猜測的大致相同。
“這樣修起來也好修!事不宜遲,動手吧。”
王傾把屋子前前後後鎖了一個嚴實,也能夠不被干擾地來修理機器。可是不一會兒,又來了一隊人,手持發著黑光的短棍,是近戰部隊。他們開始撞門了,而王傾並沒有理睬,鐵門不能夠輕易被撞開,王傾還有時間來修,最好是在攻進來之前修好。
按部就班地接好線路,然後去把零件安裝上。可是那散落一地的零件頓時讓我沒了信心,它們七零八落的,甚至有的還壞掉了。
“這個我熟啊!”
“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你連見都沒見過。”
“當時和纖纖玩的拚圖不就是和這個一樣的嗎?只不過那是平面的,這是立體的。”
“說的容易,多出一個維度來,增大了多少難度呀!”
“別埋怨了,加油乾你的吧!”
王傾從桌子底下的儲備箱裡找出了備用的零件,還是嶄新的,把零件碎片一塊塊挑出來,把所有零件整整齊齊地排在一起,腦海中的架構一點點形成。
隔著門的外面就像在地震一樣,鐵門被撞得向裡凸了幾塊。不得不說,鐵門的材質比想象的還要好。
最後一塊零件安裝好的瞬間,敵人同樣也是破門而入。
狹路相逢,短兵相接,必須拿出氣勢,向前攻擊的首先三人瞬間被放倒,乾脆利落。一時間對方進屋的人卡在門內,被王傾鎮住了,另一方面門外的人還擠不進來。
直到對方選擇一起上,屋外的人一齊向內,整個屋子才開始廝殺起來。一時間王傾也是應對不暇,奈何對方人多。
王傾在戰鬥中瞥了一眼一旁的啟動裝置。
只剩最後的推杆了,只要推動它,三十枚氫彈就會脫膛而出,直奔空中的主艦,那必然是毀天滅地的存在!
此刻卻是被這些悍不畏死的士兵打得脫不開身,它們就像曾經荒原上與我搏鬥的獵狗群一樣,十分難纏。而費盡心力的王傾已經幾近力竭,無奈之下,丟出一顆震爆彈,頓時眼花耳鳴。
後退幾步,就是推杆,王傾拚盡力氣去推,推手卻偏偏在此刻斷掉了。那啟動所需要的力度太大,而推杆長如手臂,容易彎折。又是這樣戲劇性的過程,王傾已經喘著大氣疲憊不堪了,又對上天對他如此不公感到十分憤怒,十萬火急之下,王傾把黑劍豎直插進推杆後面,強大的蠻力讓黑劍變得猛顫不止。
奮力前推,又是“叮”地一聲脆響,劍,斷了!
一片碎片從他臉頰上劃過,頃刻間劃出血痕。王傾卻沒有閃躲,只是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中的斷劍。
此刻震爆彈的效果已經減弱了,一眾士兵又如狼豺一般,圍上來凶狠地朝王傾攻擊。
自己為保衛地球而戰,而對方為了保衛他們的主艦而戰。同樣地悍不畏死,同樣地竭盡全力,同樣地死而後已。下一刻王傾隻覺得盔甲被一棒棒打得嗡嗡作響,雖然還不足以打爛他的盔甲,但是被震的全身酸痛。他們拚了命地要阻止王傾,而他,拚了命地要完成任務。
孤身一人再難以敵過人海,瘋狂的擊打把王傾打的趴在地上抱頭等死。王傾,已經絕望了!
“到底是怎樣的結果,才能配得上這樣的苦難?”
王顧接管了虛弱的身體,在模糊中猛然抓住一個人的腿,兩腿順勢將被抓住的那人翻倒在地,死死地按在身旁。這時站著打的人突然就變得投鼠忌器,群毆變成了兩個人在地上撕扯。王顧也變得憤怒起來,憑著強大的力氣,直接把人掐住脖子抬起來,然後甩飛出去,砸得圍在一旁的人仰翻在地。
這是殊死一搏了!王顧直接將人抬起來去推斷在推杆上的劍,那人的身體已經被蠻力推的血肉模糊了,但是那推杆愣是沒有向前一分。
王顧也累的穿著粗氣,汗水中帶著血絲從鼻尖、耳朵、下巴一滴滴地向下落,還咳出了血。
“我也不行了!就此罷休吧!”
在這鋼鐵無情的機器面前,作為人類只能是無能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