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同時癱坐在地上,手槍隨即被摔出去好遠。那期待地一聲槍響沒有出現。
剛剛CC用了最後一發子彈。
CC放聲大哭起來,她將近一年的痛不欲生都在這一刻發泄著,哭得那麽傷心。這一年她從那麽熱情開朗的女孩子變成了冰山一般的殺手,天知道經歷了什麽。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他啊!
放走他的第二天就開始後悔了,開始沒日沒夜地念叨他的名字,背記他寫過的詩,臨摹他畫過的畫;直到總部下令要抓捕他回列車,她拿起了武器,槍槍十環,素質不輸於男學員,同時也變得心狠手辣。然而每每她心中想起他,冰山都會頃刻間融化,她會把自己鎖起來回想著曾經有他陪伴的夜晚,等到第二天又是一副冰冷的樣子……
這一次,CC內心繃著的弦終於再也無法支撐下去了。
纖纖緩過神來,坐到CC旁邊試圖去安慰她:
“男人不是都可以三妻四妾嗎?我做小也行!你也不用那麽傷心吧!”CC一下子惱火起來:
“他本來就是我的,要不是他偷跑出來,哪裡會有你的份!”
“他是在哪跑出來的啊?我怎麽不知道。”
“說了你也不會懂!”
“那你們一定對他不好,我見到他的時候他都要死了,是我費盡心思把他救活的。”
CC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瞪圓了:“他怎麽了?”
兩個女人就著王顧的事聊起來,竟然忘了時間!
而另一邊的王顧確是另一幅樣子……
他在叛軍營地裡橫行霸道,如入無人之境;但是遠在高處的長風快要被氣死了:“墨沉,我想狙了這狗丫的!”他對著對講機大叫。
大家端起望遠鏡看去,王顧居然靠著長風的掩護裝起來了。
“他還啃上餅了?還有酒!”長風惡狠狠地瞧著騷氣側漏的王顧,對準他啃著的餅就是一槍。
“呲——”
王顧眼睜睜地看著離眼睛只有半尺的餅上的洞,緊張到咕咚一下咽了口水。周圍的叛軍士兵更是給他圍起來,但是沒人敢上,因為衝上去的人都莫名其妙地死了,看王顧還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就靠不住了?”王顧沿著餅的孔看到了遠處只能依稀看到的塔台:“這小子打的還挺準!”
回頭拔出了鱗開劍,那煞人的寒光照得一眾士兵的臉上明晃晃地,原本站在原地的人開始一點點地後退。王顧輕輕踱步,向著營後的大門一點點走去,士兵們雖然給他圍了起來,但是每個人心裡都虛,這把劍可不是鬧著玩的,擁有這把劍的人,絕對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俠士。
王顧一點點地走,圍成圈的士兵陪著他一起走。終於,人群裡跳出來一個身披赤色盔甲、手拿雙戟的戰士,這特殊的標志證明著:他是一名千夫長!
只見這人踩著盾牌一路飛跑,大吼著從天而降,伴隨著喊殺聲,正當把士氣鼓舞起來時,王顧猛揮一劍,那可憐的千夫長連戟帶人斷為兩截,冷冷地躺在地上。周圍的人頓時心寒了許多,手中的刀劍嘩啦啦地顫抖著。
“兄弟們,他就一個人,咱們上萬人,還能怕了他……”這人話還沒說完,被王顧踢起斷戟插穿了脖子。
這一下子衝上來十幾人,顯然是一個戰鬥小隊,陣列排的都是整齊,連進攻的步伐都一致。或許對於其余人,這樣訓練有素的軍隊是讓人心生畏懼的,但是現在站在這的是王顧。
他抬手,揮劍。帶起轟隆隆的聲音,吹來一股肅殺的風,這一小隊迎頭倒下, 擋在最前面的盾牌更是被刮出了千萬道斬痕,脆弱不堪,仿佛輕輕踩上一腳就會破碎成一堆木屑;再去看盾牌後面的人,已然看不清了面目,悍然是一個血人,但是他們還沒死,爬起來抓撓著身上各處,連皮肉都扯掉了,還喊著:“好熱!好熱!”最後淒慘地倒下去,化為一灘血水。
這一劍下的亡魂,少說有幾千人!
周圍的人嚇得肝膽俱裂,還有膽小的直接嚎啕地哭起來,恐懼地癱坐在地上,這些士兵裡有的是從村莊裡擄來的農夫,第一次見這麽慘烈的狀況,自然是嚇得慌了神。
另一邊,長風從狙擊鏡裡看到了這一切,不自然地將準星對齊了王顧的腦袋。他死死地嚼著口香糖,眼睛裡帶著驚恐和迷茫。
“墨沉在嗎?”
“我在!”
“王傾的實力超出了我們預先判定的范圍,恐怕安然無恙地帶走他不切實際了。”
“你的建議呢?”
長風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地說:“我建議,卸了他手上那把劍,或者……”
“或者什麽?”
“沒事了,再有特殊情況另行決定吧!”
“看樣子他那邊突圍得很順利,我們去外面截他吧!”墨沉品味著長風說的話。
“不行!CC姐還沒回來呢”
“那再等等!”
“王傾已經出了大營了!”
“不行!木雨阿乖,你們兩個去找,注意安全!”
“是!”
隨著天地間一束刺眼的光襲來,所有人都朝著中軍大營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