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異象!神跡所致!
一束金光逐漸散開,變成了九道銀光,高不見頂,直直地沒入空中。
王顧木訥地看著天空:“會是誰呢?”
長風在瞄準鏡中看到了陌生的臉,他不知道這個人是——成士。
是的,他趕回來了!王顧突圍右翼大營,中軍和左翼怎會不出手阻攔?偏偏這樣一個人,站在了中軍所結的陣前,白馬白袍!錦衣銀槍!
藍狐遠遠地看著,眼神中迸射出敬畏的目光:“皇尊陣!”
“誰人在此造次!”駐軍大將站了出來,對著天空中的人影喊道。
“敢傷我大哥!我取你狗命!”
那大將心中自然明白,能用出這等大陣的,必然是皇親國戚;而且披掛如此,怕是武力十分強橫。對上這樣一人心虛不已,他也不敢單獨迎戰。
眼看著皇尊陣眼開啟,天空之上出現了銀色的刻印,九條青龍纏繞在光柱上,這樣的氣勢無疑是勢不可擋的。
士兵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隨後一股重壓傳來,所有人的武器盔甲都在叮當作響,急劇抖動著,連握都握不穩。十七萬中軍亂作一團。
“事情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控制范圍啊!”
“不能再等了,盡快把王傾帶走!”
墨沉一眾人迅速穿上飛行翼,朝著城外飛去。
此時王顧還在被天空中的異象吸引著,此時藍狐帶領著接應的人來到了。
“王公子,趁著叛軍被拖住了,我們快撤吧!”
突然有一人在隊伍中殺出,刀鋒直指王顧的腦袋。藍狐也是絲毫不留情,飛起身來將那人截殺了。
事發突然,王顧很安靜地看著站在側位的藍狐,一時不解。
“誰敢對王大哥不敬!”藍狐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叢林中便飛出一支暗箭,其力度之大,直接貫穿了藍狐胸膛,她應聲倒下,捂住那血流不止的傷口。
“王大哥,快—快跑,這些人是來殺你的!”
“哼!感情用事,到頭來可是毀了你自己啊小狐狸!虧我養你這麽多年。”
“孟檜!我當初可待你不薄啊!”王顧俯身摟著疼的喘涼氣的藍狐。
“是又怎樣,若不是你,現在王府就該叫孟府了!”孟檜歪著嘴巴,黑黃的牙齒一覽無遺。
“你覺得你能攔得住我?”王顧顯然是發怒了。
“不試試怎麽知道!”孟檜身後現出來兩個人影,那是林氏姐妹。
“看來黃仙和黃狗是你們殺的!”王顧放下懷抱中已經奄奄一息的藍狐,藍狐不舍地撒開了手,兩行清淚沿著眼角掉了下來。
“你不就是想要這片地方嗎?我可以給你!我都不在乎。”
“我當然知道王顧的慷慨!但是名不正言不順,這讓我對外不好說啊!”孟檜的笑臉一下子拉下來了:“所以你今天必須死!”
林氏姐妹的速度極快,二人合擊,貼身近戰。王顧畢竟剛剛突圍出來,身體還沒恢復,對於這樣強度的打鬥應接不暇,十幾回合下來刀法漸亂,孟檜瞅準時機拉弓搭箭,朝著王顧脖子射去,王顧自然是發現了他的動作,偏頭一躲,那支箭繞過脖子射在了肩胛上。
那聲音清晰無比:“噗——”
王顧沒有出聲,但是林氏姐妹感覺到了冷冷地殺意,急速地朝後退去。剛剛經歷了大戰,王顧已是強弩之末,加上負了傷,逐漸地力不從心。林氏姐妹一直貼身打鬥,王顧沒有蓄力用勢水訣的機會。
幾個回合下來,王顧又負了刀傷;那林氏姐妹也付出了相當淒慘的代價,姐姐斷了一條手臂,妹妹僥幸無恙,但也有著幾處不淺的傷痕。
孟檜再次張弓搭箭,對著站都站不穩的王顧射去。
那一支箭飛行之際,被直直飛來的長槍頂中了箭頭,霎時間四分五裂,長槍的主人一個飛躍,追上了長槍,朝孟檜刺來!
這樣的變化只在一瞬間!孟檜剛剛反應就被刺穿了喉嚨,其後成士用出了一招龍吟訣,朝著林氏姐妹殺去,同樣是勢不可擋的氣勢,塵土卷著飛雪,妹妹使出雙刀硬接,那雙刀碰觸之際隨即斷裂,長槍貫穿了她的身體。
成士毫不留情地拔出長槍,惡狠狠地望著群龍無首的死士們。著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心一涼,然後聽到有人喊著:
“我們自由了!我們自由了!”
所有人一哄而散,丟的武器盔甲到處都是,然後四散而逃。剩下孤零零的林時癱坐在地上,她的身上滿是血跡,看著一步步走來的成士,怒聲道:“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我!膽敢背叛大哥,下地獄吧!”
見大勢已去,她依然沒有了再戰的信心。
“還用不著你出手!”說罷,林時拿起刀子,對準自己的脖子就是一下。果然是狠辣的女子!
成士回過頭去扶王顧,他傷的也不輕。
“纖纖嫂子呢?”
“她走的是密道,不知道現在逃出去了沒。”
“不用找了!她死了!”迎面站出來一個妖嬈的女子,皮衣和高跟,正是CC。
“王傾,你可還認得我?”
“你是誰?”王顧的話還沒說完,成士便衝出去了,他惡狠狠地看著這個說纖纖已經死了的人。
“砰——”
應和著槍聲,成士連連後退,不斷地有血從肩膀處流出來。
王顧看著那把狙擊槍:“是你!”
“該醒醒了啊老大哥!”長風端著狙擊槍緩步走來。
木雨搭上了長風的肩膀,成熟穩重的臉上飄灑著優雅和寵溺;阿乖也拉著古怪的手:“對啊!夥伴們都等著你回去呢!”墨沉穩穩地站在前面,手持著特殊紋印的盾牌;盾牌後面是一襲華麗戰衣的白昭;此時千山和萬水在幾公裡外設置著電台……
“可我都不認識你們!”
“王顧!從王傾的身體裡出來!”CC說話已是相當霸道。
成士抹了抹嘴角的血跡:“誰也別想帶走他!”
“我敬你是條漢子,但是還是奉勸你別插手了,以你的實力,在這世上尋一處官當,榮華富貴不都有了?為什麽偏偏要栽在這個人身上呢?”
“在我自己眼裡,我從來都是那個誰都看不起的乞丐,現在世上肯待我的人很多,但是我從不會丟棄給了我一切的人!”
“你的魅力還是一如既往地強大啊王傾!”何鬱在隊伍中走出來,一手持著一把左輪,她拿出其中一把,卸掉了所有子彈,隻留下一顆,她盯著成士的眼睛,我們賭命如何?
大家都默不作聲,看著這個最狠辣的女人。
“好!”
何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準自己的額頭連開了兩槍:
“哢嚓——哢嚓!”
沒都響!
王顧心中暗暗的罵:“好凶狠的女人!”
成士接過手槍,學著何鬱的樣子,對著太陽穴輕輕扣動了扳機。
“哢嚓——嗞——!”
連大家都沒反應過來,何鬱直接抬起另一把手槍朝著王顧打去。她手裡的兩把全都是裝的電擊子彈,此刻兩人都倒在地上被電得發抖。
“收隊!”
王顧被架在了擔架上,被抬著朝著北方走去。只剩下成士在原地顫抖著,因為是對著太陽穴,這一下甚至把他的腦袋電昏了。肩膀處的傷口還慢慢地滲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