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臘起事後,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聚集了數十萬人,連續攻陷了兩浙全境,被殺的官員無數,包括杭州置製使陳建,廉訪使趙約,杭州城被燒殺六日,無數人家破人亡死於非難。
方臘自稱聖公,建元永樂,分封各路將官,這就是建立政權了。
此時朝堂周炯已經退位,王黼果不其然坐上了宰相的位置。為了粉飾太平,王璞將方臘起義的事情壓了下來,直到方臘軍隊打敗了江南東路二萬廂軍,攻佔常州,屠城三日,無奈之下發運使陳享伯上書朝堂,請求發兵鎮壓,病中的官家才知道事情嚴重到如此地步。
北方周刊,時事周刊,都一起發表了對王黼隱瞞戰事的惡性事件的抨擊,杭州六日,常州三日被大肆宣傳,天津劇院和幽州劇院都演出了奸臣誤國百姓被屠的慘劇。
秦檜寫了信讓禦史台彈劾王黼,並提交付九等人收集的王黼貪汙受賄等證據,這些證據也隨之被北方周刊,時事周刊刊登出來。甚至遼國周報也刊登了抨擊王黼的文章,文章署名作者就是他們的主編張汝舟,這叫什麽?渣男對腐男?
一時間民情洶湧,在陳東歐陽澈的鼓動下,太學生在宣華門外靜坐絕食,百姓紛紛上街聲援,各路長官的彈劾奏章也都雪片般送入皇宮,更有陳嘉提出殺王黼,除方臘的口號。
官家面對王黼種種惡行的證據,即便再想維護也是無能為力,於是下旨除去王黼所有職務,貶為庶民,家產抄沒,三族流放三千裡。由梁幾道出任宰相一職,李邦彥出任左相,蔡攸出任右相。
梁幾道第一道政令是免除兩浙路百姓二年賦稅,免除江南南路百姓一年賦稅。
第二道政令是封陳嘉為江南東路,江南西路,淮南西路,兩浙路,福建路五路宣撫使,率十萬精兵南下蕩平方臘叛逆,調西軍五萬,京畿禁軍五萬歸陳嘉指揮,一共二十萬大軍,加上五路的廂軍禁軍約二十萬,總計四十萬大軍圍剿方臘。
第三道政令是任命王璞為尚書左丞,任命李綱為尚書右丞,任命呂頤浩為同簽樞密院事,任命白時中為吏部侍郎,任命宗澤為同知樞密院,任命張孝純為知事參政,任命秦檜為禮部侍郎,任命朱勝非為禦史中丞,任命范宗尹為右諫議大夫,任命宋炳忠為中書舍人,任命王希志為幽州知府,任命李邈為雲州知府。
當陳嘉拿到任命書名單的時候腦子就在暈,他的五路宣撫使沒啥大意思,臨時編制,仗打完了就沒了。
關鍵這個官員名單很有意思,倔驢李綱終究還是上去了,差兩步就是宰相,也是實至名歸。
宗澤的被啟用讓他還是歡喜的,至少這個人懂軍事,是個大大的忠臣。
最操蛋的是秦檜,怎麽就壓不住他呢?居然還是爬上去了,千古奸臣啊,這一上去還了得?
宋炳忠和范宗尹是陳嘉的推薦,梁幾道無條件就任用了。
瓊州主管吳昕調任琉球主管,王惠調任瓊州總管,仇俊,梅子琪調任自己的秘書,周洞調任天津榷場主管,謝炳原調任新榷場主管。
陳嘉眨巴眨巴眼睛,想起秦王氏那個騷勁,就有殺掉她的衝動。秦檜這廝有一半的壞事要算到這個秦王氏的頭上的,壓不住秦檜的棺材板,還弄不了你秦王氏?!
可是自己的良心還沒有黑透,這種不教而誅的事情仿佛是做不出來的。陳嘉暗自歎息,老子還是不適合做官,最起碼的心狠手辣都做不到。
思考半晌,
還是提筆寫了一封信給京都的付九。 緊接著王黼在流放途中全家被土匪截殺的消息便傳了過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做的,你當梁幾道是好人?
不過外界還是拍手叫好的多,包括王薇也激動得指示下屬報刊對王黼一家被殺的發表了自己的見解,那就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陳東因為彈劾王黼有功,擬任太學學正,被陳東拒絕了。害得歐陽澈眼淚嘩嘩的,狗日的你不上去我啥時候能出頭啊?!陳東笑答:你可以自立門戶啊。
於是歐陽澈帶著五萬貫資金奔赴京都,開辦了京都周報。
眼看盛夏就要過去,陳嘉下屬十萬軍隊已經準備完畢,征集了大量船隻順河南下,浩浩蕩蕩殺向杭州城。
陳嘉帶去的軍隊主要是步兵,火槍兵,和水軍以及騎兵一部分。
楊志,武松,魯智深,史斌,索超,王進,徐寧,七營步兵,瞿五,冉聰,左聯,呂奎,李隱,方晞六營火槍兵,盧俊義,史文恭兩營騎兵,李明覺,李俊,花榮,嶽飛,胡鐵城加上自己的二千親衛隊,後軍夏銘一萬人馬。總計十二萬三千人馬,
所謂人馬過萬無邊無際,十萬人一起行動真的是個力氣活,前軍已經到達京都附近了,後軍人馬還在等著上船,海量的物資由水軍押解,直接到江寧等候匯合。
趙琳帶著一幫子女人給陳嘉準備東西,這次是去打仗,碧月死活要跟著去,陳嘉沒肯,開玩笑,按照軍法帳篷裡有女人那是要殺頭的。上一次打東京帶上她,是因為身邊都是自己人,這次有外人的。
“夫君,冬天的衣服幫你放這個箱子裡,秋天的放這個箱子,衣服髒了找當地的浣紗娘子,千萬別找王貴韓鈺這種粗胚,洗壞了啊。”趙琳將衣服都疊好放進箱子。
旁邊的王貴和韓鈺直翻白眼,特麽你當我們願意洗衣服?
王薇將陳嘉要看的書籍也裝在箱子裡,箱子上面還做好標記,看到標記就知道箱子裡面是那一類的書。“夫君啊,拿書你自己拿,別讓王貴和韓鈺這兩個粗胚拿,弄亂了你找起來麻煩。”
王貴和韓鈺相互看看,特麽的我們有這麽不堪麽?
章麗鶯在箱子裡面放金元寶銀元寶,還把數字寫在箱子上,“夫君啊,這裡多少錢你自己記個數,別讓王貴和韓鈺這兩個粗胚搞錯了,字都識不了幾個,算帳更是一塌糊塗。”
王貴和韓鈺的眼睛裡面已經有淚花了。
章麗媛在幫著將各種文件放進箱子裡,分門別類放好,每個箱子都有記號,箱子裡面還有目錄。“夫君啊,都整理好了,你要看就找仇俊大哥,別讓王貴和韓鈺兩個粗胚碰,他們兩個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王貴和韓鈺都看見對方眼睛裡的絕望了。
碧月將一些要送人的禮物都分別裝好了,箱子上面都寫好了人的名字。 “少爺啊,別搞錯了,送禮的時候讓王貴和韓鈺這兩個粗胚看看清楚,別拿錯了。”
王貴和韓鈺終於露出了笑臉,特麽我們還是有點用的,我們都有一雙行賄的手。
浩浩蕩蕩的船隻滿載著士兵順著運河而下,一萬騎兵也沿著運河兩岸與船隻並行南下。看著這烏泱泱的行軍隊伍,陳嘉的腦瓜子就疼,這時代的行軍太扯淡了。
胡鐵城大概是與大巴黎他們學壞了,習慣端著超大號的行軍飯盒蹲著吃飯,那狼吞虎咽的樣子讓旁邊的陳嘉滿眼羨慕,吃飯有那麽香麽?看看自己的標準飯盒已經很小號了好麽,居然沒有他們吃兩份的速度快。
一千個飯桶啊,齊刷刷蹲在運河邊吃飯,順流而下的運兵船上都是一片驚呼聲音。陳嘉一把把王貴和韓鈺拉過來擋在前面,太丟人了啊。
行軍飯肯定沒有營地的夥食好,對此大巴黎們頗有微詞,罵人家夥夫都是飯桶,就知道吃飯。陳嘉很想提醒他們換一種罵人的詞,不要自取其辱。
運河疏浚後行軍速度還是蠻快的,僅僅用了五天就到了京都,陳嘉率領二百親衛隊去京都拜見官家,嶽飛帶著五千騎兵和剩余的親衛隊在運河邊駐扎。
這是陳嘉第三次進京都了,看著京都那灰撲撲的城牆,心裡感慨萬千。
王貴好奇地看著汴梁,嘴巴裡嘟囔著:“好大的名聲,看上去不怎樣麽,髒兮兮的。”
韓鈺撇撇嘴,附和道:“就是,比咱幽州差太遠了,瞧這灰不拉機的,啥玩意啊。”眾親衛在後面一起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