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薔不走了,說是準備和陳嘉一起回天津榷場,於是陳嘉專門調撥了一個院子給她住。
王薇來了,還帶著兩個孩子,這女人的思維有時候真的看不懂,孩子剛出生的時候當個寶一樣,現在又當草,馬上就要冬天了,你帶兩個吃奶的娃娃來幹什麽?
說歸說,還是很開心的。可惜兒子們不認他這個老子,一碰就哭,一抱就哭。小嶽嶽抱著就咧嘴笑,小嶽翻上去抱也沒事,於是王薇來了一句:“做爹失敗到你這樣的,天底下你頭一個。”
哇呀呀,小畜生,要不是看在你們不跟我搶奶的份上,非揍你們不可。
章麗鶯的到來讓陳嘉有點鬱悶,這賣國賊莫不是跟蕭薔約好的?一個不打招呼就來,另一個也是不打招呼就來,還有一個不打招呼……
“姑奶奶,你怎麽來了?被人家知道可是殺頭大罪啊。”
“陳嘉,我想你了,天天晚上睡不著。”
“睡不著?我看你都胖了好多。”
“哪有,瘦了呢。”
“瘦了?我摸摸,手比劃一下就知道瘦沒瘦,我靠,真的瘦了,你們女人瘦起來啥地方都瘦?”
“瞎說,是你手長大了。”
……
趙琳的出現讓陳嘉一身冷汗,宋朝規定郡王以上不得隨意出封地,否則就是重罪。
臭娘們,淨給我惹事,揍她!
兩人打架打到凌晨,一個累得四肢發軟,上馬桶的時候差點摔一跟頭。一個打得媚眼如絲,軟癱如泥。
碧月和青雅晴月紅著臉給澡桶倒滿水,伺候兩人洗澡。
還是碧月的手法好,捏得到位舒坦,結果就在溫暖的浴桶裡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蕭薔要去所謂的經濟開發區去看看,陳嘉隻好強忍哈欠陪她去看。
“你就不能節製點?”蕭薔很不滿意地看了精神萎靡的陳嘉。
“我都節製了大半年了。你不是和賣……麗鶯一起睡的麽,怎麽不多睡一會?這大清早的,天還沒亮呢。”
“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太陽老高了都。”
“啊啊啊,不好意思,剛才閉著眼睛說胡話呢。”
“陳嘉,這開發區是幹嘛的?”
“引進外資啊。”
“什麽叫外資?”
“就是外地人來投資,我們給予土地和稅收政策,三年免稅,土地三年免費使用。”
“那人家三年後要搬走怎麽辦?”
“揍他,打得他親媽都不認識。”
……
“掌櫃,您到這裡開作坊多久了?”
“回夫人話,剛三個月。”
“……賺錢了麽?”
“回夫人話,當然賺了,這裡的人比我們那裡有錢。”
“……陳嘉,這老頭眼瞎,不等三年後了好不好。”
“那不行,我們簽了契約的,三年內要保護他,不能因為叫了你幾聲夫人就毀約吧。”
“……我可以動用護衛麽?”
“當然可以,這是您的自由。王貴,有人騷擾商戶罪該如何?”
“回稟安撫使,視情節嚴重處以罰款乃至砍頭。”
“夫人……哦不,殿下,您可以行使您的自由了。”
“陳……嘉……”
……......
“今天陪蕭薔出去逛街了?”王薇似笑非笑看著陳嘉,陳嘉背上汗毛都豎起來了。
“考察,不是逛街,注意不要詞不達意啊文化人。”
“切,
我都聽說你們今天打情罵俏一整天了,你個花心賊。” “作為曾經的江寧第一女才子,在語言上偏離事實這麽遠,只能說明你想潑髒水,壞夫君名聲。”
“你還有臉提名聲?趙琳到早晨才睡,你個臭流氓。”
“咦?你怎麽知道的?”
“你問問院子裡哪個不知道?多少人一夜沒睡好。”
“……房子密封性就這麽差麽?杜平這小子是不是偷工減料了。”
“不行,我也要凌晨睡,趕緊的,快點,別磨嘰。”
……
“殿下啊!能不能不要一大早就來叫我?今天準備去哪?”
“你啊,讓你節製點不聽,今天去找那個老頭。”
“幹嘛又找他?”
“我想跟他聊天。”
……
“夫君,蕭薔走了,我們快回去。”
“這個賣……麗鶯啊,我們今天不玩遊戲好不好?”
“不行,她們都臨晨睡,到我這裡就早早睡?我不乾。”
“啊呀娘子啊,為夫……哎哎哎別動手,我自己來。”
“夫君,我也想要孩子,男孩子。”
“這不是已經給你了麽?”
“我想要十個孩子。”
“我靠……能不能不要這麽狠……唔唔唔。”
…….......
“殿下,算我求你,能不能下午再來?”
“我讓你節製節製,唉,知道忍字怎麽寫的麽?”
“殿下,要不今天你換個人陪?”
“就不,你天天凌晨睡,還讓不讓人家睡?我和你拚到底!”
“……特麽有病吧?你們遼國人就是這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
……
“夫君。姐姐們也真是的,不曉得心疼夫君。”
“就是就是。”
“夫君你早點睡,睡夠一個時辰,我們戎時開始。”
“麗媛啊,你這突然變向的操作夫君有點懵。”
……
作者寫到這裡,慶幸自己活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今天。
生活就是這樣,幸福中包含著痛苦,興奮後的疲憊讓陳嘉難以招架,於是他決定早點啟程去天津榷場,要用工作來充實自己的生活。
現在水路已經通了,所以最佳路線便是先到運河碼頭,再坐船,再一小段陸路就到了,只需要一天半,非常方便。
於是陳嘉決定坐馬車,到雙港寨擺渡到天津榷場,因為,因為,路上時間長一點,可以四天。
天津榷場和一年前差不多,因為陳嘉的突然生病,所以好多介紹會上的目標都沒有實現,他來了,不但要實現,而且要變本加厲。
福王在這裡造了一個超大宅子,陳嘉和娘子們以後就住這裡。福王也是個妙人,造了新房子自己來不了,結果便宜了陳嘉一大家,這就是住你的新房入你的洞房。
剛下馬車,陳嘉便熱情飽滿地投入工作中去了。
“安撫使,路上如此舟馬勞頓麽?居然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王希志很是詫異。
“你去問你姐,好端端的一個文化人,生生學壞了啊。”
“她學壞還不是你教的?打你拐帶我姐私奔那時,我就看出你不是個好東西。”
“說話講良心啊,我和你姐那是被人擄掠去的,差點死在路上。”
“然後你為了報復他們,就收了他們做小弟?!”
“……好像邏輯上是有點硬傷哦。可是不能怪我啊,作者瞎編我也只能挺著啊。”
“人家作者除了章章求推薦票有點過分,其實對你挺好的。做人要講良心,一百多章就讓你當上兩府安撫使,手下十幾萬兵馬,幾千萬貫財富,我特麽到現在還是個左曹好不好。”
蕭薔的二千護衛隊實在太扎眼了,要是重建天津城還是被她阻止怎麽辦?
自己手下有中軍騎兵二千,一大半缺馬。三千步兵是滿員的,人家是騎兵一個頂十個。四千斥候軍還在太行山裡面挖野菜,五百親衛隊倒是能打,損失一個也心疼啊。
去看了一下地基,還能用,說明二年前基礎做得多扎實。
蕭薔這個小娘皮聞著味就跟來了,“怎麽著?還不死心?”
“道理都和你講明白了,馬斯洛的五個基本需求知道麽?”
“你需求是蠻旺盛的,這點我承認。”
“說話就好好說話,別跑題!不說這事不會寫文章了?安全懂麽?人富有了以後就要尋求安全感,天津城就是給他們安全感而造的,這兩年榷場一直停步不前就是這個問題沒有解決。”
“我說你居心叵測有點過分,但是你的目的絕不那麽簡單。”
“哎呀呀呀,氣煞老夫,蕭薔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就地正法你?”
“你有膽就來啊?別虛,放馬過來。”
“算了,我認輸,但是你別得意,我是向我四個娘子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