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哇涼,特麽的難道又要收一房?
“那人經略也認識。”
“誰啊?”
“劉天佑。”
陳嘉呆住,劉天佑?河東軍步軍指揮使,駐軍在幽州,前些天還顛顛跑過來求戰。
“經略,那劉天佑家裡父母都遠在京都,要不您幫著去說說?”
陳嘉差點一頭磕在桌子上,說媒這活是我乾的了的?
眼珠一轉,一拍桌子,“王貴,把郡主喊來。”
不一會王貴尷尬進來,“嫂子殺紅眼了,不肯過來。”
我去……這女人靠不住。
“誰空著呢?”
“二娘吧,她在帶孩子。”
“讓碧月帶,你請二娘來一趟。”
辛二娘一頭霧水來到書房,見書房裡還有客人,就更加懵逼了。
“二娘,跟您說件事。”陳嘉請辛二娘坐下後,將楊武的事情說了一遍。
辛二娘緊張的情緒這才放松下來,“嗨,我當啥事呢,劉天佑是吧?明天我叫他來一趟,這小夥子不錯,挺能乾。”
陳嘉心裡奇怪,楊婧怎麽會和劉天佑扯上關系呢?
楊武看出陳嘉的疑惑於是笑著解釋:“你們出征後,我們又組織了一場全軍大比武,擂台上劉天佑和小女打了一架……”
我去,和劉天佑比武?河東軍能打過他的也沒有多少吧。
冬天是一個適合結婚的日子,過年前後軍隊裡面結婚的比比皆是,天天有吹著嗩呐迎親的隊伍。
劉天佑和楊婧的婚禮在幽州舉辦的,幽州附近的軍官都去了,太遠來不了的也都送了厚禮。
陳嘉帶著家眷也都出席了,畢竟都是江寧人,新娘子破天荒蒙著蓋頭出來給陳嘉一家敬酒,王薇和她關系極好,那天也是哭得稀裡嘩啦。
至此,江寧四大美女瓜分完畢。
李崖和嬌嬌的婚禮在新年裡舉行的,陳嘉買了一個院子送給他們夫婦,彩禮也是豐厚無比,把好多人看的眼紅。
武松依舊獨身,王薇找了不少姑娘介紹給他,都被他拒絕了,把王薇氣得回來說再也不管他的事了。
武松的情史一直是個迷,他也從來不說,不過有坊間流傳,他曾經喜歡過村裡的一個姑娘。
冬天也是一個適合孕育下一代的季節,在陳嘉辛勤耕耘下,趙福金,趙琳,王薇,章麗鶯都懷上了,一時間陳嘉除了章麗媛的房間,都不讓進。可章麗媛剛出月子不久啊,陳嘉很懵逼,這算啥?要麽不懷孕,要麽一起來?
老丈人章炳辰和老太監章斌元興衝衝趕來,他們是來看自家孫子的。
章麗媛的兒子已經一個多月了,還沒有起名字。不是陳嘉不肯取,而是不能。
這孩子說好了姓章,那就要章炳辰來取。
“瞧瞧,這孩子多水靈。一看就曉得是個聰明的孩子。”
老太監章斌元小心翼翼抱著孩子,仿佛手裡抱著個炸彈。
更可氣的是章炳辰,兩隻手伸出來虛扶著,好像章斌元捧不住孩子似的。
“爹,叔,都抱半天了,您瞧孩子一點都不哭不鬧。”
章麗媛現寶似的,兩隻眼睛笑成月牙灣。
“那是那是,他懂事呢,知道我們心疼他,真是乖孩子。”
章斌元看著懷裡的孩子,心都化了。
陳嘉心裡腹誹,特麽的吃飽睡著了可不乖麽?真的是沒有見識。
任誰把孩子過繼給別人心裡會開心?
章麗鶯悄悄踩了陳嘉一腳,
意思讓他笑笑,別板著個臉。 章斌元將孩子交給一旁等了半天的章炳辰,這才踱步走到陳嘉面前,仔細看看他的臉,“怎麽著?後悔了啊?看你這張臭臉,還以為我章家欠你多少錢沒還呢。”
陳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哪能呢,叔,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
章斌元拍拍他肩膀,“別小心眼,這孩子就算不跟你的姓,不還是你的種麽?”
陳嘉哈腰欠身,“那是,那是。”
慢慢的,陳嘉的臉就逐漸黑了,因為他發覺老太監正在看章麗鶯的肚子。
“麗鶯啊,這孩子應該是個男孩吧。”
章麗鶯連忙回答:“肯定是。看這肚子的形狀,和她哥那時候一個樣。”
老太監滿意地點點頭,眼睛裡面全是笑意。
我靠,你個老不休,章麗鶯才有反應,還沒有顯懷呢,能看出來個屁啊。
陳嘉心裡暴怒,可臉上還是要擠出一絲笑容。
一旁福王撇撇嘴,一臉的不屑,眼睛就朝自家閨女的肚子上看去。
自從福王同意趙琳讓出正妻,官家便允許他自由行走。
於是老家夥立馬起身帶著王妃就趕往幽州。自由的空氣是甜的,所以福王開始了自我放飛的旅程,從江寧到幽州,足足花了二個多月,也不怕冷死。
來到幽州才曉得趙琳懷孕了,這下可好,反正幽州有住宅,索性就住下不走了,天天來看閨女。不曉得他是來看閨女,還是來看閨女的肚子。
趙琳見父親在看她的肚子,還配合地挺一挺,一旁陳嘉的心都要碎了。
還是王妃看見陳嘉黑著臉,有些過意不去,用手肘推推福王,讓他收斂著點。
“乾哈?我看自家閨女犯王法了?就算王法,那也是我趙家的法。”
福王的胡子支愣起來,一雙眼睛看著陳嘉就冒寒氣。
尼瑪,你個江寧人就好好說江寧話,說啥半吊子北方話?真個活比吊醜。
福王的胡子無風自飄,斜著眼睛看著陳嘉,“小子,最近沒事離我閨女遠一點,聽見沒有。”
“是是是,琳琳的房間我好久都沒進去了。”
“還有我家麗鶯的房間,你沒事也不要進去。”
我靠,你個老太監也趁機是吧?
“是是是,自從麗鶯懷上了,我就沒進去過。”
趙福金見自家夫君被兩個壞老頭如此欺負,難得大起膽子說話,“皇叔,章相,我家夫君一直很乖的。”
我靠,你才乖,你們家戶口本上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乖。呸呸呸,現在戶口本上戶主好像是自己……
陳嘉這個鬱悶啊,不會說話別亂說,啥叫乖?兔寶寶麽?
福王捋著胡子笑笑, 拉著章斌元踱著方步一邊喝茶去了。
王妃則拉著趙琳回自己屋說小話去。
章麗鶯挺著癟塌塌的肚子去找蕭薔嘮嗑打屁。
章麗鶯陪著父親抱孩子,搖著小尾巴一意討好。
趙福金看著可憐的丈夫,心頭一酸,就將頭埋進丈夫的懷裡求安慰。
至於王薇,天曉得她現在在哪裡,天津還是幽州?你一個管文化的,有那麽多事麽?搞得比我這最高長官還忙。
王薇在哪裡?在王希志家裡,王希志的夫人也懷上了,於是這幾天王薇就拎著各種補品往他家跑。
唉,女人啊,這胳膊肘……,外拐得厲害呢。
老婆多麽?五個還不多?
老婆多麽?一個都不在身邊,懷裡的這個也只能看看,不能動。
腰酸麽?想酸,沒法酸。
碧月偷偷溜進陳嘉的房間,見趙福金八爪魚似的攀附在陳嘉身上,兩人躺在臥榻上不知道在幹什麽。
“少爺,外面有人找。”
陳嘉百無聊賴地看著房梁,隨口問,“誰啊?”
“金國來的,說叫趙良嗣,宋國秘書丞,好像前兩年前見過的。”
趙良嗣不就是馬植麽?
陳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突然騰地坐起,“趙良嗣?金國來的?”
碧月使勁點點頭。
趙福金趕緊幫丈夫整理衣襟,怎麽捋都捋不平。
“碧月,幫我拿套新衣服,別捋了,回頭熨一下。”
在趙福金和碧月的伺候下,他換好衣服,就興衝衝往書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