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達實,遼國進士,遼國難得文武全才,現在是遼國為數不多的幾個統軍大將。
“某耶律達實拜見大帥。”
陳嘉趕緊上前拉住他,“耶律大哥,莫要如此。你我雖未謀面,早已聞名已久。耶律大哥叫我懿言就是,這樣不生分對吧。”
耶律達實也是個爽快人,當即哈哈大笑,“那達實就厚顏叫你懿言了。”
陳嘉轉頭見大帳中坐著一位年輕將軍,甚是面善,定睛一看,我靠,蕭薔?
“這位是我遼國大公主耶律余裡衍,二位應該是很熟悉的。”
身披鎧甲的蕭薔站起來,微笑道:“大帥神速,不過十日就到了此地。”
陳嘉醒悟過來,蕭薔本是遼國一支女子軍隊的大統領,看來這次大戰也帶出來了,加上她原本的三千親衛,手裡估計也有五六千的軍隊。
“帝君把你排來做後軍的?”
蕭薔微笑,“怎麽?看不起女子?我是先鋒營統帥。”
陳嘉差點咬到舌頭,先鋒營統帥?天祚帝是嫌棄女兒太多養不起,準備廢一個?還是蕭薔喝多了?
等眾人入座,相互見禮。
遼軍大將也是濟濟一堂,看上去盔明甲亮,也算是威風凜凜。
再看宋軍,清一色黑色全身甲胄,襯衣披風也都一色黑,面甲放下來,就認不出誰是誰了。
遼將中便有人面露譏諷,一種莫名驕傲由然升起。不是說宋國富有麽?怎麽都這個打扮?
若他們曉得士兵也是這個打扮,會不會驚掉下巴。
再看統帥,也是渾身黑漆漆,一張臉長的倒是不錯,跟女人一樣。
便有幾個將領相互擠眉弄眼,有的朝蕭薔看看,其他幾個強自忍住笑。
小白臉啊,這軟飯吃的,可以。
下面人的小動作,陳嘉一一看在眼裡,心裡也不以為意。軍人麽,隻對強者低頭,自己這張臉加上略顯消瘦的身材,顯然就不是勇冠三軍的類型。
冠軍侯?宋朝皇帝就是個不靠譜的,狗屁冠軍侯,冠軍猴才對。
以前派個長胡子的太監,特麽以為太監有胡子就厲害了?現在派一個小白臉,雖然名氣很大,也打過幾個勝仗,可那能叫打仗?
耶律達實坐在陳嘉右首,其實從心底也有點看不起陳嘉。老實說,搞錢搞經濟,或者女人緣,耶律達實是佩服的。
至於打仗……,唉,這次與金軍……夠嗆。
蕭薔坐在陳嘉左首,原因麽也簡單,人家遼國大公主啊。
她看看陳嘉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心裡也嘀咕。和陳嘉太熟悉了,陳嘉打仗的本事是有的,可是對手都不強。東京一戰七萬打人家七千,最後也是死傷慘重。
現在對上宇宙第一強的金軍,他還能打贏麽?打平吧,期望值不能太高,省得到時候失望也大。
陳嘉微笑著看著兩邊殺氣騰騰的大將們,心裡有種不真實,聯合軍統帥啊,尼瑪,有點過癮。
“遼軍的將軍們,我們第一次見,今天看到諸位的精氣神,我很是高興。不過呢,我比較年輕,按照道理應該立立威的。比如找個由頭打打誰的板子,或者借某位統領的人頭一用。”
陳嘉這話出來,大帳裡面原本輕松的氣氛開始凝重,蕭薔和耶律達實也沒有料到,陳嘉居然這麽說話。
有的事情能做不能說的,你說出來,就不好下台了。
兩人相互看看,暗自歎氣,準備好滑滑梯。陳嘉下不來的時候給他遞過去,
好快點下來,省得到時候難看。 “我是文官,統領大軍本就不易。軍隊嘛,強者為尊。怎麽辦?打肯定是打不過你的。好在我不能打,我的兄弟能打。”
隨手指指旁邊的宋軍軍官,“你們自己挑,打輸了上來老老實實跟我說一句我服氣了。”
“打贏了,老子獎勵你二百貫,官升一級。”
轉頭又看著自己人這邊,“你們打贏了,二百貫,打輸了官降一級。雙方立下生死文書,打死不論。”
遼軍將領們臉色一變,特麽真打?還往死裡打?
看著對面躍躍欲試的宋將,這幫人心情頓時不好了。
耶律達實拱手笑道:“大帥,大軍剛到,不易動刀兵。”
陳嘉笑著搖搖頭,“你的手下啊,不服氣我的很多。這軍隊就要如臂指使,方才能打勝仗。要不然,還不如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遼國人除了蕭薔經常聽陳嘉胡言亂語,早已習慣,其他人哪裡見過如此憊懶的統帥,俱都呆住。
關勝看看對面,臉色愈加變紅,走出來拱手道:“經略,賭注加一點吧,贏的給三百。”
陳嘉哈哈大笑,“你不怕官降一級麽?”
關勝嘿嘿冷笑,“老子從軍以來還沒有服過誰,希望對面能有個像樣的,讓我佩服佩服。”
魯智深見對面遼將臉色不好,站出來又添一把火,“老子的後背只會交給自己的兄弟,想做老子的兄弟,拿點本事出來。”
宋將這裡如章雄,高迪,李崖,史斌等都躍躍欲試,盧俊義,李進義,王進,嶽飛這幾個頂級高手卻都眼觀鼻,鼻觀心,做假寐狀。
俗語咬人的狗不叫,這幾個就屬於陰胚子,假裝看著熱鬧,卻準備下最狠的手。
耶律達實心裡有點不爽,你陳嘉年輕,卻做了一軍統帥。按道理自己也願意好好配合你,你卻沒有一點長官的樣子,挑撥手下打生打死。
“大帥,要不改日吧。今天天色已晚……”
陳嘉微笑,“打架麽,分分鍾分出勝負。”
“你們想好了沒有,都是長著卵子的爺們,爽氣點。”
蕭薔眼睛圓瞪,心裡那個氣,你是從來沒把我當女人是吧。
“嘿嘿嘿,大帥,我能挑戰你麽?”一個遼將站出來,眼睛眯縫者,看上去就不懷好意。
“我是文官啊。”
眾人見陳嘉服軟,心裡都一曬。
“也不是不行,好壞我也學過幾年武藝。這樣吧,你用啥兵器?”
那遼將倒也恭敬,也知道自己這個行為有點無恥。
“稟大帥,我用長柄斧,長九尺三分,重三十六斤。”
居然和索超一樣重,難道這家夥武藝和索超差不多?
心裡懷疑,面子上卻很平靜,“我用兩把短銃,喏,就是這兩把。”說著把短銃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遼軍也大批量裝備長短銃,自然曉得火槍的厲害,當場臉色就變了。
賴皮啊,比武用火銃,乾脆火槍對射好了,還比個屁武啊。
宋將隊伍裡站出來一將,“某索超,長柄大斧,重三十六斤,我們兩個可以比試一下。”
這台階給得好不好?不好你也要接啊。
其他遼將見他吃癟,曉得陳嘉太壞了,所以紛紛打量對面宋將。
王進看上去老頭子一個,被人挑中了。
李崖也被挑中了,怎一眼以為是姑娘呢,打他。
有人挑戰武松魯智深,一問是步軍,當即換人。再沒臉沒皮,也不能騎將欺負步將,把這二人給氣到了,特麽你以為你騎馬就能乾過我?人家死活不肯,這二人也只能一邊乾生氣。
李隱也被挑中了,和你們大帥差不多身材,臉更俊,估計就是個兔兒爺。
王德也被挑中,看著塊頭大,年紀也大啊。所謂拳怕少壯,你這把年紀虎狼二字與你麽啥關系了。
高迪,嶽飛,張憲被挑中了。
還有要挑戰王貴和韓鈺的,被陳嘉攔住了。這兩貨是保鏢,不上戰場的。
一聽是保鏢,人家馬上縮特。保鏢幹啥的?職業打手,你去挑戰人家飯碗?
陳嘉朝這二貨看看,好像也是啊?看看劉備的保鏢趙雲,曹操的保鏢典韋,少林寺的保鏢掃地僧,怎麽自己就這麽想不開請了這二位呢?
武功平常不說,情商也不在線,智商沒啥好說的,這樣的做保鏢屬於對自己超級不負責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