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剛從健身房裡出來!”
妙齡少女被薑源提醒後,也是意識到了剛剛自己的叫法不對,自己怎麽可以叫人家叔叔呢!
真是羞死個人了!
“你身上還有錢嗎?”
“有有有!”
妙齡少女見狀,連忙從包裡掏出了一疊RMB,因為是放在了包包裡,所以一大疊紅票子都十分的乾燥整潔。
薑源檢查完妙齡少女的鈔票,心裡算是送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大叔,再給我看一下你的鈔票吧!”
工人大叔一直都很沉默,不論油膩大叔說什麽,他都沒有還口。
“好的!”
工人大叔看不懂薑源的操作,但卻是十分配合薑源工作的。
薑源按照自己的想法檢查了一下鈔票,果然,鈔票是全新的,雖然表面上的幾張已經浸透了汗水,但總體來說,還是可以看出是新票子。
“大媽,也給我看看你的吧!”
工人大叔沒有問題,現在三個人已經有兩個人排除嫌疑了,而賣豬肉的油膩大叔見過剛剛的“威脅操作”,基本上也排除了故意找茬的嫌疑。
那麽,現在就只剩下一個人。
但這個人,不像是嫌疑人啊!
中年大媽當然也很配合,一副你隨便看的樣子。
但是,“深淵之眼”發出預警了,在薑源說完要檢查大媽鈔票的時候,薑源的左眼皮連續跳了好幾下。
“這也是預警?”
薑源在心裡默默地聯系上了系統。
“是的,‘深淵之眼’的預警有眨眼皮、心悸、面部肌肉輕度痙攣等多種方式!”
系統的聲音如同天籟之音在薑源的腦海裡響起,如果不是場合不對,恐怕某人就要當場“仰天大笑三百聲”了。
這可是自己破獲的第一起案子啊,雖然只是一個披著“案子”馬甲的小糾紛,但群眾之事無小事,怎麽可以嫌棄案子的大小呢。
“大媽,你覺得這兩張假鈔是誰的?”
薑源微笑著對大媽說道。
“這……這……這怎麽說呢,可能是某個人不小心拿錯了吧,畢竟用假鈔可是不對的。”
大媽的話很是和稀泥,但薑源並不買帳。
“可這個人就只有兩張紅票子,不會有這麽巧吧!”
薑源哂笑,你別和我說這是巧合,哪有這麽巧的?
“薑源,找到人了?”
趙英本來是在一旁繼續裝模作樣的詢問著吃瓜群眾,見薑源一番操作後,狗尾巴都要翹上天的表情,便知道這貨是找到人了。
“找到人了!”
薑源萬分自信,果然,這“初級敏銳”還是有點用的。
至少薑源是這樣認為的,在剛剛他扯短袖通風的時候,他猛的就想到了汗水這個關鍵點。
汗水有值得注意的地方呢?
當然是它的濃度啊,雖然這鈔票上的汗水已經幹了大半,但從上面殘留的味道而言,這假鈔上的汗水沒乾的時候,肯定是多得都快把這鈔票浸爛了。
從這個角度來說,工人大叔和妙齡少女是最有嫌疑的。
但工人大叔的錢是新發的工資,雖然有些確實是被汗水浸透了,但卻仍是看出鈔票是新票子,所以工人大叔的嫌疑可以暫時排除了。
至於妙齡少女,人家的錢都是放在包包裡,自然而然,她的嫌疑也排除了。
“是誰?”
油膩大叔不管薑源是怎樣找到嫌疑人的,
重要的是,找到了就行了。 “你說呢,大媽?”
薑源似笑非笑的盯著中年大媽。
“我……我,你這個小同志怎麽可以這樣,你有什麽證據說是我乾的?”
大媽慌神了,薑源這意思,就是說她就是這個嫌疑人啊。
大媽深吸了一口氣,而後表示,雖然你是警察,但沒有證據的事情,還是不要輕易下結論。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問題,但她脖子一梗,居然死鴨子嘴硬了起來。
“是啊,你有什麽證據?”
油膩大叔也很好奇,雖然他已經基本認可了薑源的說法,但畢竟沒有證據,誰都不敢打包票,不是嗎?
“大家夥看看這兩疊鈔票,看看大家夥兒都能夠看出什麽東西?”
薑源沒有解開謎底,故作神秘的考起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沒看出什麽啊?”
“有什麽不對嗎?”
“小同志,你就說吧!”
眾人看不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雖然兩疊鈔票都很舊,很潮,有股汗臭味。
但大夏天的,誰的票子不是這樣呢?
“大哥哥,我知道,我知道,這兩疊鈔票都是一樣的舊,汗臭也是差不多的,所以它們應該是一個人的。”
薑源正要揭秘,一個小男孩搶著說出了薑源的推辭。
“我說你怎麽說話呢,什麽叫是一個人的,這大夏天的,誰的錢不是這樣,可憐我……”
“可是,工人大叔的是新票子,漂亮姐姐的錢也一直都放在包裡啊,所以這錢就是你的吧!”
中年大媽再度想無理取鬧,但小男孩童言無忌的聲音卻把她打入了地獄。
霎時,中年大媽也不無理取鬧了,吃瓜群眾也不議論紛紛了,整個現場安靜的可怕。
幾秒種,現場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