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嫌疑人是個年芳二十左右的妙齡少女,身材異常靚妹,穿著緊身服,看樣子是剛剛從瑜伽房或者是健身房裡出來。
“我是你怎麽說話的呢,你看我是用假鈔的人嗎,本小姐犯得著永假鈔嗎?啊?”
面對油膩大叔的懷疑,妙齡少女十分生氣,挺著圓鼓鼓的胸怒道。
“不是啊,小姑娘,剛剛就你們三個人用過百元鈔票,我也沒有說就一定是你啊,你著什麽急,難不成……”
油膩大叔的開始的聲音有點弱小,但到了後面,就有點其他的味道了。
“難不成什麽?本姑娘是窮逼嗎,你看看我這一身衣服,還有這雙鞋,這個包,少了十幾萬塊,你拿得下來嗎?”
“今天我就是想買幾斤排骨回家給老媽燉個湯,哪成想遇到這種破事兒,下次本姑娘再也不來什麽菜市場了,今天是被人說用假鈔,明天是不是就該被扒竊了!”
不等油膩大叔說完,妙齡少女就打斷了他。
“好了好了,咱們要相信警察同志!”
第二個嫌疑人是個大媽,長相十分和藹,從面相上來看,就不是什麽尖酸刻薄的人。
見妙齡少女妙語連出,連忙出聲勸上了她。
第三個嫌疑人是個滿身水泥灰的工人大叔,看樣子是剛從工地上下班,人家衣服都還沒有換,頭頂還帶著安全帽呢。
“大哥,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薑源拿著圓珠筆,手裡寫字的速度快的飛起,剛剛三個人說的話他一個字都沒有漏。
“沒什麽說的,我剛從工地上下班,今天是我老婆生日,於是就來買了幾斤排骨,對了,我的錢是今天剛領的,你看看吧,裡面是沒有假鈔的。”
工人大叔從裡兜掏出一疊RMB,都是嶄新的紅票子,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老板剛從銀行裡取出來的。
薑源仔細地清點工人大叔的紅票子,裡面確實沒有一張假鈔。
“英姐,有什麽收獲嗎?”
薑源負責給嫌疑人做個筆錄,而趙英則是詢問起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們。
“沒有!”
趙英搖了搖頭,像這種情況,一般都是調解糾紛,只有新人才會執拗的去找什麽嫌疑人。
當然,她也不是反對薑源的做法,只是覺得薑源的做法沒有什麽實際意義。
“我說這位兄弟啊,我倒是有時間,但這位兄弟還要回去給老婆過生日呢,要不……”
“砰”!!
“要不什麽要不,我不管是你們誰乾的,反正沒有揪出那個家夥,誰都不準走!”
中年大媽見趙英也搖了搖頭,便又勸起了油膩大叔。
大概是因為這場糾紛擋了自家生意的緣故,油膩大叔不等中年大媽說完,甩手就把大砍刀剁在菜墩上,凶狠威脅著面前的三個人。
“你凶什麽凶,警察還在這裡呢,你要幹什麽?”
妙齡少女被這操作嚇到的胸前那是一個波濤洶湧,連忙躲到了薑源身後。
“大哥,你別衝動啊,我們這不是在找凶手嗎?”
薑源也是被嚇了一跳,但警察的素質不允許他生氣,見狀,他也只是好言勸起了油膩大叔。
“找什麽找,像你們這種做法,要是找得到就有鬼了,你們要是問問人就把那個家夥找出來了,我還報警幹什麽?”
油膩大叔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剛剛已經凶了警察一次,
也不差這一次了。 “不至於,不至於,大兄弟啊,這樣吧,要不我三個人都出一點錢,把這兩百塊錢給你湊齊了就算了吧!”
中年大媽又來和稀泥了。
“要出你出,本姑娘的錢就是扔了,上廁所當廁紙,也不會給這家夥!”
“呦呵,小姑娘,挺有脾氣啊,就衝你這句話,我還非要抓住這個家夥不可,你也別怪大哥態度不好,誰遇到了這種事都糟心,如果真的不是你做的,到最後大哥自然會跟你道歉!”
油膩大叔氣極而笑,拒不接受中年大媽的好意。
趙英基本上已經問完了吃瓜群眾,一過來就目睹了油膩大叔說“非要抓住這個家夥”,也是頭疼的緊。
她有點後悔把薑源帶出來了,要是帶上個老人,現在肯定是把受害人寬慰的言聽計從了。
不像現在,真是棘手啊!
薑源也是無奈,突覺手裡的紅票子燙手的很。
他隨意扯了扯短袖,一陣涼風循環,蒸發掉背心的汗水後,薑源才稍微緩解了一下壓力。
等等……汗水?
薑源鬼使神差的聞了一下鈔票,鈔票上也有一股濃濃的汗臭味。
“怎麽了,警察叔叔,有什麽發現嗎?”
躲在薑源背後的妙齡少女看見薑源聞了聞鈔票,以為是發現了什麽情況。
“我不是叔叔,你剛從健身房裡出來?”
薑源表示,“警察叔叔”這個名號真的駕馭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