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臉色凝重的帶頭往自己的包廂走去,身後跟著傅塵,他的兄弟也不放心的緊跟而來。
這時候酒吧的人已經很多了,不少的俊男美女在中央舞池搖曳身姿,有的乾脆閉著眼放肆的隨著音樂搖擺,仿佛置身雲端,將生活中的所有煩惱都拋諸於九霄雲外。
傅塵不緊不慢的跟著陳浩南穿過人群,也不擔心他突然逃走。
舞池中有幾個穿著黑絲搖擺的女人還大膽的在兩人身上摸了兩下,陳浩南以往是挺樂於享受的,只是這次卻毫無閑情逸致,傅塵則裝作不知道的巧妙躲避。
陳浩南的包廂在酒吧最裡面的角落,位置非常的隱秘。跟著他進入包廂,裡面沙發酒桌卡座一應俱全,傅塵直接坐在沙發中間淡淡的道:“陳浩南,坐下聊聊。”
“哐”的一聲,話音剛落包廂的門又被一下推開,陳浩南帶來的幾個小弟相繼闖了進來。
“浩南哥,我們不放心……”
“老大,我們一起收拾他。”
“對,我們這麽多人還害怕他嗎?”
陳浩南看著傅塵很是隨意的坐在沙發上,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似乎在期待自己一聲令下讓兄弟們一起上手,不由得想起剛才肩膀上像大山一樣沉穩的手。
對著幾個兄弟搖搖頭道:“兄弟們別吵了,進來了就安靜待著。”
“坐”傅塵看到他讓兄弟們按兵不動,又一次開口。
陳浩南在傅塵對面隔桌而坐鄭重的問:“不知道這位兄弟是什麽人,來找我想聊些什麽?”
拿起桌上的橙汁倒了一杯不緊不慢的喝著,傅塵才隨意的說:“上周六晚上,夜遇酒吧,你手下的兄弟向我的人強賣洗髓丹。
在說了洗髓丹已經賣完暫時正在收集藥材的情況後,還強硬出手打算帶走我的人,不過沒成功。
聽說他們準備下次再出手,我這人怕麻煩,所以今天來找你談談事情怎麽解決。”
聽到這裡陳浩南心裡明白了,是長毛軍和坤子匯報的事,他們忠心耿耿,知道洗髓丹對自己有大用又碰巧遇上了趙悅才鬧出來的。
想到這裡,陳浩南沉聲道:“那兩個兄弟有些魯莽,而且他們也沒佔到便宜,我可以帶他們陪個不是,今天兄弟你的消費都算我的。這麽半天了,還不知道兄弟怎麽稱呼。”
“傅塵,煉製丹藥的人。”傅塵淡淡的說:“以後告訴你的兄弟,再想要丹藥可以直接找我,找趙悅沒用,他就是個跑腿辦事的。”
陳浩南聽到傅塵的介紹猛的站起身來,他可是聽參加拍賣會的富豪朋友說過,他的實力深不可測,地級高手也不是他隨手一擊的對手。
自己學武這麽多年實力不過才黃級,跟真正的高手差距天壤之別,更別提和眼前之人相比了,面色凝重的道:“原來您就是傅塵先生,是我手下小弟不自量力,不知道傅塵先生打算怎麽解決這事?”
聽到傅塵的話,在一旁站著的幾個小弟有人心下活絡了起來,尤其是長毛軍和坤子。
煉丹的人送上門了,我們這麽多人難道還製不住他一個人嗎,那樣不單是老大有丹藥,這幫兄弟說不定也能得利。
幾人相互對視、暗暗點頭,默契的慢慢靠前移動著。
傅塵精神力時刻籠罩周身,對那幾個人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嬉笑著說:“陳浩南,你們人多勢眾的,我算是羊入虎口吧,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你就不打算試試把我留下來?”
喝了兩口橙汁又道:“那個白毛,
把你藏著的槍拿出來吧,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你居然有沙鷹,洪興不簡單啊。” 陳浩南豁然抬頭,對著幾個兄弟呵斥:“你們幾個想做什麽,給我安靜的待著。”轉身對著傅塵笑著道歉:“傅塵先生別見怪,這幾個兄弟做事魯莽,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傅塵放下橙汁靠著沙發坐好,微笑搖頭道:“陳浩南,你手下兄弟沒做錯,有這樣的機會如果不嘗試一下怎麽能甘心呢,相信你也一樣,有這樣的利器,怎麽會把所謂的武林高手放在眼裡。”
抬頭看著白頭髮的男人,傅塵嘴角輕揚的說:“白毛,把沙鷹拿出來,隨便對著我開一槍,不然我會捏碎你全身的骨頭。”
“傅塵先生,說笑了,我們哪兒敢對您出手。”陳浩南笑著解釋,被傅塵抬手打斷。
收起臉上的笑容,傅塵言語冰冷的說:“陳浩南,我最怕麻煩,你和你的兄弟們試試,動手動槍都可以,成功了你們把我留下,失敗了你們也好死心。再解釋下去,顯得可笑了。一分鍾時間,你們不動手,我就每人捏碎一條手臂。”
陳浩南面色陰沉,心裡確實和兄弟們一樣也想試試能不能留下傅塵。
身手再好的人也擋不住手槍的威力,他曾經是憑借手槍乾掉過一個地級高手,組建洪興之後高價從境外弄來幾支沙鷹給心腹,用來防身。
只是傅塵的神態太鎮定了,堂而皇之的讓自己的人對他動槍,難道是空城計?
白毛焦急的催促道:“浩南哥,時間不多了。”
“生死看淡,不服就乾。”這麽多年一路走來,他也不是慫包,打定主意後對著白毛點點頭。
白毛心中大喜,掏出外套下腰間的沙鷹,打開保險後又上前走了幾步,來到傅塵身前兩米,嘴裡嘀咕著“我就不信你能不怕子彈”,對著傅塵右邊胸口“砰”的開了一槍。
見鬼的時刻到了,眾人目瞪口的看到,子彈停留在傅塵右胸口外大約三公分的地方,連傅塵的衣服都沒穿透。
白毛楞了一下,不信邪的又對著傅塵額頭“砰砰”的開了兩槍,結果讓人渾身冰冷,兩顆子彈依然停留在額頭三公分的地方。
“這怎麽可能”“見鬼了”“靠, 瞎了我的狗眼”……陳浩南和手下的人不可置信的驚呼。
白毛像是大夢初醒一樣放下握著手槍的手臂,嘴裡不停的喃喃自語著:“不可能,不可能……”
這時候傅塵冷漠的聲音傳來:“陳浩南,修煉入門達到天級的高手,就可以做到真氣外放,形成護體罡氣抵禦子彈,錯不在你,是眼界限制了你的想象力,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事情怎麽解決了。”
其實傅塵看起來坐著什麽也沒做,卻已經暗運真元護體,他的真元是灰蒙蒙的顏色,在包廂色彩燈光之下不靠近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他有一種感覺,就算不用真元護體子彈也打不穿自己的肉身,只是眼下不適合冒險嘗試。
現在的陳浩南真是面如死灰、冷汗直流,認命似的說:“傅塵先生盡管吩咐,我都照辦。沒想到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無視子彈,我以前真是井底之蛙,不知道天下之大,虧我還自認熱愛武學……”
傅塵拿起橙汁慢慢的喝起來,等陳浩南的感慨結束了才平靜的說:“陳浩南,通知你的所有兄弟,以後不得擅自招惹我身邊的人,這事就過去了。”
陳浩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詫異的問:“就這麽簡單?傅塵先生也不要洪興的賠償,也不要洪興以後由您接收?”
“你的洪興要來有什麽用,賠償?我又不缺錢。你該慶幸,洪興沒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我怕麻煩,解決就行了,好自為之,走了。”
平淡的留下一句話,傅塵起身便朝包廂外走去,徑直的出了包廂,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