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傅塵毫不客氣的把李依彤趕回家,拉著蘇雨辰的手又進了元靈界。
蘇雨辰遺憾的說:“這裡有山有水、世外桃源一樣,而且時刻被濃鬱的靈氣包圍,在這裡修煉一定如魚得水、事半功倍,就是太昏暗、壓抑了,不適合長期待著。”
搖頭輕笑一聲,傅塵道:“雨辰,你沒看到這山上到處長滿了各種樹木花草藥材嗎,這裡雖然沒有真正的日月,卻有四季輪轉、晝夜交替,只是暫停了。”
說完,閉上眼睛,按照元靈界介紹中的控制之法,用精神力控制中樞陣法,開啟元靈界的運轉。
蘇雨辰看到整個空間開始有星辰閃爍,明月升空,遠處的山水變的清晰,湖水倒映著山上的樹木花草山石,居然還有微風拂來、水波蕩漾,一副青山綠水共為鄰的美麗夜景。
他們所在的是主峰山腰的府邸,周圍還有幾座明顯矮了半截的副山拱衛著,不管主峰副山,到處長滿了鬱鬱蔥蔥的參天大樹,和一塊塊仿佛有人刻意種植的各種花草田埂。眼前巨大的湖泊,一眼看不到邊際,耳邊聽到湖水傾瀉,流轉於草木山間,天然一副山水風景圖。
這時聽到傅塵介紹道:“雨辰,這元靈界是我師父請他的好友元靈道人幫忙煉製的,說是空間不大,那是和真正的小天地相比而言的,是師父昔日的住所。
府邸的前面主殿,是和昔日好友喝茶論道的地方,兩邊算是客房;後院內殿是師父的休息場所,和存放各種功法典籍玉簡的書房;兩側有儲存器物的,也有煉丹煉器的,還有專門關押的石室……”
蘇雨辰沉吟道:“你以前就是在這裡煉丹的嗎,怪不得突然消失不見了。要是在這裡藏起來,誰也找不到,這是給你保命的藏身之所啊。”
“哈哈,當然不是。”傅塵解釋:“我師父說,普通人是發現不了的,但是有大能之輩可以輕易發現,應該是師父自己用不到了就留給我方便安身。”
傅塵帶著蘇雨辰在府邸裡到處觀賞,每到一處就仔細介紹,很是賣弄了一番。之後又帶著她沿著府邸前的湖邊散步欣賞景色,兩個小時之後,兩人才回到房間開始各自的修行。
第二天上午,等蘇雨辰出門上班之後,傅塵拿出手機找到蕭紫璿,道:“喂,蕭大小姐,有個事想麻煩你,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好,沒問題。”
蕭紫璿掛斷電話後立刻給父親打電話匯報,道:“爸,剛才傅塵打電話請我幫忙調查本市一個……我想著您見多識廣、認識的人多,就答應了。好的,那我就等消息了。”
當天下午,傅塵接到蕭紫璿傳來的消息。
陳俊凱,附著張照片,濃眉大眼還算帥氣,表情酷酷的,他從小喜歡古惑仔,後來自己改了名字叫陳浩南,年輕的時候到處練武拜師。
七年前來到魔都,主要經營酒吧和,也結交了不少富豪,沒聽說做過什麽出格的事。
最後一條消息,說最近陳浩南每晚都在湖南路“愛尚酒吧”勾搭一個DJ妹子。
晚上八點,傅塵穿著黑色休閑外套、白色休閑褲,踏進了愛尚酒吧,在吧台靠裡的位置坐下,點了杯橙汁慢慢的喝著。
“小哥哥一個人來的嗎,怎麽喝橙汁啊,要不姐姐請你喝一杯?”一個二十四五歲、穿著性感藍色包臀裙的長發女人,坐到傅塵身邊呻吟酥軟的說。
女人一張錐子般的“蛇精”臉,睫毛微眨,掛著甜甜的笑容看著傅塵,
坐著也掩蓋不住性感玲瓏的身姿曲線。 傅塵微笑一下淡淡的拒絕:“不用了,謝謝,我不會喝酒,橙汁就挺好。要喝什麽隨便點,算是感謝美女的好意,我請客。”
女人聽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身體跟著顫動,魅聲道:“叫什麽美女啊,叫小姐姐就好,看不出來小哥哥這麽大方嘛,那姐姐就不客氣了。”說完對著酒保說了一句“瑪格麗特”。
傅塵笑著拿出五百元放在吧台對著女人問:“小姐姐是這個酒吧的常客嗎?能不能給你打聽個人。”
女人曖昧的靠著傅塵的胳膊,慵懶道:“哦?打聽誰,要是知道的姐姐,一定知無不言。”
喝著杯子裡的橙汁,傅塵平靜的說:“陳浩南,他手下的兄弟昨天讓我來這裡找他。”
女人聽了身子一下坐直,看著傅塵鄭重的問:“你找陳浩南?小哥哥,陳浩南可不是一般人能惹的,姐姐勸你還是早點離開吧,或者跟姐姐去別的地方喝幾杯。”
傅塵面不改色,堅持道:“小姐姐放心,我不是來惹事的,希望你告訴我陳浩南在哪兒,你今晚的酒我包了。”
女人看到他氣定神閑, 不像是找事的樣子,恢復之前的酥軟魅惑的狀態,說:“陳浩南要到十點才來,一般就坐在DJ右邊那個酒桌上陪著DJ小楠。”說著還手指了一下DJ台的右邊。
接下來的時間傅塵就這麽安靜的坐著,女人在身邊仿佛喝不醉似的,不停的輪換著各種傅塵沒聽說過的酒一杯杯喝下。
中間少不了各種女孩子前來搭訕,有的要一起喝酒,有要加好友的,有邀請一起出去玩的,傅塵淡淡笑著搖頭一一拒絕。
十點,傅塵看到幾個人簇擁著一個男人從酒吧門口直接走向DJ右側的卡座,等周圍的人都坐下,看到男人正是陳浩南。
跟吧台酒保結了帳,傅塵對身邊女人說了句“告辭”起身朝陳浩南走去。
來到陳浩南身邊聽到身邊人說話:“浩南哥,小楠姐今天怎麽還沒來,這都十點了。”
傅塵拍拍陳浩南肩膀淡淡的問道:“陳浩南,能不能找個地方談談?”
“你誰啊,哪兒來的小子,也配和我們大哥談談?”
“就是,小子趕緊消失,別找不自在”……
陳浩南穩坐釣魚台,抬頭看著傅塵輕蔑的道:“你聽到了,兄弟們勸你自己離開,我最近不想惹事,你走吧。”
傅塵搭在陳浩南肩膀上的手略微用力下壓,一臉笑容隨和的問:“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嗎?”
陳浩南感覺肩膀上像壓了一座山,任自己怎麽拚命抬起肩膀硬抗抵抗,壓著的手紋絲未動,心裡駭然大驚,知道自己遠非對手,趕忙用力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