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不過二十分鍾,傅塵就滿血復活了,整體的精氣神反而更甚從前。
蘇雨辰今天依然不用上班,趁著他休息的時間已經做好了早餐,兩人坐在餐桌前享受著溫馨的時光。
傅塵咬著麵包,隨意道:“今天開始我要嘗試煉丹了,以後可能會很忙,不知道這個班還能上多久。”
蘇雨辰優雅的喝著粥,不假思索的說:“那就辭職吧,大不了我養你,我掙得工資夠花了。”
“養我?好啊,早就聽說吃軟飯很香的。”傅塵心情很好,笑著調侃。
蘇雨辰風情萬種的橫他一眼,嫵媚兼具俏皮,嗔怪道:“說的這麽難聽,什麽吃軟飯,人家只是想幫你而已。”
傅塵沉聲道:“不開玩笑了,煉丹後不上班也餓不死,說不定還能發財,先看丹藥的效果吧,不出意外的話,像你前天的情況一粒就解決了。”
蘇雨辰輕哼一聲,心裡想“幸好上次沒有丹藥,否則……”低下頭美滋滋的喝著粥,神態頗有幾分少女氣。
……
飯後,蘇雨辰清洗床單被套、收拾家務。傅塵進了元靈界府邸的丹室中。
先從清神丹開始,準備好所需的藥材,用真元之火溫爐,開始一步步按照丹方煉製。
一次失敗,三次失敗,五次還是失敗,傅塵眉頭緊鎖,暫且停下煉製,仔細思考哪個步驟出了錯誤。
丹方上說,只要看準每種藥材需要的成分精華,精準控制火候提煉出來,按比例、順序融合,再分丹,最後用特殊手法,將殘渣煉製成丹衣裹上,保護藥性不散。
過程簡單容易,可自己煉製五次,屢次在融合時炸開,明顯是藥物純度不夠所致,可他已經把淬煉的火焰提升到極限了。
他來到存放玉簡的房間,師父說的“一些玉簡”竟然足有近百個,密密麻麻的放滿了桌子。每個玉簡當中都是海量的經文、典籍和各類修行功法,完全是一個巨大的修行圖書館。
隨手拿起最近的一個玉簡,只看煉丹內容,其他的一概略過不看,很快找到一篇煉丹詳細介紹的記載。
上面詳細記錄,煉丹,要時刻感知藥材的狀態變化,盡可能的提純淬煉,用適合的溫度溫養的同時再繼續下一種藥材,對溫度所需不同的藥材,更要時刻敏銳的感知藥材的變化,即使調整。
又陸續找了幾篇煉丹典籍,發現大同小異,本質都是火焰的強度和藥材的感知。傅塵詳細對比元靈道人煉丹的記載,終於發現不同之處。
元靈道人的所有丹方上,用的都是“看準”藥材成分精華,為什麽用“看”而不用“感知”?
沉思良久,傅塵拿起一節藥材,凝神用混沌眼視角觀察,藥材變成了透明的粒子條,暗道一聲“不對”,又沉思片刻,運起真元緩緩注入雙眼。
眼前的藥材頓時一陣變換,仿佛一層層剝開外衣,皮,經,內芯,構造,直至最後又成了一片透明的粒子條,明白了,原來如此。
這才是混沌眼真正該有的樣子,用精神控制視覺形態,修為控制精微變化。
當下傅塵重新煉丹,仔細觀察每種藥材被煆燒提純的不同狀態,記住藥材精華和雜質在眼中的分別,最後將精華按步驟一步步融合,終於成功了,雖然只有三顆。
總結得失之後,繼續煉製,這一次更順利,在混沌眼中,控制火勢將每種藥材所需的成分提純,分離雜質殘渣,一切如掌上觀文,
清晰可見,一爐成丹九顆。 從元靈界出來,外面已經是夜晚了,窗外燈火通明。
顧不得吃飯,傅塵拿出一粒丹藥,當著蘇雨辰的面搓碎丹衣扔進嘴裡,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直衝頭部,大腦思維活躍,精神澄明清晰。
傅塵掏出一個小玻璃瓶遞給她道:“呶,清神丹,搓碎外面的丹衣直接吃就行,還剩下12顆,你隨身帶著吧。”
“哎呀,你怎麽自己吃呢?該讓我試啊”,蘇雨辰擔心的責怪著,隨後好奇的問:“這清神丹有什麽作用?”
傅塵笑笑,以他現在的身體和實力,普通的毒藥當飯吃都沒問題,怎麽可能讓她試藥,不過這話說出來她恐怕更擔心。
介紹道:“只要大腦沒損傷,像被人打暈、中了迷藥、喝醉酒或者植物人,吃一顆馬上就醒,你隨身帶著當解酒藥吧。”
小小丹藥竟然有這樣的奇效,蘇雨辰震驚了,小心翼翼的分出三顆裝好放進包裡,剩下的打算還給傅塵被拒絕,隻好聽話的收了起來。
……
次日中午,趁著飯後時間,傅塵給主管遞交了辭職信。
根據公司規定,他還要繼續上班半個月,恰好輪班,開始負責一樓大廳的安保工作。
這天上午九點,其他人散開去巡視,留傅塵在入口附近站崗,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走來。
離的近了看,她V字的臉上皮膚白嫩,戴著圓形耳環,畫著彎彎的柳葉眉,眉下褐色眼睛又大又圓,鼻翼小巧,嘴唇略厚,不但沒有不協調,反而多了一種野性的性感。
傅塵上前攔下女子,沉聲說道:“對不起這位小姐,非本公司人員,不得入內。如果找人,請打電話。”
女子盯著傅塵上下看了幾眼,嬉笑著說:“小哥哥,你不知道我是誰嗎?趕緊讓開吧。”
隊長在不遠處看到,急跑上前,大喊:“傅塵,還不讓大小姐進去。”
來到近前,恭敬的致歉道:“對不起大小姐,他昨天才開始在大廳值班,沒有見過您,請見諒。”
拉著傅塵讓在一邊,小聲的勸告道:“以後記清楚了,這是老板的千金蕭紫璿,看到直接放行。”
傅塵點頭回應,心裡卻不在意,自己按照公司規定做事,不怕被人穿小鞋,何況半月之後就離職了。
從這天起,早上苦練戰技,白天上班,晚上煉丹,睡覺前用原石修煉功法,傅塵把時間安排的滿滿的,合租室友連他的影子都見不到。
也沒有去蘇雨辰的家裡過夜,只是和過去一樣一起上下班,傅塵每次都是在公司附近下車或者上車,以免給她帶來議論和八卦。
7月8日,傅塵下班後正式離職,這段時間每晚煉丹,已經把所有的藥材煉製成了丹藥。
回家的路上,蘇雨辰目不斜視的開車,隨口遺憾道:“以後不能一起上下班,想見你一面更難了,要不然……”
傅塵滿腦子都在考慮煉製好的丹藥該怎麽賣出去的問題,聽這話說了一半,轉頭剛要問“要不然怎樣”,看她不自覺的咬著嘴唇,露出欲言又止的嬌羞。
那不經意間流露的溫柔和嬌羞,瞬間粉碎了傅塵腐朽的心田,怦然心動,無比的喜悅,笑著說:“要不然我住你家裡,來個金屋藏嬌吧。”
蘇雨辰飛速回頭看了他一眼,像個小女生一樣傲嬌的道:“哼,你才金屋藏嬌呢。”
“當然是我金屋藏嬌,你應該是金屋藏‘漢’,回家吃飯,慶祝一下。”傅塵又順口調侃了一番。
當晚,兩人“久別”重逢,極盡溫柔纏綿,傅塵從一開始就運轉陰陽秘法,淬煉真元的同時繼續淬煉著蘇雨辰的體質,直到蘇雨辰渾身酥軟無力,掛著滿足的笑容在他懷裡睡去,依然運轉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