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住處,已經接近凌晨三點。
經過這件事,傅塵深感丹藥的重要性,以防再遇到什麽緊急狀況,有備無患總是好的。不能再像今天這樣,只有唯一的辦法途徑。
築基二層能煉製的丹藥不多,清神丹,不管外力傷病還是被下藥毒害,只要是大腦組織無損傷的失去意識,都可以使人頭腦清明意識恢復。
此外還有塑形丹,精元丹,駐顏丹,洗髓丹,回春丹等,凡人可以直接用,回氣丹、回元丹恢復損耗時使用。
要煉丹,想起師父留下的爐子,把他真元耗盡、都沒能暖熱屁股的高冷大家夥,只能望爐興歎,買個普通丹爐練手了。
打定主意,傅塵拿出一塊原石開始修煉,時間緩緩過去……
……
蘇雨辰是餓醒的,昨晚應酬時就沒吃幾口東西,又折騰了大半夜,肚子抗議了。
感覺床上只有自己,微微有些失落。睜開眼,看天色已經大亮,自己躺在床尾,被子也是反的,拿手機一看時間已經快9點了。
起身從衣櫃裡拿出睡衣穿上,轉身看到桌上有個紙條,拿起來一看:“白天要上班,我先回去了,另外,床單被套需要換一下,落款:傅塵。”
蘇雨辰看完後笑臉盈盈,疑惑的看著床上,入眼就是翻過來的被子,上面一片片的灰黑色汙垢,伸手一摸,還有些潮濕的汗水痕跡,發出難聞的惡臭。
掀開被子,床單上一片梅花痕跡,不禁臉色發燙,拿來剪刀剪下一塊收好。當下也不說做飯了,三下五除二的把被套、床單換了下來,扔進了洗衣機。
吃過早飯,蘇雨辰想起昨夜的經歷,很想問問傅塵對她什麽心思,考慮到他在上班就忍住了。
……
中午,正陽集團,員工餐廳。
傅塵和同事一起正在吃午飯,想起蘇雨辰這兩天休息,就拿出電話發信息問候了一番,又從網上找到丹爐的圖片發了過去,請她幫忙購買。
下班之後,傅塵去中藥店,按照丹方上的藥材每種買了十余份,花了近一萬,拎著一大包藥材到沒人的死角收進了元靈界的府邸,又買了幾個小玻璃瓶。
到蘇雨辰家的時候,天色已暗,傅塵剛進屋就看到客廳茶幾上放著的銅質丹爐,拿起了打量後露出滿意的笑容。
平白無故的佔了人家那麽大的便宜,直男傅塵很尷尬,不知道怎麽面對,有點手足無措。
反而是蘇雨辰,神態大方的拉著他一起坐下吃飯,細嚼慢咽,舉止優雅,時不時的看著傅塵目不斜視、全神貫注吃飯的樣子。
蘇雨辰做了一桌子的菜,自己吃的卻很少,很快吃完後,就托著下巴靜靜的看著傅塵吃飯,他吃飯速度很快,保持著特有的節奏。
傅塵是心虛,他孤僻慣了,很多年沒碰觸感情的事,他承認在以往的接觸中對蘇雨辰很有好感,可他不懂女人的心思,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和解決,只能低著頭專心乾飯。
飯後,兩人沉默的坐在客廳,最後還是蘇雨辰主動打破僵局。
她臉色微紅,眼神熾熱的看著他說:“很慶幸這段時間認識你,我喜歡你傅塵,從我打電話給你就想到了這個結果,你,願意做我男朋友嗎?”
傅塵作為資深宅男屌絲,完全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美的像仙女一樣的女人。
蘇雨辰看他的表情,眼神變的暗淡,咬著嘴唇苦笑道:“你不用有顧慮和壓力,
還是要謝謝你救了我,沒有讓我落在別人手裡。” 傅塵回過神,神色慌亂的解釋道:“不是的蘇小姐,其實我、我沒想過你能喜歡我,感覺有點不真實……”
“真的?”蘇雨辰驚喜的問道。
見他肯定的點頭,瞬間喜上眉梢,起身撲進他懷裡,疲憊的訴說:“這麽多年,我一直辛苦的應對職場上的刁難和不軌企圖,早就不堪負重、身心俱疲了,幸好遇到你。”
傅塵剛想安慰,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拿出來一看,表情一下嚴肅了,說:“我媽的電話。”
蘇雨辰在旁邊坐好,好奇的看著他打電話:“娘,怎想起來打電話了?我誰?你家老大啊還能是誰。
出了些事兒聲音變了、樣兒也變了,在魔都上了倆月班了,沒吃藥了,我身體好了,真的真的…好的,掛了。”
說的是方言,蘇雨辰只能聽懂一部分,什麽“變了”“身體好了”,聽的似懂非懂,看他掛了電話,好奇的問:“你來魔都前,沒有告訴家人嗎?”
輕輕的搖了搖頭,傅塵神色複雜的解釋,這些年他幾乎不和任何人接觸,家裡照顧他的心情,也很少打電話,又說現在和四個月前的樣子天差地別。
聽的蘇雨辰雲裡霧裡的,傅塵神秘的回了句“以後你就懂了”,也不再細說。
他在考慮,是時候彌補對家人的拖欠和愧疚了,煉丹就是第一個嘗試。
……
翌日,早晨七點,蘇雨辰臥室。
經過了一晚上淬煉,傅塵清晰的感覺到,丹田中的真元已經有一半完成了淬煉,明顯更加凝實,察覺到蘇雨辰醒來。
他暗中結束功法的運轉,低頭囑咐道:“醒了?你需要去洗個澡,把身體上的雜質清洗乾淨。”
蘇雨辰迷茫的睜開眼,察覺到兩人的羞人狀態,臉燙的嚇人,接著察覺到緊貼的肌膚中間,仿佛沾著粘稠的沙子一樣難受。
雨辰疑惑不解的抬頭詢問:“身體雜質,什麽意思?”
傅塵簡單解釋了一下,真元淬煉肉身時,會把雜質從皮膚排出,讓身體純淨無垢,一句話,有益無害。
催促她先去洗澡,自己進入元靈界府邸,開始苦練戰技。
練習戰技時,劇烈的刺痛和無盡的酸癢,折磨的傅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是他不敢放棄,也不能放棄。
大汗淋漓的咬緊牙關,到第五遍時,經過了上千遍的努力,終於徹底完成第一式的全部發力要求,一氣呵成瞬間打了出來,暢快淋漓感湧上的同時、也耗盡了身體力量,筋疲力竭的一頭栽倒在地。
整個身體仿佛被掏空了一樣,絲毫動彈不得,經脈中自行運轉的真元,開始大量的滲透進骨骼、經脈、肌肉和血肉中滋潤著,身體快速的恢復著。
從元靈界出來,傅塵還站立不穩,狼狽的摔在地板上,被蘇雨辰攙扶著起身放在床上。
她洗完澡出來找不到人,本就擔心著急,又見他這副樣子的突然出現在眼前,嚇的哽咽著問:“傅塵你去哪兒了,這是怎麽了,我、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傅塵卻開心的笑著,安慰道:“別擔心,我是練功累的,幫我把電話拿過來吧,今天要請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