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塵抬頭看著她,想到帝辛說過,修煉應該張弛有度,也確實該出去走走了,點頭答應道:“好,那就跟著你去散散心,我去換衣服。”
兩人換好衣服出門,打車來到一家咖啡店前,李依彤進去找人,留下傅塵無聊的看著街上來往的行人。
幾分鍾後,李依彤和三個女生出來,炫耀的介紹道:“這是我同學兼閨蜜,劉曉雅,張芷文,夏天。他就是傅塵,今天負責給我們拎包的,嘻嘻,怎麽樣,沒吹牛吧?”
三個女生仔細盯著他看了又看,交頭接耳的打鬧取笑一陣,隨後一行五人,朝著附近的商場出發了。
傅塵一路上安安靜,老實本分的負責拎包,扮演著跟班的角色。
原本,李依彤在試衣服的時候,還詢問他的意見,直到她拿出一條運動無痕緊身褲時,被傅塵揶揄的問:“你又沒對象,買情趣裝做什麽?”
三個女生眼神曖昧,放肆的大笑,弄的李依彤神色尷尬、懊惱,臉都成了豬肝色了,生氣的喊:“白癡,這是運動褲,直男癌。”
結果就是,一直逛到天黑結束,再也沒人詢問過傅塵的建議,難得落的清靜。
……
夜晚,富貴人家大酒店4樓包廂。
桌子上擺滿啤酒、白酒和各種美味珍饈,中間放著個火鍋爐子,湯汁沸騰翻滾、升起層層氣霧。
桌子周圍坐的人卻不多,中間的兩個位置空著,下面依次坐著三個男人,年齡最大的三十多歲,在低聲笑著說話,時不時的伸入鍋中夾口菜吃。
對面坐著兩個女人:一個身材婀娜、黑色長發,臉色微紅的低著頭吃菜,正是蘇雨辰;她的左側空著,右邊是個三十歲左右的性感女人,著裝大膽火辣,時不時跟對面的男人說笑、碰杯。
幾分鍾之後,秦浩宇和肖彬拿著紅酒和果汁回到包廂,在中間的兩個位子坐下。
肖彬開始調動氣氛,帶著大家一起喝紅酒,唯獨蘇雨辰一直以白水代替。肖彬笑著建議:“蘇小姐不喝酒,乾脆女士們都用果汁代替吧,白水也太說不過去了。”
蘇雨辰再也沒有借口推辭,就用果汁代酒,和大家碰了一杯。剛放下杯子,一身灰色職業裝的蕭紫璿回到包廂,在她左邊坐下。
看到桌上多了果汁,蕭紫璿側身,小聲的提醒蘇雨辰兩人道:“千萬別喝果汁。”
蘇雨辰聽懂了,神色微怔,沒想到堂堂秦氏集團的大少爺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咬著嘴唇悲憤的說:“我剛才已經喝了。”
蕭紫璿暗自咬牙,忍著怒火對蘇雨辰解釋:“剛在洗手間外面,碰巧聽到他們談話,說什麽醫院也救不了的藥,放在果汁裡……”
秦浩宇出聲打斷,貌似體貼道:“蕭大小姐今晚喝的不少了,就以果汁代酒,和大家喝一杯,也分享下你們說的趣事。”
蕭紫璿端著白酒起身,強顏歡笑道:“秦少說笑了,女人家的事哪兒有在酒桌上說的,敬您一杯,這筆單子還得仰仗秦少,我幹了。”
喝完酒坐下,第一時間催促蘇雨辰道:“馬上離開這裡,最好找人接你回家。”
除了工作,蘇雨辰沒有其他朋友在魔都,眼下情況緊急,腦中突然閃現那個寡言少語、性情平和的漂亮男孩。
兩人相處的平淡回憶,卻讓此刻的她感覺安心。於是,悄悄拿出手機撥了過去,幾秒後掛斷,馬上發了一條信息過去:“請立刻回電”。
……
紫竹苑小區,
晚上八點。 逛街回來後,兩人吃過晚飯,李依彤氣惱的拉著傅塵一起看電視,理由是補償她白天受到閨蜜們的嘲笑。
傅塵不願意和她一個小女生計較,淡然一笑跟著坐下,心不在焉的搭著話、看著都市偶像劇。
身穿粉色冰絲睡衣,李依彤晃著一雙大長腿時不時的走來走去,每次坐下都要擠著傅塵。
看到樂不可支,就恍若未覺的跟傅塵打鬧,在他胳膊和腿上一頓亂拍,“咯咯咯咯”的傻笑。
傅塵看不下去,瞪她一眼提醒道:“大小姐,開心的時候能不能拍自己腿?”
李依彤一把摟著他的胳膊貼上來,輕咬嘴唇、紅著臉,媚聲媚語的說:“這樣行了吧,作為對你的補償……”
仿佛看到李國良生氣追殺自己的畫面,傅塵頓覺一股寒意襲來,伸手推著她的腦袋拉開距離,商量道:“拜托了大小姐,你一個未成年少女離我遠點吧,被你爸知道,我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李依彤大為不滿,鄙視的看著他說:“慫貨,你不說、我不說,我爸怎麽會知道?我不管,你再敢推我我就把睡衣脫了,然後告訴我爸你欺負我。”
說著反而抱的更緊了,傅塵不敢用力掙脫,心道:少女,你對危險一無所知啊。
兩人這樣打打鬧鬧,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十點左右。
“嗡嗡……嗡嗡……”手機震動聲響起,傅塵解脫了出來掏手機,剛拿出來對方已經掛斷,接著是一條信息提示。
看著手機疑惑不解,竟然是蘇雨辰的,傅塵考慮到她平常的性格, 再不猶豫,直接撥了語音通話過去。
“喂、親愛的,怎麽了?”蘇雨辰的聲音傳來,弄的他有點迷茫。
還沒回過神,就聽她吃驚的叫道:“什麽,這麽嚴重啊?你馬上到長安路富貴人家酒店接我,要快,我這就下去等你。”
傅塵聽出她的不安和焦急,加上後面明顯自說自話的演繹,匆忙拿了外套就往外衝,頭也不回的對李依彤喊了一句:“我有急事出去,你看完電視早點睡覺。”
“師傅,拜托您快一點,再快點,盡可能的快點……”
一路上,傅塵再三的催促司機,可趕到富貴人家酒店門口,也是40分鍾之後了。
車還沒停穩,傅塵就開門下車,看蘇雨辰渾身無力的靠在大門外的柱子上。
“蘇小姐你沒事吧?”他快步的上前詢問,攙扶著她上了出租車的後座,道:“師傅,去最近的醫院。”
蘇雨辰感覺意識開始模糊,渾身難受,強撐著湊近,確認是傅塵本人後,焦急道:“傅塵,不能去醫院,送我回家。”
話音剛落,就一頭栽進他懷裡,傅塵看這情況不敢耽擱,對司機說:“師傅,那回星海公寓,我朋友不舒服,拜托盡量快點。”
多識廣的司機師傅也不廢話,馬上掉頭車頭,急速飛馳的往回趕。
蘇雨辰身上滾燙,意識昏迷,不自覺的撕扯著衣服。傅塵用自己的外套給她蓋著,抓緊她的雙手,死死地按住。
以他的力量,蘇雨辰被牢牢的固定住動彈不得,只能不停的扭動著火熱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