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0日,周六,紫竹苑小區。
李依彤穿著寬松的剛遮住屁股的淡藍色睡衣,頭髮散亂隨意的垂在一邊,趴在客廳沙發上全神貫注玩著手機。
手指像跳動的音符不停的敲打著,兩條潔白粉嫩的大長腿在身後隨意的擺動,睡衣滑落露出了粉色的小內內也無絲毫察覺。
她撅著嘴巴,神色有點委屈,惱怒的按住手機,直接發送語音道:“哎呀,死夏天,居然這麽信不過本女王,真沒吹牛,是名副其實的盛世美顏小哥哥。”
剛放下手機,就看到同樣在家休息的傅塵,渾身大汗、滿身疲憊的從房間出來要去衝澡。
“喂,你到底躲在房間裡做什麽?總是這樣一副狀態出來洗澡,不會是做什麽見不得人的壞事吧?咦誒……”李依彤怒氣衝衝的喊,還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做出嫌棄的表情。
這段時間的相處,傅塵已經熟悉了她的性子,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你的腦子裡天天想些什麽,年紀輕輕的就不能純潔點?”
後面的話,傅塵沒有說出口,就直接進了浴室。在房間做什麽?當然是練功了。他每天早上練習戰技,晚上修煉功法。
功法和戰技,都沒有名字。不知道是師父太驕傲,不屑命名;還是太傲嬌,懶的命名。
煉丹、煉器篇,竟是同一個人所留,名為元靈道人。融入皮膚的灰黑色指環,就是他為師父煉製的一方小世界,名元靈界。
傅塵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這絕對是“玩兒火界”的超級大佬、絕頂王者。
神通篇,開篇是保命之術的《八九玄功》,當時那個激動、興奮啊,瞬間不淡定了,居然真有這種功法。
可惜高興的太早了,鍛體、鍛神的內容空白,只有變化之術的《七十二變》,而且還不能修煉,最低要求元丹。
《神龍九變經》、《鳳凰不死術》最低要求元丹,通篇玄妙莫測;《陰陽法典》和《先天鍛魂訣》,後者最低要求元嬰期,前者無境界要求,卻是一部雙修的秘法。
《陰陽法典》並非采陰補陽、采陽補陰的邪惡功法,乃是講究陰陽交泰,氣息交融回轉,從而鞏固各自境界、淬煉對方肉身,境界高深的可以達到神魂合一感悟天地的狀態。
生靈者,凡陰陽所屬皆可修煉,是輔助功法的最高極致。
看了開篇的這句介紹,傅塵就覺得這功法別的不提,用來吹牛裝逼,絕對是夠格調。
還有一篇神訣,名為《鎖神訣》,入門也是元丹期,正是師父最後施展的神通。
其他的神通不看了,動不動要求元丹,那得猴年馬月啊?不夠氣人的。
典籍篇就包含的多了,《萬象歸元經》《太陽真解》《太陰真解》《五行真解》……粗略看來不下數十部。
每天早上,傅塵在元靈界的府邸練習戰技,它只有三十六式,招式磅礴大氣、剛猛霸道,看上去他已經練的無比純熟。
那只是表象,實際上,每一式都有複雜、獨特、苛刻的發力要求,渾身的骨骼、肌肉、甚至細胞,都如劍刺、蟲噬、碾壓般酸癢、疼痛無比,每次都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痛不欲生。
到現在為止,最多把第一式練上七遍就是身體的極限,而且還沒有完全達到要求,所以他才會在每天早上,渾身大汗、疲憊不堪的出去衝澡。
客廳的李依彤,被傅塵的話氣的抓狂,拿著手機就問閨蜜道:“夏天,那個死直男竟然讓我純潔點,
我不純潔嗎,本女王全身上下哪點不純潔了?我這麽貌美如花、可甜可欲的黃花大閨女,竟然說我不純潔,真是氣死我了。” 一口氣,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她把手機扔在一邊,拿著個抱枕當成了傅塵,惡狠狠的蹂躪發泄著。
手機音響了,點開後就聽到夏天的聲音:“是是是,你全身都純潔,純潔的在他面前,不是晃悠大長腿、就是貼身送豆腐吃,饞他身子的心思都昭然若揭了。”
“彤彤,你的這個室友不會是取向有問題吧?居然能抵擋的住你的色誘。”
“都這麽久了,你連他的一張照片都沒搞到,不如帶出來讓我們驗驗成色。”
閨蜜群裡,三個閨蜜各抒己見,李依彤從最初的氣惱,慢慢變成思索,想了一會兒,按著手機說道:“曉雅的主意不錯,等會兒我先去探探他的口風,有結果了通知你們。”
新生之後的傅塵,身體雜質很少,幾乎無垢無塵。每次洗澡,只是簡單的把汗水衝洗一下,順便洗個頭、刷個牙,速度向來很快。
不到二十分鍾,他就一身清爽,帶著水氣,像出水的謫仙,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在客廳角落的沙發上坐下。
李依彤神色詭異的看著他,猶豫的問:“那個,傅塵我問你,我長的好看嗎?”
看著她不施粉黛的瓜子臉上,瓊鼻挺立,粉唇微抿,一雙充滿靈韻和青春氣息的杏眼,期待的看著自己,傅塵點頭,肯定的回答:“嗯,好看。”
沒想到李依彤聽了,嗖的一下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怒喊:“好看?那你還視而不見、天天躲在房間,也不主動和我玩?”
女人的心思啊,傅塵是真的搞不懂,茫然的回答:“你好看是你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
“真是個直男癌!”李依彤被他整的無語了,忐忑的試探著問:“你,不會是不喜歡女人吧?”
MMP, 想什麽呢,傅塵總算明白了,嘲諷反擊道:“年少不知熟女好,錯把少女當成寶。我不是二十年前的自己,你這未成年少女,還是把心思用在學習上吧。”
李依彤嗤之以鼻,傲嬌的說:“切,好像你認識漂亮熟女似的,就知道死宅在家,做夢吧你。”
這樣的熟女,傅塵還真的認識。那是五月底,他下班後被保安組長安排,跟著業務部的主管蘇雨辰去給客戶送酒。
她年約二十五六,長發披肩,柳葉細眉下一雙迷人的桃花眼,瓊鼻秀氣,嘴唇粉嫩,一米七出頭的高挑身材、婀娜多姿,傅塵見了都忍不住稱讚一聲“極品”。
傅塵跟著負責搬運,分別給四個客戶送了酒,最後來到紫竹苑斜對面的星海公寓,進去之後才知道,那是蘇雨辰的住處。
最後忙完已經接近晚上七點了,蘇雨辰見他一路上安安靜靜、踏實穩重,也可能是看他長的好看吧,主動說道:“耽誤了你這麽久,坐下喝點東西,休息一會兒吧,等下我開車送你回家。”
傅塵就住隔壁的小區,就開口婉拒了。蘇雨辰很意外,拉著他聊了會兒,主動加了好友,才送他出門。
幾天之後,蘇雨辰偶然在路上遇到傅塵,順路載他兩次。到後來,她說有男人一起上下班更安全,就開始每天載他一起上下班。
傅塵在車上依然說話很少,大部分時間都是一路沉默,偶爾聽她說些自己的心情。兩人相處的過程,簡簡單單、寡淡如水。
“喂,跟你說話呢,一起出去逛街散心吧?”李依彤傲嬌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