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傅塵的步伐速度,應該是能聽到剛才的叫喊和求救的,為什麽他無動於衷呢?
李依彤心思急轉,連忙興奮的開口大喊:“老公我在這裡,你快跑。”
抓著她的兩個男人,抬頭看過去,正好看到傅塵走到巷口的中間。
“老公?你有對象?”趙悅意外又驚訝的詢問,連忙也轉身朝著巷外看去。
見到趙悅三人已經看到了,李依彤又慌張的否認,改口說道:“不是不是,是我認錯人了……”
趙悅的臉色變的陰沉,對兩個男人喊:“王哥、毛哥,別讓那小子報警,趕緊過去截住他帶過來。”
事關自身安危,王哥毛哥立刻放開李依彤,跑著衝出巷子去堵截傅塵。
“趙悅,我都說了是認錯人了……”李依彤懊悔的辯解,可惜,趙悅根本不在乎她說什麽,只是在原地守著,攔著她的去路。
巷子外面,傅塵自顧的走著,連頭都沒轉一下,眼看已經走過巷口了,被王哥、毛哥兩人從後面追了上來,攔住了去路。
巷子裡的聲音,傅塵聽的一清二楚,這個女生想必是看到他的瞬間,就明白了他不願意多管閑事的心思,故意裝作認錯人,目的是想讓自己逃跑後幫她報警。
她能遇事不慌亂,思路清晰,心思機敏,傅塵都忍不住在心裡誇讚她一下,可惜,她判斷錯了自己的反應。
“兩位有事?”傅塵好奇的問,見兩人愣神沒說話,就換了個方向繼續前進。
不按套路出牌啊,女朋友在裡面求救,他這是什麽操作?王哥、毛哥明顯的智商離線了,面面相覷、一臉的懵逼。
回過神,連忙再一次堵著傅塵的路,王哥面色不善的說:“小子,別耍花樣,跟我們過去一趟。”
這年代,在鬧市都沒人敢扶摔倒的老人,更何況這偏僻無人的巷子裡了,連個攝像頭都沒有,被坑了找誰說理去?
當然都是借口,傅塵冷漠孤僻,壓根就不想多管閑事,隻想擺脫麻煩、抽身離開,皺著眉頭說:“我是過路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吧。”
麻煩不是你想躲、想躲就能躲的。他不想多事,可這兩人不樂意啊,一起掏出折疊刀,滿臉獰笑的威脅著他。
“自作孽不可活,我倒要看看你們想把我怎樣。”傅塵心裡冷笑,轉身朝著巷子裡走去,兩人在後面“押”著。
看到三人過來,李依彤心裡著急、懊悔的暗罵:“笨蛋,怎麽不知道跑啊,這下糟了,自己沒得救還連累了別人。”
來到近前,王哥說道:“趙少,這小子好像就是個過路的。”
趙悅看清傅塵後忍不住心顫,心裡不由的嫉妒:TMD,一個男人長這麽漂亮。
惡狠狠的呵斥道:“他要是裝的,打算走遠了偷偷報警怎麽辦?不管他是誰,一起帶走,拉他入夥才安全。”
傅塵氣炸了,面無表情,上前一步,一巴掌抽在趙悅臉上,打的他一個趔趄,非常不爽的說:“我TM就是過路的,被你們硬拉過來,就是讓我跟你們同流合汙做壞事的?禽獸。”
趙悅站穩後捂著臉,惱羞成怒的大喊:“操,敢偷襲我,王哥、毛哥,給我收拾他。”
兩人拿著折疊刀,到傅塵身前的一米處,很默契的同時揮刀刺他的雙臂。
傅塵臉色平靜,雙手快如閃電的一把抓住兩人手腕,乾淨利索的一拉一扯,就聽“哢哢”兩聲,緊接著是兩聲慘叫,兩條胳膊已經耷拉著垂在身邊,
小刀落地。 再次雙手齊出,傅塵一把掐住兩人的脖子,仿若無物的舉了起來,緩慢而冷漠的問:“好好的做個人不好嗎?逼我動手。”
兩人呼吸困難、臉色漲紅,想要大叫都無法出聲,慌亂的掙扎著,用力點著頭,單手拍著傅塵的胳膊,眼神中滿是恐懼和乞求。
傅塵感覺他們到極限了才松開手,兩人踉蹌後退著大聲咳嗽,扶著胳膊低聲慘叫著。
“閉嘴!”傅塵不爽的呵斥,俯視著說:“不服氣就打電話叫人,一次性把事情搞定,我怕麻煩。”
“不、不敢,大哥饒了我們吧,是這小子花錢讓我們做事的。”
“是啊,我們保證再也不惹麻煩,大哥放我們一馬吧。”
兩人瘋狂搖頭,爭著開始求饒、解釋。他們是打架鬥毆的老手,被人這麽輕描淡寫的廢了一條手臂,還差點被掐斷脖子了,差距太大了,又不是真的傻。
趙悅被出賣了,顧不上生氣和臉疼,想著“你不仁我不義”,慢慢的往一邊挪動著身子,打算先跑路。
“再動一下,把你的腿打斷。”傅塵平靜的聲音傳來,把趙悅嚇的半步也不敢動,像個聽話的娃娃一樣。
傅塵皺著眉頭,言語不善的問:“說吧,你們逼著我出手,浪費時間和心情,打算怎麽辦?”
兩個男人胳膊疼的倒吸冷氣,看他面色不善,帶頭的人小心的試探道:“大、大哥,我們把兩萬酬金給您,您看能放過我們嗎?”
傅塵眼神冰冷的反問:“你說什麽, 給我?”
王哥的急忙改口道:“不、不是給您,是賠償,對您寶貴時間的賠償。”
“懂事。”傅塵讚了一句,上前乾脆利索的給兩人把胳膊給接上。
戲謔的看著站那兒不敢動的男生,傅塵冷言道:“趙悅對吧?年紀輕輕的,就敢綁架同學欲行不軌,你非常有前途,非常有吃牢飯、甚至判死刑的前途。”
趙悅臉都綠了,慘兮兮的懇求道:“大哥,饒了我吧,我願意賠償。”
見傅塵冷冷的看著自己,趙悅趕忙補充道:“卡裡有五萬,現金四五千左右。”
傅塵指著女生,冷漠道:“轉帳兩萬,連帶著現金一起,賠給她作精神損失費。”
原本擔心、懊悔著的李依彤,呆傻的看著眼前的反轉,內心裡一波三折,萬萬沒想到能“柳暗花明”,聽到要給她賠償,慌忙開口拒絕。
傅塵看向她,冷漠的說:“他們犯罪未遂,最該送警局的,只是我沒時間,也怕麻煩,你是受害者,不要賠償就打電話報警,讓他去牢房裡接受教育改造吧。”
趙悅苦著臉,向她哀求著說:“李依彤,求你接受賠償吧,看在我們兩年老同學的面子上,給個機會別報警,我以後肯定改正、不亂來了。”
看到她眼中的不忍和猶豫,傅塵呵斥三人催促道:“還不趕緊賠償了滾蛋,等著請你們吃飯呢?”
偷雞不成蝕把米啊,三人麻利的支付了賠償,逃似的上了麵包車,一溜煙兒的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