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傅晨驚叫出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目瞪口呆的想:“這不是耍我嗎,剛重獲新生、躊躇滿志,就告訴我地球很快就要完了?”
回過神後,連忙小心的問師父道:“師父將災難提前,那……”
虛影知道他的意思,不以為然的打斷道:“現在的、百年後的都是生命,有何不同?為師將之提前,督促你努力修行,是望你將其化解,否則,百年後的人根本無法逃脫,為師對你給予厚望啊。”
這話說的沒毛病,無法反駁,他慚愧,誠懇道:“謝師父教誨,弟子一定竭盡全力。請問師父,災難提前到了什麽時候,徒兒需到什麽境界可以化解?”
虛影沉吟少許,沉聲道:“大約十年左右,單憑一人須有化神期修為可解。山腰府邸的石室中,留有一些玉簡,徒兒可自行擇人傳授。”
只見虛影揮手,一枚銘刻星辰的藍色金屬指環憑空出現,又揮手從傅晨的手上取一滴血融入其中,套在了他的左手食指上,才交待說:
“這裡面,中央位置是少量混沌原石,可助徒兒牢固根基修行。周圍是低品質的各類靈石,以後或許有用;為防止日後有大能者探魂得知你的來歷、引來覬覦,為師要施展神魂之術。”
不等傅晨開口,右手捏劍訣點在他的額頭,接著身影慢慢的變淡、消散,最後一道灰蒙蒙的亮光鑽進他額頭。
他清晰的感覺到,記憶從剛進入這裡開始到師父消散的整個過程,都收納成一個點,被一個灰蒙蒙的光點籠罩遮掩著。
從指環裡回到房間,入眼的景象一片朦朧虛幻,環顧四周皆是各色的粒子光團和線條構成的世界。
想起師父的話,他凝神於雙眼,慢慢的感受體會,漸漸的光暈轉換,牆壁、桌椅、房門一一恢復原先的視角形態,經過再三的嘗試練習,總算能隨意控制目力。
“這眼睛比超人都強悍了吧!”傅晨欣喜的想著,見左手中指空空,只有無名指的藍色指環,卻能清晰感覺融入中指皮膚的灰黑色指環存在,十分的神奇。
把藍色指環換到中指,握了握拳頭,非常滿意。起身來到客廳的穿衣鏡前,看著鏡子中此刻的自己,目瞪口呆。
只見鏡中,是個身高一米八幾的十七八歲少年,身材勻稱,五官俊美非凡,身披一件銀色的長袍,氣質出塵若仙。
在鏡子前,自戀的嘀咕道:“沒想到我也有今天啊,可惜,原來的各種證件都用不了啦,得重新辦理了。”
深思熟慮後決定:“姓氏不能改,名字嘛,初心不改,就單名一個「塵」字吧,聽著也一樣。”
冷靜之後,想起十年後的災難,心頭沉甸甸的,心裡呼喚道:“大王,在嗎?我有事想請教。”
“何事?咦,果然是大機緣,竟然能如此的脫胎換骨。”帝辛淡漠的聲音剛出口,就發出了驚疑的感歎。
沒心情理會什麽感慨,他趕忙把覆滅之災的事說了一遍。帝辛聽了大吃一驚,猜測道:“莫非是天外文明再次降臨入侵?”
仔細詢問後得知,帝辛在世時,只知道天外異族的傳說,其血脈後裔和原住民混居同化,已經構不成威脅。
他在指環下了靈魂封印,不被劍認可的血脈,得到指環認可也接觸不到機緣。自己的血脈被認可之後,封印解開,精神被指環吸入當中,精神脫離身體,以至昏迷。
他當年兵敗重傷,金丹碎、神魂殘的時候才得到認可,
可殘缺的魂魄也無法得到機緣,殘魂引爆金丹最後一絲力量,將劍祭出飛離大火中,最後扎進山石當中,殘魂受庇護於指環當中,一過就是三千多年。 沒得到實質性的信息,傅塵無奈的回復道:“看來只能努力修行,盡快達到化神期再說了。”
帝辛罕見的發火,怒斥道:“無知小輩,不知天高地厚。”
傅塵感覺莫名其妙,連忙詢問原因,聽了解釋後他傻眼了。修煉乃逆天爭命之事,每一步都充滿艱難險阻。
能百年內達到元嬰期的,就已經是舉世罕見的資質了,他竟妄想十年內修到化神期,簡直是無知的可笑。
……
兩個月後,五月初夏的傍晚,魔都。
夕陽西下,瑰麗的紅日給天空的雲朵披上了絢爛的彩衣,半邊天際被渲染的一片橙紅。
這條僻靜的馬路上,行車稀少、不見人跡。在馬路的中段,有一個小巷子,巷口停著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巷子不深,是個死胡同。
巷子往裡五六米處,此刻劍拔弩張,一個女生扶著自行車,面朝巷口,正和三個男人兩撥對峙著。
女生年約十六七歲,身材高挑,五官精美,杏眼流露焦急神色,腦後的馬尾輕輕搖曳,氣憤的大喊:“趙悅你、你們讓開,我要回家!”
對面居中的男生,和她年紀相仿, 樣貌清秀卻神色不善,陰狠的呵斥:“閉嘴!我警告你李依彤,別逼我在這兒動手。”
李依彤被呵斥的心虛了,驚慌、委屈的嘗試勸說著,想讓他們放自己離開。
可是不管她怎麽說,趙悅都不為所動,他身邊兩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神色猥瑣的看著她,死死攔住了出路。
“呵,懶的廢話了,王哥、毛哥,抓著她帶進車裡。”趙悅不耐煩的冷哼,吩咐身邊的兩人動手。
李依彤真的怕了,如果被帶走她就毀了。用力的掙扎著,失聲叫喊:“你、你們……趙悅你個王八蛋,我爸知道不會放過你的。救命啊!非禮啊……”
趙悅放肆的笑道:“哈哈,喊吧,喊破喉嚨也沒用,你抄近走的這條路,平常連車都少有,別說人了。”
“救命!救命啊!有人綁架……”
李依彤依然不死心的大聲叫喊著,可是不見半個人影,恐懼、害怕充斥心頭,豆大的淚珠不斷的從眼中滑落。
正在她頹喪失落,想要認命、放棄的時候,看到巷口有人不緊不慢的邁著步子出現,不由得一呆。
她看到的,正是今天剛到魔都的傅塵,他挎著帆布背包,正歪著脖子、叼著香煙,不緊不慢的走過。
悠閑的吐出一口煙、冷笑著嘀咕道:“有了修為也不都是好事,感知太敏銳了,剛才老遠就聽著爭吵,想清靜都難,煩人。”
他發著牢騷,神情冷漠,對聽到的爭吵和求救聲置若罔聞,邁著懶散的步伐,繼續不緊不慢的朝著麵包車的方向,前面的十字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