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戰鬥使得千奇格外疲乏,走出格鬥塔,千奇隨便找了家賓館就走了進去。 此時已是深夜十二點多,正是漆黑的深夜。
昏暗的路燈下,一道黑色的身影靜悄悄地跟著千奇的身後,腳步虛浮,就像是飄蕩的幽靈般走路竟是沒有絲毫的聲音。
直到千奇踏進賓館開好房間,這道黑影已如蜘蛛般爬上了五層千奇的臥室口,當他看到千奇走進臥室倒頭就睡後,終於是靜悄悄地消失在夜色中,而這一切自然未被千奇發現。
“石碑在哪?”
石碑在哪?在千奇那裡,然而進入公會後,雖然心底對石碑充滿了好奇,但千奇卻從未將石碑從無限空間中取出過。
這一夜,千奇睡得很是香甜,身體的疲憊在一夜的休眠中得到了最好的恢復。
“呼,昨天一天的戰鬥看樣子還是有些效果的。”感受著身體各個關節處的力量感,千奇深吐了口氣。直接從五樓臥室的窗台上一躍而下。
耳旁的風在呼嘯,千奇的眉頭卻是一皺,因為他突然看到了潔白牆壁上的一道黑色腳印,印漬很輕,但依舊被千奇無意間看到。
得,腳踏虛空輕輕地落下,千奇卻是盯著五樓的那道淺色印漬冷聲自語:“看來以後更得小心了。”
簡單地吃了早餐之後,千奇再次踏入了演武場。
“呼,今天更加熱鬧。”
一大早整個演武場上都聚滿了血族,然而擂台之上卻沒有血族戰鬥。
“看,他來了,千奇來了。”
隨著千奇的步入,整個演武場開始騷動起來,所有的目光都投向千奇。有友好的目光也有仇視的目光。
“他果然來了,嘿嘿,今天又有熱鬧可看了。”
“他就是千奇?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
“切,就這麽個家夥,值得拉我過來嗎?”
在各類嘈雜的聲音下,千奇行若無人地走上了擂台。他需要實戰,需要更多的實戰來磨合自身快速得來的力量。
力量雖強,不懂得如何運用可不行。千奇半個月從四級子爵跳到七級子爵,力量運用上嚴重不足。
“讓我先來會會他。”一名七級子爵跳上了擂台。
“克特爾賜教了。”七級子爵報上了名號。
終於,千奇掀開了第二天進入演武場的第一戰。
“以我現在的實力對付沒有特殊技能的八級子爵都很輕松,七級子爵,太弱了。”千奇一邊抵擋著克特爾的進攻,一邊想著事情,最後右拳連續揮出將克特爾送出了擂台。
第一戰,對戰七級子爵,千奇勝。
克特爾下台後,很快,就有新的挑戰者上台。
第二戰,對戰七級子爵,千奇勝。
第三戰,對戰八級子爵,千奇勝。
隨著戰鬥,經常混在演武場的血族似乎也摸清了千奇的實力。
“從他的血能來分析是七級子爵實力,但他的步法奇特,拳法凌厲,綜合實力略勝於八級子爵。”
因此,挑戰者大都是八級子爵。
第四戰,對戰八級子爵,千奇勝。
……
第七戰,對戰八級子爵,千奇敗。
千奇的身體並不是鐵打的,不間隔的戰鬥他的身子終還是無法承受,終於敗在了一名八級子爵手中。
接下來,那名八級子爵在擂台上呆了三場,也是落敗。
至千奇之後,擂台上的血族開始不停地變動起來,再沒有了連勝六場以上的人物。
三個小時後,在陣陣轟動中,千奇再次跨上了擂台。
這是他今天的第八戰,對戰八級子爵,勝。
第九戰,再敗。
三個小時後,再次上台。
又是一勝一敗,如此重了三次之後,天色已經漸黑。而千奇則是在最後一敗後,帶著微傷走向了格鬥塔。
“今天演武場的成績,對戰七級子爵八名,八勝,對戰八級子爵十三名,八勝五負。”千奇還算滿意今天的成績。
格鬥塔中昨晚觀戰千奇的貴賓準時入場,千奇在格鬥塔也是很受歡迎。
格鬥塔戰鬥與演武場有著極大不同,首先,格鬥塔有著金錢利益,選手都會出全力。其次,這裡不會出現不間斷連續應戰的狀況。
每層塔最多四場戰鬥,每次戰鬥之間都有近半個小時間隔。
這一晚,千奇擊敗了兩名霸主,闖入了第七層,終於是在七層霸主手中戰敗。
“看來,這格鬥塔也有很多高手啊。第七層的霸主就有八級子爵實力了。”
又是疲憊的一天,但是這一天,千奇收獲更甚,相比於第一天的戰鬥,今天千奇經歷了很多實力相當的戰鬥,有輸有贏才能更好地總結戰鬥技巧及經驗。
這一晚,千奇睡的依舊香甜。黑影依舊在窗外觀察後離去。
兩天的連續不間斷的戰鬥,千奇的名聲在瀧城公會中已經慢慢傳播開來。當經常出入演武場的血族和格鬥塔的血族迷相遇時,千奇的事跡被相互談論起來。
“什麽,他竟然還在格鬥塔戰鬥。”
“你是說他一整天都在演武場比試?”
一時間,千奇白天在演武場不間斷比試,晚上格鬥塔比鬥的消息不徑而走,千奇的名聲一時大振。
“他又來了。”
第三天,演武場上,千奇的依舊顯得孤獨,單薄的身影給人寂寥的感覺。
依舊是不間斷的戰鬥,依舊有勝有負。
然而下午的時候,演武場卻來了一名奇特的人物,這名血族身著一身黑色鎧甲,面目陰冷,沒有絲毫表情地走上了擂台。
“這身裝備,還有他胸前的徽章,是黑騎士?”
眼見這各血族跨上擂台,台下突然轟動了起來。
“真的是黑騎士,子爵級狩獵團中排位第一的黑騎士狩獵團成員竟然也來到了演武場,他也想和千奇比試?”
“這一戰,千奇恐怕又得輸。”
“那不一定,聽說黑騎士狩獵團之所以能拿子爵級第一,是因為團長實力很高,成員倒不是很厲害。”
“誰說的,黑騎士可是被瀧城某個貴族拉攏的團隊,如果成員實力不強,哪個貴族能看得上?”
“實力強不強一會就知道了。”
千奇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男子,這是他第一次仔細打量上台的對手,黑色的厚重鎧甲裝備全身,冷漠的眼神凝視著千奇。
“不友好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麽,千奇在眼前男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殺氣。
“演武場比試,重在切磋,他身上怎麽有如此隱晦的殺氣?”
黑甲男子與千奇對視良久之後,沒有程序式地報上姓名,只是一步步向著千奇踏了過去,每向前一步,殺氣都是暗暗湧動。
“你就是千奇?”
千奇點了點頭,表情凝重。“他的實力很強。”
見千奇點頭,黑甲男子再也不多說什麽,整個人忽然間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襲向了千奇。
“好快。”
在黑甲男子的動作下,台上千奇和台下觀眾都是驚呼了起來,就連一直坐在下面等待應對突發情況的兩位血族工作人員也是微微皺眉。
“這家夥身上殺氣很重,不是來切磋的,一會恐怕會有傷情。”一名工作人員說道。
“黑騎士的成員至少都是六級子爵以上的實力,這家夥有九級子爵實力。在黑騎士狩獵團中也能進甲前三了,只是不知是黑騎士的哪位。”另一名工作人員自言自語地回道。
“要不要出手?”
“再等會吧,這個名叫千奇的小家夥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一切還能處在掌控之中,不如看場戲好了。”
“嗯。”見身旁血族如此說道,這名血族工作人員才穩住了出手的心。
砰,拳掌相對。
黑甲男子的掌已經襲在了千奇的右拳之上,一股強大無匹的力勢撕扯著千奇的身體。
“好強的力勢。”
千奇的表情略微有些痛苦, 沒想到黑甲男子這隨意一掌竟有如此之威,慌亂中忙使出盤石體,一層層黑色的角質開始在拳間生成。
“嗯?”
黑甲男子眉頭微微一皺,眼中殺意更甚,在他凌厲的眼神中,千奇已如屍體一般。
右掌輕合,五根手指握掌成爪,抓向了千奇的拳頭,竟是生生將千奇的拳頭給拆了開來,然後大姆指和食指微一用力。
哢嚓,折斷了千奇的一根手指。
疼痛鑽心,千奇卻是緊咬著牙,沒有叫出聲來。“這家夥到底是誰?怎麽會到演武場來找事?難道與我有仇?”
演武場不是決鬥之地,前來挑戰的選手都是本著切磋的目的而來。場下設置兩名工作人員也是為了維護演武場的規則。
可是眼前黑甲男子非但完全無視演武場的規則,更是明目張膽地暴露著他的殺意並付諸於行動。
哢嚓,黑甲男子似乎很隨意,千奇的中指也被折斷。
“九級子爵真的這麽強嗎?”斷指的疼痛讓千奇從幾天的優越感中瞬間清醒。“八級子爵與九級子爵間的差距,很大。”
疼痛中,千奇得出這樣一個結論。以他七級子爵的實力,對付沒有特殊技能的八級子爵很輕松,然而面對九級子爵,卻毫無反手之力了。
哢嚓,在千奇的無名指也被黑甲男子扳斷之後,兩名血族工作人員終於閃現在擂台之上,如同抓小雞般扯開了依舊滿目仇恨的黑甲男子。
“他是誰?”
面對黑甲男子的恨意,千奇的心底一陣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