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天騎過野豬,騎過魔獸,卻沒騎過戰馬。但他具有的獨特氣息和能與魔**流的特殊能力,很簡單就解決與戰馬的溝通問題,非常順利的騎上去,而且發覺這比騎野豬之類的魔獸舒服百倍,不禁快馬加鞭,按地圖指示一路狂奔。
一路上,青山綠水美景甚多,酒天卻無心留戀,路旁的村落早已人去樓空,而路上到處都是匆忙行人,有背負大包小包的,有拖家帶口的,三三兩兩的,路邊攤販叫囂著,不時還有巡邏的士兵經過,一切都讓他驚奇連綿……
時近中午,酒天來到一條大河前,一座青石大橋橫跨河澗,石橋兩頭屹立著幾間平房,一頭平房上寫著“望平鎮”三字,另一邊寫著“武南鎮”三字,橋上擺放著許多拒馬,還有很多士兵巡邏把守。而在橋前,來往的人群排成了兩條長長隊伍,一個一個按秩接收檢查,方可過橋。
酒天下馬步行,牽著馬跟隨著人群,慢慢前行,雙眼不停打量著周圍一切,突然發覺一道目光一直盯著自己。酒天回望過去,發現對方是一名士兵,留著八字胡,胖小個子身材,穿著與其他士兵稍不同,據他了解,對方應該是名士官,但級別不高,不將是這裡的主。
那名軍官見酒天打量著自己,冷笑一聲,朝他走去,板著臉指著他,厲聲道:“你,出來,跟我去那邊接收檢查。”
酒天苦笑,指著自己鼻子道:“我?”
“對!除了你,還有誰?到那邊去,接受檢查。”
“好吧!”酒天無奈,牽著馬跟在那名軍官,被帶到哨所房子裡。房子裡空蕩蕩的,除一張桌子和椅子,並無他物。突然,“乓”的一聲,房門被關上,那名軍官帶著三名士兵一起進來,陰沉著臉,冷冷盯著酒天,狠狠道:“你!把身上物品全部拿出來,接受檢查。老實點,不然,你會知道後果的。嘿嘿!”
酒天非常配合,把所有東西都掏出來,放在桌上,因為在他腦海裡,浮現著與他共同戰鬥過的將士們,都是生死與共的兄弟,就拿出令牌,遞過去,迎笑道:“兄弟們!別誤會,我是鎮守望平鎮要塞的士兵,去大思郡辦事,請通融一下!”
那名軍官姓陳,位列少尉,見令牌,大驚,臉色刷得沉下來,心中暗道:“糟了,這令牌,整個武南鎮都找不到三塊,不過聽說鎮守望平鎮的軍團那裡有五塊,說明他身份不低,但也不至於這麽年輕的毛孩就能擁有的啊,太不合情理,更不大可能,也絕不可能!”
一名士兵察看酒天物品,驚慌道:“少尉,這,這是軍部地圖。”說著,將地圖遞給陳少尉。
陳少尉一手拿著地圖,一手拿著令牌,圍著酒天打量個不停,疑神疑鬼的,盯著眼前這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少年,突然喝道:“說!你是誰,這軍部地圖,帝國機密,這令牌,還有戰馬,這些東西,像你這年紀輕輕的,怎麽可能擁有,說,從哪裡偷來的?”
“偷!”酒天被問的一頭霧水,苦笑道:“別開玩笑了!你是少尉,對吧?我叫酒天,這些東西,都是望平鎮的鄭團長給我的。要是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啊!”
“鄭團長,難道是那個鄭少校嗎,我從未沒聽過他有你這樣的下屬,少拿這套來騙我。兄弟們,把他抓起來,他是個奸細。”陳少尉得意一笑,拿著酒天物品,往自己懷裡塞,自語道:“嘿嘿,今天終於逮住機會,可以立功了!”
這一切,酒天看在眼前,漸而發火了,
怒道:“你們,憑什麽抓我,還拿我的東西,難道就不講道理了嗎?” 陳少尉狡詐一笑,冷道:“道理,道理就是我們懷疑你是奸細,偷了令牌、軍部地圖和戰馬,證據一應俱全。兄弟們,把他抓起來,押回武南鎮再審。”
“你們!”酒天不由火冒三丈,將士們的形像此刻在他心中大打折扣,漸而想起言吉所言“人心叵測,小心防范!”,睜大眼睛,瞪著他們,喝道:“既然如此,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陳少尉等人聞言一驚,卻未放在心中,那會把十五六年的少年放在眼裡,兩名士兵伸手,欲行按住酒天兩臂,另一名拿著繩子,準備捆綁。
酒天冷笑一聲,單腳一頂,一個前滑步,不退反進,兩手閃電般搭在兩名士兵手臂上,扣住內關穴,用力一拉,一個弧形借力下劃,再上推,柔力拳標準動作一氣呵成,兩名士兵頓時仰翻倒地,然後一個碎步,如棉花團撞進拿繩士兵胸前,扣手背摔,又一名士兵仰翻倒地,痛苦呻吟著。
陳少尉一下驚呆了,喘息間三名手下仰翻倒地,且對方還絲毫未動蒼氣,但馬上驚醒過來,哆嗦的轉身即跑。酒天瞧著,輕蔑一笑,滑步快速追至其身後,右手前探,抓住他的後背,右腳前掃,右手用力後拉,頓時將他重重拉揣倒地。幾乎同時,“嗡!”一聲刺耳聲響起,陳少尉在最後一刻吹響警哨,屋外頓時騷亂起來,士兵們手持兵器,全部趕過來,團團圍在房門之前。
“糟了!”酒天緊皺眉頭,關緊房門,思索著該如何應對,突聞陳少尉道:“嘿嘿!你逃不掉的,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酒天冷笑一聲,蹲在陳少尉身旁,從他懷裡掏出所有東西,不管三七二十一都塞到自己懷中,道:“哼!束手就擒,你們全部人馬上來,都不夠我打。我們在前線冒死殺敵,而你這樣的軍部敗類,在這裡欺凌弱小,真想把你剁喂魔獸。”
門外安靜下來,傳來一道雄厚的聲音:“裡面的人聽著,不管你是什麽人,快快出來投降,都可以寬大處理,不然以襲擊軍隊罪論處,限你在半炷香內出來!”
“咦,這裡還有這樣的人物!聽聲音,應該和陳副團長相差無幾,九階武師左右的實力,不足為慮!”酒天心中驚歎,一手用力揪起陳少尉,問道:“說,這人是誰,好像實力不弱。”
陳少尉痛苦的奸笑,道:“嘿嘿,我說你逃不掉的,安中尉過來了,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
“哼!不就是武師巔峰的實力,我還不放在心中。”酒天一手反扣陳少尉右手,一手把出龍牙飛刀,橫在他脖子上,推著他打開房門。
陳少尉心慌了,深怕刀子無情,任由酒天擺布,哆嗦道:“別殺我,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什麽都聽你的!”
“咯!”房門緩緩打開,酒天挾製陳少尉慢慢步出,房前的士兵也步步退後,漸而形成一個圓圈,將他團團圍住,而唯有一人攔在他身前,仔細打量著他,國字臉的中年漢子,步伐沉穩,這人應是安中尉。
安中尉指著酒天,厲聲道:“小小年紀,好的不學,竟然襲擊軍隊,快快放了陳少尉,可以從輕處理!”
酒天見這人面善,心寬了許多,道:“你就是安中尉,這裡屬你管的吧?”
“不錯,在下正是,未請教閣下是?”
“在下酒天,從望平鎮而來。”說著,掏出令牌扔過去,繼續道:“給,這是令牌,想必安中尉不會不認識。鄭團長,不,就是你們所說的鄭少校,你應該不會陌生,這是他給在下的。”
“哦!”安中尉接過令牌,半信半疑,仔仔細細的察看令牌,確認是真的,目光投向酒天,問道:“恕在下眼拙了,從未聞閣下在他軍中,不知何故?”
“不錯,我並非他軍中的,你們不知道不為怪。”酒天說著,目光掃視一翻,見士兵們警惕降了許多,繼續道:“這些東西,都是鄭少校贈於在下的,他們可能三日後並會到達這裡,到時你們便可一問究竟了。還有,這次魔獸侵襲望平鎮,我們堅守三日,消滅了魔獸黑旋鴉和疾風魔狼近十萬有余,但傷亡將士極多,準備向這邊撤離,望安中尉多準備些食物和藥品,及時幫助他們。”
“那是自然。現在,即已核實身份,只是誤會一場,那麽,請放開陳少尉吧!”
“嗯!”酒天將陳少尉輕推過去,收回飛刀,拱手道:“既然是誤會,請恕小弟剛才魯莽了,在此給大家賠個不是了!”
陳少尉摸著脖子,揉著背,走到安中尉身旁,心中極為不甘,指著酒天,咬牙切齒道:“安中尉,你可要為小弟做主啊,這小子很可能是個奸細,先把他抓起來,等鄭少樓來,不就清楚了,不能放他走!”
安中尉冷冷瞧他一眼,道:“哼!少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的,不要以為上面有人罩著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平時乾的好事,你自己有數,竟給我添麻煩。”
酒天瞧著眼他們,暗自發笑,管自己收拾物品,正欲牽馬離去,突聞安中尉大聲令下:“兄弟們,把這人抓起來,我懷疑他就是奸細,上!”
酒天沒想到安中尉翻臉比翻書還快,驟然轉身,怒目而視,手指著安、陳二人,喝道:“什麽?你們,你們怎麽言而無信!”說著,蒼氣直出丹田,開始練製‘蒼環刺’,一邊繼續道:“原來,你們是一個鼻孔出氣,都不是什麽好貨色。今天,不得你們一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自己山高皇帝遠,可以為所欲為了!”
安中尉奸笑道:“哈哈!這令牌落到我手裡,就是我的。老子從軍二十余年,拚死拚活的,還只是中尉而已,連持這令牌的資格都沒有,而你這小小毛孩有什麽資格擁有,你就是個偷令牌和地圖的奸細,等著受死,哈哈!”
酒天反問道:“原來,你是嫉妒了,你不怕鄭少校來了,興師問罪嗎?”
“他,他隻管他的望平鎮,來到這裡能做什麽,而且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敷衍過去了!”
酒天冷笑,道:“看來,今天我是逃不掉了!”
“小子,乖乖受擒吧,免受肉皮之苦!”
“好!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對於軍隊酒天已有所了解,他們靠人多布陣取勝,一旦布陣成功,集體衝殺防禦,很難應付。士兵們步步逼近,酒天決定先下手為強,聲落身移,兩把龍牙飛刀脫手而出,快如閃電,立聞兩聲慘叫,緊接“呼呼呼!”,八把龍牙飛刀瞬間飛出,“啊!”“啊!”,地上橫七豎八躺下十名士兵,痛苦呻吟著。
“什麽!”安中尉大驚,但惡夢才剛剛開始。喘息間,已有十名士兵倒地,其他士兵們也都驚呆了。酒天乘機後移,蒼氣聚起,右腳往房牆猛的用力一踹,身體如蛇扭動,一個後滑步,借力為速,腳踏‘閃步’,加上自己力量速度,此刻已快無形蹤,如鬼魅般穿梭於士兵之間,並將柔力拳發揮到極致,士兵們還反應過去,已被酒天用各種摔跤方法摔倒在地,個個痛苦掙扎著, 哭天喊地。
安、陳二人瞧著目瞪口呆,喃喃自語道:“怎麽可能!不就是武師實力嗎,怎麽會強到這樣地步!”
酒天無心戀戰,一上來就全力進攻,乘其不備,而且有了大戰狼王狼群的經驗,利用自身速度、力量上的優勢,一舉將全部五十名士兵擊倒,都未傷及性命。
安中尉瞧著地上的士兵,大喊:“老子和你拚了!”,眉頭兩個小小氣旋浮現,手持鋼刀,一招力劈華山,向酒天猛劈過去。安中尉的修為境界雖然超過酒天,但他的速度比不上酒天,力量、反應等等整體實力都不及酒天。“不自量力!”,酒天冷笑一聲,腳步一閃,已到他身後,“轟!”,單掌擊中他背心,強勁的力道將他擊跪地上,勉強支撐著,一口鮮血脫口而出。
此刻,陳少尉呆若木雞,突見酒天閃到他面前,搖手晃腦的,顫抖著說道:“別殺我!別殺我!我表舅是武南鎮子爵,這裡都歸他管,我表姐是伯爵夫人,你要什麽,都給你。求求你,別殺我!”
“哼!殺你,還嫌弄髒我這雙手呢!”酒天轉身而去撿龍牙飛刀,擦乾血跡後放回腰間,留一把緊貼掌心,一個甩手,朝陳少尉直飛過去。而他正慶幸酒天沒有動手,忽見飛刀射來,大驚失色,來不及做出反應,“啊!”慘叫一聲,整隻右耳劃落,雙手緊緊捂住耳根,鮮血直流。
陳少尉癱坐地上,痛哭而泣,怨毒的眼神盯著酒天,嚷道:“你!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酒天冷笑一聲,不加理會,撿回飛刀,策馬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