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傑來到了瑞利?巴莫爾的家,瑞利?巴莫爾和他的夫人露莎以及他的兒子披德?巴莫爾在門口迎接著肖傑。
“你好,肖傑先生。”瑞利?巴莫爾伸出手和肖傑握手。
“你好,瑞利?巴莫爾先生。”
肖傑和他握手,露莎夫人和她的兒子披德?巴莫爾都向肖傑握手致意。
“肖傑先生,請進來吧!”瑞利?巴莫爾說話很斯文。
肖傑看了一眼別墅,門口是合金的門、裡面種著玫瑰花、房子是按照歐式風格建造的。
瑞利?巴莫爾邀請肖傑坐在了紅橘色的沙發,露莎夫人則在倒著茶,披德則坐在了肖傑的對面。
“肖傑先生真是辛苦你了,要你特意趕來這裡。”
“這也是我的工作,我也習慣了。”
“是嗎?肖傑先生。那你要給我講講了,你那出乎意料的探案過程了。”瑞利?巴莫爾遞給了肖傑一支煙。
“沒什麽,都是些很普通的案子,只不過加了一些人為的掩飾而已。”
“那你能偵破出來真的很了不起。”
“瑞利先生,打電話給我的人是誰?”
“肖傑先生,電話是我叫本地人打給你的,我想他會比我更熟絡肖傑先生。”
“聽你說是遇到了一些困擾你的問題。”
“對,肖傑先生,我遇到的問題挺讓我苦惱的。”
“說說吧!瑞利先生。”
“說出來可能你會覺得有些幼稚,就是這些樹葉。”瑞利?巴莫爾從口袋裡拿出來了幾片樹葉。
“巴莫爾家族的詛咒。”肖傑拿了一片樹葉出來。
“對,肖傑先生,你也知道了巴莫爾家族的詛咒。所以你也知道困擾我的問題是什麽了,所以我特意邀請你來解決這個問題。”
“你的警惕性很好,這關系到性命問題,並不是幼稚的問題,值得引起重視。”
“肖傑先生,我很開心你能夠理解我,這確實是應該引起足夠的重視。我的先輩們,都受到了這個詛咒的影響。”
他繼續說道:“我的叔叔迪尼?巴莫爾也過來了,現在他在書房裡。我的父親戴林?巴莫爾現在在我的家鄉裡。他有生意要談,再過五天就要來到我們的居住的地方。很幸運他沒有受到巴莫爾家族的詛咒的影響,一直兢兢業業做著家族的生意。”
“但現在卻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在大廳的地板上出現了這樣的樹葉。我們之所以挑這個離森林有幾公裡的地方,在我們的庭院裡也沒有種樹,就是不想我們的家人們受到巴莫爾家族的詛咒的影響。”
“你現在相信了這個詛咒了嗎?”
“由不得我不相信,我必須要做好一些預防措施。讓這個詛咒遠離我的家人,這實在令我頗為苦惱。”
“瑞利先生,我過來的時候確實在這座別墅的附近沒有看見其他樹,在別墅的大廳裡出現了樹葉,確實是不同尋常的事情。”
“對,真是讓人苦惱。”
隨後,瑞利?巴莫爾邀請了肖傑共進晚餐,晚餐是由倆名聘請的女仆做的。味道做到了與外國人口味和本國人口味的結合,瑞利?巴莫爾熱情的給肖傑倒酒。並且給了他剛剛下來的叔叔,迪尼?巴莫爾倒了酒,隨後給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倒酒,最後才倒給自己。
“肖傑先生,這白葡萄酒是在我們國家帶來的。我帶了三十瓶過來,都是糧製二十年以上的白葡萄酒,味道十分純正,
希望你喜歡。” “瑞利先生,你太客氣了。”
“叔叔,你也多喝一點。”
“肖傑先生,我在坐車過來別墅的時候,就知道了你的盛名。我有時真懷疑這些案件的偵破工作都是你做的嗎?”迪尼?巴莫爾說道。
“當然不是我一個人做的,我的警方朋友給我提供了大量的幫助,我才得以更好的破案。”
“肖傑先生,那你也對警方抓到罪犯提供了大量的幫助。”
“彼此都有作用,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肖傑先生,真希望你可以給我這個可憐的侄子提供一些幫助。他可給巴莫爾家族的詛咒,影響不小了。”
“瑞利先生告訴我了他看見的情況了,我會提供我一些建議的。”
“謝謝你了,肖傑先生。”
“不用謝,迪尼先生。”
晚餐結束後,肖傑和瑞利來到了庭院裡,看著庭院裡的玫瑰花。對於肖傑來說是欣賞,但對瑞利?巴莫爾來說他現在可沒有心情去欣賞庭院裡的玫瑰花。
“肖傑先生,這些玫瑰花是我在我們的國家帶來的。別墅在修理的過程就在這片地上,鍾上玫瑰花籽,現在庭院裡已經是一大片玫瑰花了。”
“瑞利先生,你不是帶我來欣賞紅玫瑰花吧!”
“肖傑先生,我就知道你猜出了我的真實目的。我是想讓你在這棟別墅裡居住幾天,幫助我查出這些樹葉的來源。”
“你的理智上還是不相信巴莫爾家族的詛咒。”
“對,我認為巴莫爾家族的詛咒是人為的, 根本就不存在什麽詛咒,完全是人杜撰的。但我過去的先輩們的死,與巴莫爾家族的詛咒有著說不清的聯系,這讓我警惕起來。”
“瑞利先生,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肖傑先生,你是願意留下來了?”瑞利?巴莫爾微笑說著。
“瑞利先生,我也希望你不再受到巴莫爾家族的詛咒的影響。要是留在這裡,對你擺脫詛咒有幫助,那我當然願意留下來。”
“肖傑先生,你人真好,我求你幫助我,你待我如朋友一般。”
“瑞利先生,仔細跟我說說,在這些樹葉出現之前,你遇到了什麽人或者什麽事。”
“肖傑先生,其實我過來別墅的時候,就在玫瑰花旁見到了幾片樹葉。當時,我為了不破壞我家人的心情,我沒有說出來,並把樹葉藏在了我的西裝口袋裡。”
“男人總是要承擔更多的事情。”
“對,肖傑先生。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在房間喝著牛奶,但把牛奶喝到杯子底的時候,出現了一片樹葉。我當時感到了害怕,想到了我的爺爺,布爾?巴莫爾的遭遇,我自己打起來冷戰。”
“我整夜未眠,把這片杯子裡的樹葉放在了自己的睡衣口袋裡。躺在了床上,想著這件事情。”
“牛奶是誰送來的?”
“是女仆送過來的,我問她們有沒有靠近牛奶,她們說沒有任何人靠近牛奶。我懷疑過他們,但這不是她們第一次為我送牛奶。來到了這間別墅後,她們送了五次牛奶給我,前面四次都沒有看見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