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錯了。”女孩異常冷靜說著。
“凶手就是你,隱藏得夠深的。”肖傑把帽子摘了下來:“現在駕駛室裡還有你的同夥,你把他叫出來。”
“你有什麽證據這樣說。”
“這根長發就是你的。”
肖傑弄開了她頭上戴著的長發。
“對,頭髮一模一樣。”
“我不會帶你們去駕駛室的。”女孩把頭扭了過去。
地鐵裡的人站起來看著她,周偉拿出來了手槍。
“快點,別廢話。”
最後,她還是站了起來,來到了駕駛室,周偉放了拷著的男人和肖傑一起走著。
“你是怎麽發現的。”
“你挾持的抱著嬰兒的女人告訴我的。”肖傑說道。
“我們動作得快點,不然地鐵又要黑下來了。”肖傑對周偉說。
“你知道地鐵會隔一段時間黑下來。”
“我發覺,你的同夥會在每隔五分鍾就會讓地鐵黑下來。”
肖傑他們來到駕駛室門口。
“裡面的人出來。”周偉敲了敲駕駛室的門。
沒有任何回應,周偉直接向著門開槍。
門開了,一個人衝了出來,想攻擊周偉,但被周偉開槍警示停了下來。
裡面一個駕駛員已經去世了,周偉馬上把另一個凶手拷了起來。
“幸好我有隨身攜帶兩把手銬的習慣,不然都不知道要拿什麽來拷。”
隨後地鐵停了下來,地鐵上的人下了地鐵,地鐵裡的屍體被到來的警察搬了出來,肖傑和周偉來到了警察局。
“這次真的是距離危險最近的一次了。”周偉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一開始我就在想著抱著嬰兒的女士說的話。”
“說什麽?”
“他說'凶手就在我的身旁'這句話說了兩次,這不是因為她害怕說給自己聽的,更像是說給我們聽的。”
肖傑繼續說道:“她想直接說的,但凶手威脅著她,她不敢說出口。我們在搜查的時候,她們倆個人在互查著,這樣在凶手的威脅下,凶手很容易就逃脫搜查,把自己的武器藏在自己的身上。”
“於是我叫那女士過來,在一張紙片上寫著'凶手是你旁邊的女人嗎?是的話就點點頭。'於是她點了頭,我就確定了凶手。”
“而且他在襲擊我們的時候身上有一股香味,我在她倒在地鐵的時候也聞到了相同的味道,這也進一步印證了我的懷疑。”
“我叫了那名身材、樣貌跟我很相似的人過來,我故意在你的身後見他,我在給他看的紙條上寫著'把你的帽子借給我'他非常聰明,找機會故意把自己的帽子弄掉在地上。在撿帽子的時候,有了你的掩護,我把他的帽子戴在了自己的頭上,以冒充他,不引起凶手的注意,在他放松警戒的時候,找機會拷住了她。”
“他的犯罪過程是這樣:她的同伴先上地鐵,殺害監控室的人,把監控毀掉。再偽裝成地鐵的維修工,借著維修的借口,把地鐵駕駛員殺害了。在我們進入地鐵前就控制了地鐵,所以他就每隔五分鍾把地鐵裡的燈弄黑,好讓他的女同夥作案。”
“這一點他們早就計劃好了,我們和女凶手一起進入了地鐵。在我們進入地鐵後,他就屏蔽了信號,令我們的電話打不出去。並把其他車廂的進出口的門關了起來,燈光弄黑了,不讓我們所在車廂的人逃出去。”
“女的在第一次地鐵黑下來的時候把第一個人殺了,
在第二次燈黑下來的時候,把第二個人殺了。在第三次燈黑下來的時候,我們準備打開駕駛室的時候,她過來想殺害我們,沒有得逞。並把她殺害第二個人沾滿血跡的刀放在了他旁邊的男人身上,以逃脫自己的懷疑。第四次燈黑下來的時候,她假裝被凶手擊倒,倒在了地上,並把男人手上的刀拿過來放在了地上,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受害人。” “這過程她異常冷靜。”周偉有些驚訝說道。
“對,很冷靜。”
隨後,在對他們的調查中,發現他們都有惡意對待社會的人或事,這次地鐵凶殺案就是他們的報復手段。
他們向警方敘述了自己的犯罪過程:
“我們在一年前就認識了,我們計劃著對地鐵進行一次襲擊。我們為此謀劃了和準備了半年的時間。在這過程中,我們每天都坐了五六趟,每趟坐的地鐵路線都不一樣,隻為找到我們可以下手的地方。”
“我們發現襲擊的這列地鐵,最適合我們下手。我們選好了下手的時間,特意買了一台屏蔽信號的機器,以防有人報警。一切都準備好以後,我們在進入地鐵前的三個小時,就來到了地鐵站。”
“我先進入地鐵裡面,走進了一間監控室的房間裡,裡面有一個人正在工作。他聽到了我的腳步聲後,回過頭來問我是幹什麽的,我沒有回答他,直接用掛在牆上的衣服勒住他的脖子。”
“他在劇烈反抗著,他的力氣很大,有那麽一瞬間,他幾乎要逃脫勒住他脖子的衣服。但最後他還是斷氣了,我摸了一下他的脖子,發現他的脖子沒有跳動了,我在房間裡等了五分鍾, 以確定他死了。在這過程我沒有做什麽事情,就只看著他有沒有死了。”
“五分鍾後,他沒有出現任何動作,我確定他死了。我看了一下勒住他的衣服,是地鐵的修理服,我把衣服穿了上去,在牆上拿了一個維修箱,以冒充我的真實身份,掩蓋我的目的。我把地鐵上的監控都弄壞了,自己離開了房間,關上了門。”
“到了駕駛室的門口,我一直在敲著門。十幾秒後,駕駛室的門開了,我進去了以後,駕駛員一直問我來幹什麽。我說我是來修理的,他回答我這裡沒有要維修的東西。我在慢慢的靠近他,他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想按報警按鈕。”
“我馬上製止了他,並出手打他,用衣服勒住他的脖子。他拿他的玻璃杯子攻擊我,杯子打在我的身上,對我的影響並不大,他死了以後,我把地鐵駕駛室的門關上。我告訴了我的女同夥,說我控制了地鐵了,她隨後上了地鐵。”
“我和她說好了,控制地鐵後每隔五分鍾就把地鐵的燈關掉,一分鍾後就開燈,在地鐵黑暗的情況下殺地鐵上的人。其他的車廂我已經把燈都關掉了,並把其他車廂的進出口都關閉了。”
“我認為一切都在我們的控制中,但是卻被識破了,她被手銬拷住,我認為我們行動失敗了,就放棄了抵抗。”
案件結束後,周偉來到了肖傑的公寓吃飯。
“以後坐地鐵要更加小心了。”周傑抽著煙說。
“這對我來說是一次難忘的'旅行'。”肖傑也抽起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