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關明媚,大地上的雪漸漸融化了,雪化為水流入了河流,河流的岸上還有一些未融化的寒冰。河水顯得寒涼,但還是能看見河中有不少的魚在暢遊著,天邊有雀鳥在歡快飛翔著。
起床後的肖傑,有了興致。坐在鋼琴旁,彈起來了交響曲。演奏過程中,肖傑十分專注也非常享受,但他彈完了整首曲子的最後一個健,余音嫋繞漸漸退去。
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是電話聲。
“幸好沒有在我演奏的時候打來,否則我就要求這個人讓我彈完整首曲子後再來聽他說的話。”肖傑走向電話時對自己說道。
“你好,是肖傑先生嗎?”
“對,是我。”
“好的,肖傑先生。在離你公寓最近的海灘這裡出了人命,現場有發現一隻手,裡面的人埋在海灘裡。現在已經把屍體挖了上來,請你過來調查一下這起案件。”
“好的,我馬上過去。”
肖傑穿上了他的黑大衣,走出了公寓,步行來到了發生命案的海灘。
“肖傑先生。”周偉向走過來的肖傑打招呼。
“周警官,海灘上發生的死者的
就是這具屍體嗎?”肖傑看向了臉色蒼白的屍體。
“對,就是這具屍體。我們警方接到了海灘附近的一家酒吧老板的報案,他說在早晨六點半的時候發現了海灘上有一隻手。當時他以為是惡作劇,生氣的走進一看,發現不是這麽回事,真的是人的手,於是他就向警方報案了。”
“這是我們過來的時候,拍攝的照片,一隻手像從海灘裡伸出來。”周偉把照片給了肖傑。
“從這手看,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昨晚的十至十一時發生的。”肖傑仔細觀察著照片,照片裡有半隻手臂從海灘裡伸了出來,是死者的右手,手指彎曲著。無名指在五根手指的頂端,拇指向外彎著,其他三根手指向下彎著。
肖傑檢查了屍體,發現在屍體身上有布滿大量的沙子,身上穿著一件黃色衣服,和一條藍色的褲子。
沙灘上有一些腳印,肖傑認真查看著海灘上的腳印,發現腳印通向一家寫著“老水手”的酒吧。
“酒吧老板在酒吧嗎?”
“還在酒吧!我告訴他等會回來詢問他。”
“很好,我們去詢問一下這家酒吧老板。”
肖傑和周偉來到了“老水手”酒吧,裡面是一間可容入三十人左右空間酒吧,未靠牆的地方是小圓桌,靠牆的地方是小方桌,桌子旁邊的椅子都是高腳凳。在裡面的牆上放著成箱的啤酒,天花板上有一盞寶石形狀的吊燈,吧台上還閃爍著燦爛的燈光。
“你好,老板,這位是肖傑先生,是警察局的刑事案件顧問,專門來調查這起案件的。”
“你好,肖傑先生。”
“你好。”
老板主動和肖傑握了握手致意,並在木桶的水龍頭上弄了兩杯啤酒給肖傑和周偉。
“在海灘上發現的死者來過你的酒吧嗎?”
“他是我酒吧聘請的員工,叫范旭。”
“他是你酒吧員工,他在你這間酒吧工作多長時間了?”
“有兩年了。”
“他在死亡的前一天有發生什麽事情嗎?”
“有,他和一個人發生了爭吵。”
“那個人在樣貌上是什麽樣子?”
“胡子十分邋遢,看起來很凶悍。”
“他之前有來過你的酒吧嗎?”
“沒有,
那個人是第一次來的,是專門來找范旭的。” “是嗎?”
“對,他一來就叫范旭的名字,叫得很大聲,和范旭吵了幾句後就離開了酒吧。”
“吵架的內容是什麽?”
“那個長著胡子的人說范旭欠了他的錢,現在該還清了。范旭說他現在沒有錢,不能把錢還給他。最後倆個人誰都不妥協誰,倆個人就吵到了門口去了。當時我在清算著酒吧裡的酒,就沒有太在意這件事情,以前也發生過。他們出去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
“那個長著邋遢胡子的男人是什麽時間進入酒吧的?”
“就在昨晚的七點鍾。”
“有人看見嗎?”
“沒有,客人們通常要晚上八九點鍾才進入酒吧。”
“有酒吧的其他員工看見嗎?”
“沒有,酒吧就聘請了一名員工,平時客人不多的時候,我一個人完全可以應付得來酒吧的工作。”
“雙方有發生爭鬥嗎?”
“我在酒吧裡就只看見他們在大吵著,出到酒吧外面有沒有爭鬥就不清楚了。”
“你這個員工有什麽家人、朋友嗎?”
“有,他的情人經常來酒吧裡找他。”
“他知道這件事情嗎?”
“知道了,警察已經告訴她了。”
“為什麽沒在現場見到她?”
“她不相信自己昨天還看見的情人,今天就離世了。”
“她昨天來過酒嗎?”
“對,昨天來過,范旭和他的情人也在酒吧裡吵過架。”
“什麽時候發生?”
“有兩三次了在酒吧裡吵了,最近一次是在三天前。”
“因為什麽吵架?”
“范旭需要在酒吧裡上夜班,他的情人不滿他陪伴自己的時間太短,就希望他辭掉這份工作,換為別的工作,讓他有時間可以陪伴她。 但范旭不肯辭掉這份工作,他想找到其他工作後再辭掉這份工作,他情人希望現在就辭掉這份工作,就經常和他因為這事大吵起來。”
“我會找他的情人詢問的,你的酒吧有沒有來過什麽可疑的人。”
“有,昨天有一個人來找方旭的。”
“是什麽人?”
“一個男人,穿著西裝,我還看見他手裡有一張范旭的照片,他把照片的下半部分捏在手裡,看起來很生氣。”
“他有找到范旭嗎?”
“有,他就在吧台工作著,在搬酒。”
“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和他說了什麽?”
“他說要范旭把他東西拿出來,不然不會放過他,他還在他的腰邊給他展示了一把鋒利的刀。范旭說他不會把東西交出來,除非他拿錢來。”
“你知道那個穿著西裝的人說要范旭交出來的是什麽東西嗎?”
“這我不知道,你可以去他的櫃子裡找找。”
酒吧老板帶著肖傑來到了范旭放東西的櫃子,櫃子是一個黑色形狀的東西,上下有兩格。裡面放著一條銀項鏈、一件雨衣、一些零錢、一雙襪子、一雙帆布鞋。
“這條銀項鏈他買了兩條,一條送給他的情人,一條給他自己戴著,他們出去約會的時候會戴著銀項鏈。這雨衣,你知道,我們是在海邊裡開著酒吧,難免會有雨,所以他特意買了雨衣放在酒吧,防止下班的時候下雨。”
“他還有其他物品放在酒吧嗎?”
“沒有了,放在酒吧的物品就只有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