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為什麽要叫我過來。”這人顯得有些慌張。
“我想你不是公司的保安吧!”肖傑質問著他。
“不,我真的是公司的保安。”
“你的工作證寫的地方根本就沒有這家公司,而且一般的工作證是沒有寫公司地址的,而你的工作證卻寫著公司地址,請你跟我們說說這是為什麽?”
“我……我…的確不是公司保安。”猶豫了一下這人還是把自己冒充保安的身份說了出來。
“我是一個司機,在一次路過公路的時候,撞到了一個小孩。我馬上下了車,但這個小孩已經倒在地上了身上流著血,隨後有人過來,是小孩的父母。抱著自己的小孩,小孩的父親抓住了我,但他沒必要抓住我,我不會逃避。”
“我叫了救護車,墊付了醫藥費並把自己身上所有錢都拿給了小孩的父母。我以為這能夠擺平這對雙方來說都是很不幸的事情,但事與願違,小孩的父母對我糾纏不清。盡管被我開車撞到的小孩現在可以走路了,他的父母對我的賠償還是不滿意。”
“說要起訴我,我很害怕,但我還是在兩天前就收到了法院發來的傳票。我馬上扔在垃圾桶裡,並從家裡跑了出來,自己花費錢買了這一張假的公司保安工作證,就隻想隱瞞自己的身份,逃脫法院的審判。”
“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話的真實性,但如果你真的是這樣做,顯得你很愚笨,你這樣做是逃脫不了法院的審判的,只會讓你自己處於不利的局面。”
“先生,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做是在逃避,但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已經把自己身上大部分錢都給了小孩的父母了,我已經無力再承擔賠償了。”
“好吧!先生,你先回去吧!有什麽情況會再叫你的。”
那人離開了肖傑,周偉靠近了肖傑一些。
“他會是凶手嗎?”
“現在還……”
地鐵再次黑了下來,車廂裡又響起來了驚叫。等車廂裡的燈開起來時,地上有一個人沒有生氣坐著。
“又有人死了……”
肖傑和周偉馬上走向了這個衣服裡在滲著血的人,血不斷從自己的座椅流到了地下。
“斷氣了。”肖傑摸了一下他的脖子。
“又是給刀刺中心臟,和第一個人的死亡一模一樣。”周偉檢查著傷口。
“沒有發現凶器,凶器不見了。”周偉補充說。
肖傑把死者用衣服蓋上了,和周偉走到了一邊。
“這車裡現在有倆個凶手,一個是剛剛殺了倆個人的人,一個是在控制著車的燈光。現在駕駛室估計另一個凶手就在那裡,我們想辦法去駕駛室。”肖傑小聲和周偉說著話。
“好,我們試試能不能打開駕駛室的門。”
肖傑和周偉來到了地鐵駕駛室的門口,肖傑扭了幾下門把手,門把手並不能打開,周偉的嘗試也失敗了。
“門不開,我用槍試試。”
周偉剛要伸手去拿內袋裡的槍,地鐵又黑了下來。地鐵又響起了叫喊聲,同時在叫喊的人群中有一個人拿著刀向肖傑和周偉走來。
距離肖傑和周偉慢慢在靠近腳步聲很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音。離他們只有兩米的距離,這個人把刀向前推著準備刺向他們。這個人又向著他們走出了一步,把刀向周偉刺去。
肖傑聽到了腳步聲,推開了周偉。“小心,他過來了。”
周偉向後退了一步,
肖傑也向後退了一步,刀沒有刺中周偉,肖傑感受到了凶手刀刺出去所帶出的空氣的流動。肖傑順著空氣流動的方向,踢了凶手一腳,凶手被踢中後,倒在了地上,刀落在地上,但凶手還是倉皇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把火機拿出來。”肖傑打開了自己的火機。
“我聽到了刀掉下來的聲音。”周偉也打開了火機。
“同樣的作案凶器。”肖傑把刀撿了起來,是一把乾淨的刀。
這次地鐵裡的燈亮了起來,地鐵上這次沒有人被凶手殺害。
“沒錯,肖傑先生。地鐵裡確實給人控制了,我們一靠近駕駛室地鐵裡就黑了下來,凶手馬上過來攻擊我們。”
“有人在包庇凶手,凶手已經出現了三把刀。一把殺害第一個人的刀,一把殺害第二個人的刀,一把要攻擊我們的刀。後兩把刀是在搜查後出現的,凶手有同謀者。”
“會是誰?”
“我們搜查過地鐵上的男人,都沒有看到。而車上的女人都是互相搜查的,是很容易包庇凶手的,當然也不排除男人把凶器藏起來。”
“現在有可能凶手是女人。”
“我要審問一個人。”
車上過來了一個抱著嬰兒的女士,自己還在哭著。
“你好,女士,我知道發生這一切很不幸,但我們在盡快找出凶手了。”肖傑撫摸了一下嬰兒的頭部。
“先生,這讓我怎麽不害怕,凶手就在我的旁邊,我太怕了,這太可怕了。”
“問吧!先生。”女人擦了一下自己眼中的眼淚。
“我隻問你一個問題,這不是你的孩子吧!”
女人突然好像收到了打擊一樣,哭泣的臉變得僵硬了起來,周偉也感到了驚訝。
“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我從你的情緒上隻感到了你隻照顧你自己的情緒,我沒看到你有在乎一下自己抱在手中嚎哭的孩子,這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母親的表現。”
“先生,這是我的孩子,你是弄錯了。”
“孩子叫什麽名字?”
“陳……”女人盡力想著,但還是沒有回答出來。
“女士,你還想著說謊嗎?”
“先生……”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冒充孩子的母親。”周偉嚴肅起來。
“先生,這的確不是我的孩子。”
“那是誰的孩子?”
“我在路上撿到的,這有一張孩子的出生證明和一張紙。”女人把出生證明和一張紙拿給了肖傑看。
“出生證明沒問題,這張紙寫著什麽?”肖傑打開了一張紙,紙上寫著:
“我們無法撫養這個孩子,懇請過路的人撫養這個孩子,我們知道這樣做很自私,但我們實在沒有辦法了。再一次懇請過路的人來撫養這個孩子,希望這個孩子長大成人,謝謝您。”
肖傑合上了紙,還給了女人。
“女士,我們還是妥當一下好,麻煩你寫幾個字。”
肖傑從自己的內袋裡拿出來了一支筆,讓女人寫上自己的筆跡,以防女人作假。
“先生,這樣可以嗎?”
“嗯,你的筆跡和這張紙的筆跡不一樣。”
“你為什麽不直接說你是收養這個孩子。”周偉還是有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