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傑來到了周偉的身邊,把自己發現的事情告訴了周偉。
“凶手要把這車廂裡的人都殺掉嗎?”
“現在情況不容樂觀,我們的性命也是在凶殺的視野裡。”肖傑背對著旅客,從後面看向肖傑,肖傑就像一座山一樣巍然不動。
“我先報告局裡,電話打不了。”周偉在用力按著自己的電話。
“這裡的信號給屏蔽了。”有人在控制著車廂。
“我們隨機應變吧!現在先不要把我們發現的事情告訴旅客,不要再讓他們引起騷亂,這樣只會對凶手有利。”
“我們先對地鐵上的每個旅客進行調查,要是確定了凶手,就馬上製止他。”
“好,就這樣,讓他們在自己座位上,一個一個提問。”
周偉把屍體的外套拿出來,蓋在屍體的上半身,隨後和肖傑轉過頭來面對旅客。
“請車上的每位旅客坐在自己的位置講述自己的職業、為什麽要坐這趟地鐵,以及死者死的時候自己在做什麽。從我的右手邊的人下來,順序從靠近第二節車廂的人開始。”
第一個講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厚厚的綠色外套,戴著一副黑色眼睛。
“我是一個保安,我做這趟地鐵是要趕著去公司報道。我沒帶什麽東西,這是我的工作證。剛才地鐵暗下來的時候,我在喝著水,這可真可怕,我嚇得把水都倒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了。”保安把自己的工作證拿給了周偉看,接著在自己旁邊拿起來了一個水壺。
第二個是剛在地鐵上做著保證的人。
“我是一個汽車公司銷售的員工,這是我的員工證,我要帶著我的朋友去公司裡看一輛價格優惠的車。”他把自己的員工證拿給了周偉看,又指了指周圍的環境。“這裡暗下來的時候,我在和我的朋友談論著銷售車的問題,我的朋友可以為我作證。”他推了一下自己旁邊坐著的人。
“對,我是他的朋友,我和他一起去看車的。我是一個自己做著小玩意生意的人,自己做並賣著一些陶瓷小杯子、小盤子這類的東西。”他拿出來了自己的名片。“我的朋友也說了剛才我在和他談論著汽車的問題。”
接下來的一位是抱著孩子的女士,她看上去依舊很緊張,脖子裡的汗不斷往衣服裡流著,衣服已經濕透了。
“我是一個家庭婦女,抱著自己的孩子去散散步。自己現在很害怕,遇到了這種事情,而且就在我的身邊。我想現在就離開這輛車,我再也不坐地鐵了。”女人看起來很激動,但還是坐了回去。
“沒事的,女士,我們會保護好你的。”周偉這時顯得很有責任感。
第五個人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看起來也慌張。
“我……是一個學生,坐這趟地鐵是要去朋友家裡。”他拿出來了自己的學生證。“地鐵黑下來的時候,我還在吃著糖果,一有光就看見那個人躺著了,身上在流著血。”
第六個人是一個在腳底下放著背包的人。
“我是一個在公司裡乾文職的人,由於自己上個月沒有休假,現在我把假補了回來。我現在要去旅行,這是我的背囊,裡面就只有一些衣服、食物和水。”這人打開了自己的背囊,把裡面的物品拿了出來。
第七個人看起來十分平靜,即使他是離屍體最近的人。滿臉的胡子,胡子長得看不見下巴。
“我是一個電氣工程師,現在要去處理電氣方面的問題。
這是我的證件,我身上除了這證件和錢包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他把自己的證件拿給了周偉看,是一個高級工程師。“死者死的那段時間我在想著電氣方面的問題,直到有人在大喊著,我才知道地鐵裡出了人命。” “好,現在我的右手邊的人講述了自己的職業、為什麽要來坐這趟地鐵以及死者死的時候自己在做什麽?請我的左手邊靠近第二節車廂的人開始講述。”周偉把頭轉向了自己左手邊的人。
“我是一個清潔工,坐地鐵是去………”
“我是一個投資者,現在去看………”
“我不知道死者為什麽會突然死了,我還在看著自己手上的雜志………”
“先生,這太恐怖了,我現在有點………”
“快點抓到這個凶手,不………”
到了最後一個人,這個人身材、樣貌有些像肖傑,穿的衣服也是和肖傑類似的黑色大衣,戴著帽子。坐在自己的位置看起來就很高大、強壯。
“我是一個游泳教練,坐這趟地鐵是為了去教自己的學員,教的學員都是十歲左右的小朋友。死者死的時候,我在看著自己參賽學員的照片。”游泳教練把自己的教練證和照片拿給了周偉看。
照片裡是他和他學員的合照,學員戴著獎牌拿著鮮花,教練則拿著學員獲得的獎杯。很顯然,是自己的學員獲得了冠軍,自己很為自己的學員開心。
“好了,各位說完了警方提問的問題。現在請各位配合搜查,男人由我們警方搜查,女人由女人相互搜查,現在就可以開始。”
周偉搜查了第一個人, 就是最後一個說話的游泳教練。他身上沒有任何武器,除了必要的證件和錢包之外別無其他東西,周偉很快就開始了自己第二個檢查的人。
肖傑則在周偉的對面檢查,這樣做是為了不給凶手僥幸心理,隱藏自己的凶器,可以更好查看車廂裡的情況。
肖傑搜查了五個人身上攜帶的物品,都沒有搜查到有利於破案的物品。
車廂上有六個女人,左邊有四個,右邊有倆個。現在她們在車廂的一邊,女人們在相互搜查著。抱著嬰兒的女人,在搜查時把自己的小孩拿給了搜查結束的女人。很快就結束了搜查,依舊沒有搜查出有利於破案的物品。
搜查結束後他們各自回到了自己剛才坐的座位,並比剛發生命案的時候情緒平緩了不少。
“我沒有發現對案件有價值的物品。”
“我也是。”肖傑仍然在仔細觀察著車廂裡的情況。“
“凶手的目標就只有這個人嗎?”周偉眼睛看向了死者。
“現在還不確定,可以確定的是凶手是在車廂裡坐著的人。”
“殺害死者的過程非常冷靜,我們現在看不到凶手的犯罪證據。”
“對,但是,我發現這裡有人在說謊。”
“是誰?”
“說自己是保安的人。”
“你從哪裡看出來他不是保安。”
“他工作證的所屬公司的地方,我去過那裡,那裡沒有公司,只有民居。”
“叫他過來吧!”
聲稱自己是保安的人,這時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