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消退了不少,但還在下著小雪,肖傑吃著自己做的火腿三文治早餐,吃了一塊,喝了一大口咖啡。
今天沒有任何案件找上門來,肖傑顯得愜意。“今天就去旅行。”肖傑自言自語到,客廳裡放著上世紀六十年代的留聲機,用發蠟給自己梳了一個背頭。
肖傑來到了地鐵站,等候地鐵。地鐵一站接著一站,流轉速度非常快。等候的人有,婦人抱著繈褓的嬰兒、年過六十的老人、上班的年輕人、背著背包去旅行的夫婦、神情嚴肅看不出目的的人。
肖傑上了地鐵,地鐵上本來稀稀疏疏只有幾個人在包廂裡,面對突然湧入的人,地鐵的空間變得擁擠了不少。這列地鐵有十節車廂,肖傑坐在了第一節車廂,十節車廂接近有倆百人。
肖傑在第一節車廂的盡頭找到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旁邊坐著的是一個戴著墨鏡,頭上戴著帽子的人。
“先生,需要購買保險嗎?”坐在肖傑旁邊的男人說道。
“保險公司都要求員工要穿得這麽樣嗎?”肖傑微笑著說。
“這是我們為了尋找到我們的潛在客戶,我們保險公司的員工才穿成這樣。”
“你們更好像不想給人知道你們在推銷保險。”
“怎麽可能,我們這樣穿就是為了推銷我們的保險。”
“那你們這樣穿至少我不想買你們公司的保險。”
“好了,我的朋友,我準備工作了。”男人脫下了墨鏡。
“我想這一身,是你自己想的吧!”肖傑慢慢轉過了頭來,微笑著。“周偉。”
“當然了,我的朋友。”
“要辦什麽案件嗎?”
“你猜對了,我不是來旅行的。有人向警局報警說保險公司私吞購買保險用戶的錢,我現在要去調查一下。”
“你這樣保險公司以為你是來買保險的,不是來調查保險的人。”
“我還是帶了警官證的。”周偉把自己的警官證拿給了周偉看了一眼,馬上又收了回去。“對了,肖傑先生能在地鐵上遇到你,真是巧合,你這是要去哪裡?協助我辦案嗎?”
“沒有,我是來旅行的。我想以你周偉警官的才華可以處理保險公司的事情,不需要我來協助你。”
“那也是,警察局考慮事情還是很周到。”
地鐵上一個男人的手表掉了下來,表帶散落一地,地鐵上的人們在幫他撿著。
“先生,拿好,別再掉下來了。”一個拿著公文包的男人說道。
“先生,你的表帶。”一個女孩把表帶放在他的手上。
“你的表。”一個抱著孩子的夫人把表拿給了他。
“我的表,這是它這個禮拜掉的第五次了,我想我要再買一個手表了。”男人有些苦笑說著。
肖傑看著這一幕發生,內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為什麽我覺得這過程很容易犯罪。”
“肖傑先生,你今天可能沒案件要辦,腦子提醒你要辦案了吧!”
“也許是,我的腦子停不下來,腦細胞需要經常更換。”
地鐵經過了隧道,地鐵裡面的光有些昏暗了下來。
“到了站你就知道了,會有人在那裡等著你的。”穿著西裝的男人說道。
“會不會是真的,這地鐵有不少人在聽著。”坐在他身邊滿臉胡子的男人說道。
“我騙你有什麽用。”
“好吧!我相信你一回。”
地鐵出了隧道,
光度亮了起來。 “肖傑先生,我快到了。”
“我也差不多到了。”
接下來地鐵再次進入了隧道,
亮度暗了下來。突然地鐵黑了起來,地鐵裡的人叫了起來。過了幾十秒,地鐵亮了起來,一個人躺在了座椅上。
那個人血從他的棕色衣服裡流了出來,慢慢的滲透到地上。地鐵上的遊客驚叫了起來,地鐵裡出現了騷亂。
“我是警察,各位請安靜一點。”周偉聽到了地鐵上的人的叫喊聲,順著叫喊聲的方向發現了流血的人。馬上拿出來了自己的警官證,自己走過來了看躺著的人。
“脈搏停止了。”周偉跟肖傑說。
“現在有人趁著地鐵裡黑下來的時候,殺了這個人。”肖傑檢查著死者的傷口,死者被刀刺中心臟,凶器在他的左手邊。
“一把長度十厘米的折疊刀,很容易就帶在身上不被人發覺。”
“我們找一下乘務員,叫他找一下監控錄像是誰動手殺了他。”
“好。”
“各位請坐好自己的位置,不要離開,我們在調查死者原因。”周偉轉過頭來對著地鐵上的人說,他們感到很害怕,身上在發著抖。
肖傑和周偉來到了車廂的盡頭,看到了一扇門,門上面有一塊牌子寫著:“非工作人員勿進。”
“打不開。”周偉擰了一下門把手。
“撞開。”肖傑馬上說道。
“我數三下,撞開。”
“好,一、二、三。”
肖傑和周偉同時撞了一下門,門並沒有開。
“繼續。”
“一、二、三。”
門有一些松動了,在門邊隱隱約約出現了縫隙。
“再來。”
“一、二、三。”
門開了,裡面有一個人坐著,肖傑和周偉走進了房間裡面,那人仍然一動不動。
“他死了。”肖傑推了一下那個坐著人,人倒在了地上。“給勒死的。”肖傑把乘務員平躺在地上。
在乘務員的脖子上,有一條發腫的勒痕。
“監控沒有任何顯示。”周偉看了一眼監控。
“去駕駛室看看。”
突然地鐵裡的人,恐叫起來。肖傑和周偉來到了車廂裡,查看發生了什麽情況。
“發生了什麽事?”周偉詢問著。
一個抱著嬰兒的婦女站了起來,身體在發抖著,嬰兒在嚎哭著。
“這個躺著的人好像會動?剛才手腳在移動著。”女人把自己顫抖的手指向了躺在血泊裡的人。
只有肖傑坐的這一節車廂有燈光,其他的九節車廂都黑了下來。肖傑走了過來,再次查看著躺著的人情況。
“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肖傑再次把手放在了這具正在發冷的屍體的脖子。
“女士,這人已經死了,你是太害怕了,導致自己出現了幻像。”周偉把槍放入了自己的槍袋裡。
“是……嗎?是……可能是我看錯了。”女人額頭上在冒著冷汗。“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
“好了,女士,沒事了,你照顧好自己的小孩吧!”
肖傑來到了第二節車廂的入口處,地鐵裡的一部分人把頭轉向了肖傑,發現車門已經緊鎖著。這節車廂裡有二十名乘客,包括肖傑和周偉在內。他們現在全部看起來都不知道是誰殺了死者,彼此都在猜忌著。
“這是一場謀殺。”肖傑在內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