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大結局(中):兵臨城下
大軍兵臨城下,曾經的愛人在兩方陣營遙遙相望,卻都是想救贖對方,卻也是都背負著國恨家仇,既如此,紅妝娘舉起了手中的寶劍,道一聲:殺!周長安大兵壓境,而此時無數的軍隊在城下罵戰,就是為了引得他們攻下來。
“城牆上的將士,你們可知道能否打得過我們這十萬大軍?”周長安在護城河前喊話。
“雖然打不過,我到也是不能讓你們輕易攻進來,至少城牆高聳,這護城河水也阻攔了你們的去處。”
“既然這樣,我們更要試上一試了。”
在公主周長安在一聲號令——殺!眾將士像是瘋了一樣衝向護城河的第一層封鎖,吊橋已然受了起來,便是將士們遊過去,也有準備了小船來運送軍械,而後的部隊搭上了長長的雲梯,這雲梯先用來過河,後用來攻城,一梯兩用便是高度都是為了這次復國之戰準備的。
逍遙王宋裕下令放箭,可箭也亦然不是普通的箭,便是點燃了篝火的箭,怕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可是雖然熄滅了那些火焰,但是也有很多人被阻攔到了護城河之外,這是遠方便已然傳來了陣陣的馬蹄聲,看起來是援兵到了,的確是,為首的卻是江南竹笛小生阿兒,可是周長安卻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麽時候出去的,看起來宋裕今日是要來一個甕中捉鱉了,將前朝遺孤的軍隊置於其中,想要一網打盡,可是傾城公主周長安實在是覺得她太天真了。
當阿兒率領援軍到了周長安軍隊的尾部的時候,卻發現又有人從外圍圍了上來,可是此時逍遙王宋裕已經從京城之中殺了出來了,這便造成了一個尷尬的局面。
“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我是一定要留後手的。”
在護城河的兩岸,周長安這次以公主的名義出現,和逍遙王倒也是般配了,二人再也不是那個所謂的江湖女刺客和王爺了。
“也許我還自詡我算無遺策,沒想到今日還是算漏了一步。”
“你我真的要刀兵相向嗎?”
“我覺得是。”
既如此,這便兩軍相抗,打了起來,大軍烏壓壓的略過,留下的是滿地的鮮血和汙泥,像是吃人的蝗蟲蠶食了莊稼田,這是周長安最不想看見的一幕,可是這一幕卻正在眼前。公主周長安昨日便收到了燕媛所寄回來的密信,說是今日也許會有援軍趕來,周長安自然早設下了埋伏。
鐵甲女將軍周文新和江南竹笛小生阿兒都在一處,阿兒手中的暗器倒是對周文新全然無用了,她本事白毒的使用者,最善於用毒,可是那日天恨閣十擂台一戰卻被折夏樓主師嫚輕易的化解了毒,之後引得周文新和公子衣二人徑直上樓,今日見了兩人便覺得不手下留情。
阿兒手中竹中劍鋒利兩眼,因為用暗器無法傷到那周文新的鎧甲,那身鎧甲附身雖然沉重但是卻可以抵禦很多傷害,今日阿兒手中劍氣,使用短匕首是自己最重要的兵刃,那竹中劍並不是很長,她棄馬飛身,因為輕功卓絕正好和鐵甲沉重的周文新相對,只見她手中狠狠地一剜,便將周文新的鐵甲之上劃過了一條亮色的電光。
二人鬥在一處,手中光點旋轉起無數的刀光劍影,這一場生死的仗,比起來天恨閣的擂台全然不同,這就是家仇國恨的蜿蜒曲折。
可是周文新於此相對陣,便也是毫不遜色,那把極長的大刀上下翻轉,短兵器和長兵器的鬥陣,有鎧甲和逍遙派的對峙,江湖和朝堂將軍的相鬥,便是在第二戰場上打了一場漂亮的仗。
戰亂不休,可是卻又二人相互立於陣前分毫未動,一個就是在護城河前橫刀立馬的逍遙王爺宋裕,一個就是率領十萬大軍壓境的復仇公主周長安,他們如今金戈鐵馬,全然沒有當時在江湖的瀟灑自在。
“你非要逼我動手嗎?”逍遙王勒緊了韁繩,然後望向河岸對面的周長安說道。
“這是國家大義,便也是我作為公主的責任,在這點上我沒有辦法不這麽做。”周長安說道。
“紅妝娘,你這是在逼我!”逍遙王宋裕咬緊牙關,便也是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宋裕,這世上再無紅妝娘,我現在的名字是前朝傾城公主周長安!”
“傾城公主。”逍遙王仰天長笑,“傾城公主,也的確是個好封號,你一出現,這皇城便危亦了。”
“如果我贏了,我便可以保全你一名,你可知道那閣主何生塵是要殺了你的。”
“如果我贏了,我便娶你做皇后,你也是這天下的女主人,又有何不可!”
“這不行!”周長安都說出來了顫音,“這不是江湖了,這是我父輩的仇恨,這也是我的責任!”
“你可知你曾經和我說的,棄傘共雨?現如今何止棄傘共雨,你便是和我刀兵相向了,就算是閣主之責我不怪你,可是你非要做的這麽難堪嗎?你不是希望我們歸隱江湖嗎?”
“曾經是,可是現在不行了。”
風蕭蕭兮人世間也是如此之寒冷,那一瞬間戰亂,仍舊是鍾鼓鳴響,戰馬嘶鳴;可是周長安卻覺得這世間徑直了一切的聲調,對面的愛人,離自己如此之遠,本來應該在之手可見的地方,現如今卻覺得遠在天涯之巔。
公子衣手中玉扇紛飛,無霜的冰劍從護城河中的水凝結開來,成為了殺人的利器,衣玦飛擺在欺君身上刻下了無數傷痕,季玉玉手中一把團扇,在空氣中彌漫出醉人的香霧,左葉手中的鐵扇從上官尚恩手中繼承再次為天恨閣而戰。
“如若此的話,我倒是覺得不應該在讓軍隊傷了和氣,便是你我二人,一戰定勝負可否。”
“既然逍遙王都這麽說了的話,本公主現如今就答應了你的請求好了。”周長安手中勒住韁繩,驅馬走到近前,逍遙王宋裕命人放下吊橋,就在此處二人要一決勝負。只見二人手中抽出了寶劍,那吊橋吱呀吱呀的墜了下來,那通向京城的路是二人分別的橋。
“宋裕,你為何非要來戰?難道皇位就那麽重要嗎?你不是說早早的就放下了嗎?這究竟是為什麽?”周長安終於說出來了自己想問的了,因為如果宋裕不來的話,自己成為了女皇,便也可以和宋裕一掌天下,這樣的話不僅僅是全了這前朝的舊事,也可以圓滿了逍遙王數年的心願。
但是逍遙王也是這麽想的,他想著可以將為紅妝娘冊封天下為皇后,這樣的話,她也成為可名正言順的皇后,與自己共掌天下,說起來,二人的初衷卻都是一致的,可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對方的那層含義,也許是因為那日皇宮壽宴之後,兩個人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他們互相屈服,現在這戰場上想見,實在是令人難過。
“我那還不是為了你,我要是當成了皇上,那你就是皇后,你將是我明媒正娶,冊封天下的皇后。就算這樣的話,你也不同意嗎?”逍遙王宋裕對著紅妝娘大聲喊道。
“如果是那樣的話,你便會和你的哥哥弟弟們爭戰一番,你知道手足骨肉分離的苦楚,所以不如我來當女皇,這樣的話我便也可以還你一個天下。”周長安心中萬分決絕,但是她確確實實的在未宋裕著想,為這個曾經許諾過棄傘共雨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