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林知道這是最後的方法,親自帶隊,挑選了幾個絕對的心腹,扛著炸藥進了威斯敏斯特街。
隨著幾聲爆炸聲,幾棟房屋隨之倒塌轟然倒塌。艾伯林只是用少許的炸藥炸毀房屋的承重柱,達到目的的同時,並沒有引發二次火災。此時消防馬車姍姍來遲,進入街道開始滅火。收到求助消息的蓋爾帶著幫眾趕來,金鍂鑫讓他挑選絕對信得過的手下,開始慢慢的搬運那些炸藥。
火勢得到控制後,灰頭土臉的艾伯林站在金鍂鑫,和金鍂鑫一起看著一河之隔的威斯敏斯特宮說道:“議會已經開始了吧!”
“但願一切順利,也算對得起我們。”
原來迪斯雷利壓根就不在車隊裡,他早就抵達了威斯敏斯特宮會場。早在金鍂鑫和艾伯林去找他的時候,迪斯雷利就已經和艾伯林互換身份。因為對外宣稱迪斯雷利受了重傷需要休息,謝絕見客,艾伯林假冒了近兩天的首相也沒人發現。今天演的這出戲就是為了轉移史塔瑞的注意力,相信他在議會上看到迪斯雷利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一直等到下午終於傳來了好消息,議會上通過很多有利於大不列顛發展的法案,其中就包括了迪斯雷利努力了很久,讓無數權貴都恨之入骨的《反腐敗法案》。杜利普通過控訴東印度公司在印度的種種罪行,最後議會決定收回賦予東印度公司的壟斷權,並逐步收回印度的管理權。
維多利亞女王得知這次議會的成果後,開心的表示這些法案將推動大不列顛向前一大步,為此將在白金漢宮舉辦舞會,感謝那些為了大不列顛兢兢業業的功勳們。
史塔瑞看著桌上的請帖,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時候開舞會,那個老女人就是想看我們失敗後的笑話嗎?伊斯特爾,你不是向我保證,不會讓迪斯雷利出現在議會上的嗎?結果呢?他提出對付我們的法案通過了。”
伊斯特爾拿起桌上的請帖說道:“史塔瑞,這何嘗不是咱們的機會呢!笑到最後的人才是贏家,我們可以借助這次舞會取得伊甸碎片。再順手解決了那些妨礙我們的人。”
“伊斯特爾,不得不說,你的這個想法很棒。秩序是混亂的根源,為了避免黑暗時代的再次到來,我們要整治混亂,大不列顛也必將在我們手中重獲新生。而那些擾亂秩序的人就讓黑暗來吞噬他們。”史塔瑞笑著說道。
......
法案的通過,讓迪斯雷利很是開心,為此專門宴請了金鍂鑫和艾伯林兩位大功臣,要不是他們現在迪斯雷利已經去天國跟上帝講述自己的雄心壯志了。
“金,你是有什麽心事嗎?從我見到你到現在,你一直愁眉苦臉。”迪斯雷利關切的問道。
“首相閣下,雖然我們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可是我們還沒有把史塔瑞的幫凶揪出來,這讓人很不安心。”金鍂鑫說出了自己的煩惱。
“的確如此。那現在有沒有什麽線索呢?”
明處的史塔瑞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暗處還躲著一個厲害的敵人。如果不把他揪出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冒出,讓大家措手不及。
“現在知道的就只有兩個詞語,‘大胡子’和‘輕騎兵’。”
這兩個詞就是羅斯送給金鍂鑫的那份禮物,一份信紙上硬是舍不得多寫一個字,就寫下“大胡子”和“輕騎兵”。
就在迪斯雷利冥思苦想的時候,坐在他一旁的夫人,突然說道:“我想我知道這個討厭鬼是誰了?
“哦!他是誰?”迪斯雷利連忙問道。
瑪麗.安尼.迪斯雷利之所以聞名於世,可不只是因為她是首相夫人。在她成為首相夫人之前,身為貴族的瑪麗就因為美貌和聰明才智引來無數青年才俊的追求。和迪斯雷利相伴的這幾十年間,瑪麗可是給迪斯雷利提供了很多具有建設性的建見。迪斯雷利不止一次的表示,沒有瑪麗就沒有如今的迪斯雷利首相。每當瑪麗給予迪斯雷利幫助後,迪斯雷利都會感慨如果瑪麗是男性,那自己的首相之路會變得更加的坎坷。
“其實這個人你一定也不陌生。金小友描述的人不就是總是喜歡喋喋不休地吹噓自己的軍事冒險事跡的卡迪根勳爵。”
迪斯雷利一拍腦袋,苦笑著說道:“我怎麽把這個討厭鬼給忘了,前段時間還因為反腐敗法案不止一次的跟我吵架。”
“卡迪根勳爵嗎!我這就去會會他。”金鍂鑫已經迫不及待的去驗證卡迪根勳爵是不是W先生了。
“金,不用那麽著急。先好好的享受今晚的晚宴吧!這可是迪斯雷利專門為了感謝你們特意準備的,至於那個討厭的卡迪根勳爵我們先把他放到一邊。”迪斯雷利夫人笑著說道。
金鍂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失禮,尷尬的埋頭解決面前的牛排。
晚宴結束後,金鍂鑫找艾伯林要來卡迪根勳爵的住址,他決定晚上加個班把這個史塔瑞的爪牙解決掉。
金鍂鑫來到卡迪根勳爵的府邸,發現這裡的警戒防備極嚴密,看樣子這個卡迪根勳爵平時得罪的人不少。
金鍂鑫潛伏進前院,計劃搞來一件護衛的衣服,這樣行動會方便很多。
“戴維。聽說威斯敏斯特街發生的事情了嗎?”
“政府不是已經做出回應了嗎?是兩個大幫派在那裡火拚弄出來的動靜。政府應該好好管管這些幫派了,槍支炸彈他們是樣樣不缺,裝備都快趕上軍隊了。”
“得了吧,鬧出那麽大動靜,一條街都毀了,只是兩個幫派在那火拚?政府那些糊弄人的說辭根本不能信。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威斯敏斯特街事件就是為了刺殺首相。”
“真的假的?刺殺首相。我的天啊!”
“哼!你看著吧。事情肯定就不會就這麽算了,倫敦即將掀起一陣血雨腥風。據我所知,那些平日了和首相關系不好的權貴已經加強家中的安保。”
“你這麽一說,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麽現在不讓咱們這些護衛進入府邸,進入府邸還需要暗語,原來是這麽回事。”
“他們這些權貴之間的爭鬥,咱們這些小人物還是躲得遠遠的為好,一個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這幾天巡邏機靈一點,離那府邸遠一點。咱們的卡迪根勳爵平時可沒少得罪人,住地地方就像是一個牢籠,每個窗戶都裝上了護欄。”
“柯爾,我可聽說那些刺客來無影去無蹤,要是不小心被咱們遇上了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命是自己的,保命要緊。乖乖配合,問什麽就說什麽,然後想辦法暈死過去。”
金鍂鑫聽了兩個護衛的談話,忍笑不俊,沒想到這個護衛的覺悟這麽高。
“既然你們覺悟都這麽高,就不用我動手了,你們自己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吧。”
突然冒出來得金鍂鑫嚇了兩個護衛一跳,戴維下意識的想要呼叫支援,被柯爾拿著警棍一棒子打暈。
“大人,真是不好意思,這樣的場面他沒經驗,您別見怪。”柯爾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身上的衣服。“大人,這衣服穿起來有些費事,我來幫您。”
金鍂鑫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有這樣的待遇。
柯爾幫助金鍂鑫穿好衣服後,往地上一躺說道:“大人,您放心您走之前,我是不會起來的。我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沒看到,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暈過去了。”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金鍂鑫剛準備離開, 柯爾突然睜開眼睛說道:“對了,大人。這座府邸建造的就像是個囚籠,每個窗戶後面都安裝了難以切割的金屬柵欄,想要進入府邸只能通過府邸的大門。進入大門的暗語,我們隊長應該知道。他就在從這邊直走到頭,右拐幾百米的崗亭裡,他叫查理斯,是個軟骨頭,嚇唬嚇唬他應該就會告訴你暗語的。”
柯爾的舉動給金鍂鑫弄懵了,要是說脫衣躺地為求自保也可以理解,但是告知自己進入府邸的方法和如何取得暗語就讓金鍂鑫有些不能理解了。
柯爾看出金鍂鑫的困惑,解釋道:“卡迪根是個傲慢且無能的人,他現在擁有的財富全是依靠壓榨工人階級,掠奪印度人民得來的。他利用自己的財富和特權在政治上想要大展宏圖,可是因為自己的無能,他表現平平,並沒有贏的太大的威望。於是他便把不甘的怒火宣泄到部下身上,他對我們極其的冷漠和無情。打心底而言,我還是希望你能成功的。”
金鍂鑫按照柯爾說的,找到了在崗亭裡睡得跟死豬的護衛隊長。
被金鍂鑫拍醒的護衛隊長,不滿的說道:“你要幹什麽?沒看到我在休息。”
金鍂鑫決定幫他清醒一下,抽出彎刀插在他的面前。護衛隊長看到明晃晃的彎刀,打了一個哆嗦,瞬間清醒了不少。
“進入府邸的暗語是什麽?”
“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護衛隊長嘴硬道。
“既然如此,那留著你也沒什麽用了。”金鍂鑫說著拔出彎刀,朝護衛隊長的脖頸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