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隊長沒想到金鍂鑫說動手就動手,一點也不給周旋的余地。
“只有我知道進入房間的暗語,殺了我你就得不到進入房間的暗語了。”
“沒事,我有的是耐心。我就不信知道暗語的只有你一個人。”金鍂鑫無所謂的說道。
護衛隊長見金鍂鑫真要殺了自己,連忙說道:“巴拉克拉瓦。暗語是巴拉克拉瓦。”
“費勁。早點說不就沒這麽多的事了嗎!”金鍂鑫用刀柄把護衛隊長打暈。
得知暗語的金鍂鑫大搖大擺的來到房門前,敲響了房門。
“暗語?”
“巴拉克拉瓦。”
房門緩緩打開,門衛打量著金鍂鑫問道:“你是誰?查爾斯呢?你是怎麽知道暗語的?”
面對門衛的問題,金鍂鑫用一記鐵拳回答了他。
金鍂鑫進到屋內,用鷹眼掃視了一圈,發現裡面的戒備更加森嚴,每個樓梯口都有幾名守衛站在那裡。在見識了卡迪根對自己性命花費的成本後,金鍂鑫決定智取,而非強攻,萬一貪生怕死的卡迪根在這裡建造了“龜殼”,見情況不妙鑽了進去,那就難辦了。
金鍂鑫決定先從護衛少的地方尋找突破口。金鍂鑫來到一間只有一個人的房間,看到一個中男男子在擺弄一堆瓶瓶罐罐。
中男男人看到金鍂鑫問道:“護衛,你哪裡不舒服?”
金鍂鑫這才明白過來,這個中男男人是一個醫生。家裡有專屬的醫生,這倒是很符合卡迪根的風格。
“醫生,我最近有些便秘,能不能給我一些通便的藥物。”金鍂鑫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中年男子沒有懷疑金鍂鑫,給他拿了一瓶藥,“早晚各一次,一次一片,三天保準好。”
金鍂鑫苦著臉說道:“醫生,我這是老毛病了,能不能多給我一點藥。”
“我沒見過連藥都要多拿的。”中年男子不滿金鍂鑫的行為,但還是又給他拿了一瓶藥。
金鍂鑫拿著藥,又道謝了幾遍才離開醫生那裡。看著手裡治療便秘的藥,金鍂鑫臉上露出了壞笑。
“蘭迪,今天的水怎麽喝起來怪怪的?”
“伊迪斯,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茶,是卡迪根勳爵從遙遠的印度運回來的,隊長看我們最近辛苦了,特意幫我們泡的。你慢慢回味,會發現這玩意,比咖啡還好喝。你要喝不慣的話,我願意替你喝了。”
“蘭迪,你想美,這種難得遇到一次的好東西,我才不會給你的。”
金鍂鑫看著護衛們把放了瀉藥的茶水,一滴不剩的喝完了,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藥效生效。
過來一會,能堅守崗位的護衛已經不多了,他們都湧向廁所。就這樣金鍂鑫大搖大擺的上了樓,可是剛到二樓堅守在那裡的守衛攔住了他的去路。
“暗號?”
金鍂鑫剛想說出“巴拉克拉瓦”,轉念一想不對,同樣的暗語沒必要問兩次。為了不打草驚蛇,金鍂鑫眼珠子一轉說道:“我不上去,只是有位兄弟急著上廁所,讓我替他來站會崗。”
正說著護衛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護衛扶著旁邊的牆說道:“兄弟,我也不行了,你幫我看著點,我去上個廁所。”
金鍂鑫沒想到點子這麽正,拉住護衛說道:“兄弟,我又不知道二樓的暗語,要是突然來了大人物,我攔著不讓人家進去算什麽事?”
看護衛的樣子,真是忍不住了甩開金鍂鑫的手說道:“暗語就是巴克拉克拉瓦。
”說完,夾著腿跑開了。 金鍂鑫輕松的拿到第二個暗語,繼續深入。到了二樓,金鍂鑫找個角落,脫下護衛的外套,在這裡穿自己的衣服更方便行事。
金鍂鑫在二樓轉悠一會,基本探查清楚二樓的情況,期間也碰到過巡邏的護衛,正如金鍂鑫所想的一樣,能來到這的都是卡迪根勳爵的客人,那些護衛見到金鍂鑫都是主動避讓。金鍂鑫一臉笑意的看著這些護衛,希望自己忙完,這些辛勞的護衛們也喝上了熱乎乎的特製茶水。
“先生,您也是卡迪根勳爵的客人吧!”就在金鍂鑫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時,一個渾身酒氣的中男男人叫住了金鍂鑫。
“沒錯。”金鍂鑫打量著男人問道:“你想幹什麽?”
男人尷尬的說道:“來見一次卡迪根勳爵實在是太麻煩了,要三個拗口的暗語。一不小心就弄混了,每次都被他嘲笑。”
金鍂鑫沒想到卡迪根勳爵這個老烏龜準備了三個暗號,慶幸自己剛剛沒有盲目行動,不然一定會引起他的警覺。金鍂鑫表現出一副深有同感的樣子,“誰說不是呢!我也來過有幾次了,巴克拉,巴拉克的弄得我的腦袋都大了。”
“那最後一個暗號是不是巴克拉克拉瓦?”男人試探性的問道。
金鍂鑫搖了搖頭說道:“不對,不對。我記得是巴拉克拉瓦。”
男人立馬反駁道:“你說的也不對。你說得那個暗號是二樓的暗號。”
金鍂鑫算是明白為啥男人會犯難了,壓根就沒有一個記對的。
“總不能是瓦克巴瓦拉吧!我記得它明明是進門的暗號。”男人拍著腦袋努力的回想著暗號。
金鍂鑫扶著男人說道:“您也被瓦克巴,巴克拉,巴拉克了,我也要去找卡迪根勳爵,我送你回去。”
男人感激的說道:“朋友,那真是太感謝你了。”
金鍂鑫隨便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把男人打暈撂到那裡。
看來今晚除了金鍂鑫,還有別的客人到訪。金鍂鑫找到二樓最大的房間,敲了敲門。
“暗號?”
“瓦克巴瓦拉。”
金鍂鑫剛進到屋子,就解決掉開門的守衛。能讓卡迪根勳爵留在這裡的一定就是心腹,所謂心腹一定是臭味相投的人,這樣的人殺了也是為民除害。
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大胡子不滿的說道:“哈克,你怎麽去了那麽久?我和德裡克已經喝了半天了,你回來可要自罰一杯。”
金鍂鑫看到大胡子身穿輕騎士製服,便知道他就是自己的目標---卡迪根勳爵。
“哈克,德裡克,告訴你們一個值得慶祝的好消息。史塔瑞大人準備在維多利亞的女王舉辦的舞會上改寫大不列顛的歷史。但時候我們都是新大不列顛時代的見證者,以及締造者,只要咱們堅定的站在史塔瑞大人身邊,踏踏實實的做事,他是不會虧待我們的。讓我們為未來舉杯。”卡迪根轉身舉杯,看到金鍂鑫臉色大變。“我的天啊!你不是哈克,你是誰?”
“W先生,很榮幸見到你。我是白日夢終結者。遇到我,你的白日夢恐怕是要泡湯了。”
金鍂鑫一拳把卡迪根打翻,德裡克撂下酒杯跌跌撞撞的朝門口跑去,這棟房間除了守衛,沒人能帶武器進來,當然金鍂鑫是個除外。
金鍂鑫一箭把德裡克釘在地上,把卡迪根拽起來又是幾拳。
“我對你剛剛說的話很感興趣,你能不能跟我多說一些?”
被金鍂鑫揍得鼻青臉腫的卡迪根,憤怒的說道:“可恥的小賊,我會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還有你休想從我口中得知史塔瑞大人的計劃,大不列顛終將回到我們的手中。”
“也是。史塔瑞怎麽會跟你這種貨色說那麽多。”金鍂鑫笑著說道。
“都到現在了,我已經押上了我的一切,我不允許有人破壞我們的大計。”卡迪根抽出腰間的小刀,衝向金鍂鑫。
金鍂鑫憐憫的看著卡迪根說道:“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雖然我對這個國家感情不深,但是這裡有我的朋友,我也絕不允許他們受到傷害。而且我答應過一個人,要阻止史塔瑞的野心,推翻聖殿騎士團。”
卡迪根的動作在金鍂鑫眼裡毫無威脅,輕松的挑飛卡迪根手中的短劍,順手一刀解決了他罪惡的一生。
......
此時離高考也就30多天的時間了,每天都是在做題—講題—做題的死循環中度過。雖然各大專家教授都說著拒絕題海戰術要合理備考,但誠實的筆芯還是告訴我們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有人把高考比喻成一場長跑,越是臨近終點越是關鍵。萬萬不可掉以輕心,不管前期有多麽好的成績,多麽大的領先也不可驕傲。最後的一段衝刺才決定你最終的成績。
這段時間網癮少年小分隊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在歷經了第一次模擬考試之後。猖哥和慫哥也收斂了很多,從原來的兩天一小逃三天一大逃改成了一周一逃。甚至有時候一周一次課都不逃。阿帆本就是真學霸,再加上假期受了刺激,學習起來更是拚命。熊還是老樣子,要把中庸之道學習到極致。你強任你強,每次考試熊還是穩居班級中遊。熊這一點最是讓人佩服,也是最可怕的。水漲船高,一點不慌。而金鍂鑫有遊戲空間的幫助,每次遊戲後都會神清氣爽,做什麽都事半功倍。再加上自己平時的努力,成績也提升了不少。
勞動節算是高考學子上戰場前的最後一個假期了,雖然放假在家,但是金鍂鑫還是每天保持著高強度的題量。完成每日計劃的金鍂鑫在休息的時候進入遊戲空間,又購買了一個時間沙漏,他想用這幾天休息的時間通關刺客信條梟雄,也算是給自己高考打氣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