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的很快,這件事兒很明顯,警察看了監控後對任逍遙的伸手也是佩服不已,不過還是先把鄭輝送去就醫,處理傷口,其他人去口供,被襲擊的都是本地知名的兩個公司老板,更有鄭氏珠寶這個在西北影響不小的珠寶行業巨頭大少爺和少夫人,警察也不敢怠慢,說是一定嚴查,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西華集團這個軍工合作背景的霍軍的司機張偉也開了警局,為的是那個很能打的男人。
至於那三位大少,看到當時任逍遙的狠辣,嚇得開溜後,根本沒敢第一時間發動關系,就錯過了最好的時機,等他們找關系想用內部權力整治任逍遙的時候,得知那個被打的人裡竟然有鄭氏珠寶的大少爺,還有西華集團的人出來詢問事情,他們也連忙先停了下來。
他們是官二代沒錯,可大企業老總就算是他們父親來了,也不願意隨便得罪啊,這倆哪個不是為安城帶來名聲和財富的主,這可都是政績啊,怎麽會為了自家兒子爭風吃醋的破事就去得罪人家?所以三個人也就沒敢找自己的爹,暫時的偃旗息鼓了。
一夜無話,最晚一行人回家已經是夜裡一點多了,鄭輝沒什麽大事,包扎後自然也就回去了,發生這事兒基本都是隨便洗漱就都睡了。
早上九點多,任逍遙是被電話從修煉中拉回來的,看著來電顯示的小爸二字,他愣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小爸怎麽想著給我打電話了?”
“逍遙,不好了你小爸被人打了,我們現在在市醫院外科,你快回來一趟。”結果手機對面卻傳來了母親焦急的聲音,不過並不怎麽慌亂,母親經理坎坷,一路走來不說經過什麽大風大浪,那也是堅毅穩重的人。
“好,媽你看好小爸,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兩個小時內趕到。”任逍遙心中一驚,也沒有多說,他了解自己母親,也明白此時沒有必要廢話,掛了電話就連忙洗漱,換了一身衣服,如今已經入秋,所以穿了一身休閑的長衣就準備出門,結果出了門就發現冉君凝站在自家門口,準備敲門,結果任逍遙直接撞了上去,還好他反應快連忙抱住了冉大美女。
“怎麽了?”見到任逍遙有些焦急,冉君凝連忙問道,她昨天喝酒,起來頭暈進的天不打算去公司了,不過湯儷和楚晴她倒是允許兩人休假,結果兩人說自己沒什麽問題,在家也無聊還是去了公司。
“啊,我……我小爸出了點事兒,我得回一趟渭城市醫院。”本不想讓冉君凝擔心,可想了想她現在畢竟是自己正式的女友,這種事都不告訴她也太不尊重她了,所以就老實說了。
“什麽,嚴重嗎,你等我一下。”冉君凝一聽,也是嚇了一跳,不過她很快的先回了自己家,大概五分鍾,穿著黑絲褲裙小風衣的幹練美女背著個小包包就出來了,“走,我和你一起去一趟。快走啊,直接開我車去,你買票等車多慢啊。”見任逍遙看著她沒動,冉君凝皺眉有些不滿。
這女人!!!任逍遙心中暖意升起,不再多說,轉身回屋裡拿了一個本子出來,那是他的駕照,他是有照沒車,但偶爾開單位車的主,也算是老司機了,想到冉君凝昨天喝酒了,還是自己開車的好。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車子下了高速,進入了渭城區域,母親他們一家,因為那個妹妹在市裡上學,就在渭城這邊買了房子,縣城那邊的老宅早就拆遷了,拆遷款供兩個孩子上學了,大頭還是用在了任逍遙的身上,用夫妻倆的話就是,
那畢竟是老任家的。 副駕上是幾乎睡了一路的冉君凝,她確實因為宿醉很難受,也虧的任逍遙走的時候反應快,要是讓她開車,指怕得讓人擔心了。
任逍遙對渭城不太熟悉,只能用手機導航開始往市醫院開,也沒用太長時間,車已經停在了醫院門口,路上就醒來的冉君凝也沒有化妝,只是用濕巾擦了擦因為睡覺有些惺忪的眼角,她平時也只是化一點淡妝,但其實她的素顏本就是極品美女,化淡妝沒太大的區別。
兩人下了車,直奔外科樓,進門就帶給小爸的電話已經被母親接起,聽說在住院部四樓,兩人連忙就上去了,詢問了護士站,小爸劉長敏的病房,立刻趕了過去。
這是一個三人間的如同病房,進門第一個床位上就看到五十多歲,臉色不是很好的小爸,兩腿打著石膏躺在床上已經睡去,旁邊是有些憔悴的母親於萍。
“媽,我回來了。”見到那個有些彎曲憔悴的背影,任逍遙突然有些心酸,輕輕的叫了一聲。
女人一聽這聲音,連忙回頭,滿是眼紋的雙眼有些紅,見到任逍遙她還是勉強的笑了笑,站了起來,不過看到兒子身邊的女孩,她還是愣了一下,她準兒媳已經和兒子分手的事情,家裡還是不知道的,但於萍也沒有多問。
任逍遙走上去,讓母親繼續坐下,目光中靈源之光閃爍,開始檢查小爸雙腿的地方,看了之後稍微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太過於嚴重,他輕輕把手放在小爸腿上,把靈源稀釋一下用來給他的骨頭進行修複,回去後再讓他服一顆培元丹就沒問題了。
他在這邊幫小爸治療傷勢,後邊冉君凝還是禮貌的跟母親打些招呼:“你好阿姨,我叫冉君凝,是逍遙的女朋友。”
於萍也是笑著招呼,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多問,準備有空了單獨問一下自己兒子。
幫小爸治療完畢,任逍遙才看向自己母親,問道:“小爸這是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我買完菜回家,就接到醫院電話,趕過來還忘了帶手機,而你小爸那會兒在急診,出來就睡了,具體什麽情況,只能等你小爸醒來再說了。”於萍擔心的看了看自己丈夫,眼睛又有些紅了。
“沒事媽,沒事,你別擔心,我剛才看了看,小爸傷的不算太重,應該很快就會好的。”任逍遙見母親眼睛又有些紅了,連忙安慰。
大概呆了一個小時,小爸劉長敏悠悠醒來,見到任逍遙說道:“逍遙來了。”又看向於萍,先是安慰了幾句,才說道,“又不是多大的事兒,你怎麽還讓逍遙跑回來,他單位不好請假的。”
“瞧您說的,你養了我十幾年,你受傷了我還不回來像話嗎?”任逍遙好氣又感動的說著,雖不是生父,但小爸對他真的沒話說。
“小爸,你這倒地怎麽回事?”等母親情緒好了點,給小爸倒了杯水,喝了幾口後,任逍遙問道。
劉長敏聽到兒子問話,眉頭一挑,極其隱晦的看了一眼於萍,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在聰明又有眼力勁兒,看的出自己的意思,而任逍遙也沒有讓他失望,微微點頭,對著母親說道:“媽,小爸醒了,你看你這,去水房洗把臉,順便和護士說一下,麻煩醫生過來給小爸看看。”
母親看了看自己丈夫關切的神色,但見他此時明顯氣色好了一些,點點頭從床頭櫃裡拿了毛巾就出去了,任逍遙連忙給冉君凝使了個眼色,她也看出這父子倆有話要說,還得避開自己母親,知道可能嚴重,也沒有多問,轉身陪著任母於萍出去了。
“是我得罪人了?”任逍遙聰明,等母親離去,他小聲的問道。
“嗯,不過別擔心,我一把老骨頭,還能把我怎麽樣?你一個人在安城要小心啊,事業單位往上爬,難免得罪誰,現在很多人都心眼兒小,家裡呢你不用擔心。還有,剛才那個女孩,不是佳佳吧?”劉長敏在國營廠裡工作了大半輩子,見過的事不少,今天早上下了夜班就突然遇到幾個混混,還起了自己兒子, 他立馬猜出了大概。
聽著小爸的話,知道小爸支開母親是不想讓她擔心自己,任逍遙眼裡也有些發澀,心中不由得感慨,自己這輩子遇到的人,真好。
“我知道,小爸,不用擔心我,我那邊好著呢,我剛才看了看你的腿,沒什麽大事,醫院還包的這麽嚴重,看把媽嚇得,別不信,你可以試試動動腳。”任逍遙揉了揉眼睛,看著小爸笑著說道,他已經給小爸把腿治療好了。
見兒子說的信誓旦旦的,劉長敏試著活動了一下,因為石膏問題,他能感覺出來,自己的腿真的沒什麽事,他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看向了任逍遙。
自己這小爸,生長在農村,雖然為人實誠,卻不是傻子,相反的非常睿智,而且對於很多古老傳統藝能更是相信多余不信,雖然不知道他老人家這是想到了什麽,但任逍遙知道他看出了不對的地方,笑著說道:“回頭慢慢跟你還有媽解釋。”
劉長敏看了兒子半天,也是笑著點頭,不再多問了。
在醫生護士還有母親不可思議的眼神中,給小爸辦了出院,見到早上因為雙腿骨折進來的丈夫,中午就能自己走路還很靈活,於萍心情總算好了很多。
依舊是任逍遙開車,帶著一家人回到了小爸廠裡分的小區房,是那種多層大房子,他們家在小區中間的位置,小區幼兒園的旁邊,樓下有停車位,把車子停好後上三樓進了屋子,這房子足有一百四十多平米,開門後就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漂亮女孩連忙從自己房間走了出來,正是任逍遙同母異父的妹妹,劉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