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鄭輝身材也相當不錯,年紀輕輕富二代,家教嚴格,在校時就是喜歡打籃球,畢業後也經常鍛煉身體,那也是有八塊肌和人魚線的好身材,只不過他這畢竟是健身房練出來的,而任逍遙是修煉的,肌肉的韌性差的多,感覺自然也不一樣,再有就是膚色,鄭輝要白一點,任逍遙略深,看上去更有衝擊性。
“你老公這身材也很好啊,你還用羨慕?”任逍遙笑著指了指鄭輝,果然其他人看去,褪去西裝外套,把袖子挽起來的鄭輝,身材也是好的很。
“不一樣不一樣,我經常在健身房看那些練散打的,你這身材明顯是習武的,我這純粹就是健身。”鄭輝也是笑著謙虛道,他其實也練散打。
眾人有說有笑,期間任逍遙把丹藥給了安倩,大家都是年輕人,很快就聊的火熱,在楚晴又一次毒舌說出“門風之恥”後,大家在知道情況下,也露出了損友間的笑容。
“不過其實挺好的,沒必要一定是龍生龍這一套嗎。”
這是安倩對門風之恥這個話題最後的總結。
吃完飯,讓大家對自己飯量有了認識的任逍遙搶先結了帳,理由很簡單:“我和凝兒寶貝兒今天確定男女朋友關系,這頓飯自然是我請,以後可就毫不客氣的吃大戶了。”
對於任逍遙的稱呼問題,自然是一陣酸牙的笑意,而他的說法大家也認同。
離開傣妹火鍋,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兩輛車駛向不遠的滾石新天地,開了包房準備美美的唱到半夜。
他們沒有注意到,林海看著一群人進入了滾石後,站在門口冷笑的表情。
一群吃飽飯,在包房開始吼的男女,很快就玩瘋了,不過當大家起哄讓死活不願意的任逍遙一首歌後,他就被徹底的丟在了角落畫圈圈了。
“都說了我對這個真不行你們還不信。”任逍遙聽著身邊冉大美妞優美的歌喉唱完一首歌後,他略顯尷尬的說道。
對此,大家睇來了同情的眼神,你那叫不行?你那叫殺人還差不多!
今天既然出來玩了,自然也就要玩好,酒水小吃果盤零食還有各種娛樂小道具,大家搖骰子玩吹牛,輸了喝酒,氣氛在安倩和湯儷這兩性格很開朗的女孩帶動下,十分的愉悅。
而此時,在另一個巨大包房內,林海和兩個看上去二十五六,一身名牌的青年有說有笑的聊著,包房公主叫了六七個。
“怎麽的大海?你不是要泡那個完美麗人的美女老板嗎,一年多強忍著不出來風流快活,這是忍不住了?”這人叫黃強,父親是廳裡一位幹部,和林海是同學,當然他純粹就是出國鍍金,前幾年流行這個。
“對啊大海,那妞怎麽樣了,還沒到手嗎?要不是兄弟你說了要追,那極品美女,我都想找人直接綁了。”另外一位名叫張宇飛,某位副局的兒子。
這三人五年前認識的,林海家是從華東那邊過來的,他父親是上面的調令,來安城當一任二把手,據說有望更進一步,本就有關系,現在就看看表現了,要知道作為省會城市,安城和省內別的城市可不是一樣。
狠狠地在身邊的包房公主的身上捏了一把,林海一臉晦氣的灌了口酒,然後罵罵咧咧的說道:“瑪德,勞資追了她快兩年了,今天竟然領了個男的來公司,還說那是他男朋友,對我還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草,知道我為啥叫你們來嗎,那臭婊子就在滾石唱歌,和一群人出來玩。”
兩人一聽這話,
先是愣了愣,然後看向林海,黃強問道:“臥槽,這麽不給臉啊,大海你就直說吧,叫兄弟過來準備做什麽?” 張宇飛也是一臉不忿的看著林海,說道:“臥槽,敢不給林少面子,這妞還有那個男的這是找死啊,你就說想怎麽收拾他,兄弟我義不容辭。”
林海看著這兩個兄弟,臉色變得陰冷起來,惡狠狠的說道:“那小子還挺能打,我們自己去估計白給,而且我也不想在這兒惹事,不好收場,一會兒呢,我們叫夠人在樓下等,他們有兩個男人,四個女的都是大美女,到時候男的廢了四個妞全部帶走,咱們三個輪流玩。”
說到這裡,三個人相互對視,笑的非常淫邪。
對於被人盯上了還不知道的一群人,開心的玩到了十一點左右,看了看時間準備離去,讓工作人員幫忙叫了代價,一群人離開了包房。
這邊剛出門,林海三個人就收到了消息,三個人相互看了看,也離開了。
除了任逍遙完全沒醉和鄭輝略有一絲醉意之外,四個女孩都有些明顯的醉意,湯儷還在喝安倩大呼小叫的說著下次再約,一定要分個勝負雲雲,這家是真的能玩到一起。
到了樓下,一人扶兩個就準備放進車裡的時候,兩位男士都發現了不對,外圈呼呼啦的有一群明顯是誰會混子的男人拿著鐵棍圍了上來。
這情況,瞎子都知道什麽意思,但兩人都動車扶著兩個女孩,總不能就這麽放手讓她們倒地,鄭輝扶著自己老婆和湯儷靠向任逍遙這邊,本就不算醉的他這下酒也醒了,低聲道:“怎麽辦,這看來是找咱們的。”
“你先把她們放進車裡,把門關了。”任逍遙卻根本不猶豫,打開冉君凝的SUV直接把她和楚晴塞進了後座,鄭輝見狀也不猶豫,把自己老婆和湯儷也塞了進去,然後關上門和任逍遙站在了一起。
“你也進去。”任逍遙看了他一眼,厲聲說道。
“你開什麽玩笑,我鄭輝是那種人嗎?大不了就是醫院躺幾個月,兄弟我還沒扔了朋友自己走的習慣。”鄭輝關車門時,順手把西裝外套也扔了進去。
對方一群人基本就是看著兩人把四個大美女放進車裡,他們的目標本來就是這倆男人,而且說好了不能傷了那四個美女的,所以他們直等到鄭輝關了門,就直接衝了上來。
任逍遙臉上露出一抹獰笑,直接迎了上去,鄭輝也是練散打的,仗著酒力也絲毫不懼的迎上了衝向自己的幾個人。
散打講究的就是快速擊倒對手,讓對方失去戰鬥力,是現代華夏武術裡最簡潔明了的一種格鬥術,鄭輝也是練了好幾年,雖然只是在拳擊館和人在擂台上玩玩,但也算是有些實戰經驗的,對付這種只知道好勇鬥狠的潑皮無賴,一個打五六個沒有問題。
就見他迎上頭前一人,躲開對手揮來的一棍子,對著那人的下巴就是一記重拳,直接打到在地休克了。
跟著又利落的放到兩個,對著肋下就是兩腳,兩人直接捂著肚子起不來了,重擊肋下,那可是腎部,身體不夠結識的話,挨著麽一腳很可能會內出血的,但眼前這情況,鄭輝可管不了那麽多。
這邊他又放倒了兩個,但畢竟打架經驗還是不夠,被人一棍子打來,避無可避,只能用胳膊去擋,然後吃痛之下,門戶大開,被人一腳提在胸口,噔噔噔退了幾步,撞在了冉君凝的車上,一幫混子那可是街頭打架的常客,見此最前的兩個人滿臉獰笑的掄起鐵棍就往鄭輝的頭上砸了下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躲開了一棍,而背後的車玻璃直接碎裂,但另一棍卻已經來不及躲了,眼看那鐵棍就要砸在自己頭上,鄭輝心知要完,心下也是涼了一半。
然而就在此時,斜刺裡突然飛過來了一根鐵棍,在混子那一棍眼看要砸中他腦袋的時候,直接打在那人的手臂上,那瞬間傳來,哢嚓一聲,和混子的慘叫,以及手臂的彎曲證明,他的手已經折了。
鄭輝也會兒也不敢分心,一腳將這人踢開,對著另一個人就是一記鞭腿,直接把那人小腿提的有些變形,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剛才那一撞,加上鐵棍砸碎玻璃的動靜,裡面的四個女孩也是嚇了一跳,再看外面情況,這酒直接就醒了。
安倩和湯儷著急的就想下車,就見冉君凝也有下車的想法,還好楚晴這個聰穎冷靜的丫頭把三個人拉住了。
這邊對付十來個人的鄭輝已經挨了好幾下,甚至額頭也挨了一下,已經滿臉鮮血,看的車裡的安倩擔心的淚流滿面。
這邊對付鄭輝的十來個小混混一個個心說自己怎麽就挑了個硬茬子,而有些不爽,卻不知另一邊倒在地上的幾十個兄弟要是知道的話,真想罵人了。
而車裡的四個女孩從醒過來的後基本就是目瞪口呆的狀態,想起在傣妹火鍋店裡任逍遙說的一個打幾十個沒問題的那種的話語,終於有了清晰的認識。
四人清醒過來的時候,任逍遙這邊才放倒了十來個人,鄭輝也才放倒四個,還被任逍遙救了一次,而從這裡開始,任逍遙出手的狠辣程度更重了,只見他對每個人都是抓住手腕直接把胳膊扭斷,剩下的不是踢斷腿就是放倒踩臉,沒有人是他一合之敵,而且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這邊安倩看到自己老公被打的頭破血流而失聲痛哭的時候,任逍遙已經把自己身前四十多混子全都打的骨斷筋折,躺在地上以前哀嚎慘叫了,而他臉不紅氣不喘,身上連一下都沒有被打中過,而這,隻過去了不到兩分鍾。
他這邊解決完,直接就衝過去幫鄭輝,十來個人而已,幾乎是最多兩秒一個,十多秒就被全部撩到在地,和那邊巨大的哀嚎聲形成了環繞音。
看了一眼,遠處三輛從滾石門口飛馳而去的豪車,心中浮起一絲殺意。不過還是很快壓下,先看了一下鄭輝的情況,看到只是皮外傷,才暗自松了口氣。
目睹了這一切的人全都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