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小驛吃力的推開身上的手,翻過周平安抓起床頭的手機:“喂......”
“這都幾點了,你還沒起床啊。”鄧靜的聲音,充滿調侃的味道,“春風幾度了啊?”
戴小驛捏了捏鼻梁,努力的使自己清醒過來:“什麽事啊,不是讓你給我請假了嗎?”
“兩件事,第一,我正在回家的路上,要上去拿東西,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提前通知你一聲。第二、陳姐讓我通知你,今天晚場有一個不錯的活,在恆隆廣場,問你去不去。”
“你回來再說吧,我馬上就起來。”戴小驛掛掉手機,掙扎著坐了起來,重重的伸了個懶腰,感覺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看周平安睡的像隻死豬,戴小驛沒叫醒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浴袍批上,走出了房間。
戴小驛草草的衝洗了一下,拿著毛巾擦頭時,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哇哦,我看到了什麽?”鄧靜一進門,目光就被客廳茶幾上的東西吸引住了,驚呼起來:“哦,我的天哪,我昨天錯過了什麽?”
“哦哦哦,小驛,你昨天到底是搶了幾家銀行啊!”戴小驛一走出浴室,鄧靜就撲了上來,”太不夠意思了,居然沒叫上我。”
戴小驛裝出一副冷面殺手的樣子,故作冷漠的回答,“你知道的太多了。”,然後做出手槍的姿勢點了點鄧靜的腦門,“砰!”
然後兩個女孩抱在一起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天哪,這個包你也下的了手,一輛寶馬沒了。”兩人一起坐在沙發前清點昨晚的戰果,鄧靜的驚歎聲連,“老實交代,你昨晚到底花了多少,我這數不過來了。”
“我也沒數過啊,到現在我還暈乎乎的。”
“哪來的凱子啊,從來沒聽你提起啊,你是不是偷偷認識了阿拉伯王子沒和我說!好東西你不能吃獨食啊。”鄧靜伸手做出一副要掐戴小驛的脖子的樣子。
戴小驛往下閃開,趁勢摟住鄧靜的腰,兩人撲倒在沙發上,又咯咯咯的打鬧起來。好一會才安靜下來,戴小驛斜躺著,頭擱在鄧靜的大腿上,悠悠的長歎了一口氣。
“我現在感覺還在做夢,如果這是夢,我希望永遠也不要醒。”
“這是怎麽了,突然文藝了?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你知道的,我和你說過,是他啊......”
“不會吧。”鄧靜的眼睛睜的比牛還大。
“是真的,我心愛的情人,前一刻還在千山萬水的之外,後一刻就出現在我的面前,在金色的宮殿裡,為我揮金如土。”戴小驛的眼睛一閃一閃的,仿佛起了一層薄霧,“我真的覺得我自己在做夢。”
“你這也太太太狗血了,我的心臟受不了了,咳咳咳。”鄧靜裝模作樣的捂住胸口,停了一會發現戴小驛根本就沒理她,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伸出手拍了拍戴小驛的臉,“醒醒了,我不是來看你文青病發作的,我是來聽八卦的。”
“是真的,昨天中午他打電話給我,說要來看我,我還沒當一回事。結果5點多就到了魔都。還帶我去*公子那邊吃飯。”
鄧靜興致勃勃的盯著戴小驛。
戴小驛繼續說道:“然後他就告訴我,他發財了,然後就是到恆隆那邊買買買,買買買,然後就回來了。”
“不枉你為他旱了這麽些年啊,你這沒白守啊,苦盡甘來了。”鄧靜羨慕的說道。
聽了鄧靜的話,
戴小驛情緒突然低了下來,低聲說道:“你想多了,我很了解他的,他就是來玩玩的。我也沒有為他守著,就是一直沒遇到中意的。” “不是吧,這麽下血本,就是玩玩。他是做什麽的,發了多大的財啊?”
“他一直這樣,挺舍得為我花錢的。是賣了什麽專利,具體是什麽他也沒細說。”
“這樣的寶貝,你還不懂得抓緊點,我看你平時挺機靈的。”兩個女孩聲音越說越小。
“唉,抓不住的。他一直以為我是撈女,才斷斷續續的和我處著。”戴小驛又歎了一口氣,“他正兒八經談的戀愛,都是幾個月就分了。”
“這麽奇怪啊,你沒和他說,你就他一個男人嗎?男人們不是都在乎這個。”
“我是體育生,第一次的時候沒出血。不過他也不在乎,如果知道我就他一個,說不定早就處不到一塊了。他的觀點,男人喜歡美女,喜歡很多美女,都是天性使然,可以喜歡,但不要傷害。”戴小驛無奈的聳聳肩,“我在他面前就是一副不會被傷害的樣子,所以.......”
“什麽鬼,這種奇葩也能被你碰到,你圖他什麽啊”鄧靜聽的有點急,忍不住拔高了一點聲音,完全忘記了自己前一刻恨不得能二女侍一夫的架勢。
“圖他什麽?”戴小驛眨眨眼,想了一會,“很久了,我都快忘了。也許是圖他智商高吧。”
“我發現你也是奇葩。”
“小時候我的夢想就是當一個科學家,長大了才發現,當科學家是需要天分的。然後就想著要當科學家的妻子,科學家的媽媽,然後就遇到了他。”戴小驛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那時的他,其實真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老板,做施工的,但是偏偏聊天的時候總喜歡說宇宙、未來這些東西,我雖然聽的不是很懂,但是就是喜歡聽。”
鄧靜輕輕的撫著戴小驛黑亮的長發,聽著她繼續說:“沒想到他真的成了科學家,還是一個很富有的科學家。唉......”
戴小驛仰起頭望著鄧靜,問道:“你說我是不是在做夢呢?”
“我只知道,你沒救了。”鄧靜恨恨的掐了戴小驛的大白腿一下,“至於是不是在做夢,疼不疼就知道了。”
“啊,要死啊。”
鄧靜想起來一件事,她指了指戴小驛的房間,”還在裡邊?”
戴小驛點點頭說道:“剛才你打電話的時候還睡得很死,現在不知道醒了沒有,我去看看。”
她輕輕的打開門,探頭進去看了看,周平安還睡的很熟,回手把想要偷看的鄧靜拍回去,然後輕輕的關上門。
“看都不讓看,真小氣。”鄧靜撇了撇嘴。
“不怕長針眼啊?”
“嘖嘖嘖,你真的沒救了。”
鄧靜又突然想起一件事,連忙問戴小驛:“晚上恆隆的show還去不去啊?陳姐叫你給個準信,就安排其他人了”
戴小驛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搖了搖頭,“去不了了,我都快散架了。”
“到底來了幾次啊,你這是久旱逢甘霖,小心把耕田的牛累死了。”
戴小驛輕輕拍了一下鄧靜,突然眼睛亮起來:“我晚上可以去當觀眾,你好好表演哦。你以前天天刺激我,晚上我去撒狗糧給你吃。”
鄧靜聽了作勢要打,又咯咯咯的扭成一團。
又鬧了一會,看時間快來不及了,鄧靜才連忙收拾東西,風風火火的出門了。
周平安到了下午兩點出頭才醒,戴小驛已經叫好了外賣,一人一碗大份牛肉拉麵。
周平安吃的很香,一邊吃一邊和戴小驛閑聊:“你還記得我的口味啊,這料都沒加錯。”
戴小驛微微一笑,沒說話,把自己碗裡的牛肉都夾給周平安,周平安也沒拒絕,在榕城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吃完面,周平安走到沙發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戴小驛很自然的坐下斜靠在他的懷裡。
周平安左手摟著戴小驛的小腰,右手把玩著戴小驛的耳垂,一邊說道:“再過幾天我就回去了,回去之後估計要忙上好幾個月。你好好想想還缺什麽,別替我省著。”
“晚上公司在恆隆有一場show, 本來叫我也去的,我給推了。等會就去給我的閨蜜捧捧場吧。”
“行,那今天就這麽安排吧。”周平安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恆隆就是昨天那邊吧,離這邊挺近的,現在時間還早了點。”
說完右手就往下探,戴小驛連忙抓住,“今天不行了,都腫了。”
“真的假的?我仔細幫你看看。”周平安作勢要低頭,戴小驛連忙試圖跳起,被周平安的左手一把勾住腰,然後翻身摁倒在沙發上。
周平安正要繼續向下,戴小驛連忙兩手緊緊頂住他的頭,咬著牙擠出一句話:“才半天,流不乾淨的,你不是挺嫌棄自己的東西嗎?”
周平安悻悻的抬起身,右手還是很不甘心的伸下去,隔著薄薄的布料的上下揉搓了一會,嘴裡恨恨的說道:“放過你了。”
戴小驛等周平安靠在沙發上坐老實,又翻到他身上膩著,低著頭貼在周平安他的胸前,悶悶的說:“這次過來,你有點不一樣。”
“哪不一樣了?”周平安好奇的問。
“以前你都很小心的,這次怎麽全弄裡面了,黏乎乎的。”
“這不是太久沒見,沒忍住嘛。”周平安伸手摟緊戴小驛,“再說了,不會巧成這樣的。”
“萬一真有了怎麽辦?”戴小驛沒敢抬頭,只是摟住周平安,見周平安半天不說話,她趕忙補了一句,“到時候我工作都保不住,看你怎麽賠我。”
“我也不知道啊。”周平安俯下頭,鼻子埋在戴小驛的頭髮中,大口大口的吸氣,半天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