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芒閃爍,人頭滾滾。
吳言下手毫不留情,一路突進,目標直指剛才黎瑞斌所在的高塔。
跨步,揮刀,人頭掉落。
回旋,轉身,血雨飄灑。
吳言每前進一步,就有一人死在他的刀下。
匪徒們越發驚恐,開始四散而逃。
然而等待他們的,就是李青寒等人的槍械清繳。
突突突!
噗噗噗!
鮮血狂飆。
槍聲中,刀光下,吳言腳下踏著一溜血線,直奔高塔。
嘭!
在離高塔還有兩米距離的時候,吳言雙腳猛然一踏地面。
嗖的一聲!
吳言身體凌空斜向拔起,之後雙腳在高塔上猛一借力。
啪啪啪!
連續三次縱躍,吳言一步七八米,幾乎一瞬間,就站到了高塔房間的頂端。
在冷清雪帶人來的時候,她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吳言持刀如虎入羊群般的直接殺上高塔。
登塔時,他一縱七八米,身體凌空扶搖直上,只是三個跨越,就傲立在了高塔頂端。
“我去,這特麽的還是人嗎?這家夥莫不是從武俠世界穿越來的吧?”
與冷清雪一起來的援軍小隊成員,目瞪口呆,口中不由自主的發出讚歎。
冷清雪也被剛才的畫面給鎮住了,一雙美目瞪的大大的,身體半天都沒有動彈。
吳言站上房頂後,直接一拳錘向瓦面。
嘩啦一聲!
房頂上破開了一個大洞。
吳言跳入房間,環視一圈,屋內已經空無一人。
直接從敞開的房門裡走出,外面是一個面積挺大的院子。
院門外,一輛越野吉普車,正速度極快的絕塵而去。
匪徒的頭目,應該就在那輛車上。
吳言追出門外,目測了一下,以自己的速度,沒辦法短時間內追上那輛吉普車。
查看了一下周遭的地形,一條並不寬闊的盤山土路,蜿蜒而下。
它有著很多的發卡彎。
每一個彎道之間,都隔著一片陡峭的山林。
如果想要在半路截住吉普車,直接徑直穿過山林,是唯一的辦法。
沒有絲毫猶豫,吳言直接衝入陡峭的山林。
今天那個匪徒頭目必須死,想跑?沒那麽容易。
黎瑞斌坐在吉普車後座上,前面副駕駛和後座兩邊左右,各有一名保鏢保護著他。
司機開車很快也很穩,他聽著車外不停傳來的槍聲,眼帶嘲弄。
所有的設備和成品,以及資金,早就已經全部轉移。這個地方就算被人給一鍋端了,那也不要緊。
換個地方,我照樣繼續乾。
至於那些被打死的手下..
呵呵,這年頭,只要有錢,自己隨時都能再拉起一支隊伍來。
只要我自己的命保住了,其他人,死多少都和我沒關系。
回頭,多給他們的家人發點補償金就行了。
吉普車在蜿蜒的盤山路上狂奔,吳言則如一支利箭般的,從陡峭的山坡林地中,直衝而下。
某一刻,在一個拐角處,吳言從密林中猛然一竄而出。
手中彎弓搭箭,嗖的一下!
蛇牙長箭從吉普車的前擋玻璃上一穿而過。
噗!
鮮血飛濺。
司機額頭中箭,吉普車失去控制後,直接撞向路邊的山崖。
轟!
一聲大響!
吉普車在路上轉了幾個圈後,
正對吳言停住。 車上的黎瑞斌頭暈目眩,身邊的保鏢勉力穩住身形,持槍對著前方七八米外的吳言,準備開槍射擊。
嗡嗡嗡!
吳言手中長刀連續揮灑。
嗖嗖嗖!
三道半月形的弧光,幾乎同時自刀刃上一閃而出。
噗噗噗!
腦漿迸散,猩紅的鮮血,噴了黎瑞斌滿頭滿臉。
吉普車的車廂,也在青白刀光的劈砍下,變得支離破碎。
馬路上,吳言猛然一躍而起,嘭的一聲!落在了吉普車已經搖搖欲墜的前擋風玻璃上。
嘩啦!
擋風玻璃破碎。
吳言彎腰一伸手,直接薅著黎瑞斌的前胸衣領,把他給提溜了起來。
站起身,一抖手,黎瑞斌被吳言給嘭的一下摔到了吉普車後面的馬路上。
隨手撿起一把保鏢掉落在車座上的手槍,吳言收起蛇牙箭,兩三步跨過破碎的吉普車廂體,縱身一躍,落在了黎瑞斌身前的四五米處。
“你別過來,你放過我,我有好多錢。我可以給你錢,多少都行,只求你放過我。”
“給我錢?不好意思,我不缺錢。你還是留著這些錢,下地獄跟閻王老爺,講理去吧。
再見!”
呯!
一聲槍響。
黎瑞斌直接被一槍爆頭。
轉身,扔下手裡的手槍,吳言頭也不回的,離開現場。
半小時後,已經肅清了匪徒的李青寒他們,來到了破爛的吉普車前。
“隊長,一人額頭中箭身亡。三人被不明武器劈開了身體和腦袋。還有一人,頭部中槍身亡。 ”
“能確定他們的身份嗎?”
“能,一人是匪徒頭目黎瑞斌,剩下四人,是他的三名保鏢和司機。”
“嗯,知道了。”
轉頭打量了一遍周遭的山勢,李青寒心裡對吳言,充滿了佩服。
以獵豹般的速度,從山林中直衝而下。
如果沒有超強的體能,和靈巧的身體協調性,這幾乎就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還有剛才他在與匪徒對戰時,那精準的槍法。
一步一槍,一槍一命。
在短兵相接時,那令人膽顫的刀法,也是恐怖如斯。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能請他..
“隊長,剛才那個人呢?”
這時候,冷清雪也趕了過來,開口詢問吳言的去向。
“不知道,我們來到這的時候,他人已經走了。對了,陳梁他們怎麽樣?還有那名臥底人員,他們的傷都處理好了嗎?”
“都處理好了,不過這個匪徒窩點的所有設備都已經轉移。剛才的槍聲,恐怕也已經引起了那邊的注意,我們得盡快離開這裡了。”
“好,迅速清理一下戰場,我們走!”
“是,隊長!”
在吳言和李青寒他們先後離開匪徒窩點後,春城的一座莊園別墅內,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敲了敲別墅書房的門,恭聲道:
“少爺,剛剛得到消息,黎瑞斌被乾掉了。三號工廠,也已經被拔除。
我想問一下,因為黎瑞斌已經被乾掉,那我們新開的工廠,應該派誰去負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