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曦元很享受現在的釣魚過程。
他是一名華夏人,但卻參加了米國的海軍陸戰隊。
在那裡,他受訓了三年,成了一名百發百中的狙擊手。
他在中東地區執行過很多滅絕人性的任務,直到腿部中槍後無奈退役。
那一次,他是釣魚狙擊的餌。
他換了個姿勢,心裡默默的計算著時間。
一分鍾後,他準備射出第六槍。
他不會把人打死。
一般像這種釣魚狙擊,隻留一個活著的獵物當餌就行。
但他喜歡聽別人發出慘叫,也喜歡看著別人前仆後繼的倒在他的槍口下。
更多的活著的餌,才會吸引人不停的出來。
一旦死了,等死的人數量到達某個閾值後,就不會再有人出來了。
哦?有人想舉槍自殺。
看來等不到一分鍾之後了。
他扣動扳機,呯的一聲擊穿了陳梁的肩膀,陳梁的右手頹然落下,已經連自殺都成了奢望。
“陳梁!”
又有隊員想要衝出來,李青寒死死的按住了他,目疵欲裂,眼睛已經快要噴出火來。
吳言的目光冰寒。
剛才的一槍,他已經鎖定了狙擊手的位置。
此時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狙擊手的藏身處靠近。
他的雙腳在樹杈上一點,一個騰挪間,就已經從一棵樹,跨越到了另外一棵樹。
呯!
槍聲再響。
又有一名想自殺的隊員,肩部中槍。
吳言的速度越來越快,銀白色的長弓,已經被他握在了手中。
黎瑞斌現在很是悠然。
這個窩點,他已經經營了很多年。
半個月前,他知道了自己手下,混入了對方的情報人員。
他沒有打草驚蛇,一邊轉移所有設備和資金,一邊給李青寒他們設下了這個陷阱。
黃曦元是他上個月剛招募的保鏢,據說在中東待過,滿手鮮血,是個非常出色的獵人。
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眼前的這場好戲,真的是特別讓人提神。
“把那兩頭餓狼放出來,注意牽好鎖鏈,別真讓它們把那個姓劉的給吞了。我還沒看夠呢,想繼續看。”
“是,老板。”
手下領命後,黎瑞斌拿起旁邊小桌上的話筒,開口道:“接下來我們再玩點刺激的,一會我會讓人把那兩隻餓狼放出來。
你們說,待會是吊在旁邊的這個二五仔先死呢?
還是說,躺在那邊嗷嗷叫的這三個礙眼的家夥先死呢?
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自大喇叭內傳出,密林中,吳言目光微眯,已經接近到了黃曦元背後五十米處。
他彎弓搭箭,瞄準了黃曦元的後腦。
呯!
崩!
黃曦元的槍聲,和吳言手中的弓弦震顫聲,幾乎同時響起。
噗!
陳梁左肩再次中槍的同時,一支閃爍著青色光芒的毒牙長箭,也一下子射穿了黃曦元的腦袋。
他死的很透徹,毒素見血封喉。黃曦元的身體連抽搐都沒有來得及,就去地府見了閻王。
吳言幾個縱躍來到了黃曦元身邊。
將毒牙長箭拔出,吳言拿起黃曦元的狙擊步槍,瞄準了那兩頭出籠的餓狼。
它們此時正一躍而起,想要去撕咬劉暉的腳踝。
呯!
鮮血飛濺!
一頭餓狼頭部直接爆開,
啪嗒一聲的摔落在深坑之內。 緊接著,砰!砰!
連續兩聲槍響。
吊著劉暉的繩索,被吳言一槍射斷。
同時,另外一隻餓狼,也是頭部爆開,悲鳴著摔落在地。
砰!砰!砰!
槍聲不斷,吳言站在製高點上,將所有可能威脅到劉暉生命安全的匪徒腦袋,一一射爆。
怎麽回事?
黎瑞斌猛然站起,手中的紅酒杯,已經翻落在地。
黃曦元那小子,叛變了?
不對,他沒有理由叛變,應該是對方有援軍來了。
“馮三,收拾東西,我們離開!”
“是,老大!”
黎瑞斌走的很是乾脆。
既然對方援軍來了,那就沒必要再繼續耗在這。
只是可惜了,沒親眼看到這幫礙眼的家夥,死在這裡。
呯!呯!呯!
吳言依然在有條不紊的點殺著匪徒。
此時,埋伏在黎瑞斌周圍的匪徒,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他們漫無目的的四處逃竄,已經顧不得繼續作戰。
“隊長!”
被困在土溝中的特別行動組隊員,一臉驚喜的看向李青寒。
李青寒猛然翻身站起,咆哮一聲:“狗X的,給我打!”
噠噠噠!
槍聲連續響起,一旦沒有了掣肘,這些匪徒,根本就不是特別行動組隊員們的對手。
剛一照面,就已經潰不成軍。
“王川,李剛,你倆負責救人。其他人跟我來,今天,一個人都不能給我放走。”
“是,隊長!”
齊齊怒吼一聲,憤怒的火舌,開始席卷向四處逃竄的匪徒。
吳言這時候已經從密林中衝出,他一步一槍,以一種烈馬奔騰般的速度, 衝向敵群。
槍槍爆頭,彈彈索命。
每次扣動扳機,都有一名匪徒頭部中彈,之後帶著一溜血箭,翻身倒地。
“我去,隊長,這家夥好猛!他是哪個行動組的?你認識他嗎?”
對於吳言那猛虎下山般的速度,和一步殺一人的氣勢。
跟在李青寒後面的特別行動組隊員們,歎為觀止。
“集中注意力,別分心,專心對敵。”
“是,隊長。”
眾人面容一肅,繼續開槍突突突。
吳言進攻的方位,和李青寒他們,正好形成了一個夾角。
所以他們的攻擊,並不衝突。
吳言突進的速度非常快,他的目標,是剛才黎瑞斌所在的高塔。
高塔上面有一間四面全是單向透光玻璃的小屋,吳言剛才試過,這些玻璃是防彈的。
所以他判斷,匪徒的頭目,應該就在那裡面。
剛才大喇叭中那猖狂的笑聲猶在耳邊。
深坑中,那受盡折磨的己方情報人員,還尚在眼前。
吳言眼睛死死盯著那座高塔,發誓今天一定要讓高塔裡的匪徒頭目,付出代價。
前面十米處,就是驚慌逃竄的匪徒。
吳言扔掉狙擊步槍,抽出了一直插在背後的烈風虎長刀。
嘭!
腳下猛然一踩地面。
碎石飛濺中,吳言的身影,瞬間掠過了十米的距離。
同時他手中的青色長刀,也帶著一抹死亡的殘影,匹練般的,撞入了驚慌失措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