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躺在地上,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
家傳武學爆發後的賢者時間,來的一如既往。
嗷嗚~~!
叢林深處,又響起了未知生物的嚎叫聲。
吳言意念看向腦海深處,那裡,有一個金色的鍾擺,正在輕輕擺動。
意念盯著看了一會,腦子有點發暈。
在自己被鍾表莫名其妙的送到這個地方後,這個鍾擺就一直存在。
吳言也不知道它有什麽用,但他現在迫切的想要回去。
自己身上已經沒有一點力氣,繼續的躺在這裡,會非常危險。
他嘗試性的對著鍾擺說了句回去,但沒有用。
略一思忖,他又對著鍾擺說了句停止。
哢!
這下鍾擺終於有反應了。
它哢的一下停了下來,然後鍾鳴聲再起。
接著吳言就在鍾鳴聲中,自原地瞬間消失。
還是熟悉的老屋,還是熟悉的舊家具。
不同的是,此時屋裡多了樣東西。
那頭被自己殺死的野豬樣生物,也跟著自己回來了。
血腥味撲鼻,吳言身體沒法動彈,只能忍著血腥味繼續躺在地上休息。
他勉力抬頭看了一下高低櫃上的鍾表,時間沒有變。
自己穿越過去的這段時間,現世這邊,時間應該是靜止的。
差不多過了有三十來分鍾,吳言才兩手撐地的爬了起來。
咳咳咳!
再次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吳言望著僵死的野豬樣生物,皺了皺眉。
這麽大一隻,得盡快處理一下。
身上有著許多細小的傷口,衣服也刮爛了。吳言先去洗了個澡,洗澡水滑過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洗過澡,吳言先把三嬸拿來的飯吃了。
吃過飯,吳言手持匕首,開始處理野豬樣生物的屍體。
皮的確是挺厚的,匕首根本就劃不動。
不過沒關系,匕首不行,那就用長刀。
自己家別的東西沒有,各種武器那是有的是。
不停的換了好幾種武器,最後連板斧都用上了,吳言才把那頭野豬的四條腿給剁了下來。
擦了把汗,這一頓折騰,自己竟然又餓了。
正好有現成的豬肉,去燉個肘子吃去。
搬了張矮桌,將未處理完的野豬屍體放到了桌上。
之後吳言拿了根豬腿,去燉肘子。
在他離開後,高低櫃上的座鍾突然光芒大盛。
緊接著,一道金色的光柱,就從鍾擺上發出,並正好籠罩在了正對鍾表的野豬樣生物屍體上。
下一秒,光華璀璨。
野豬樣生物的屍體,在金色的光柱中,驀然消失。
當啷啷!
隨著野豬樣生物屍體的消失,鍾表底部的白色瓷盤上,就多了一枚金光閃閃的丹藥。
而原先擺放野豬屍體的矮桌上,也多了一把古樸的長弓,和七支閃爍著寒光的骨箭。
廚房裡,吳言將肘子用高壓鍋燉好後,分出了一半,給三嬸家送了去。
剩下的一半,自己稀裡嘩啦的給吃了個一乾二淨。
吃完後抹了一下嘴。
嗯,肉質鮮美,豬肉下肚後渾身暖烘烘的,身體上的細小傷口,竟然也在迅速愈合。
吳言望著愈合的傷口,很是驚奇。
這頭像是野豬的生物,似乎並非凡物呀。
心頭有些激動,吳言再次進入了擺放雜物的老屋。
進門之後,吳言一下子愣住。
豬呢?我那和蠻牛一樣大的野豬呢?它去哪了?
左右環視一圈,啥也沒有。
倒是原先放著野豬屍體的矮桌上,多了一把長弓和七支骨箭。
吳言拿起長弓,仔細看了一下。
入手沉重,弓身上包滿了細膩的皮革。
看手感,應該是真皮。
弓弦非常緊,吳言試著拉了一下,竟然沒拉動。
放下長弓,吳言又拿起一支骨箭看了一下。
寒光閃爍,吳言握住箭身,隨手刺向矮桌。
噗的一聲!
矮桌桌面竟然直接被刺了個上下通透。
嚇!
這麽鋒利的嗎?
將骨箭放下,吳言手指輕點下巴,陷入沉思。
難不成那隻野豬被鍾表變成了現在的長弓和骨箭?
這個想法非常合理。
要不然根本無法解釋野豬的屍體為何會消失不見,還有這把長弓和骨箭,它們又是怎麽出現的。
沉思中,目光望向高低櫃上的座鍾。
咦?這是什麽?
吳言來到座鍾前,拿起了座鍾底部白色瓷盤上金色丹藥。
放到鼻前聞了一聞。
清香撲鼻。
吳言下意識的就想把它吞下去。
強自忍著吞下丹藥的衝動,吳言又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眼前的丹藥。
金色,渾圓,琉璃珠大小。
放下丹藥,吳言已經非常確定,那頭野豬的屍體,就是被高低櫃上的座鍾給吞了。
其實在剛剛發現鍾表時,吳言還有些搞不明白,鍾表底部的這個白色瓷盤是幹什麽用的。
現在他算是知道了,這東西就是專門用來盛放丹藥的。
這個鍾表,竟然還有煉丹爐的功能。
如此說來,這個丹藥,應該可以吃。
要不吃下去試試?
嗯,試試。
嘎嘣一聲,吳言將金色丹藥吞進了腹中。
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就是胸口像炸開了一樣,腦袋轟轟的,眼前有很多不穿衣服的女妖精在跑來跑去。
身體燥熱,吳言渾身濕透的昏死過去。
仿佛是看了一部長達四小時的特供電影,差不多在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吳言醒了過來。
眼神賊亮,頭腦特清醒。
雙拳用力一握,吳言感覺自己現在一拳能打死一頭豬。
一頭像剛剛那樣的,被自己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殺死的野豬。
他走出老屋,隨手抄起一把長槍,就在院子裡虎虎生風的舞動了起來。
期間,他多次變換呼吸頻率。
但已成習慣的咳嗽,並沒有如期到來。
吳言心頭狂喜,扔掉長槍,開始打出一套凌厲的剛猛拳術。
啪!啪!啪!
空氣被迅疾的拳速,炸出了一聲聲的爆響。
吳言身姿如龍,出拳速度越來越快,眼看就已經只見拳風,不見拳影了。
砰!
某一刻,吳言身體突然頓住,他腳下的一塊青磚,也隨著他身體頓步的動作,猛然炸裂。
此時,庭院中,吳言身體靜如處子,口中噗的吐出了一條長約兩米的氣箭。
表情欣喜。
成了,一直沒辦法打完全套的破山拳,能從頭打到尾了。
自己身體的舊疾,好像也好了。
那枚丹藥,功效竟然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