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吳言起床後打了一趟拳。
打完拳準備做飯,三嬸又端著一大碗面條走進了小院。
“言子呀,起來了?”
“嗯。”
“來,嬸子剛下的面條,你趁熱喝。”
“誒,好來,謝謝你三嬸。”
“謝啥,都是一家人。”
三嬸放下面條,右手捋了捋額前的頭髮,腳步躊躇,似乎有什麽話想要說。
以往三嬸放下面條就走了,這次欲言又止,吳言不禁好奇詢問:“三嬸,你怎麽了?有什麽事要和我說嗎?”
“哦,沒什麽。就是,你昨天給你三叔端去的那種肉還有嗎?要是還有的話,能不能給你三嬸割一塊?
我可以給你錢買。”
吳言聞言眨了眨眼,他看向三嬸,搖搖頭道:“不好意思啊三嬸,那種肉沒有了。
等什麽時候我再弄到,我給你們送點去,至於錢不錢的就別提了,都是一家人,談錢太見外了。”
“誒,好來,那言子你先吃著,三嬸先走了。”
“嗯,三嬸你慢走。”
“嗯。”
望著三嬸的背影,吳言撓了撓頭。
總覺著三嬸今天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但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至於豬肉,那是真沒有了,都被鍾表給吞了,連用板斧剁下來的那三條腿都沒能幸免。
不過吳言已經決定要再去一趟昨天的那個密林了,昨天晚上的豬肉真的很好吃,而那個金光閃閃的丹藥,功效也確實很恐怖。
吃過飯,吳言開車去了一趟縣城,買了點東西。
回到家,從家裡的破麵包車上,把買好的東西拿下來。
彎腰正要將卸下的東西拿進院裡,三叔又期期艾艾的湊了上來。
“言子啊。”
“誒,三叔。”
“你昨天晚上給叔的那種肉還有嗎?有的話,能不能再給我點,我花錢買。”
誒?吳言再次眨了眨眼,搞不明白這是怎麽了?
為什麽三叔和三嬸,都不約而同的開口問自己要肉。
“三叔,嬸子沒和你說嗎?那種肉沒有了,等我再弄到的話,我會給你送去。至於錢不錢的就別提了,見外。”
“嗯?你嬸子已經問過你了?”
“嗯。”
“哦,這樣啊,那行,那你再弄到那種肉的話,可一定要給三叔我送點去啊。咱們可說好了,你可給叔上點心。”
“嗯,知道了叔,你就放心吧,等再弄到那種肉,我肯定會給你送過去的。”
“嗯,那就行,總算叔沒白疼你。你這都是買的啥呀?來,叔幫你一塊拿進去。”
吳言買的是一些野戰裝備。
戰術背包,防彈背心啥的。
既然打算要再去探險,那自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不打無準備之仗,這可是領袖教導我們的。
晚上,吳言穿戴好裝備,準備再次穿越。
走進老屋,來到鍾表前,再次檢查了一遍裝備。
電棍、望遠鏡、手電筒、打火機、戰術匕首、防彈盾牌、指南針、長弓、骨箭、長矛、食物和水啥的。
檢查完畢,吳言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擰動了座鍾的時匙。
期待中的鍾鳴聲沒有響起,吳言眨了眨眼,有些發愣。
這什麽情況?壞了?
別呀,我這剛想要大乾一場,你就罷工了,這是要鬧哪樣?
再次不相信的連續轉動了幾下時匙,
座鍾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這…
吳言滿臉失望。
麻蛋,真的是,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不能用了。
老天,你這真的是在玩我呀。
一屁股坐在地上,吳言眼神有些頹然。
哢哢哢!
座鍾上的鍾擺,還在來來回回的左右擺動。
按說不應該呀,這怎麽才用了一次就不能用了呢?
難道得需要滴血認主?
想到這裡,吳言翻身站起,拿出戰術匕首,在食指上戳了個小傷口,將幾滴鮮血滴到了鍾表的表盤上。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吳言眉頭緊皺,到底是怎麽了?
難道真的不能用了?
對了,看一下腦海中的金色鍾擺還在不在。
集中意識看向腦海深處,金色鍾擺靜靜的停在那裡,沒有擺動。
嗯?眉頭一挑,難道和腦海中的這個鍾擺有關?
試著用意識撥動了一下腦海中的金色鍾擺。
鐺!
悠揚的鍾聲再次響起。
鍾聲過後,吳言身體嗖的一下從原地消失。
眼前一暗一亮,吳言迅速做出了一個戰術防禦動作,並環視了一周。
還是在昨天出現的那個密林中的空地上,四周很安靜,這次沒有野豬樣的生物在旁邊蹲守。
收回目光,吳言意識看往腦海中的鍾擺。
它果然又在哢哢哢的擺動了起來。
挑了挑眉,看來以後直接用它來穿越就行了,倒是挺方便。
背靠一塊岩石,左手拿好防彈盾牌,身體蹲下藏於盾牌之後,吳言一邊注意周遭的環境,一邊用右手掏出指南針看了一下。
自己前方正對著的是南方, 背後是北方。
觀察了一下地勢,南高北低。
想了想,吳言收起指南針,右手拿出戰術匕首,轉身往北邊走去。
行進中,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烈日當空,現在應該是正午時分。
吳言走的很是謹慎,時不時的就會停下來觀察一下四周有沒有異動,順便修正一下方向。
嗷!
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咆哮。
吳言迅速下蹲,極目看向前方。
密林遮擋住了視線,吳言目光所及,並無所見。
再次小心翼翼的站起,吳言將防彈盾牌置於身前,身體微弓的潛行向聲音傳來之處。
哢哢哢!
前方傳來一陣密集的樹木摧折聲。
吳言身體迅速藏於一棵巨樹後,探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哢哢哢!
嗷!
伴隨著一聲咆哮,一個龐然大物,出現在密林深處。
天啊嚕,這特麽的是個什麽東西啊?
體型像牛,但卻長著一顆虎頭,關鍵是它的頭上竟然還長著兩根鹿角。
它的肩高目測至少三米,一路狂奔而來,撞斷了許多碗口粗的小樹。
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唾沫,吳言收起盾牌,開始爬樹。
借助匕首的幫助,吳言很快爬上了一棵大樹。
居高臨下,吳言對這個怪物的體型,有了更加直觀的認識。
背生倒刺,身長最起碼有六米,一條像蛇一樣的尾巴,卷曲亂揮,似乎是想把屁股上的什麽東西,給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