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估計葉寒連法寶是什麽都不知道,索性將自己知道的這些基本知識都告訴了他。
期間每次說到有主法寶的時候都會刻意的稍微提高些音量,似是在提醒著葉寒什麽。
葉寒卻是沒有察覺出他語氣中的不善,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
“你囉嗦了這麽多,這青銅小劍我到底是能不能用?”
牛二聽著葉寒不耐煩的語氣,心裡不免的有些生氣。
老子怕你不知道法寶是什麽,特地向你解釋,你卻是這種態度,真是狗娘養的,不識好人心,呸。
牛二想了想,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有,只要是法寶的原主人將法寶上自身滴血認主形成的烙印去除掉就行了,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強行破除烙印。”
葉寒聞言將青銅小劍丟給了牛二,牛二此時心雖在滴血,可自身生死在葉寒的掌握之下,也不敢生什麽壞心思,乖乖的將青銅小劍接過。
牛二將青銅小劍放在桌面上,接著伸出中指和食指兩根手指,在他的手指尖上正有著一道真氣彌漫。
“呔!”
牛二口中發出輕呼,指尖的真氣已經向著青銅小劍打去。
青銅小劍的劍身發出了輕微的顫抖,片刻,一滴鮮紅的血液已從青銅小劍中飄了出來。
牛二用真氣將血滴包裹,控制著將血滴慢慢移動到了身前,而後用手掌接住,張開了嘴,就將血滴吞入到了肚中。
葉寒一直在好奇的關注著牛二,此時見他將血滴吞下,不禁的開口吐槽道:
“這玩意還能吃?這不會不健康,不衛生吧,畢竟在外面已經那麽久了。”
牛二聞言神情露出一抹尷尬,開口道:
“人的精血本來就是有限的,用一滴就會少一滴,我今天剛失去了一滴,就用這滴補回來。”
葉寒面露古怪,對此沒再多說什麽,開口道:
“好了,現在你該告訴我要怎麽滴血認主了。”
牛二點了點頭,將滴血認主的方法交給了葉寒。
葉寒照著牛二講述的方法成功的將牛二的青銅小劍據為己有。
“好了,現在我要怎樣才能控制的了青銅小劍。”
葉寒開口又向牛二詢問了一個在牛二看來甚至有些愚蠢的幼稚問題。
“用禦器術操控啊。”
葉寒面露思索,想起了先前看到一半的《藥王神經》看到的部分就是禦器術。
沒再理會牛二,葉寒走到床前,將床頭的《藥王神經》拿出,翻閱著。
“禦器術,又名控物術,道宗修行的初階基礎道法,以真氣控制物體,在道宗有著名的禦劍之術。其中的基礎就是禦器術,而後在禦器術的基本上添加一些劍道招式。
禦器術應以真氣將所禦物體包裹,而後配合精神力操控。
禦器術講究平、穩、專。練習時要注意專心致志,心無他物,切不可三心二意,如此一來,極容易功虧一簣。”
葉寒將《藥王神經》合上,看著眼前有些欲言而止的牛二,奇怪開口問道:
“怎麽了,牛二。”
“主人,我有一句話憋在心裡很久了,不知當問不當問。”
“沒事,你問吧。”
“主人,你到底是什麽修為啊。”
葉寒此時手握牛二的生殺大權,早已沒有了顧及,狡猾的一笑,開口道:
“我啊,我應該算是煉氣境剛入門吧。”
雖然一直都對葉寒的真實修為有著深深的懷疑,
可牛二此時聽他親口承認,難免的神色間還是浮現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這不可能啊,你為什麽有護體真氣,那可是結丹境界才能擁有的,還有你可以不受任何阻攔的破除我儲物袋的禁忌,最起碼精神力也是極其高深的啊。”
“我說,我也不知道,你信嗎?”
看著葉寒臉上的神情不似作假,牛二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就被一個剛剛踏入煉氣境,連修行很多基本知識都不知道的修行新人給唬住了。
不對,好像對方壓根就沒有說自己的修為,也沒有說自己的精神力,從始至終都是自己的猜測。
這下子,牛二的心情更加的鬱悶了。
葉寒上前拍了拍牛二的肩膀,安慰道:
“好了,既來之,則安之。我看你之前給我的那個道符,應該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吧。
既然如此,不如接受現實吧,反正你現在也改變不了什麽了。只要你能乖乖的,我也不是那種肆意妄為的人,不會對你不利的,可要是你起了什麽歹意,那可別怪我了。”
說到此,葉寒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寒芒, 話語間的意思不言而喻。
葉寒對自己蘿卜加大棒的說辭很滿意。
可牛二卻是魂不守舍的點著頭,全然還沉浸在自己被“哄騙”的的世界裡。
“那可是‘道心咒’啊,我竟然因為自己的猜測,施展了這樣惡毒的道法,把自己賣了。”
牛二低聲的話語,葉寒沒有聽清,可看他鬱悶的神情,葉寒有意的轉移話題說道:
“這大熱天的你穿個黑袍,帶個黑布,裝大俠呢,也不嫌熱。既然我們都這麽熟悉了,我看下你的樣貌也不過分吧。”
牛二聞言,面露一抹猶豫,不過最終還是將臉上的黑布扯了下來。
當葉寒看清他的面貌的時候,不禁的開口道:
“算了,你還是繼續帶著黑布,別嚇人了。”
醜,太醜了。
牛二絕對是葉寒一生中見過最醜的人,在他的臉上,有著坑坑窪窪無數的小洞,一雙眼睛一大一小,一張嘴巴奇大無比,就連他的鼻子長的都是歪的。
牛二對於葉寒的反應見怪不怪了,他因為面貌的原因以前不知道被人嘲諷過多少次,開始還會特別生氣,上前和人理論,後來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也就接受了現實,懶得再和人追究了,甚至在加入到聖道宗,面對每天黑袍黑布的裝扮,他的心裡都是竊喜的。
牛二用黑布再次遮掩住了面容,心裡嘀咕著:
“瑪德,嚇死你個狗娘養的才好呢。”
葉寒沒再理會牛二,開始按照《藥王神經》的記述,練習起了禦器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