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嘗試著控制著體內的真氣,但當他想要將真氣運轉到體外的時候,身體中似乎是有著一道屏障一般,阻擋著真氣的流轉。
葉寒沒有氣餒,又嘗試了幾次,到了最後也只是堪堪的將一絲真氣逼出了體外。
葉寒有些奇怪的向牛二問道:
“為什麽每次我都感覺真氣都要運轉出體外了,卻總是感覺有一道屏障將運轉的真氣攔下了。”
牛二聞言,向葉寒解釋道:
“修士在剛踏入煉氣境的時候,身體的經脈多數都是堵塞的,尤其是真氣運轉到體外的那段經脈,堵塞的最為嚴重,有的修士的那段經脈甚至是完全堵塞的,真氣在那段經脈是徹底無法運轉的。
想要更好的運轉真氣唯有夜以繼日,持之以恆,循序漸進,日複一日的去練習,從而才會使經脈得以通順。
要知道修道本就是一個漫長枯燥的過程,切不可急躁,有的修士就是過於急躁,急於成功,反而在練習的過程中將弄巧成拙的將經脈練傷,最終變為廢人。”
葉寒點著頭,顯然這番話讓他很受用。
牛二說完這些話卻是後悔了。
“我幹嘛要把這些告訴他啊,這狗娘養的練廢了不是更好嗎……唉,也不對,他要是廢了或者直接出現意外,我不是也跟著遭殃了。”
牛二心下糾結,對於葉寒“哄騙”自己施展‘道心咒’他到現在都是難以釋懷,心裡既希望對方發生意外,又害怕對方發生意外。
今天絕對是他有生以來最鬱悶最為糾結的一天了。
忽然,葉寒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麽,開口向牛二問道:
“既然修士在煉氣境的時候,經脈間都是堵塞的,可我為什麽會出現護體真氣這種東西。
按理說剛踏入修道之途的煉氣境修士,真氣應該是很難通過經脈運轉到體外的啊,而且你也看到了,我想要將真氣運轉到體外是很困難的,說明我的經脈相對來說應該也是堵塞的才對吧。”
這絕對是一個令牛二鬱悶的問題。他也實在是想不通葉寒的身上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不可思議的事。
他一直在猜測著葉寒身上護體真氣的原因,猜測了無數的可能性。此時想了想,將自己認為最為靠譜的猜測說了出來:
“我覺得可能是你體內的真氣過於充沛了,要知道修士體內所能容納的真氣是有限的,當真氣超過了身體容納的極限的時候,就會流出體外,這種倒也是一種打通經脈的方法。
但真氣流出體外是會消散在自然的才對,唯一的解釋就是你體內真氣相較於普通真氣應該是不同的。”
說完,牛二看向葉寒的目光浮現出了一抹羨慕,顯然是覺得葉寒應該是遇到了莫大的機緣。
葉寒想起了黑暗世界的那種死氣。
難道是因為那種死氣嗎?
葉寒沒再繼續練習禦器術,既然是要循序漸進練習,他也就沒急於一時了。
他徑直的向著小芳的床前走去。
此時小芳還在昏迷著,白皙的臉頰上還有著道道的淚痕,神色有些恐懼,顯然是做起了噩夢。
葉寒伸手抓住了小芳稚嫩的小手,想以此來給她帶去溫暖。
……
第二天,當葉寒醒來的時候,小芳依舊還是處在昏迷的狀態。
葉寒看著小芳,發現此時她的臉頰通紅,猶如熟透一般的蘋果,葉寒伸出手在小芳的額頭感受了一下。
很燙。
小芳發了高燒。
“牛二,牛二。”
葉寒呼喊著。
牛二昨天在看到這間房間只有兩張床的時候,就下樓讓客棧掌櫃再給他開了一間。
此時聽到葉寒聲響,便來到了葉寒房間。
葉寒用筆在紙上寫著什麽,等到書寫完畢,便將紙張交到了牛二手中。
“你去藥店買些這些藥回來。”
見牛二接過紙張遲遲沒有動作,葉寒奇怪的問道:
“你怎麽還不去。”
牛二有些委屈的說道:
“我身上的盤纏都在儲物袋裡。”
葉寒一愣,想起了牛二的儲物袋在昨天已經被自己據為己有了。
於是,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些銀兩,交給了牛二。臨行前還不忘對著牛二交待道:
“多的記得給我啊。”
牛二氣的想罵人,心裡吐槽著:
“狗娘養的真摳門,這本來可是老子的錢啊,天殺的狗娘養的。”
……
往後的幾天,由於小芳發燒,葉寒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待在房間裡,陪伴著小芳。
小芳中途醒過幾次,不過神志都不是太清醒,嘴裡總是說著胡話。
葉寒無事的時候把火焰術、束縛術、禦器術皆都是練習了幾次,不過很遺憾的一次都沒有成功。
期間的吃飯問題,都是喊著牛二將飯菜送來,這令牛二很不滿。
想自己一個堂堂煉氣境後階修士每天都做這些端茶送水的活,心中苦惱更是不已。
脾氣暴躁的時候,還會時不時的對無辜的客棧小二發火。有一次把小二說的急了,忍不住頂了他兩句。
不過在看到牛二變戲法一樣在手掌中生出火焰,就再也沒敢多說一句了。
這樣欺負一下店小二倒是令牛二受傷的心裡稍微的感覺到好受一些。
在第三天的時候,小芳的高燒終於退去。
在蘇醒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抱著葉寒痛哭著。
葉寒也只能抱著她,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以表安慰。
牛二偷偷的溜走,以免招惹到了這小姑奶奶。
又過了幾天,葉寒確定了小芳的病徹底好轉後,便決定離開了,他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這裡。
對於牛二,葉寒對小芳解釋過了,牛二也對小芳道了歉,小芳雖是生氣,但也明白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沒有再胡攪蠻纏的為難牛二。
葉寒向掌櫃的結帳,掌櫃的卻是死活不收,說什麽藥不死對他有救命之恩,自己又怎麽可能收他親人的錢。
見他如此執意,葉寒便沒再強求,只是偷偷的令牛二將一枚金元寶放在了房間中。
看著三人身形漸漸的遠去,掌櫃的有些感慨。
早在葉寒和小芳住店的第三天,他就從客棧的客人口中得知了藥王谷被毀的消息,一直沒有向葉寒他們提起。也是怕他們得知真相傷心。
“葉寒哥哥,我們去哪?”
“青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