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小芳、牛二三人向著青牛山前進著。
早先在客棧的那幾天,葉寒就已經向牛二詢問過了道宗宗派的一些詳細情況。
道宗並不是一個單一宗派的稱呼,而是由無數的道觀、宗派組成的一種類似聯盟的組織。
在道宗無數的道觀、宗派中有著“三山,兩谷,一山門”的說法。
三山指的是獅虎山、青牛山、五陽山。
兩谷則是指純陽谷和養元谷。
至於一山門,指的是天山山門。
天山山門絕對是中土大陸所有修道修士心中的聖地。
甚至可以說道宗現世存在的所有宗派、道觀皆都是由天山山門衍生而生的,那是一個已經在中土大陸矗立了萬年之久的龐然大物。
天山山門很神秘,世間修士只知道天山山門的位置在中土大陸最高聳的山脈——天山。
至於具體的位置,卻是很少有人可以說的上來。
在道宗修士的口中一直有著一個說法,來描述天山山門的超然地位。
“世間修士多為狗,天山弟子橫著走。”
而據牛二所說,聖道宗的宗主當初叛逃出的宗派就是天山山門。
當葉寒問及聖道宗宗主具體是什麽修為的時候,牛二只是搖著頭,說自己也不知道,他也只是見過宗主一次,但只是那一次,他就沒有再忘記了。
“那絕對是一個強大到讓人戰栗的存在,他僅僅只是站著,身上的威壓就會讓你根本生出一絲的反抗。”
當牛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神色是恐懼的,顯然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
“他既然是天山山門的叛徒,天山山門難道不管嗎。”
“天山山門太神秘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天山上幹什麽,除了聖道宗宗主,中土大陸上已經有百年沒有出現過天山山門弟子了。
對於叛逃弟子這件事,當時天山山門也只是讓人向道宗所有道觀傳了話,說見到叛徒便格殺勿論,便沒有下文了。”
葉寒感覺心裡很沉重。
藥不死的仇肯定是要報的,可是想要報仇是要有實力的。
而他們三人,葉寒是剛剛踏入到修行之途,什麽都不太懂的新人;
小芳是年齡七八歲的天真孩童;
牛二是一個能被自己的猜測嚇得施展出‘道心咒’的奇葩。甚至葉寒覺得自己要是對他說要對付聖道宗,恐怕就算是用‘道心咒’威脅,他估計都不會願意。
這樣的組合,面對聖道宗這種存在,冒然尋仇,完全就是白白送死。
葉寒想要報仇,想要變強,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拜入道宗一個宗派的門下。
於是,葉寒就選了距離青山鎮最近的青牛山作為目標。
……
走了大約半天的路程,三人終於是來到了青牛山附近。
三人目光眺望,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座形態神似青牛的山峰在雲霧間約隱約現。其山勢陡峭無比,海拔已有數百米之高。
三人沒做停留,來到了青牛山下的青牛鎮。
青牛山身為道宗著名的修真道派,山腳下的青牛鎮相較於青山鎮,繁華自是不可同日而語,就連鎮中的道路看起來都是比青山鎮寬敞了不少。
在道路的兩旁,種著水稻、谷子之類的農作物,不知是受青牛山名字的影響,這裡的每戶農家都是養著一頭黃牛,此時正趕著黃牛辛勤的耕耘著田間的作物。
來到街道,商販的吆喝聲在三人的耳邊不斷響起。
不同於青山鎮商販隻賣塵世間的凡物,這裡的商販賣什麽的都有,就連修士用的丹藥、法寶,葉寒都能從商販的攤位上看到。 三人沒有要買東西的意思,徑直的尋找到了一處客棧,打算休息一晚,等到了明日再去青牛山拜訪。
所選的客棧也很有地方特色,名叫‘青牛客棧’。
三人在青牛客棧休息了一晚,等到第二天醒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客棧,向著青牛山方向前進。
牛二出行前還特地的將原本的黑袍換去,隻留下了臉上的黑布,畢竟穿著聖道宗的道袍去青牛山,不是去找死嗎。
三人來到了山腳下,才發現此時的青牛山腳下已經匯聚滿了人,這些人有的在山腳下停留,有的則正順著階梯向山頂上攀登著。
“這位兄弟,今天是什麽日子,為什麽這裡這麽多的人?”
葉寒找了一個在山腳下停留著的年輕人開口問道。
“你們不知道嗎?這個月是青牛山一年一次的招收弟子的月份。雖然現在已經是過去了好幾天了, 就連其中的大多數人都是被刷了下來,可想拜入青牛山門下的人卻絲毫的不見減少。”
三人對視了一眼,皆都是感歎著來的真巧。
葉寒觀察著這些想要拜入到青牛山的來者。
這些人中有老有少,其中以十多歲的青年人居多,也有一些年齡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孩童,至於年齡大的,葉寒甚至看到了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正拄著拐杖,艱難的向著青牛山攀爬著。
這著實是讓葉寒無語了一番。
向那名年輕人道了謝。葉寒三人沒做停留也是隨著上山的人流順著階梯向山頂攀爬著。
葉寒和牛二皆是修道之人,身體的強度較於凡人已經是強上許多,看似陡峭的階梯在兩人的腳上走起來並不是很艱難,小芳卻是不一樣,走到一半的時候已經是累的氣喘籲籲。
葉寒上前想要攙扶她一下,卻是遭遇了小芳的白眼,小芳沒說自己累,也沒說不用,只是簡單的說了三個字“我能行”。
葉寒有些感慨,自從上次的高燒過後,小芳整個人好像都變的不一樣了,不再似以前那般活潑,在大多數時候都是沉默寡言,自己一個人默默的發呆。
葉寒說不出這種變化是好是壞,或許這就是小芳的成長吧,可是以家庭的突發變故作為成長的代價,這種代價對於小芳這樣一個還處在天真浪漫年紀的孩童來說未免是太過殘忍了吧。
葉寒心中歎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麽,只是悄悄將登山的速度緩了下來,有意的跟在了小芳的身後,以免她體力不支,發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