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
歷經大學時光兩年,一半的時間過去了,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會有所成長,他們成熟了,懵懂了,有情了,也明白了。戀愛不是像電視上或者瓊瑤劇中的表現方法一樣那麽纏綿悱惻,而是一種調味劑,一種能促進人身體和精神愉悅的概念,當然匈牙利詩人裴多菲寫過的一首詩中的經典名句“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給我們輸入了愛情的價值觀,它應該高於生命,說的一點都沒錯。德國樸素哲學家黑格爾卻說:愛情確實有一種高尚的品質,因為它不只停留在**上而且顯出一種本身豐富的高尚優秀的心靈,要求以生動活潑,勇敢和犧牲的精神和另一個人達到統一。這個哲學是唯心論,他告訴我們要正確理解愛情這個抽象的東西,他也應該脫離那種庸俗的生殖繁衍這個現實而露骨的形式,當愛情被賦予神聖的光環的時候它就不再是所謂的性呀、快樂呀之類的表面化的概念了,而且哲學家們從生到死一直在探索愛情這個神秘的東西。
顯然,現在世道變了,變得泛娛樂化了。他們有些人早已經知道海子為何會寫出那麽多自由奔放的詩句,源於他自由被限制,個性受到壓抑的生活處境所致。海子因為這個世道對自己的不公和自己所受的遭遇帶著他的詩意臥軌自殺,而我們這些後來人卻沒有因為他的死帶給這個世界震醒的作用而更加地明白怎麽去活。盧健晚上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乘坐一個熱氣球飛離了大地,剛開始,他只看到他腳下的這一片單調的大地,隨著熱氣球高度的增加,他看到的范圍也越來越廣,許多美好的事物盡收眼底,有綠蔭,有蝴蝶,有鮮花和流水,高山,他越來越覺得這是在做夢,因為他每增加一個高度就發現不一樣的風景,直到從夢中醒來。
當美好的風景和嚴酷的現實形成強烈對比的時候他又想回到夢中,因為夢裡有綠水青山,鳥語花香,笑臉盈盈;而現實卻是鋼筋混凝土,你吵我嚷,奔忙焦慮。他踏著早晨的第一縷陽光所鋪就的大地向前走,想以一種愉快的方式向前邁進,但是沒走幾步就發現大家都很忙碌,都要面臨好多即將面臨的焦慮——升學,就業,考公務員等等。他是擺脫不掉的,所以他的心裡無緣無故地給自己繃緊了弦,逼迫他去做現在要做的事情。
上午第一節課是講的是矩陣的運算,屬於運籌學范疇,他一邊聽一邊草草地做筆記。地下有人用手機搶跟人聊天,發現了新鮮事,開始竊竊私語,當然這些人是坐在後面的,接著倒數第二排的人也轉頭轉了過去說:“剛才是不是搶了一個大大的金幣?”有人聽見了,於是看了看手機。老師在上面講,聽見下面的人在說話就停了下來,好多聽課的學生看老師不講了,他看著大家說:“好吧,你們講吧。”慢慢地拿手機的把手機又偷偷地藏在了桌子地下,也不說話了,他表情僵硬地問:“講完了嗎?”大家說:“老師您說。”老師接著又開始講自己的課了,不一會兒,他們又耐不住性子,把手機拿了出來又開始聊天,手機響了起來,滴滴滴地響個不停。老師似乎有些怒了,他合上講義,說:“你們聊夠了沒有,如果沒有聊夠,我陪你們聊?”大家又恢復了平靜。
老師把手從講台的桌岩邊拿開走下講台說:“你們應該感到慶幸,能夠在這麽好的環境下學習,你們沒有壓力,而且不用賺錢,只需要在這裡好好讀書,你們有這麽好的時間去學習,
卻感覺不出來時間的寶貴。我可以告訴你們,當你們畢業了再去工作的話你們不會向現在這樣有這麽好的條件去學習新知識,因為你們是沒有時間的,你們只會成為時間的奴隸!” 你們只會成為時間的奴隸。
這句話太扎心,他們想我們上大學無非就是想給自己頭上帶個光環,走在人面前自詡一下自己會高人一等,而且也想找個好工作,可是老師說這話是對他們的侮辱,怎麽能是奴隸呢?難道我上了大學我就要失去時間了嗎?古話說,寸金難買寸光陰,我們失去了時間,那麽也就失去了所有,不行,我們不要做時間的奴隸,要做時間的主人!
有一個叫鄭凱的大二學生首先在科學社立項,他想要研究一個問題,就是什麽是時間,只有知道時間是什麽了才能很好地掌握它。
接著有人就開始研究什麽是時間,時間的概念是一種尺度,可以按照事物發展的過去—現在—將來得以確定,它是三維世界的第四個維度。
後來有人在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中找到了答案,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引入了時空的概念,什麽是時空?通俗地講就是給空間坐標加上一個時間軸,以此來表明時間是相對的,而不是真實存在的,只是人為規定的。
鄭凱給他們一邊說一邊舉例子,說物質是由粒子構成的,最後又引出了量子力學的概念,也就是愛因斯坦的最偉大的發現,E=mc2,他認為任何物體的速度都不能超過光速,只能無限接近於光速,所以這個質能方程給出了能量的表達公式,而且這個m不是物體的質量,因為宏觀物體的質量只是在重力的情況下提出的一種概念,而在量子領域中已經完全脫離了引力的概念,而光速又很快,就像你在這頭打開手電筒,那邊立馬就反應出來變亮一樣,所以又有人覺得這個說明不了什麽,還不如在《時間簡史》上尋找答案。因為只有懂得了一個事物發展的歷史才能掌握一個事物的運行規律,從而展望它的未來。
慢慢地這個演變成為一個討論會,時間從宇宙大爆炸開始產生,地球的生命在前46億年開始誕生,人類文明只有不到一萬年的歷史,在這個過程中所有的事物發展幾乎可以說是靜止的。有人說宇宙呈現在我們面前的無非就是個錯覺,為何每個恆星系之間都會保持一定距離,事物都是運動的狀態,他們竟然不會發生交通事故?還有暗物質的存在,看不見的不等於不存在,因為正是暗物質才保持著這個宇宙生態的穩定。
在圖書館裡盧健看到了趙小寧,她正坐在離自己不願的一個小桌子上看書,看到盧健來了朝他笑了笑。
盧健也是之後才發現的,他們互加了手機號,但是交流的卻比較少,有時也就是學習上一些問題他們之間會互相幫助。盧健這幾天被時間困擾著自己,他去圖書館學習無意間被人觸碰了一下,他轉過頭一看,是趙小寧,趙小寧說:“你好呀,也來學習了?”
“嗯,是的,你來看什麽書?”
“我看得都是與考研相關的,你呢?”
盧健身邊坐著韓青發,他絲毫不動聲色,“我看的是數學方面的,有關微積分方面的。”
之後他們互相加了手機號碼和聊天號,他們之間的故事也開始了。
有一段時間,盧健發現趙小寧是個很踏實本分的女子,不和人愛爭事端,不愛出風頭,就跟自己以前上學的那陣一樣,他想這是大學,我們是不是該包裝一下自己了。 但是他怎麽能懂,趙小寧不僅是個乖乖女,而且是個家裡有弟弟妹妹需要照顧的多子家庭,她之所以如此努力就是想給他們過上好一點的生活。
在學校裡除了那個神秘女子能讓盧健心動之外,還有一個就是齊欣了。
齊欣是個班幹部,她肯定不會滿足於自己班級的一些學生對她的心動和示好,她和一個學長交往,那個學長對他們這個班的人來說也很神秘,只要他一出現,齊欣身邊的那些朋友一個個都會閃到一邊去,這也學就是人格魅力的作用。盧健看了看人家再看看自己,他自慚形穢,怎麽也比不過人家,他要長相沒長相,要才藝也沒才藝,相比而言,張庭就比他強多了。
張庭的父親已經在他沒有畢業的時候給他開始打理各種關系,希望自己的兒子在畢業的時候能順利走向“仕途”,他知道這個世界的運轉法則,不是靠個人能力的大小,而是各層級之間關系的梳理與打通。張庭接到父親給他打來的電話聽說了這個事後非常生氣,他說:“我的事不要你管,我畢業之後憑借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找到自己位置的。”
盧健在科學上找到鬱悶中的張庭,問他是怎麽回事,他說:“我的爸爸他什麽事都要管,還說要給我打通畢業後的關系,你說說,我需要這些關系做什麽?”盧健聽後怔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說:“這個關系可能就是通行證吧,我也不太懂這方面的事情,你有個這麽負責任的老爸還有啥不滿意的?”
當然盧健的父親沒有任何關系可以打通,他說到底還是很羨慕張庭的。